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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怎麽看這都不是個好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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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怎麽看這都不是個好選項……

129.

小小堂弟不成氣候, 我哥甚至都沒分出一個多餘的眼神去看禪院直哉。

只不過……

我看著眼前被無視卻還表現得更加激動的禪院直哉,頓了頓,又默默扭頭去看了眼在某方面莫名不敏銳的禪院直毘人, 眼神焦灼——

叔父,你兒子是個抖M!

一陣無語中, 我出手捂住了禪院惠的眼睛。

別看, 有臟東西。

130.

隔天,歷時三天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迎來了謝幕。

與此同時,“十種影拒絕回到禪院家”的消息也不脛而走地傳播到了術師論壇,而討論此事的,自然也包括我們兩校的師生。

拄著拐杖的樂巖寺嘉伸校長甚至少見地對我露出了一只眼睛(他的雙眼平時總是黑漆漆的,比戴墨鏡的五條悟還神秘),在兇兇地瞪著我!

天啊!我何德何能!

於是我抿著難掩愉悅心情的嘴角,收斂地對樂巖寺嘉伸校長點了點頭。

樂巖寺嘉伸校長:“……哼!”

我猜他一定是在對這場校運會的結果感到不滿。

因為今年的贏家依舊是東京都立咒高,而這也就意味著明年負責提供場地、舉行姐妹校交流會的主辦方還是我們。

老爺子的年紀也不小了, 老胳膊老腿的, 大概是不想坐長途車跑來跑去吧。

想到這裏,我就開始憤憤不平——

總監部實在太壞了, 竟然壓榨高齡勞動力!

於是我走過去, 拍拍樂巖寺嘉伸校長皮包骨的老胳膊,關心又安慰道:“再堅持兩年, 樂巖寺校長。我相信總監部很快就會找到京都府咒高的下一任校長人選。”

最好把我們這邊的夜蛾正道丟過去填坑。

這樣東京府咒高就是我們的天下了,以後我和五條悟吵架或早退的時候再也不用擔心被“路過”的夜蛾正道抓到!我想白天補覺就補覺, 想通宵抓寶可夢就通宵抓寶可夢。

最關鍵的是……

自此,檢討書遠離我!

——萬歲!

我越想越是憧憬,完全無暇在意被我拍打後背的樂巖寺嘉伸校長早已黑下了整張臉。

131.

事後,家入硝子跟我說樂巖寺嘉伸校長差點被我拍出個跟頭。

“但他挺住了, 嗯……戰勝了自己身體險些前傾的幅度。”

家入硝子的手裏端著杯摻著冰塊的威士忌,笑得正開心。

我很驚訝,因為我根本沒有印象。

“什麽?我當時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吧?”

五條悟捧著他極具欺詐性的童顏臉蛋,看似乖巧地坐在我們對面,揚聲插嘴道:“因為千早是甚爾大猩猩的妹妹啊,所以答案很顯然了——你是暴力小猩猩。”

我:“?”

我抖抖眉毛,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

語氣裏帶著笑,還有威脅,“看來你是想念我的拳頭了,又或是甚爾的?還是說我們倆的一起食用會效果更佳?就像嗯……七年前那樣?”

五條悟的表情倏然一頓。

在一陣茫然過後,他開始移開視線,假裝自己很忙地裝蒜道:“嗯?老子剛才說了什麽?你聽到了嗎,傑?”

正在研究酒水菜單的夏油傑聞言擡頭,和五條悟默契地打配合……並沒有,“悟,你剛才說想念千早前輩的拳頭了,就像樂巖寺校長那樣。”

五條悟:“?!”

白發藍眼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一副在看叛徒的模樣看向身邊仍在笑瞇瞇的夏油傑。

數秒過後。

他噫乎哀哉地捂住受傷的胸口,裝作吐血狀,“是、是我看錯你了,傑!”

“別耍寶了,你們倆。”

家入硝子放下酒杯,微微揚起下巴往四周烏泱泱的人群裏掃了一圈,然後輕啟紅唇,冷靜地發號施令道:“歌姬前輩還沒有回來,你們兩個誰去找下她吧,別是找不到路或遇到麻煩了。”

“真是沒辦法啊,話說歌姬該不會是掉進馬桶裏了吧。”

五條悟撐起身子,站了起來,假模假樣地擡起一只手掌舉在眉前,左右環視起來——其實他根本不用做這些小動作,因為他的“六眼”,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可以讓他“看”到一定距離內的所有人事物和信息,包括正常人類背後的視野死角。

我看了眼手機。

才發現說是要去衛生間的庵歌姬已經離開有十多分鐘了。

同時,夏油傑緊隨其後地站起身,並懶洋洋地伸了個攔腰。

“走吧,悟。我們去接一下並不會掉進馬桶,但十有八九是迷路了的歌姬前輩。”

……你也沒放過她啊,夏油傑。

124.

當兩個大塊頭,一左一右把走丟的庵歌姬護送回來時。

庵歌姬的表情不太好。

我是說……身穿巫女裝的術師小姐正氣得牙癢癢地握緊了拳頭,一邊嚷嚷著要為民除害!一邊跟著五條悟和夏油傑擠過沸沸揚揚的人群,回到了我們這邊。

猜也能猜到的。

一定是這倆家夥又嘴欠地在戲弄庵歌姬了。

服裝足夠顯眼且臉上還有道傷疤的庵歌姬氣鼓鼓地入了座,又氣鼓鼓地仰頭悶了口酒,咕咚——等她放下酒杯後,便豪氣地用手背一抹沾在嘴唇上的亮亮酒水。

她深呼吸一口氣。

開始吹鼻子瞪眼地對我和家入硝子生動形象地解釋——她剛才被一個小帥程度的帥哥搭訕了,所以跟對方小聊了兩句,結果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倆混賬學弟,完全不看氣氛地就直接擠了過來,還煞有介事地問她怎麽還不回家,家裏的孩子們都還等她回去呢。

我聽了以後直扯嘴角,並在心裏無聲地反駁了一下庵歌姬的發言。

——他倆不是看不懂氣氛。恰恰相反,就是太懂了,所以才知道要怎麽去搞破壞。

……可能,這就是我並不急於讓松田陣平見到他們的原因之一吧。

欸,果然還是該在松田陣平正式接觸我的社交圈之前,先把一切可能存在不穩定因素的隱患通通都幹凈利落地解決掉嗎?

但這麽說的話……

我認識的人裏好像就沒有不是隱患的家夥吧?

:)

毀滅吧。

125.

我們一行人此時正聚在一家酒吧裏,也就是我和庵歌姬事先約好的那場務必要“不醉不休”的同學聚會。

而之所以我沒有說這是咒術師女子會,而是同學聚會,則是因為……同行的家夥還有不請自來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而且五條悟在途中甚至還自作主張地聯系了他可愛的後輩們——低他一屆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灰原雄倒是來了。

他還在敘舊中一五一十地說了自己最近在給我打工的近況,而且還給好奇的庵歌姬看了我健身房門店外的五條悟等身立牌。

庵歌姬看了以後就止不住地在捧腹大笑。

但是這對五條悟而言不是懲罰,而似乎是某種意義上的褒獎。

“……”

我看著臭屁起來的五條悟翻了個白眼。

不說也罷!

此外,灰原雄的好朋友七海建人並沒有到場,不過他還是托前者之口,解釋說——很遺憾因為自身需要加班的緣故,不得不缺席這場聚會了。

這話一出,就有人吐槽:“真的遺憾嗎?”真的不是出於不想見到五條悟的本心嗎?

五條悟:“幹嘛啊千早!怎麽光說我卻不提你呢!”

而與五條悟的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另一個屬於女性的聲音,並伴隨著一個不怎麽合群的問題:“為什麽都這個時候了,七海還在加班?”

“……”

我們一起看向了滿臉都寫著困惑的庵歌姬。

哦,也是……

在場的所有人裏,只有她是常年脫離我們東京大部隊、且消息滯後的京都咒術師。

家入硝子跟她解釋:“七海現在在一家普通人經營的企業工作,是金融風險管理師。”

庵歌姬了然,庵歌姬……不明白。

庵歌姬老神在在地點了下頭:“……哦。所以,金融風險管理師是什麽?”

五條悟頭枕雙手,往身後一仰,“歌姬你是笨蛋嗎?金融風險管理師是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說說是什麽!”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來求我啊。”

“五——條——悟——!”

這就是五條悟百分百參團率的實力吧。

哪個戰場都少不了他。

我抿了口酒,心不在焉地看著某只白毛貓亮出爪子到處挑釁、到處撓人。

126.

隨著酒精的後勁慢慢地湧了上來。

我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消退……

“餵,千早這是睡著了嗎?噗哈哈哈好遜的酒量啊!”

“……你這個沾酒就倒的家夥怎麽好意思笑的?”

“你們誰帶外套了給她蓋一下吧,這裏的空調溫度還挺冷的。”

直到在耳邊隱約響起了有點吵鬧的對話聲音時,我的腦子徹底罷工了,就這樣陷入了黑暗。

***

在禪院千早伏在桌子上酣睡時,身邊酒量半斤八兩的庵歌姬也開始耍酒瘋了,她在以手比作手槍,沖著面前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重影展開一個又一個的擊斃處決。

最後吹了下指尖,歡呼自己終於為民除害了。

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碰了酒精就會變成傻子的五條悟沒有喝酒,只是在服務員憋笑的矚目下點了杯小朋友快樂水(冰可樂)喝。

此時,他看著一個酣醉安眠的睡美人,一個舉槍而起的女戰士。

陷入長長的沈默中。

片刻過後,五條悟發表感言:“可怕的酒精。”

說完,他扭頭去看神情依舊自然,而且根本看不出像是碰過高度數酒水——而且還喝了不少——模樣的同期們,問道:“現在呢?我們要做什麽?”

家入硝子想了想。

隨即充當起了一行人中享有決策權的主心骨,出聲道:“我可以讓歌姬到我那裏暫住一晚,但我的公寓裝不下第三個人了,千早怎麽辦?”

她不是東京本地人,只是因為高中時期來了咒高上學,並在畢業後選擇留校工作,所以才會久居在這裏。

而現在住的地方還是從學生時期就一直在租借的老公寓,面積很小。反正她平常也都基本會留宿在學校裏,以便不時之需,所以不是很在意在外面的住所的大小。就圖個方便,一直沒有更換過。

五條悟舉手,自薦道:“那就把千早交給我和傑吧。”

長發披肩的校醫女士看了看眼神清亮的兩個同期,以及另一邊也早就倒頭進入夢鄉的灰原雄,這位學弟還在喃喃囈語。

家入硝子:“……不,怎麽看這都不是個好選項。”

“你倆能把灰原安頓好就非常不容易了。”她的指尖還夾著沒有燃盡的香煙,湊到唇前輕輕含了一口,擡手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的禪院千早,“千早,誰能來接你回家嗎?”

意識開始覆蘇,但還沒有很清醒的禪院千早迷迷瞪瞪地翻出自己的手機,含糊道:“……我、我哥。”

家入硝子熟練地拾起她的手指,指紋解鎖。

然後迅速地翻出了聯系人中的置頂號碼,撥通。

……

一分鐘後,已經和通話對面的禪院甚爾三言兩語溝通完的家入硝子掛斷了電話,看向一邊老實安靜,滿臉都寫著“一切聽從指揮部安排”的兩人。

說道:“妙也喝醉了,似乎是負責的作品得了大獎,還在慶祝,甚爾先生正在去接她回家的路上。如果要等的話還要半小時,或者,他說讓我們先聯系孔時雨。”

禪院千早費勁地撐起腦袋,說:“那讓妙姐來。”

家入硝子:“……你有在聽嗎?就是妙喝醉了,所以你哥才暫時來不了的。”

“……唔,惠也可以。”

禪院千早再次發言,並選定出了新的人選。

家入硝子:“……”

在場所有人中唯一成熟且靠譜的家入硝子搖了搖頭,“放過孩子吧。”

並宣布:“她真的醉了。”

她重新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審視性地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地巡視了一次這兩人,最終不得不開口道:“看來是沒有其他的聯系人了,既然如此,你倆就來幫忙把她們都送到我……”

家入硝子的話還沒說完,再次短暫恢覆了思考能力的禪院千早勉強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大喘氣地說:“讓馬自達,呃,不是、是松田陣平來……總可以了吧。”

“……”

家入硝子挑了下眉,以一種不言而喻的神情,看向對面同樣面露出“哇,有好戲看了”的兩個同期們。

互相遞了個暗號似的眼神。

隨即,她率先說:“那個被狼外婆盯上的小白兔?”

五條悟附和:“沒有被千早嚇跑的相親對象。”

夏油傑:“神秘的鄰居哥哥。”

“……”

哪來的這麽多稱呼?

不過暫時沒必要糾結了,家入硝子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靠譜嗎?”

是真的要聯系對方過來接人的意思嗎?!

意識到這點後,一下子都精神起來的五條悟頻繁眨了好幾下眼睛,滿眼都寫著期待。

他是真的對那位松田陣平很好奇好嗎!

此時不看更待何時!

這麽想著,他便搖頭晃腦、洋洋灑灑地表示自己支持禪院千早的決定。

“真有壞心思、動手動腳的話,只怕千早前輩會先一步讓他腦袋開花吧。”五條悟信誓旦旦地說著。

夏油傑提議:“順便和甚爾先生交代一聲吧,然後拜托對方把千早送到甚爾先生家好了,他們兩家是鄰居,離得很近,也方便我們確定千早的位置。”

家入硝子猶豫再三後,決定聽信了他倆的諫言。

然後就在禪院千早的通訊聯系人中,尋找起“松田陣平”的名字。

……

而在家入硝子嘗試聯系神秘鄰居·松田陣平的同時,除了五條悟若有所思地往他們隔壁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外,誰也沒有註意到那裏還坐著一位看似十分不起眼的男子。

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在頭上壓得很實在,遮住了大片的五官,從上往下、或是從側面看,只能看到從下面露出的些許金色碎發。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無人能看到——

他此時此刻無比震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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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菜狗]是誰呢?

因為有人問頭發怎麽是茶色,想想還是改用了大家比較熟悉的動畫設定(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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