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樓 我卻有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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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樓 我卻有隱疾
迎著微弱的星光，莫青獨自一人行走在街道上。
濟仁兄如此反常，莫非是發現了什麽？
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正這樣想著，莫青住的那條街上停了一輛馬車，馬車很華麗，幾乎霸占了整條街道。
她從空隙中走過，偌大的馬車只有兩名車夫在外面。
車夫看見人回來立馬朝馬車裏面的人恭敬道：“公主人回來了。”
昭華強睜開雙眼，雙靈撂起車簾。
莫青看清人後恭敬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公主下了馬車，“免禮。”
“公主是在等我？”
“正是，狀元郎這才入春沒多久，外面還是挺涼的，不請我進去坐坐？”
她伸手邀請昭華，“公主請，只是我這裏比較破漏有些寒酸，還妄公主莫要嫌棄。”
“不會。”昭華跨過了高高的門檻，一進去裏面有一顆棗樹，黑色的花苞裏面包裹著即將破殼的新芽。
“這是棗樹？”
“是。”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不種桃樹海棠樹，反而是種棗樹的。”
她解釋道：“棗樹的寓意好，朝南不僅寓意早生貴子、人丁興旺更寓意著事業有成。待秋天棗樹可飽腹，是不可多得的糧食。”
昭華雙手提著裙擺，她小心翼翼邁過泥地。
莫青拿來最好的椅子，又用衣袖擦拭幹凈，“公主請坐。”
昭華看著掉漆的椅子猶豫一下，還是坐了下去，“你不問我為什麽會來這裏，反而直接讓我進來？”
她眼中含笑，“我雖然是第二次見公主，可我知道公主是一位內心很有想法的。我在汴京確實聽到過公主不少的言語，可那都是世人眼光短淺的偏見，只因公主是女子不好的言論才會有那麽多。”
昭華上睫碰了下睫，“你很聰明也很會說話。”
“我只是訴說自己的觀點。”
昭華懶散一靠，後背緊貼椅子，“既然這樣那你再猜猜我今日來所謂何事？”
她拱手作揖，“莫青不知。”
昭華挑了挑眉，“我喜歡樂子，沒有樂子就找，實在沒有就自己創造。我喜歡自己找到真相，哪怕結果不如意，可我還是喜歡找到真相的過程。”
她眉心下壓一個漩渦 “莫青不懂公主在說什麽。”
“莫狀元的腰倒是比女子的還要細上三分。”昭華抵額輕輕道。
她面不改色，“那又如何？”
昭華嘆了一口氣，“無趣，雙靈我們走。”
“是。”雙靈扶起昭華。
“可是我說錯了什麽惹公主不快。”
昭華手指繞了幾圈垂下來的發絲，“當然沒有，本宮困了不打擾狀元郎休息了。”
“恭送公主。”她雙手作揖目送公主離去。
公主走後莫青直接癱坐在地，她擡眼看向屋外的月亮，“好累。”
從前只覺扮一位真正的男子已經是很不容易的，沒想到在汴京隨時都在暴露的邊緣徘徊。奇怪的公主，態度飛快改變的濟仁，就連龍鳳胎的個子都一樣高，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她使勁搖頭，搖走腦海中各種思緒。起身拍打衣袂上的灰，轉身去打了水。
巾帕搭在水盆邊緣，擡手披了外衣，推門而入的是汪娘子站在門口。
她微征了會兒，眉心緊皺，“汪娘子今日怎麽是您在這，汪大哥呢？”
汪娘子手腕中跨了個籃子，從裏面掏出早就包好的饅頭，“莫小弟這是你要的饅頭，還熱乎著呢。”
莫青接過饅頭確實熱乎著，“多謝。”
“你汪大哥有事回儋州老家了，這幾日是賣不了你饅頭了。”
“辛苦娘子了，在外面受凍。”
汪娘子半側著身，“不辛苦不辛苦，也就你啊能連吃這麽多天的饅頭，還一直吃不膩，你可是我家的常客，我該親自告知的。”
她眼瞼下至，“是你家饅頭又大又便宜，我才喜歡買。”
“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不說了，我還要去買菜，就不耽誤你上工了。”
“汪娘子慢走。”
送走了汪娘子，莫青咬了一口包子，她站在門口張望。
或許新的開始也不算差。
家家戶戶迎著第一抹黎明忙碌的身影隨處可見，莫青穿梭在人群中。
—
翰林院，莫青一大早便開始幹活。
濟仁：“莫青想不到你來的這麽早。”
濟仁的話穿過耳邊，她擡眼回應，“濟仁兄也來得挺早。”
濟仁訕訕一笑，“不早，今日還來遲了。”
她繼續道：“只是今日來遲而已，濟仁兄這種態度值得莫青學習。”
“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晌午有時間嗎？”
莫青握緊手中筆桿，疑惑道：“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想一起吃頓飯，不知狀元郎可否賞臉？”
“我……”
濟仁絲毫不給她反駁的時間，“那就這麽說定了。”
莫青：“？？？”
翰林院有專門的廚娘，只包中午一頓。莫青早上靠買汪三的饅頭，中午在翰林院大飽一頓，晚上直接餓著肚子回家，她來時所帶的錢兩也用的差不多了。
晌午左右濟仁還真又過來了，“莫青別收拾了，反正下午還會亂，走，陪我一起吃他一壺。”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好。”
濟仁帶她出了翰林院，莫青跟在後面濟仁的影子被拉長，“濟仁兄我們要去的地方遠嗎？”
濟仁腿長步子也長，他走三步莫青要走兩步才能跟上。
“不遠，很快便到了。”
她又問：“我酒樓嗎？”
濟仁在前面勾起了一側嘴角，“是！”
莫青暗自開心：太好了。
天香園的牌匾放大在眼前，門口站了幾位姑娘。
“這是……”她吞了一口口水。
濟仁：“這是吃飯的地，快點進去吧。”
她深吸一口氣，這裏分明是青樓，“濟仁兄我以為你帶我來的是那種只賣酒和菜的地方，沒想到竟是青樓。。”
濟仁沒回應她的話，擡頭沖門口的一位姑娘拋了個媚眼，那姑娘穿的輕薄扭著腰肢一把撲進濟仁懷裏，“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啊。”
濟仁一把摟住姑娘纖細柔軟的腰，“我還帶了位朋友過來，你可要讓姑娘們服侍好了，爺有得是錢。”
姑娘眼神炯炯有神，登時便亮了，“公子放心奴家這別的本事沒有，伺候人那是在簡單不過了。”
濟仁食指挑了一下姑娘的下巴，誇讚道：“識趣。”
莫青見情形不對，直硬拒絕，“我真的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在一起吃飯。”
濟仁一把推開姑娘，姑娘站在原地揮了一下帕子表示不滿。
又一把抓住莫青的手腕，“來都來了就進去坐坐吧。”
“不行。”莫青聲音帶了一絲慌亂。
“為何不行？”
莫青眼皮瘋眨，四處尋找借口，“我今日要做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怕完不成恐學士會降罪便不陪濟仁兄瀟灑了。”
濟仁指向自己的鼻尖，“莫非你是有什麽隱疾，才不敢進來？”
“我……”
濟仁：“那真是太可惜了，想不到你的光長卻不能享受。”
她一咬牙，“我卻有隱疾不過還是希望你能替我保守住這個秘密。”
“放心吧。”
濟仁攬過莫青的肩膀，“你可以不享受這世上有一種福叫眼福，享受不到可以看，還可以聽。”
她臉色唰得一下冷了，“我還要回翰林院，我真的很忙。”
她才走了一步便聽濟仁說：“莫青你試試看你能不能離開這裏一步。”
濟仁的話才落下，周圍圍上來幾位家仆。
莫青被包圍在天香閣門口，她冷聲質問：“濟仁你到底想做什麽？”
濟仁掏掏耳朵，“我說了是請你吃飯，怎麽你是當狀元郎上癮了，不肯賞臉我一位小小的待昭嗎？”
“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是你有事故意瞞著我。”
“我沒有。”她的分貝又高了幾分。
“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還有你們還不快把狀元郎給扶進去，你們可一定要伺候好了。”
一群姑娘甜甜道：“是。”
莫青的雙手被姑娘纏上，身後還有幾名家仆擋路。
她被一群人推進天香閣。
一進去一股香味襲來，“濟仁兄我……”
“來，公子喝酒。”一位姑娘強行餵了她一杯酒。
一杯烈酒下肚喉間一陣辛辣。
姑娘們的手開始不安分，在莫青身上一通亂摸。
她伸手想捂住胸口，又忽然頓住，這不是明擺了告訴別人自己有問題。
透過縫隙莫青看見濟仁的眼睛，那雙眼有很多看不清的情緒，裏面包含了許多。
莫青搖了搖頭，她素手一攬一位姑娘落在了懷中，她接過其他姑娘送來的酒，盡數餵給那位姑娘。
“討厭。”姑娘喝完酒，囁嚅道。
她在姑娘的簇擁下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空杯子，姑娘們立馬添了酒。
她斜睨了濟仁一眼，大聲道：“姑娘們光我們玩多沒意思，不如讓他也加入我們好不好。”
姑娘們反應迅速，一窩蜂的湧向濟仁，“公子來嘛，過來一起玩。”
濟仁拿掉一只手，“別碰我，我不玩要玩你們找他去，他願意跟你們一起玩。”
莫青拿起一位姑娘的手親了一下，“濟仁兄過來一起玩啊，你看在這裏多開心啊，能忘卻很多煩惱。
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你怎麽不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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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微弱的星光，莫青獨自一人行走在街道上。
濟仁兄如此反常，莫非是發現了什麽？
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正這樣想著，莫青住的那條街上停了一輛馬車，馬車很華麗，幾乎霸占了整條街道。
她從空隙中走過，偌大的馬車只有兩名車夫在外面。
車夫看見人回來立馬朝馬車裏面的人恭敬道：“公主人回來了。”
昭華強睜開雙眼，雙靈撂起車簾。
莫青看清人後恭敬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公主下了馬車，“免禮。”
“公主是在等我？”
“正是，狀元郎這才入春沒多久，外面還是挺涼的，不請我進去坐坐？”
她伸手邀請昭華，“公主請，只是我這裏比較破漏有些寒酸，還妄公主莫要嫌棄。”
“不會。”昭華跨過了高高的門檻，一進去裏面有一顆棗樹，黑色的花苞裏面包裹著即將破殼的新芽。
“這是棗樹？”
“是。”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不種桃樹海棠樹，反而是種棗樹的。”
她解釋道：“棗樹的寓意好，朝南不僅寓意早生貴子、人丁興旺更寓意著事業有成。待秋天棗樹可飽腹，是不可多得的糧食。”
昭華雙手提著裙擺，她小心翼翼邁過泥地。
莫青拿來最好的椅子，又用衣袖擦拭幹凈，“公主請坐。”
昭華看著掉漆的椅子猶豫一下，還是坐了下去，“你不問我為什麽會來這裏，反而直接讓我進來？”
她眼中含笑，“我雖然是第二次見公主，可我知道公主是一位內心很有想法的。我在汴京確實聽到過公主不少的言語，可那都是世人眼光短淺的偏見，只因公主是女子不好的言論才會有那麽多。”
昭華上睫碰了下睫，“你很聰明也很會說話。”
“我只是訴說自己的觀點。”
昭華懶散一靠，後背緊貼椅子，“既然這樣那你再猜猜我今日來所謂何事？”
她拱手作揖，“莫青不知。”
昭華挑了挑眉，“我喜歡樂子，沒有樂子就找，實在沒有就自己創造。我喜歡自己找到真相，哪怕結果不如意，可我還是喜歡找到真相的過程。”
她眉心下壓一個漩渦 “莫青不懂公主在說什麽。”
“莫狀元的腰倒是比女子的還要細上三分。”昭華抵額輕輕道。
她面不改色，“那又如何？”
昭華嘆了一口氣，“無趣，雙靈我們走。”
“是。”雙靈扶起昭華。
“可是我說錯了什麽惹公主不快。”
昭華手指繞了幾圈垂下來的發絲，“當然沒有，本宮困了不打擾狀元郎休息了。”
“恭送公主。”她雙手作揖目送公主離去。
公主走後莫青直接癱坐在地，她擡眼看向屋外的月亮，“好累。”
從前只覺扮一位真正的男子已經是很不容易的，沒想到在汴京隨時都在暴露的邊緣徘徊。奇怪的公主，態度飛快改變的濟仁，就連龍鳳胎的個子都一樣高，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她使勁搖頭，搖走腦海中各種思緒。起身拍打衣袂上的灰，轉身去打了水。
巾帕搭在水盆邊緣，擡手披了外衣，推門而入的是汪娘子站在門口。
她微征了會兒，眉心緊皺，“汪娘子今日怎麽是您在這，汪大哥呢？”
汪娘子手腕中跨了個籃子，從裏面掏出早就包好的饅頭，“莫小弟這是你要的饅頭，還熱乎著呢。”
莫青接過饅頭確實熱乎著，“多謝。”
“你汪大哥有事回儋州老家了，這幾日是賣不了你饅頭了。”
“辛苦娘子了，在外面受凍。”
汪娘子半側著身，“不辛苦不辛苦，也就你啊能連吃這麽多天的饅頭，還一直吃不膩，你可是我家的常客，我該親自告知的。”
她眼瞼下至，“是你家饅頭又大又便宜，我才喜歡買。”
“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不說了，我還要去買菜，就不耽誤你上工了。”
“汪娘子慢走。”
送走了汪娘子，莫青咬了一口包子，她站在門口張望。
或許新的開始也不算差。
家家戶戶迎著第一抹黎明忙碌的身影隨處可見，莫青穿梭在人群中。
—
翰林院，莫青一大早便開始幹活。
濟仁：“莫青想不到你來的這麽早。”
濟仁的話穿過耳邊，她擡眼回應，“濟仁兄也來得挺早。”
濟仁訕訕一笑，“不早，今日還來遲了。”
她繼續道：“只是今日來遲而已，濟仁兄這種態度值得莫青學習。”
“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晌午有時間嗎？”
莫青握緊手中筆桿，疑惑道：“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想一起吃頓飯，不知狀元郎可否賞臉？”
“我……”
濟仁絲毫不給她反駁的時間，“那就這麽說定了。”
莫青：“？？？”
翰林院有專門的廚娘，只包中午一頓。莫青早上靠買汪三的饅頭，中午在翰林院大飽一頓，晚上直接餓著肚子回家，她來時所帶的錢兩也用的差不多了。
晌午左右濟仁還真又過來了，“莫青別收拾了，反正下午還會亂，走，陪我一起吃他一壺。”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好。”
濟仁帶她出了翰林院，莫青跟在後面濟仁的影子被拉長，“濟仁兄我們要去的地方遠嗎？”
濟仁腿長步子也長，他走三步莫青要走兩步才能跟上。
“不遠，很快便到了。”
她又問：“我酒樓嗎？”
濟仁在前面勾起了一側嘴角，“是！”
莫青暗自開心：太好了。
天香園的牌匾放大在眼前，門口站了幾位姑娘。
“這是……”她吞了一口口水。
濟仁：“這是吃飯的地，快點進去吧。”
她深吸一口氣，這裏分明是青樓，“濟仁兄我以為你帶我來的是那種只賣酒和菜的地方，沒想到竟是青樓。。”
濟仁沒回應她的話，擡頭沖門口的一位姑娘拋了個媚眼，那姑娘穿的輕薄扭著腰肢一把撲進濟仁懷裏，“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啊。”
濟仁一把摟住姑娘纖細柔軟的腰，“我還帶了位朋友過來，你可要讓姑娘們服侍好了，爺有得是錢。”
姑娘眼神炯炯有神，登時便亮了，“公子放心奴家這別的本事沒有，伺候人那是在簡單不過了。”
濟仁食指挑了一下姑娘的下巴，誇讚道：“識趣。”
莫青見情形不對，直硬拒絕，“我真的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在一起吃飯。”
濟仁一把推開姑娘，姑娘站在原地揮了一下帕子表示不滿。
又一把抓住莫青的手腕，“來都來了就進去坐坐吧。”
“不行。”莫青聲音帶了一絲慌亂。
“為何不行？”
莫青眼皮瘋眨，四處尋找借口，“我今日要做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怕完不成恐學士會降罪便不陪濟仁兄瀟灑了。”
濟仁指向自己的鼻尖，“莫非你是有什麽隱疾，才不敢進來？”
“我……”
濟仁：“那真是太可惜了，想不到你的光長卻不能享受。”
她一咬牙，“我卻有隱疾不過還是希望你能替我保守住這個秘密。”
“放心吧。”
濟仁攬過莫青的肩膀，“你可以不享受這世上有一種福叫眼福，享受不到可以看，還可以聽。”
她臉色唰得一下冷了，“我還要回翰林院，我真的很忙。”
她才走了一步便聽濟仁說：“莫青你試試看你能不能離開這裏一步。”
濟仁的話才落下，周圍圍上來幾位家仆。
莫青被包圍在天香閣門口，她冷聲質問：“濟仁你到底想做什麽？”
濟仁掏掏耳朵，“我說了是請你吃飯，怎麽你是當狀元郎上癮了，不肯賞臉我一位小小的待昭嗎？”
“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是你有事故意瞞著我。”
“我沒有。”她的分貝又高了幾分。
“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還有你們還不快把狀元郎給扶進去，你們可一定要伺候好了。”
一群姑娘甜甜道：“是。”
莫青的雙手被姑娘纏上，身後還有幾名家仆擋路。
她被一群人推進天香閣。
一進去一股香味襲來，“濟仁兄我……”
“來，公子喝酒。”一位姑娘強行餵了她一杯酒。
一杯烈酒下肚喉間一陣辛辣。
姑娘們的手開始不安分，在莫青身上一通亂摸。
她伸手想捂住胸口，又忽然頓住，這不是明擺了告訴別人自己有問題。
透過縫隙莫青看見濟仁的眼睛，那雙眼有很多看不清的情緒，裏面包含了許多。
莫青搖了搖頭，她素手一攬一位姑娘落在了懷中，她接過其他姑娘送來的酒，盡數餵給那位姑娘。
“討厭。”姑娘喝完酒，囁嚅道。
她在姑娘的簇擁下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空杯子，姑娘們立馬添了酒。
她斜睨了濟仁一眼，大聲道：“姑娘們光我們玩多沒意思，不如讓他也加入我們好不好。”
姑娘們反應迅速，一窩蜂的湧向濟仁，“公子來嘛，過來一起玩。”
濟仁拿掉一只手，“別碰我，我不玩要玩你們找他去，他願意跟你們一起玩。”
莫青拿起一位姑娘的手親了一下，“濟仁兄過來一起玩啊，你看在這裏多開心啊，能忘卻很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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