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摸了 莫青摸小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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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摸了 莫青摸小顏白
說完, 她一閉眼手如靈蛇般滑進被子裏，隔著布料摸出……
這是一根……軟的？
還有兩個小球……
她瞬間紅透了臉，手心熱熱的, 緩緩拿出來手心通紅。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莫青目光落在顏白的臉上：還是說你早就發現我是女子，你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她輕輕替顏白蓋好被子, 已經很晚了，沒接著往下想很快便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見顏白還沒醒，又怕藥下多了顏白昏迷不醒，才搖醒了顏白。
顏白這一覺睡得很沈，醒來時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意識都有些不清。
“怎麽了, 天亮了。”
聽見聲音後莫青松開手語氣冰冷，“快了。”
顏白聽見聲音後猛得從床上彈起來, 又飛快切換女聲，“莫大人, 是我睡遲了我現在就下去做飯。”
莫青躲開他的視線，低著頭應聲, “好。”
顏白從床上下來背對莫青穿好衣服，又伸手摸在脖子上, 頸帶依舊好好的才走出房門。
天剛亮帶著點灰蒙蒙, 遲慕情正對鏡梳發，鏡子裏烏發如墨, 又黑又亮。
“慕情。”突然一聲, 鏡子裏多出張人臉。
遲慕情梳頭發的手往上一擡，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眼前一黑再一亮透過鏡子看清了人臉。
“表哥，你嚇到我了。”
莫青慢慢移開鏡子, “你在想什麽竟然嚇成這樣？”
遲慕情羞澀低頭，“沒……沒什麽，表哥，你一大早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她搓了搓手，“有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幫我，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就連我娘也不可以告訴。”
遲慕情表情嚴肅，“表哥到底發生什麽大事了？”
她湊近遲慕情耳邊，遲慕情越聽越不可置信，擰起眉頭，“為什麽要盯著表嫂？”
“慕情一兩句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先幫我盯住小白，他去哪裏或者做了什麽，你都一字不落的寫下來。”
遲慕情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我一定會盯緊表嫂的。”
“我下工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聽見糖葫蘆遲慕情舔了一下嘴角，“好。”
離了莫府莫青一路上都在思考，她和顏白是被陛下賜婚才成親的，顏老爺從商而顏洛是和她同一時間任職。
侍書放下手中整理的冊子，“莫修撰你在想什麽？”
她游走的思緒被喚回，“沒什麽。”
侍書歪了一下頭，“我看你怎麽心神不寧的？”
“我就是擔心我娘。”她擡眼找了個話題。
侍書胳膊擔在桌案上，“是我上次推薦的大夫不好嗎？他可是我能找到最好的大夫了。”
“大夫很好，我只是有點心疼我娘。謝謝你給我介紹大夫，下次請你吃飯。”
“別擔心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你都不能放棄。”
“嗯，我不會的放心。”
“那我先去忙了。”
酉初時分，莫青拿著兩根糖葫蘆，才拐個彎便瞧見有一人蹲在門口。
那人著一件水粉色衣衫，露出一節粗壯的手臂。
“小白，你怎麽在門口坐著？”看見門口人後，莫青站在他面前。
顏白擡頭對上莫青那張英氣的臉，嘴角一抽有些委屈，“莫大人，慕情她有些不對勁，她今天一直躲在暗處偷窺我。”
莫青眼皮眨巴兩下，有些震驚，“啊？？？”
顏白又低下頭，“是真的，慕情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我不敢進去，莫大人我害怕。”
語落，她騰出一只手放在顏白頭上，輕輕撫摸安慰道：“小白，你別怕沒事的，慕情她不是壞人。”
頭頂那只手撫摸的動作很輕，顏白沒拒絕任她繼續摸自己，“我知道慕情她不是壞人，不知道她今天怎麽了變得好奇怪，被她盯一天了。”
她又安慰道：“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什麽事的，我們進去吧。”
良久莫青才聽見顏白答應，“好，我們進去。”
顏白才站起來足足比她高出了一頭，“小白，你長的太高了。”
“我一直都這麽高。”
顏白的視線被她手中一串紅色燈籠吸引，“莫大人你這糖葫蘆是買給誰的？”
莫青分出一串，“給你和慕情的，喏，快吃吧。”
顏白兩只手接過，張口咬掉一顆，“甜。”
她踩碎了地上的餘光，越過了一層臺階，“我們進去。”
顏白跟在她身後，才一進去遲慕情站在樹下發呆，聽見響聲後遲慕情一臉笑容迎接他們，“表哥，表嫂，你們回來了。”
見她過來，顏白一個側身躲在莫青身後，像受了氣的小媳婦。
“表嫂，你躲表哥身後做什麽？”
莫青被兩人夾在中間，她咳嗽一聲，舉起手中的糖葫蘆，“慕情這是給你的。”
遲慕情接過糖葫蘆，眼中氤氳著水汽，“謝謝表哥。”
說完，她拿起糖葫蘆小咬了一口。
顏白躲在莫青身後，她拍拍肩膀，“小白我們吃飯吧。”
顏白點點頭，撩起裙子飛快逃離。
遲慕情看著背影小聲道：“表哥，表嫂有問題，她一見我就躲著我，肯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她淡聲道：“慕情，小白這樣是因為你嚇著他了，他發現你在盯著他。”
遲慕情吐出兩顆籽，“真的嗎？我隱藏的挺好的。”
“慕情，你不用替我看著小白了。”
遲慕情兩步移至莫青面前，挑了下眉頭，“你和表嫂之接的誤會解除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算是解除誤會了。”
遲慕情故作高深點頭，“我懂了。”
“懂什麽了？”
“表哥，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對表嫂動心了？”
莫青平靜如水的眼底泛起漣漪，“沒有，你想多了。”
遲慕情咬下半顆糖葫蘆，含住口中咬碎後又吐出籽，“表哥，你放心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我是能接受的，但是你想好怎麽和姑母說了嗎？”
她嘆出一口氣，“你也知道了？”
遲慕情後退幾步，“我早就知道了，還是表嫂親自告訴我的。”
“什麽？”
她提高了聲音，“他把一切都告訴你了，你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
遲慕情被她的動靜嚇了一跳，“表哥，你別激動，我知道你害怕這件事被傳出去。到時你和表嫂都難以做人，所以你放心我沒跟任何人說，我把表嫂和我說的都爛在了心裏。”
黑雲爬上了天，月兒悄悄露出彎。
“他什麽時候和你說的？”她的指尖勾住手心。
“就那日你回門時表嫂洗你褻褲時，她親口和我說的。”
“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估計是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早點和我說我也不至於擔憂怎麽久。”
“表哥，你和表嫂一樣都喜歡女子這沒什麽稀奇的。”
“什麽？”
“你說什麽？”
遲慕情蹙著眉頭，“我說，表哥你喜歡女子，你喜歡表嫂。”
莫青一只修長的手揉住兩邊的鬢角，有些不確定自己聽見的，“你再說一遍？”
“為什麽再說一遍你剛剛不是聽見了。”
她松了一口氣，“你表嫂她喜歡女子？”
遲慕情朝裏屋看了一眼，見沒人出來才道：“是表嫂親口和我說的，她說她喜歡女子。雖然表哥現在是男子，可萬一被表嫂發現你是女子，那她會不會把你給……”
“知道了，我們先去吃飯，對了我們剛剛談的內容你別告訴小白。”
遲慕情換了一只手拿糖葫蘆，“當 然不會我嘴可嚴了。”
“表哥，你一定要小心別暴露了。雖然女子同女子也發生不了什麽，我就是怕你接受不了會受委屈。”
“放心吧，不會的。”
月亮將人影拉長，兩抹人影相繼消失。
顏白吃完飯後放下了屋內的窗戶，莫青坐在他面前。
“莫大人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莫青兩只手放在桌面上，長睫忽閃，“小白成親這麽久了，我發現我對你對你家還是不夠了解。”
顏白替她倒了茶，“我家也沒什麽稀奇的。”
她表情凝重，“話可不能這樣說，如今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我想多了解你多了解你的家裏人，以後逢年過節我也知道該買什麽，或者投其所好在岳父岳母面前表現一番。”
顏白看著她的手心，有一層薄繭，“我家也挺簡單的，我父母都是汴京人士，我爹從商有幾家店鋪。最厲害的就屬我哥，雖然有前輩引薦才當上禮部員外郎，但我哥除了相貌英俊外，還是文武雙全難得的君子。”
莫青眼珠子一顫，“也就是說岳父認識很多朝中大人？”
顏白自豪點頭，“那是，想當年我爹也是在朝中做過官的，只是後來辭了。”
“做官？”
“我爹當年的官職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也就結識了很多大人。”
說完顏白頓了一下，才道：“翰林院學士和我爹是舊友，學士經常出入我家。”
她抿了口水，“那陛下和岳父關系如何？”
顏白面露難色，“這個我不知道，我爹不讓我們提及陛下。”
“為什麽？”
“不知道，聽我哥說我爹和學士和當年還不是陛下的殿下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後面因為我娘誕下雙生……呃，龍鳳胎後身體有損這才辭官。”
“原來是這樣，那也就是說你和顏洛一樣都認識昭華公主？”
顏白指腹輕輕摩挲杯壁，“我和我哥都不認識公主，我爹辭官太早怎麽可能結識公主。莫大人你是不是也發現我哥對公主的感情不一般，我哥他也喜歡公主就是嘴上不說而已，只會讓我少插手他的事。”
莫青一遍遍捋順，“原來學士幫我是因為岳父。”
“學士？”
她解釋道：“成親之前學士給過我一張清單，上面列了好多要采買的東西，如今想來也是看在岳父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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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痛經[爆哭][爆哭][爆哭]
難受[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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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莫青目光落在顏白的臉上：還是說你早就發現我是女子，你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她輕輕替顏白蓋好被子, 已經很晚了，沒接著往下想很快便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見顏白還沒醒，又怕藥下多了顏白昏迷不醒，才搖醒了顏白。
顏白這一覺睡得很沈，醒來時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意識都有些不清。
“怎麽了, 天亮了。”
聽見聲音後莫青松開手語氣冰冷，“快了。”
顏白聽見聲音後猛得從床上彈起來, 又飛快切換女聲，“莫大人, 是我睡遲了我現在就下去做飯。”
莫青躲開他的視線，低著頭應聲, “好。”
顏白從床上下來背對莫青穿好衣服，又伸手摸在脖子上, 頸帶依舊好好的才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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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突然一聲, 鏡子裏多出張人臉。
遲慕情梳頭發的手往上一擡，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眼前一黑再一亮透過鏡子看清了人臉。
“表哥，你嚇到我了。”
莫青慢慢移開鏡子, “你在想什麽竟然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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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了搓手，“有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幫我，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就連我娘也不可以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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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一兩句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先幫我盯住小白，他去哪裏或者做了什麽，你都一字不落的寫下來。”
遲慕情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我一定會盯緊表嫂的。”
“我下工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聽見糖葫蘆遲慕情舔了一下嘴角，“好。”
離了莫府莫青一路上都在思考，她和顏白是被陛下賜婚才成親的，顏老爺從商而顏洛是和她同一時間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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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游走的思緒被喚回，“沒什麽。”
侍書歪了一下頭，“我看你怎麽心神不寧的？”
“我就是擔心我娘。”她擡眼找了個話題。
侍書胳膊擔在桌案上，“是我上次推薦的大夫不好嗎？他可是我能找到最好的大夫了。”
“大夫很好，我只是有點心疼我娘。謝謝你給我介紹大夫，下次請你吃飯。”
“別擔心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你都不能放棄。”
“嗯，我不會的放心。”
“那我先去忙了。”
酉初時分，莫青拿著兩根糖葫蘆，才拐個彎便瞧見有一人蹲在門口。
那人著一件水粉色衣衫，露出一節粗壯的手臂。
“小白，你怎麽在門口坐著？”看見門口人後，莫青站在他面前。
顏白擡頭對上莫青那張英氣的臉，嘴角一抽有些委屈，“莫大人，慕情她有些不對勁，她今天一直躲在暗處偷窺我。”
莫青眼皮眨巴兩下，有些震驚，“啊？？？”
顏白又低下頭，“是真的，慕情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我不敢進去，莫大人我害怕。”
語落，她騰出一只手放在顏白頭上，輕輕撫摸安慰道：“小白，你別怕沒事的，慕情她不是壞人。”
頭頂那只手撫摸的動作很輕，顏白沒拒絕任她繼續摸自己，“我知道慕情她不是壞人，不知道她今天怎麽了變得好奇怪，被她盯一天了。”
她又安慰道：“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什麽事的，我們進去吧。”
良久莫青才聽見顏白答應，“好，我們進去。”
顏白才站起來足足比她高出了一頭，“小白，你長的太高了。”
“我一直都這麽高。”
顏白的視線被她手中一串紅色燈籠吸引，“莫大人你這糖葫蘆是買給誰的？”
莫青分出一串，“給你和慕情的，喏，快吃吧。”
顏白兩只手接過，張口咬掉一顆，“甜。”
她踩碎了地上的餘光，越過了一層臺階，“我們進去。”
顏白跟在她身後，才一進去遲慕情站在樹下發呆，聽見響聲後遲慕情一臉笑容迎接他們，“表哥，表嫂，你們回來了。”
見她過來，顏白一個側身躲在莫青身後，像受了氣的小媳婦。
“表嫂，你躲表哥身後做什麽？”
莫青被兩人夾在中間，她咳嗽一聲，舉起手中的糖葫蘆，“慕情這是給你的。”
遲慕情接過糖葫蘆，眼中氤氳著水汽，“謝謝表哥。”
說完，她拿起糖葫蘆小咬了一口。
顏白躲在莫青身後，她拍拍肩膀，“小白我們吃飯吧。”
顏白點點頭，撩起裙子飛快逃離。
遲慕情看著背影小聲道：“表哥，表嫂有問題，她一見我就躲著我，肯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她淡聲道：“慕情，小白這樣是因為你嚇著他了，他發現你在盯著他。”
遲慕情吐出兩顆籽，“真的嗎？我隱藏的挺好的。”
“慕情，你不用替我看著小白了。”
遲慕情兩步移至莫青面前，挑了下眉頭，“你和表嫂之接的誤會解除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算是解除誤會了。”
遲慕情故作高深點頭，“我懂了。”
“懂什麽了？”
“表哥，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對表嫂動心了？”
莫青平靜如水的眼底泛起漣漪，“沒有，你想多了。”
遲慕情咬下半顆糖葫蘆，含住口中咬碎後又吐出籽，“表哥，你放心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我是能接受的，但是你想好怎麽和姑母說了嗎？”
她嘆出一口氣，“你也知道了？”
遲慕情後退幾步，“我早就知道了，還是表嫂親自告訴我的。”
“什麽？”
她提高了聲音，“他把一切都告訴你了，你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
遲慕情被她的動靜嚇了一跳，“表哥，你別激動，我知道你害怕這件事被傳出去。到時你和表嫂都難以做人，所以你放心我沒跟任何人說，我把表嫂和我說的都爛在了心裏。”
黑雲爬上了天，月兒悄悄露出彎。
“他什麽時候和你說的？”她的指尖勾住手心。
“就那日你回門時表嫂洗你褻褲時，她親口和我說的。”
“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估計是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早點和我說我也不至於擔憂怎麽久。”
“表哥，你和表嫂一樣都喜歡女子這沒什麽稀奇的。”
“什麽？”
“你說什麽？”
遲慕情蹙著眉頭，“我說，表哥你喜歡女子，你喜歡表嫂。”
莫青一只修長的手揉住兩邊的鬢角，有些不確定自己聽見的，“你再說一遍？”
“為什麽再說一遍你剛剛不是聽見了。”
她松了一口氣，“你表嫂她喜歡女子？”
遲慕情朝裏屋看了一眼，見沒人出來才道：“是表嫂親口和我說的，她說她喜歡女子。雖然表哥現在是男子，可萬一被表嫂發現你是女子，那她會不會把你給……”
“知道了，我們先去吃飯，對了我們剛剛談的內容你別告訴小白。”
遲慕情換了一只手拿糖葫蘆，“當 然不會我嘴可嚴了。”
“表哥，你一定要小心別暴露了。雖然女子同女子也發生不了什麽，我就是怕你接受不了會受委屈。”
“放心吧，不會的。”
月亮將人影拉長，兩抹人影相繼消失。
顏白吃完飯後放下了屋內的窗戶，莫青坐在他面前。
“莫大人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莫青兩只手放在桌面上，長睫忽閃，“小白成親這麽久了，我發現我對你對你家還是不夠了解。”
顏白替她倒了茶，“我家也沒什麽稀奇的。”
她表情凝重，“話可不能這樣說，如今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我想多了解你多了解你的家裏人，以後逢年過節我也知道該買什麽，或者投其所好在岳父岳母面前表現一番。”
顏白看著她的手心，有一層薄繭，“我家也挺簡單的，我父母都是汴京人士，我爹從商有幾家店鋪。最厲害的就屬我哥，雖然有前輩引薦才當上禮部員外郎，但我哥除了相貌英俊外，還是文武雙全難得的君子。”
莫青眼珠子一顫，“也就是說岳父認識很多朝中大人？”
顏白自豪點頭，“那是，想當年我爹也是在朝中做過官的，只是後來辭了。”
“做官？”
“我爹當年的官職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也就結識了很多大人。”
說完顏白頓了一下，才道：“翰林院學士和我爹是舊友，學士經常出入我家。”
她抿了口水，“那陛下和岳父關系如何？”
顏白面露難色，“這個我不知道，我爹不讓我們提及陛下。”
“為什麽？”
“不知道，聽我哥說我爹和學士和當年還不是陛下的殿下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後面因為我娘誕下雙生……呃，龍鳳胎後身體有損這才辭官。”
“原來是這樣，那也就是說你和顏洛一樣都認識昭華公主？”
顏白指腹輕輕摩挲杯壁，“我和我哥都不認識公主，我爹辭官太早怎麽可能結識公主。莫大人你是不是也發現我哥對公主的感情不一般，我哥他也喜歡公主就是嘴上不說而已，只會讓我少插手他的事。”
莫青一遍遍捋順，“原來學士幫我是因為岳父。”
“學士？”
她解釋道：“成親之前學士給過我一張清單，上面列了好多要采買的東西，如今想來也是看在岳父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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