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嫁 我是帶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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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嫁 我是帶把的
“顏夫人接旨吧。”公公宣讀完聖旨，彎了下腰。
顏夫人嘴皮子一哆嗦，她瞳孔亂撞，“你是說我……顏白嫁給狀元莫青。”
公公笑道：“正是啊，多好的姻緣啊。”
“快快接旨咱家好回去覆命。”
“我……我接……接旨。”顏夫人手指抖動用掌心接住了聖旨。
公公大功告成，轉身：“走。”
顏夫人跪在地上，視線慢慢變得模糊，取之而來的是無盡黑暗。
“夫人。”貼身婢女快速反應過來，她一把接住了顏夫人。
家仆立馬通知遠在外面的顏老爺，顏老爺得知自家夫人暈了過去，立馬駕車使向顏府。
顏老爺推開門大夫正為內子把脈，“大夫我夫人如何了？”
“家主，夫人沒事就是急火攻心待醒來好好修養便是，切記不可再氣著。”
顏老爺擡手抹了一把虛汗，“好好好，沒事便好。”
大夫：“我先下去開兩幅藥。”
“快，送一下大夫。”
“是。”
婢女合門，顏老爺坐在床邊，“這好端端的怎麽會氣倒呢？”
他視線往下看見一抹耀陽的黃，“這是聖旨？”
顏老爺撈起床邊的聖旨展開，面色漸漸凝結。
“顏白！”
“爹，娘她怎麽樣了？”就在這時顏洛顏白一對孿生兄弟也趕回來了家中。
顏老爺將聖旨握在手心，他指著顏白的鼻子，“你這個小兔崽子，就是因為你，你娘才會被氣暈。要不是你，我們顏府也不會攤上這種事，喜歡穿女子衣衫是吧，我全都給你剪了，我看你還怎麽穿出去招搖。”
說完顏老爺扒開顏白欲往屋外走去，卻被顏洛攔下。
“爹，這是怎麽一回事，小白他做什麽了？”
顏老爺沒好氣，他將聖旨塞到顏洛手中，“自己看。”
顏洛打開聖旨眉心壓下好幾道褶皺，“小白你闖大禍了。”
顏白走過去，“什麽禍我看看。”
他簡單掃了一眼，又一把奪走顏洛手中的聖旨，“這，這不可能。”
顏老爺揉著太陽穴，“不可能什麽不可能，這可是聖旨上面還有陛下親自蓋的印。”
他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爹！我不嫁！！我是個帶把的！！！”
“啪！”
顏老爺一掌打在顏白的臉上，“混賬東西，你若早些聽我的哪還有那麽多事。”
他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爹，我求求你，我不嫁。我不能嫁啊，我是男子我是男子，我不能替他生兒育女繁衍後代的。”
“對，不能嫁不能嫁，官人小白是男子他不能嫁啊。”顏夫人陡然轉醒。
顏夫人手捂住心口，顏洛見狀立馬上前，“娘。”
顏夫人擡手拒絕了顏洛送到手邊的水，她眼一橫竟嚎啕大哭，“兒啊！都是娘害了你，這可怎麽辦啊，這可是欺君之罪。”
顏白鼻頭一酸，“娘，我從沒怪過你，我只恨自己不是位真正的女子。”
“你這逆子在胡說些什麽。”顏老爺又罵了起來。
顏老爺目光落在顏夫人身上，語氣軟了三分，“當初要不是你喜歡姑娘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顏夫人合眼淚水大顆大顆打濕被褥，“我喜歡姑娘怎麽了，有錯嗎？”
“之前沒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他都要被當成女子嫁人了。”
顏夫人睜開眼淚水打濕了睫毛，“那現在能怎麽辦，也來不及再生個姑娘了。”
此話一出，顏老爺耳朵瞬間紅透，他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婦人在胡說什麽，當初你生下雙生子身體有損，不能再有身孕這事你都忘了。再說了，我之前曾見過狀元郎一面，雖然只是打個照面，可我能看出那孩子是個不錯的人。就是可惜咱家沒姑娘，狀元郎偏是位男子。”
顏白一根根拔下頭上的發簪，“哥，帶我進宮我要請罪。”
顏老爺又是一聲嘆息，“你以為你是誰啊，陛下認識你嗎？你不會真以為你能進去皇宮吧。”
“那我該怎麽辦，反正我不嫁。”
顏夫人強撐著身體，“對，不嫁。若嫁過去被發現是男子該怎麽辦。”
顏老爺坐在椅子上，“如今嫁也不是，不嫁也不是。嫁了被發現是男子要是他以為我們欺騙狀元郎這該怎麽辦，他可是陛下親點的狀元。不嫁，那是抗旨是死罪，輕點我們全家都要落了個抗旨不尊的念頭。”
顏夫人急了，她眼眶再次濕潤，水汽遮住了視線，“那該怎麽辦，小洛你點子多你想想辦法。”
顏洛垂眸沈思。
“我嫁。”
“什麽？”
顏白解釋道：“既然嫁也是欺君之罪不嫁也是欺君之罪那倒不如嫁了。”
顏洛：“小白，你是認真的？”
“哥，我是認真的這些年我過的太無憂無慮了，許是我過的太順老天在懲罰我顏白。”
顏老爺語重心長道：“小白，你可想好了洞房夜被發現該如何解釋了嗎？”
他眉眼微彎輕松道：“當然想好了，爹你就放心吧。”
“不行。”
顏夫人一把掀開被子，“這是我兒子我舍不得他嫁人，更何況嫁的還是位男子。”
“娘，小心。”顏洛小心翼翼扶起顏大人。
顏夫人跪在顏老爺腳邊，“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顏老爺不忍心，他扶起顏夫人，“辦法……”
“算了。”
看著顏老爺猶豫的 模樣，她不免幽怨起來，“嫁人就嫁人吧，待事情暴露再接回來便是。”
顏夫人站起來他扶起顏白，替他捋順淩亂的發絲，“兒啊，嫁人後一定要謹言慎行，可不能像現在這樣。該學的禮儀規矩娘都慢慢教你，娘一定會把你培養成一名真正的女子。”
“娘。”
顏白雙眼通紅，“還是娘對我好，會替我著想。”
他抹掉一顆奪眶而出的珍珠，“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
“哎呦，我可憐的兒啊，你受苦了。”
“不苦，只要能保住顏府別說嫁人了，就是要我現在去死我也願意。只是孩兒不孝，無法陪在娘身邊，娘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天冷了記得多穿件衣服……”
“小白。”
顏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你這還沒嫁人呢，就把話說完了，等到你真正嫁人的時候你還能說些什麽。”
顏白：“我嫁人的時候當然是想說什麽便說什麽。”
“你少在這裝委屈，我看真正受委屈的那是人家莫青，可不是你顏白。”
顏白哭喪著臉，“可是哥我也很委屈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被賜婚，我同莫青也只有幾面之緣。”
顏洛拇指掐向食指關節，他仔細思考，“我知道了。”
顏老爺站起來，他輕咳兩聲，“既然這樣那我們照常準備著，待新婚夜顏白你親自向莫青坦白，我看的出他是一個好說話的。”
“是。”
顏夫人：“既然這樣那小白娘教你點能用上的。”
“什麽？”
“當然是先從禮儀開始了，對，還有女紅。”
他扭頭拒絕，“不要。”
“娘教的你一定會用上的。”
“那我也不要。”
“你這孩子不聽娘的話了是吧。”
顏白：“娘，我是假扮女子，可我確確實實是位男子我當不了真姑娘。”
顏夫人心情大好，嘴比腦子快，“興許狀元郎就喜歡男子，不喜歡女子呢。”
“夫人。”顏老爺及時出聲制止。
顏夫人捂嘴，“嘴快。”
顏洛：“唉，既然如此那顏府照常準備著。”
顏夫人揪起顏白的耳朵，“你給我過來。”
他半斜著身，娃娃亂叫，“娘，不要啊，娘，我不學……”
顏老爺：“很晚了你也回去睡覺吧。”
顏洛：“是。”
天上無星，風聲沙沙的。
一腳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聲，顏洛轉身回了房間，屋內沒熄燈，他獨自一人坐在桌子上品一壺熱茶。
半個時辰後，顏白拿頭撞開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顏洛替他倒了杯熱茶，“看你這樣子應學得不錯。”
他耷拉著臉像一只跑累的狗狗，只餘滿臉難言的委屈，“哥，你都不知道娘她教我繡花。我堂堂一個大男子拿根針在那繡花算什麽樣子。”
顏洛指尖摩挲杯壁，“小白繡花有什麽不好的，誰說男子不能拿起繡花針。”
“哥，這不一樣你不懂。”
顏洛提醒道：“小白，你若想當一名真正的女子大可跟娘學學如何繡花。”
他立馬搖頭，“我現在不想當女子了，我只想我們全家能渡過這一關。”
顏洛眼睛一挑滿是欣慰，“小白，你長大啦。”
“你不就比我早出生那麽一會兒，現在裝什麽穩重，咱倆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顏洛放下杯子，“就算是那樣我也比你先出生，你也要喚我一聲哥。”
他堆起笑臉，喚了一聲，“哥。”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結識狀元郎了嗎？”
“我……”
他撓了撓頭，“是驛站那晚我差點摔倒是他扶穩了我，別看狀元郎瘦瘦小小的，他手上可有勁了。”
顏洛仔細聽著，“那之後你們又發生了什麽？都碰見了那些人？得罪了誰？”
顏白被問懵了，“沒有啊。”
“沒有？”
“真的沒有，我可以發誓。我一共也沒有見過他幾面。倒是請他在酒樓吃過飯，只是飯還沒怎麽吃，爹帶著一群人來了，我就跑了。”
顏洛指尖敲在桌子上，發出沈重的響聲，“原來爹說見過莫青一面是那時候。”
“應該是的吧。”
“還有？”
“沒有了。”
“沒有了？”
“也沒其他的了，我跟他真的什麽都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陛下會賜婚給我們，我又沒見過陛下。”
顏洛跟著重覆了一句，“沒見過陛下……”
“哥，我哪能見過陛下啊，我這樣的人連爹都嫌棄。我可不敢出現在陛下面前，我怕會死的很慘。”
“確實，要是驚了龍顏就不好了。”
顏洛抿了一口茶，“汴京裏的各位大人呢？”
他如實答道：“除了之前和爹爹有交情的，其他我是真的不認識。”
顏洛點頭，“我知道了。”
“哥，那你有辦法救我嗎？”
顏洛搖頭，“沒有。”
他嘆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那我可就死定了。”
一道身影躍入顏洛腦中，“不對還有一人。”
作者有話說：
----------------------
【繡花日常】
顏夫人：小白你看好了針要這麽拿，從上面穿下去再穿上來。
顏白：穿上去再穿上來
顏夫人：不對，你手指不對（顏夫人上手矯正）小白你手指怎麽這麽硬，一點都不靈活
顏白：娘，我手指本來就不靈活
顏大人：既然這樣那你就保持著拿針的姿勢不動，拿穩一柱香，我不信你記不住
顏白：娘，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
顏夫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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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夫人嘴皮子一哆嗦，她瞳孔亂撞，“你是說我……顏白嫁給狀元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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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接旨咱家好回去覆命。”
“我……我接……接旨。”顏夫人手指抖動用掌心接住了聖旨。
公公大功告成，轉身：“走。”
顏夫人跪在地上，視線慢慢變得模糊，取之而來的是無盡黑暗。
“夫人。”貼身婢女快速反應過來，她一把接住了顏夫人。
家仆立馬通知遠在外面的顏老爺，顏老爺得知自家夫人暈了過去，立馬駕車使向顏府。
顏老爺推開門大夫正為內子把脈，“大夫我夫人如何了？”
“家主，夫人沒事就是急火攻心待醒來好好修養便是，切記不可再氣著。”
顏老爺擡手抹了一把虛汗，“好好好，沒事便好。”
大夫：“我先下去開兩幅藥。”
“快，送一下大夫。”
“是。”
婢女合門，顏老爺坐在床邊，“這好端端的怎麽會氣倒呢？”
他視線往下看見一抹耀陽的黃，“這是聖旨？”
顏老爺撈起床邊的聖旨展開，面色漸漸凝結。
“顏白！”
“爹，娘她怎麽樣了？”就在這時顏洛顏白一對孿生兄弟也趕回來了家中。
顏老爺將聖旨握在手心，他指著顏白的鼻子，“你這個小兔崽子，就是因為你，你娘才會被氣暈。要不是你，我們顏府也不會攤上這種事，喜歡穿女子衣衫是吧，我全都給你剪了，我看你還怎麽穿出去招搖。”
說完顏老爺扒開顏白欲往屋外走去，卻被顏洛攔下。
“爹，這是怎麽一回事，小白他做什麽了？”
顏老爺沒好氣，他將聖旨塞到顏洛手中，“自己看。”
顏洛打開聖旨眉心壓下好幾道褶皺，“小白你闖大禍了。”
顏白走過去，“什麽禍我看看。”
他簡單掃了一眼，又一把奪走顏洛手中的聖旨，“這，這不可能。”
顏老爺揉著太陽穴，“不可能什麽不可能，這可是聖旨上面還有陛下親自蓋的印。”
他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爹！我不嫁！！我是個帶把的！！！”
“啪！”
顏老爺一掌打在顏白的臉上，“混賬東西，你若早些聽我的哪還有那麽多事。”
他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爹，我求求你，我不嫁。我不能嫁啊，我是男子我是男子，我不能替他生兒育女繁衍後代的。”
“對，不能嫁不能嫁，官人小白是男子他不能嫁啊。”顏夫人陡然轉醒。
顏夫人手捂住心口，顏洛見狀立馬上前，“娘。”
顏夫人擡手拒絕了顏洛送到手邊的水，她眼一橫竟嚎啕大哭，“兒啊！都是娘害了你，這可怎麽辦啊，這可是欺君之罪。”
顏白鼻頭一酸，“娘，我從沒怪過你，我只恨自己不是位真正的女子。”
“你這逆子在胡說些什麽。”顏老爺又罵了起來。
顏老爺目光落在顏夫人身上，語氣軟了三分，“當初要不是你喜歡姑娘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顏夫人合眼淚水大顆大顆打濕被褥，“我喜歡姑娘怎麽了，有錯嗎？”
“之前沒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他都要被當成女子嫁人了。”
顏夫人睜開眼淚水打濕了睫毛，“那現在能怎麽辦，也來不及再生個姑娘了。”
此話一出，顏老爺耳朵瞬間紅透，他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婦人在胡說什麽，當初你生下雙生子身體有損，不能再有身孕這事你都忘了。再說了，我之前曾見過狀元郎一面，雖然只是打個照面，可我能看出那孩子是個不錯的人。就是可惜咱家沒姑娘，狀元郎偏是位男子。”
顏白一根根拔下頭上的發簪，“哥，帶我進宮我要請罪。”
顏老爺又是一聲嘆息，“你以為你是誰啊，陛下認識你嗎？你不會真以為你能進去皇宮吧。”
“那我該怎麽辦，反正我不嫁。”
顏夫人強撐著身體，“對，不嫁。若嫁過去被發現是男子該怎麽辦。”
顏老爺坐在椅子上，“如今嫁也不是，不嫁也不是。嫁了被發現是男子要是他以為我們欺騙狀元郎這該怎麽辦，他可是陛下親點的狀元。不嫁，那是抗旨是死罪，輕點我們全家都要落了個抗旨不尊的念頭。”
顏夫人急了，她眼眶再次濕潤，水汽遮住了視線，“那該怎麽辦，小洛你點子多你想想辦法。”
顏洛垂眸沈思。
“我嫁。”
“什麽？”
顏白解釋道：“既然嫁也是欺君之罪不嫁也是欺君之罪那倒不如嫁了。”
顏洛：“小白，你是認真的？”
“哥，我是認真的這些年我過的太無憂無慮了，許是我過的太順老天在懲罰我顏白。”
顏老爺語重心長道：“小白，你可想好了洞房夜被發現該如何解釋了嗎？”
他眉眼微彎輕松道：“當然想好了，爹你就放心吧。”
“不行。”
顏夫人一把掀開被子，“這是我兒子我舍不得他嫁人，更何況嫁的還是位男子。”
“娘，小心。”顏洛小心翼翼扶起顏大人。
顏夫人跪在顏老爺腳邊，“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顏老爺不忍心，他扶起顏夫人，“辦法……”
“算了。”
看著顏老爺猶豫的 模樣，她不免幽怨起來，“嫁人就嫁人吧，待事情暴露再接回來便是。”
顏夫人站起來他扶起顏白，替他捋順淩亂的發絲，“兒啊，嫁人後一定要謹言慎行，可不能像現在這樣。該學的禮儀規矩娘都慢慢教你，娘一定會把你培養成一名真正的女子。”
“娘。”
顏白雙眼通紅，“還是娘對我好，會替我著想。”
他抹掉一顆奪眶而出的珍珠，“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
“哎呦，我可憐的兒啊，你受苦了。”
“不苦，只要能保住顏府別說嫁人了，就是要我現在去死我也願意。只是孩兒不孝，無法陪在娘身邊，娘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天冷了記得多穿件衣服……”
“小白。”
顏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你這還沒嫁人呢，就把話說完了，等到你真正嫁人的時候你還能說些什麽。”
顏白：“我嫁人的時候當然是想說什麽便說什麽。”
“你少在這裝委屈，我看真正受委屈的那是人家莫青，可不是你顏白。”
顏白哭喪著臉，“可是哥我也很委屈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被賜婚，我同莫青也只有幾面之緣。”
顏洛拇指掐向食指關節，他仔細思考，“我知道了。”
顏老爺站起來，他輕咳兩聲，“既然這樣那我們照常準備著，待新婚夜顏白你親自向莫青坦白，我看的出他是一個好說話的。”
“是。”
顏夫人：“既然這樣那小白娘教你點能用上的。”
“什麽？”
“當然是先從禮儀開始了，對，還有女紅。”
他扭頭拒絕，“不要。”
“娘教的你一定會用上的。”
“那我也不要。”
“你這孩子不聽娘的話了是吧。”
顏白：“娘，我是假扮女子，可我確確實實是位男子我當不了真姑娘。”
顏夫人心情大好，嘴比腦子快，“興許狀元郎就喜歡男子，不喜歡女子呢。”
“夫人。”顏老爺及時出聲制止。
顏夫人捂嘴，“嘴快。”
顏洛：“唉，既然如此那顏府照常準備著。”
顏夫人揪起顏白的耳朵，“你給我過來。”
他半斜著身，娃娃亂叫，“娘，不要啊，娘，我不學……”
顏老爺：“很晚了你也回去睡覺吧。”
顏洛：“是。”
天上無星，風聲沙沙的。
一腳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聲，顏洛轉身回了房間，屋內沒熄燈，他獨自一人坐在桌子上品一壺熱茶。
半個時辰後，顏白拿頭撞開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顏洛替他倒了杯熱茶，“看你這樣子應學得不錯。”
他耷拉著臉像一只跑累的狗狗，只餘滿臉難言的委屈，“哥，你都不知道娘她教我繡花。我堂堂一個大男子拿根針在那繡花算什麽樣子。”
顏洛指尖摩挲杯壁，“小白繡花有什麽不好的，誰說男子不能拿起繡花針。”
“哥，這不一樣你不懂。”
顏洛提醒道：“小白，你若想當一名真正的女子大可跟娘學學如何繡花。”
他立馬搖頭，“我現在不想當女子了，我只想我們全家能渡過這一關。”
顏洛眼睛一挑滿是欣慰，“小白，你長大啦。”
“你不就比我早出生那麽一會兒，現在裝什麽穩重，咱倆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顏洛放下杯子，“就算是那樣我也比你先出生，你也要喚我一聲哥。”
他堆起笑臉，喚了一聲，“哥。”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結識狀元郎了嗎？”
“我……”
他撓了撓頭，“是驛站那晚我差點摔倒是他扶穩了我，別看狀元郎瘦瘦小小的，他手上可有勁了。”
顏洛仔細聽著，“那之後你們又發生了什麽？都碰見了那些人？得罪了誰？”
顏白被問懵了，“沒有啊。”
“沒有？”
“真的沒有，我可以發誓。我一共也沒有見過他幾面。倒是請他在酒樓吃過飯，只是飯還沒怎麽吃，爹帶著一群人來了，我就跑了。”
顏洛指尖敲在桌子上，發出沈重的響聲，“原來爹說見過莫青一面是那時候。”
“應該是的吧。”
“還有？”
“沒有了。”
“沒有了？”
“也沒其他的了，我跟他真的什麽都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陛下會賜婚給我們，我又沒見過陛下。”
顏洛跟著重覆了一句，“沒見過陛下……”
“哥，我哪能見過陛下啊，我這樣的人連爹都嫌棄。我可不敢出現在陛下面前，我怕會死的很慘。”
“確實，要是驚了龍顏就不好了。”
顏洛抿了一口茶，“汴京裏的各位大人呢？”
他如實答道：“除了之前和爹爹有交情的，其他我是真的不認識。”
顏洛點頭，“我知道了。”
“哥，那你有辦法救我嗎？”
顏洛搖頭，“沒有。”
他嘆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那我可就死定了。”
一道身影躍入顏洛腦中，“不對還有一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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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夫人：小白你看好了針要這麽拿，從上面穿下去再穿上來。
顏白：穿上去再穿上來
顏夫人：不對，你手指不對（顏夫人上手矯正）小白你手指怎麽這麽硬，一點都不靈活
顏白：娘，我手指本來就不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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