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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就當是滿足我的惡趣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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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就當是滿足我的惡趣味好……

松田陣平收到禪院千早的答覆信息時, 他和萩原研二正面對面坐在職工食堂吃午飯。

後者滿臉愁容,想了又想,一堆想說的話卡在嘴邊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頗為語重心長地開口道:“……小陣平,你真的打算再去試探禪院小姐嗎?畢竟, 你們現在已經交往了, 情侶之間猜忌來猜忌去的會很破壞感情吧。如果……你覺得禪院小姐對你有所隱瞞,是不是直接、呃詢問對方比較好?”

倒不如說,對方遲早會主動向你坦白所有的。

如果萩原研二沒理解錯的話,當時禪院千早對他表達的意思就是如此。

……她應該沒有在說謊吧?

以現在這個事態走向,萩原研二都不禁要對禪院千早的那句“我可不是渣女哦”產生懷疑了。他之前還僅僅是擔憂——自家發小會靠著天生麗質的美麗臉蛋玩弄女孩子的心。

但現在好了,情況徹底逆轉……

輪到他反過來擔心松田陣平會被對方釣成翹嘴了……沒準已經是了。

等等,這麽說好像也不對,現在的問題難道不應該是——某求知和解密欲過剩的警官在順利交往的第二天,就要開始對自身的神秘女友展開一系列調查了嗎?

而且聽起來, 還是由禪院千早主動露出馬腳的。

萩原研二:“……”他好像發現什麽了。

萩原研二的表情忽地從迷茫, 到詭異的沈默,再到看來了的大徹大悟。

一定是那個吧……

他擡頭, 微妙地看向面前正在用手指劈裏啪啦快速打字回消息的松田陣平, 這家夥可笑得正開心呢,完全沈浸在將要接受一場解密挑戰的興奮中, 甚至都沒理會他幾秒前的發言……

話說,這不是根本不像是剛剛才接聽了一則駭人聽聞的警告電話的樣子麽——松田陣平在結束和降谷零的通話後, 就三言兩語和萩原研二說了大概。

這一切一定都是小情侶之間萬惡的情趣吧。——萩原研二篤定地在心裏判斷道。

隨即,他露出了沒眼看的表情。

果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

下班後,松田陣平戴著他的老搭檔墨鏡,站在街邊, 身後不遠處就是禪院千早的門店。

根據禪院千早給他提供的地址抵達後,松田陣平這才意識到——之前會在這條街和禪院千早碰面,原來是因為剛好離店欲要回家的後者被他撞見了。

當時兩人還不算很熟絡,況且這邊算小半個市中心,他就先入為主地以為禪院千早是在下班後到這邊逛街的,沒想太多。

松田陣平慢悠悠地看著來去的車輛。

腦子裏出現的片段,一會兒是他開車送剛認識不久的禪院千早回鄰居家,並在車上主動邀請對方一起去做壞事(飆車)的畫面;一會兒又是今天在警視廳接到的那通電話的內容。

以及……

萩原研二古怪的態度。

按理來說,自己的好朋友在疑似遇到被壞女人下蠱的經歷,理所應當地操作難道不該是直接勸分、讓他快逃麽?甚至會沖過來,毫不留情地給他一發痛扁戀愛腦的理智覆蘇拳。

就像降谷零,二話不說就讓他趁早離禪院千早遠遠的,還不惜威逼恐嚇他。

兩邊相比之下,萩原研二就表現得很和事佬了。

既不反對,但也沒有完全支持(因為偶爾會用一種在關心迷途羔羊的眼神看松田陣平),還會提議讓他主動詢問禪院千早以解除誤會——實則並沒有什麽誤會。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

萩原這家夥也認識千早,而且會比降谷對其的了解更深些。

瞬間,感到思路一下子茅塞頓開的松田陣平立刻打了個響指,他覺得這樣就能說通了。

那萩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就在松田陣平轉念要順著新發現繼續思考時,一道活力四射的聲音忽然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並打斷了他的思緒。

“請問是禪院前輩的男朋友嗎!”

松田陣平順著聲音轉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之前在酒吧裏見過面的“沈睡的蘑菇頭”,對方小跑過來,臉上掛著過分爽朗的笑容,又高高地擡起手臂向他招手打招呼。

不等松田陣平開口,已經跑到他面前的灰原雄就搶先說道:“您好,我叫灰原雄,是禪院前輩學生時期的後輩,初次見面!”

……可真是,自來熟啊。

而且看起來對他曾現身到酒吧接禪院千早的現場記憶約等於是零。

沒想到會遇到這個情況的松田陣平抓抓頭發,啊了一聲,“我是……”

“我知道!是禪院前輩的男朋友,松田陣平先生!”

灰原雄搶先開口,並豎起大拇指,聲音洪亮蓬勃得完全不像是個正在工作時間段的社畜,他說:“您可是很有名氣的。”

“……名氣?”

“五條前輩是這麽說的,還說您在認識禪院前輩後竟然沒有火速跑路,很有膽量呢。”灰原雄擡起一只手到腦後,笑起來。

松田陣平跟著他走進店內,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店內再尋常不過的裝修、布置,一邊想了下,隨即好奇也是試探地問:“……嗯?我為什麽要跑路?這個形容聽著千早好像是個很可怕的壞人,難道……她會欺負我?”

灰原雄好像什麽也沒有察覺,天真地歪頭笑道:“五條前輩說笑的。在我心裏禪院前輩……還有咒高的前輩們都是特別好的人啦。”

他忽然懷念似的頓了下,隨即露出了一個靦腆又訕訕的笑容,“禪院前輩幫助過我很多,還曾經……在一個危機關頭出手救下了我。雖然七海——那是我的朋友,偶爾會說一些有關禪院前輩是個天大的麻煩的埋怨話。”

“但我還是很喜歡和感謝前輩她的,啊,那個,當然,我是指朋友、前後輩和同事之間的感情。”

松田陣平看著眼前慌張起來的蘑菇頭男子,不禁莞爾地點點頭。

但藏在墨鏡後的藍色雙眼裏,卻悄悄滑過了一陣若有所思的光亮,而後,他主動開口,友善且套近乎地微笑道:“能再和我多說些千早上學時的事情嗎?”

灰原雄:“當然,沒問題!”

……不過在咒高裏的事情有哪部分是可以說的啊?前輩們好像都沒提到過松田先生知不知道詛咒的事情欸,但是他都已經和禪院前輩交往了,應該不需要隱瞞什麽……吧?——剛剛才痛快答應了來自松田陣平請求的灰原雄,不禁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

141.

我以刪光五條悟上個月落在我家的游戲機裏的所有存檔為要挾,勒令他今天之內務必要離我遠遠的。

當然,夏油傑也不例外。

只不過後者沒有將游戲機落在我家,所以我非常變通地,更換了威脅條件——當心我通知灰原雄把健身館門店外的立牌主人公換成他。

很明顯,這對夏油傑來說,絕對不是個獎勵。

被我徹底拿捏的兩個人不得不雙手投降,悻悻地表示——在我和松田陣平約會時,絕對不會出現在我的眼前,也絕對不會打擾到我的約會。

我投以審視的表情。

他們最好能說到做到。

142.

當我匆匆趕來健身房這邊時——沒辦法,誰讓東京咒高的地址在偏僻的深山老林裏呢,又不通高鐵快線,所以我只能開車擠著下班的晚高峰過來。

我驚訝地發現已經進入店內的松田陣平似乎和灰原雄聊得很開心。

見狀,我挑挑眉,朝眉開眼笑的兩人位置走去。期間,勉強算記得我的前臺猶豫……又猶豫地向我問了好。

而在聽到陣陣腳步聲,並因此齊齊轉頭看到我後。

灰原雄先是楞了楞,但很快就和我揮揮手。

他對我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的。

尤其是在某件事故之後……

那年他和七海建人還是咒高的一年級生,也算是我正式入學的第一年——天曉得其實我滿打滿算也沒有在咒高讀完完整的一年學啊。

誰家好術師,剛入學半年就畢業,畢業的瞬間就被學校招聘入職當留校老師了。

咒術師真不是人幹的!

……繼續說,彼時的夜蛾正道還在發愁我這唯一一個四年級生要怎麽安排,甚至我還因為沒有評級過的術師身份(在禪院家的時候沒人管我,離開以後我哥說那東西無關要緊),而沒辦法單獨接下委托任務。

於是,呆著也是無聊的我便突發奇想地決定跟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起外出執行了一則任務,又碰巧……在那時候救下了他倆。

143.

但這不重要。

我是指禪院老師救過的人有很多,沒必要因此就對我的人品精打細算。

而且,若是真要討論這個。

不如說……現在正以一種微妙的神情看向我的松田陣平,更值得被誇一句是個具有職業精神和素養的好警察。

我笑瞇瞇地伸出指尖,點了點這人放在身側的手背,有點涼,可能是館內的溫度不算很高的緣故導致的。

“你們在聊什麽?”我問。

同時我註意著松田陣平的表情,和以往沒什麽差別的,也不知道他在昨晚和我分開後有沒有琢磨有關我為什麽知道他身份的事。

哦,也不對,如果他的桃花眼現在在對我放電的行為能算做是一個不同點的話。

……至少在我們正式交往前,他還沒有表現得這麽明顯。

松田陣平主動靠過來,牽起我的手,也笑得燦爛。

然後他說:“灰原在和我講你們在咒高一起上學時的經歷,原來千早你也是從那個學校畢業的,難怪會願意留校當老師。”

我:“……?!”聊什麽?

這才多會兒時間?你就打探到這些事情了?

……該說不愧是警察嗎?

真是不肯放過任何有利可行的機會啊。

盡管心裏感慨不止,但表面還要強顏歡笑的我轉過頭,去看了看旁邊渾然不覺發生了什麽,甚至還在沖我傻笑的灰原雄。

我不禁感到頭大。

答應松田陣平的邀約後,我在咒高的時候光顧著堤防五條悟和夏油傑了,卻忘了告訴灰原雄暫時不要向松田陣平透露有關咒術師的事情……嗯,倒也不是真的就不能說,反正我遲早會告訴松田陣平的。

只不過……

就當是滿足我的惡趣味好了。

實話實說,其實我還蠻想再和松田警官繼續一下我們之間未完待續的貓鼠游戲的。

理由也很簡單,單純是因為我覺得在認真揣測、分析我身份的松田警官很有魅力啊。這不難理解吧?我很享受他主動了解我的這個過程。

而且我覺得松田陣平對我拋給他的這個難題也挺感興趣的。

這不,已經在從灰原雄這裏打探情報了。

我面不改色地思考了一番,眨眨眼睛,準備深入地詢問下他們都講了什麽。

而就在我欲要開口時,松田陣平的表情卻忽然一空,並且馬上對著我身後的某個方向露出了一個驚訝又有些忍俊不禁的神情。

他撲哧一笑,伸手示意我往後看。

“千早,那不是你的朋友嗎?”

我:?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144.

如果我不回頭。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當作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145.

事實證明……

我怎麽敢對咒術界的邪惡奶牛貓組合放下心來的。

而此時,我正在松田陣平的提醒下,遠遠看到了混在人群中但又極其突兀的兩個家夥——沒錯,就是五條悟和夏油傑。

在深吸一口氣後,我立刻感受到有跳動的“井”字繃在我的額角。

禪院千早,拔槍吧。

是時候為這個糟糕的世界處理一些不可回收的人為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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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雙方選手的陣營裏都有個大漏勺。

三次還在忙,下章也沒辦法按時更新了,留到周末有時間寫吧(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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