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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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
半個月後，軍隊整裝完成，顧府裏開始忙忙亂亂地給他收拾東西，顧三爺心知肚明，自己馬上就要走了。
這半個月裏，顧三爺足不出戶，每天都黏在晏無雙身邊，一步也舍不得離開，恨不得把自己化身成一張狗皮膏藥黏在媳婦身上。
可惜天不遂人願，不管他心裏有多麽不舍，離開京城的時間還是到了。
臨走的前一晚上，顧三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院子裏頭。
顧三爺坐在窗邊，一邊看著晏無雙畫她的畫，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閑聊。
晏無雙聽著他愁眉苦臉的聲音，不由得失笑：“這不是皇上的恩典嗎，你一回來肯定又要升官的，發什麽愁？”
顧三爺嘆了口氣：“我寧願他不要給我升官，讓我留在京城過鬥雞走馬的閑日子。”
“想得倒美。”晏無雙睨了他一眼，微笑道，“沒聽說過嗎，王權富貴易得，閑人清福難求。”
“唉……”顧三爺一翻身，百無聊賴道：“南匪就是一個純爛攤子，官匪勾結官官相護，誰來都要得罪人。回頭我去了，準累的和死狗似的，凈給他們擦屁股。”
晏無雙對這個說法十分詫異，感到很新鮮：“什麽意思？南疆匪亂還有朝廷官員的手筆？”
“是啊，不然一群烏合之眾，怎麽能在那麽大的地方盤踞那麽久。這和幾年前的某一任官員有關，他公然勾結匪首，如今已經被砍頭了，可卻留下了一筆爛賬。”
“這筆爛賬至今也沒有清，任上的官員也換了幾個了，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基層爛到根子裏了。你不勾結匪首，根本就辦不成事。”
晏無雙聽著聽著，不自覺地皺起了眉，她輕聲道：“那你去了是不是會被針對？會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那肯定的。”顧三爺不欲在她面前表現出喪氣的樣子，飛快地想把話題揭過：“不過我命硬，到時候就看誰啃得過誰吧。”
晏無雙有些好笑、又有些憂慮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畫筆，走過去，慢慢地將他摟到了懷裏。
她鬢邊的發絲垂下來，輕輕柔柔的如同雲霧，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顧三爺趁機把臉埋在她的懷裏，整個人都醉了，滿足得不想說話。
晏無雙就這麽一動不動的抱著他，看不清表情，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說：“我如今嫁到你家，在外沒幾個至交好友，娘家也是，一年回不了幾次門，能說得上話的人就剩你和青竹她們了……”
顧三爺不明所以：“所以呢？你是不是缺錢？我再給你幾個鋪子？或者田產你要不要？”
“……所以你不要出事。”晏無雙摟著他，“我在這裏沒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你出事了，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顧三爺整個人僵了一下，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竟然是在隱晦地撒嬌。
一時間，熱氣從心頭直沖上來，沖的他眼眶都有些泛酸了。
顧三爺一翻身，把兩條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維持著一個面對面摟抱的姿勢。
他認真地說：“我不會的。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我很快就回來。”
雖然明知道他快不了，晏無雙還是點了點頭。
顧三爺抱著她，心頭一片酸軟，他爺爺的，家裏有媳婦牽掛的感覺就是好啊，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走了。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待了不知道多久，顧三爺忽然放開了她，整個人僵硬地彈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面紅耳赤的：“我……我去洗澡。”
晏無雙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現在還早著呢，你今天這麽勤快的嗎？”
然而她這一眼掃過去，不知道顧三爺腦補了些什麽，他立刻彎下了腰，兩只手緊緊地護在身前，像是一只彎曲僵硬的大蝦。
他這動作簡直就是教科書版的欲蓋彌彰，晏無雙本來沒發現什麽，被他的動作一帶，目光落在了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有個人表面上臉紅害羞還純情，實際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早就偷偷地硬了。
被她當面發現，顧三爺簡直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同手同腳地走了兩步，差點自己把自己絆倒。
晏無雙一時也無話好說，只好僵硬地點了點頭。
顧三爺如蒙大赦，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晏無雙目送著他慌裏慌張的背影，手裏的書卻翻不下去了。
她莫名其妙地想：“我看起來有這麽禁欲嗎？我們倆都結婚了，處得和異性兄弟似的。”
晏無雙楞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了，其實他有表示過那方面的意思的。
只是沒能進行下去。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就做了那方面的嘗試，但顧峻醉醺醺的，她又很是抗拒，兩個人可以說是不歡而散。最後還是顧峻自己跳窗走了，又主動來找她承認錯誤。
經過那件事之後，他大概是愧疚於自己被嚇到了，再也沒有提出過這方面的表示。兩個人住在一屋，一同起居，晚上也只是純潔地蓋被子睡覺，顧三爺小心謹慎，再沒越過雷池一步。
晏無雙反應過來，不由得失笑，這個人真是……怎麽說呢，居然還有點可愛。
顧三爺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淩亂的水汽，頭發濕噠噠地垂在耳邊，還透露著涼意，水珠從露在外面的肌膚沒入衣服裏，透出來一股清新的皂角香氣。
他支支吾吾地湊過去，正在琢磨著怎麽自然地往下坐，一只手忽然勾住了他的下巴。
晏無雙擡起頭，對上他茫然的目光，嫣然一笑，紅唇就毫無征兆地貼上了他的臉。
顧三爺猝不及防地接到了一個香吻，傻了。
而晏無雙的動作不止於此，她一只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胸前，順著衣服浸濕的痕跡摸過去，隨後沒忍住讚嘆了一聲：“好身材。”
顧三爺的臉飛快地紅起來，整個人從頭到腳開始發燙，剛剛壓下去的生理沖動又有擡頭的趨勢。
他勉強掙紮出一點清明，往開推她的手：“怎麽了？”
晏無雙擡起頭，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放棄表達，直接行動。
她把頭湊過去，呵氣如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耳廓。
顧三爺整個人都僵硬了，呼吸急促而灼熱，他結結巴巴地說：“你……”
“夫君，在你走之前……”晏無雙在他耳邊說：“我想要個孩子。”
顧三爺瞳孔微微放大，他整個人僵硬幾秒鐘，忽然有了動作，他緊緊地扳住晏無雙的肩頭，忐忑地問：“我可以嗎？”
晏無雙被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她的嘴唇飛快地在他面頰上貼了一下，溫柔輕暖如一只振翅點水的蝴蝶：“那不然呢？你想跟我做一輩子手拉手的好兄弟？”
顧三爺沒出聲，他反客為主，吻上了她的雙唇。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被那兩片柔軟溫暖的唇瓣攝去了知覺，她身上溫暖好聞的氣味撲面而來，鋪天蓋地把他包圍了。
好軟……好暖……
晏無雙口鼻之間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顧三爺整個人一陣一陣戰栗，那一瞬間的快感飛速拔高到達頂點，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陣陣狂喜。
原來這就是親吻。原來親吻心上人是這樣快樂的一件事。
顧三爺一時沒有控制住，彎下腰，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
晏無雙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並不抗拒，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這一瞬間，顧三爺忽然想起了那個淩亂又慌張的晚上，他懵懵懂懂地被系統拖出來頂缸，而晏無雙在劇烈的抗拒和憤怒中渾身發抖。
而現在，這一切都好像煙消雲散了，他們倆自然而然的依偎在一起，在靜謐的晚上接吻。
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滲出來，一點點淹沒了他的心房，顧三爺心裏油然冒出了無與倫比的喜悅。
她喜歡我。她一定喜歡我。我觸碰她她沒有意見，原來的那個顧峻就不行。
這個認知讓他一下子生出了某種被認同的歸屬感，顧三爺整個人意亂情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點點地摸索著，她身上的扣子不知不覺被解開了幾顆。
忽然，晏無雙似乎微微顫栗了一下，顧三爺立刻回過神來，註視著她：“怎麽了？你難受嗎？難受就和我說，我們先停下。”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有自己都察覺不出來的柔情。晏無雙半睜著眼睛看向他，片刻，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我只是在想，你居然也會這麽溫柔……你真是不像京城這個少爺圈子裏長大的人。”
顧三爺心裏發顫，他低聲說：“我本來就不是那樣的人……不要和我把他們混為一談。”
晏無雙抿起嘴來，微微地笑了。顧三爺註視了她一會兒，沒忍住，又低下頭去親了她。
晏無雙也摸索著，一點一點替他解開他身上的衣服。
窗外月光清澈，花影搖動，晚風掃過院子裏的池塘，一地水木生香，是一個無限溫柔的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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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軍隊整裝完成，顧府裏開始忙忙亂亂地給他收拾東西，顧三爺心知肚明，自己馬上就要走了。
這半個月裏，顧三爺足不出戶，每天都黏在晏無雙身邊，一步也舍不得離開，恨不得把自己化身成一張狗皮膏藥黏在媳婦身上。
可惜天不遂人願，不管他心裏有多麽不舍，離開京城的時間還是到了。
臨走的前一晚上，顧三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院子裏頭。
顧三爺坐在窗邊，一邊看著晏無雙畫她的畫，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閑聊。
晏無雙聽著他愁眉苦臉的聲音，不由得失笑：“這不是皇上的恩典嗎，你一回來肯定又要升官的，發什麽愁？”
顧三爺嘆了口氣：“我寧願他不要給我升官，讓我留在京城過鬥雞走馬的閑日子。”
“想得倒美。”晏無雙睨了他一眼，微笑道，“沒聽說過嗎，王權富貴易得，閑人清福難求。”
“唉……”顧三爺一翻身，百無聊賴道：“南匪就是一個純爛攤子，官匪勾結官官相護，誰來都要得罪人。回頭我去了，準累的和死狗似的，凈給他們擦屁股。”
晏無雙對這個說法十分詫異，感到很新鮮：“什麽意思？南疆匪亂還有朝廷官員的手筆？”
“是啊，不然一群烏合之眾，怎麽能在那麽大的地方盤踞那麽久。這和幾年前的某一任官員有關，他公然勾結匪首，如今已經被砍頭了，可卻留下了一筆爛賬。”
“這筆爛賬至今也沒有清，任上的官員也換了幾個了，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基層爛到根子裏了。你不勾結匪首，根本就辦不成事。”
晏無雙聽著聽著，不自覺地皺起了眉，她輕聲道：“那你去了是不是會被針對？會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那肯定的。”顧三爺不欲在她面前表現出喪氣的樣子，飛快地想把話題揭過：“不過我命硬，到時候就看誰啃得過誰吧。”
晏無雙有些好笑、又有些憂慮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畫筆，走過去，慢慢地將他摟到了懷裏。
她鬢邊的發絲垂下來，輕輕柔柔的如同雲霧，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顧三爺趁機把臉埋在她的懷裏，整個人都醉了，滿足得不想說話。
晏無雙就這麽一動不動的抱著他，看不清表情，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說：“我如今嫁到你家，在外沒幾個至交好友，娘家也是，一年回不了幾次門，能說得上話的人就剩你和青竹她們了……”
顧三爺不明所以：“所以呢？你是不是缺錢？我再給你幾個鋪子？或者田產你要不要？”
“……所以你不要出事。”晏無雙摟著他，“我在這裏沒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你出事了，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顧三爺整個人僵了一下，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竟然是在隱晦地撒嬌。
一時間，熱氣從心頭直沖上來，沖的他眼眶都有些泛酸了。
顧三爺一翻身，把兩條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維持著一個面對面摟抱的姿勢。
他認真地說：“我不會的。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我很快就回來。”
雖然明知道他快不了，晏無雙還是點了點頭。
顧三爺抱著她，心頭一片酸軟，他爺爺的，家裏有媳婦牽掛的感覺就是好啊，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走了。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待了不知道多久，顧三爺忽然放開了她，整個人僵硬地彈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面紅耳赤的：“我……我去洗澡。”
晏無雙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現在還早著呢，你今天這麽勤快的嗎？”
然而她這一眼掃過去，不知道顧三爺腦補了些什麽，他立刻彎下了腰，兩只手緊緊地護在身前，像是一只彎曲僵硬的大蝦。
他這動作簡直就是教科書版的欲蓋彌彰，晏無雙本來沒發現什麽，被他的動作一帶，目光落在了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有個人表面上臉紅害羞還純情，實際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早就偷偷地硬了。
被她當面發現，顧三爺簡直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同手同腳地走了兩步，差點自己把自己絆倒。
晏無雙一時也無話好說，只好僵硬地點了點頭。
顧三爺如蒙大赦，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晏無雙目送著他慌裏慌張的背影，手裏的書卻翻不下去了。
她莫名其妙地想：“我看起來有這麽禁欲嗎？我們倆都結婚了，處得和異性兄弟似的。”
晏無雙楞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了，其實他有表示過那方面的意思的。
只是沒能進行下去。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就做了那方面的嘗試，但顧峻醉醺醺的，她又很是抗拒，兩個人可以說是不歡而散。最後還是顧峻自己跳窗走了，又主動來找她承認錯誤。
經過那件事之後，他大概是愧疚於自己被嚇到了，再也沒有提出過這方面的表示。兩個人住在一屋，一同起居，晚上也只是純潔地蓋被子睡覺，顧三爺小心謹慎，再沒越過雷池一步。
晏無雙反應過來，不由得失笑，這個人真是……怎麽說呢，居然還有點可愛。
顧三爺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淩亂的水汽，頭發濕噠噠地垂在耳邊，還透露著涼意，水珠從露在外面的肌膚沒入衣服裏，透出來一股清新的皂角香氣。
他支支吾吾地湊過去，正在琢磨著怎麽自然地往下坐，一只手忽然勾住了他的下巴。
晏無雙擡起頭，對上他茫然的目光，嫣然一笑，紅唇就毫無征兆地貼上了他的臉。
顧三爺猝不及防地接到了一個香吻，傻了。
而晏無雙的動作不止於此，她一只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胸前，順著衣服浸濕的痕跡摸過去，隨後沒忍住讚嘆了一聲：“好身材。”
顧三爺的臉飛快地紅起來，整個人從頭到腳開始發燙，剛剛壓下去的生理沖動又有擡頭的趨勢。
他勉強掙紮出一點清明，往開推她的手：“怎麽了？”
晏無雙擡起頭，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放棄表達，直接行動。
她把頭湊過去，呵氣如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耳廓。
顧三爺整個人都僵硬了，呼吸急促而灼熱，他結結巴巴地說：“你……”
“夫君，在你走之前……”晏無雙在他耳邊說：“我想要個孩子。”
顧三爺瞳孔微微放大，他整個人僵硬幾秒鐘，忽然有了動作，他緊緊地扳住晏無雙的肩頭，忐忑地問：“我可以嗎？”
晏無雙被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她的嘴唇飛快地在他面頰上貼了一下，溫柔輕暖如一只振翅點水的蝴蝶：“那不然呢？你想跟我做一輩子手拉手的好兄弟？”
顧三爺沒出聲，他反客為主，吻上了她的雙唇。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被那兩片柔軟溫暖的唇瓣攝去了知覺，她身上溫暖好聞的氣味撲面而來，鋪天蓋地把他包圍了。
好軟……好暖……
晏無雙口鼻之間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顧三爺整個人一陣一陣戰栗，那一瞬間的快感飛速拔高到達頂點，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陣陣狂喜。
原來這就是親吻。原來親吻心上人是這樣快樂的一件事。
顧三爺一時沒有控制住，彎下腰，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
晏無雙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並不抗拒，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這一瞬間，顧三爺忽然想起了那個淩亂又慌張的晚上，他懵懵懂懂地被系統拖出來頂缸，而晏無雙在劇烈的抗拒和憤怒中渾身發抖。
而現在，這一切都好像煙消雲散了，他們倆自然而然的依偎在一起，在靜謐的晚上接吻。
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滲出來，一點點淹沒了他的心房，顧三爺心裏油然冒出了無與倫比的喜悅。
她喜歡我。她一定喜歡我。我觸碰她她沒有意見，原來的那個顧峻就不行。
這個認知讓他一下子生出了某種被認同的歸屬感，顧三爺整個人意亂情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點點地摸索著，她身上的扣子不知不覺被解開了幾顆。
忽然，晏無雙似乎微微顫栗了一下，顧三爺立刻回過神來，註視著她：“怎麽了？你難受嗎？難受就和我說，我們先停下。”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有自己都察覺不出來的柔情。晏無雙半睜著眼睛看向他，片刻，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我只是在想，你居然也會這麽溫柔……你真是不像京城這個少爺圈子裏長大的人。”
顧三爺心裏發顫，他低聲說：“我本來就不是那樣的人……不要和我把他們混為一談。”
晏無雙抿起嘴來，微微地笑了。顧三爺註視了她一會兒，沒忍住，又低下頭去親了她。
晏無雙也摸索著，一點一點替他解開他身上的衣服。
窗外月光清澈，花影搖動，晚風掃過院子裏的池塘，一地水木生香，是一個無限溫柔的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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