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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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我走到門口,心裏還憋著氣,

之後我就看到了小林(實體,女性)站在一輛車的旁邊,

姿態隨意又散漫,,小林今天穿的是件寬松的白色衛衣,領口有點垮,露出一點鎖骨,下面搭了條淺藍色的直筒牛仔褲,褲腳卷了一點,露出腳踝,腳上穿的是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邊還沾了點灰塵,看起來像平時走路會蹭到的樣子。她的頭發也沒像平時那樣紮得整齊,而是松松地挽成一個低馬尾,碎發落在臉頰兩側,被電梯裏的風吹得輕輕晃。原來她今天一直是這樣的打扮,休閑又舒服,不像餐館裏那些穿西裝的服務員,卻比任何精致的打扮都讓我覺得安心。

小林在看到我之後,細心的幫我拉開車門,我毫不猶豫的就坐了進去,

在臨走之前,我搖下車窗,告訴站在門口的保鏢,

“麻煩你們告訴你們家少爺,我已經跟我的朋友開車離開了,叫他不要來找我,還有如果你們少爺不信,我沒跟他發生關系,那我現在就去醫院裏做檢查,到時候讓你們少爺不要在那裏隨便亂咬人,”

說完這些話,我關上車窗,

小林隨後發動車子離開,在車上,我忍不住好奇的詢問,

“ 小林,你這車子哪來的呀?”

“買的,”

“啥時候啊,我怎麽不知道?”

“就在你的那個精神哥一起去別墅的時候,我猜你肯定會鬧得很不愉快,所以我就買了輛車來接你,”

“想不到啊,你這車竟然是買的,”

“那不然呢?小文,我這車不是買的,難不成是讓我偷或者是讓我憑空變出一個?”

“不是,我覺得太正常了,”

“正常就對了,正常就更有人情味,”

“對了,你在別墅內吃飽了嗎?”

“吃飽了嗎?放屁,老子壓根就沒有吃飽,他們仨個人在餐桌上,只跟我一個人,而且那精神哥竟然還是個黃腔哥,那精神哥的父母貶低我就算了,精神哥開黃腔,你叫我怎麽能吃下去嘛?”

“好了,小文,不要生氣,你沒吃飽的話,我帶你去吃,”

“好耶,不過你要帶我去哪家餐廳吃飯呢?”

小林則是笑一笑,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車子緩緩開過,周圍的商店,餐館處處都透露出奢華,

我心裏就想著,

“難不成小林要帶我去高級餐廳吃飯?那小林有錢嗎?”

說到這裏,算我多慮了,小林,之前可是打一個響指就把我的餘額從幾千變到幾萬,況且小林可比那精神哥負責任的多,我相信小林肯定有這個實力,

隨後,車子緩緩停下,

“到了,小文,”

我打開門下了車,我牽著小林的手走進電梯裏,

隨後電梯門緩緩打開時,我下意識攥緊了小林的袖口——不是緊張,是實在被眼前的景象晃得有些失神。這是我第一次踏足稱得上“高級豪華”的餐館,更別說它還藏在這棟寫字樓的頂樓,單是從電梯到用餐區的短短幾步路,腳下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都像能映出我眼底的驚嘆,頭頂垂落的水晶吊燈碎成千萬片星光,連空氣裏都飄著淡淡的、像是剛烤好的黃油面包的香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檳味。

我們被服務員引到靠窗的位置,拉開椅子時我悄悄用指尖碰了碰椅面,是細膩的皮質,卻意外地比想象中硬一點,坐久了恐怕會有點硌腿——這大概是我能找到的第一個“小缺點”。再擡頭看,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光順著玻璃漫進來,和室內暖黃的燈光疊在一起,連對面小林的側臉都顯得格外柔和。他幫我把椅子往桌子邊挪了挪,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坐舒服點,要不要把空調風口調偏一點?”

我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頸後有縷微涼的風,大概是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正對著這個位置,明明室內溫度剛好,卻總有些細碎的風往衣領裏鉆。“不用啦,還好。”我朝他笑了笑,目光已經被桌上的菜單吸走——然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滿頁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從前菜到主菜再到甜點,每個單詞我都看著眼熟,湊在一起卻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我捏著菜單的邊角,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紙頁,心裏有點發慌,又有點不好意思——早知道出門前該多背幾個美食相關的單詞,也不至於現在像捧著本天書。

“看不懂?”小林的聲音湊到耳邊,帶著點笑意,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讓我瞬間放松下來。他伸過手,指腹輕輕點了點我面前的菜單,“要我幫你點嗎?”

我立刻點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呀好呀,我都可以,你點什麽我吃什麽。”其實不是“都可以”,是知道他總會記得我愛吃的東西,這種安心感比看懂菜單更重要。

小林接過菜單,指尖在頁面上輕輕滑動,目光掃得很快,偶爾會頓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麽。服務員就站在旁邊,姿態恭敬又保持著恰當的距離,我偷偷觀察著,看見小林擡眼時,語氣自然地切換成了英文,發音清晰又流暢,像以前在電影裏聽到的那樣:“One sirloin steak, medium rare, please. Two servings of spaghetti carbonara, and two strawberry shortcakes for dessert. Thank you.”

服務員立刻點頭應下,接過菜單時還朝我們笑了笑,轉身離開時腳步很輕,沒發出一點聲響。我直到他走遠了,才忍不住湊到小林身邊,好奇地問:“你剛剛點了什麽呀?我只聽見‘strawberry’,是不是有草莓的東西?”

小林被我湊過來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幫我把耳邊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怕碰壞了什麽:“嗯,有你愛吃的草莓小蛋糕,點了兩份,怕你不夠吃。主菜點了一份西冷牛排,七分熟,你不是說太生的會膩嗎?還有兩份奶油培根意面,上次你說便利店的意面沒吃夠,這家的應該更合你口味。”

我聽完眼睛一下子亮了,下意識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袖子——是他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很幹凈的柑橘香。“小林,你可真懂我!”我忍不住誇他,“而且你英語說得好利索啊,雖然我聽不懂具體的,但聽你說話的語氣就覺得好厲害,比我現實大學英語老師說得還自然。”

他低頭看我,眼底的笑意像化開的蜜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指腹輕輕揉了揉我的發頂,動作帶著熟悉的寵溺:“我雖然是系統,但是也會學習一下,你要是想學,以後我教你,下次再來這種地方,就能自己點單了。”

我搖搖頭,往他身邊靠得更近了些,目光又飄向窗外的夜景——遠處的摩天大樓亮著燈,像一串巨大的珍珠項鏈,近處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連車燈都成了流動的光帶。“不用呀,有你幫我點就好啦。”我小聲說,心裏滿是踏實的暖意。

小林沒再說什麽,只是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尖輕輕扣住我的指縫,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驅散了頸後那點微涼的風。“先吃這些,”他看著我,語氣認真又溫柔,“要是沒吃飽,或者想嘗嘗別的,隨時跟我說,我再去點,別委屈自己的肚子,好不好?”

我重重地點點頭,看著他眼底映出的燈光和我的影子,突然覺得這頂樓餐館的豪華裝修、窗外的璀璨夜景,都比不上他掌心的溫度和那句“別委屈自己”。連剛才覺得有點硬的椅子、有點涼的風,好像都變得無關緊要了——只要身邊有他,哪怕是第一次來這樣陌生的地方,也覺得像在自己家裏一樣安心。

一會兒後服務員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時,我正趴在桌上偷偷數小林指尖的薄繭——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雖說是女生的手,比男生的手要纖細許多,但也同樣好看,卻總在碰我頭發時格外輕。直到那陣帶著食物香氣的風飄到鼻尖,我才猛地擡頭,眼睛一下子就被托盤裏的東西勾住了。

最先放下的是牛排,白瓷餐盤邊緣還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不會太燙也不會涼得快,連墊在盤底的銀色餐墊都泛著柔和的光。七分熟的西冷牛排煎得油亮,邊緣微微焦脆,一刀切下去時能看見裏面粉嫩嫩的肉汁,順著刀叉的縫隙慢慢滲出來,混著黑胡椒醬的香氣直往鼻腔裏鉆。小林伸手把牛排推到我面前,又拿起旁邊的餐刀,動作熟練地幫我切成小塊:“小心燙,先吹吹,我記得你吃熱的總著急,別燙到舌頭。”

我乖乖點頭,看著他手腕輕輕轉動,每一塊牛排都切得大小均勻,連醬汁都沒濺出來一點。等他把刀叉放回盤邊,我才叉起一小塊送進嘴裏——外層的焦香裹著內裏的鮮嫩,肉汁在嘴裏爆開,黑胡椒的辛辣裏帶著點黃油的甜,一點都不膩,比我上次在連鎖餐廳吃的好吃太多。我忍不住瞇起眼睛,像只吃到滿意食物的小貓,含糊地跟小林說:“好好吃……你也快吃呀。”

他笑著應了聲,目光卻還落在我臉上,直到我又叉起第二塊,才拿起自己的刀叉開始切牛排。這時服務員又端來了兩份意面,裝在淺口的陶瓷盤裏,奶油醬汁裹著每一根意面,泛著奶白色的光澤,上面撒了碎碎的帕瑪森芝士,還有幾片煎得金黃酥脆的培根,連 parsley(歐芹)碎都撒得格外均勻。我盯著自己盤裏的意面,突然想起上次跟小林抱怨便利店的意面太幹,醬汁太少,沒想到他居然記到現在。

“嘗嘗這個,”小林叉起一縷自己的意面,遞到我嘴邊,“看看合不合你口味,要是覺得膩,旁邊有檸檬水可以解膩。”我湊過去咬了一口,意面煮得剛好,彈滑又不夾生,奶油醬汁濃郁卻不厚重,培根的鹹香混著芝士的奶香,在嘴裏慢慢化開,連歐芹的清香都變得很明顯。我嚼著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天吶,太好吃了!”

他被我誇張的樣子逗笑,伸手擦了擦我嘴角沾到的一點醬汁:“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我吐了吐舌頭,開始認真吃自己的意面,每一口都吃得格外滿足。可吃著吃著,我突然想起剛才他幫我點單、幫我切牛排的樣子,又想起自己連菜單都看不懂,全靠他照顧,心裏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想感謝他——好像除了說“謝謝”,也沒什麽能做的,但總覺得不夠。

我看著自己盤裏還剩下大半的意面,又看了看小林盤裏已經下去一半的分量,突然有了個主意。我放下自己的叉子,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盤裏舀起一大勺意面,連帶著裹滿醬汁的培根和芝士,慢慢往他盤裏送——怕醬汁灑出來,我連手都不敢晃一下,直到把意面穩穩地放在他盤裏,才松了口氣,擡頭看著他說:“小林,這個給你吃,謝謝你剛才幫我點單,還幫我切牛排……我吃不完這麽多的。”

其實我能吃完,只是想把好吃的分給他一點,就像他總把我愛吃的留給我一樣。小林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麽做,楞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盤裏那勺額外的意面,又轉回來看著我,眼底的笑意變得更溫柔了:“傻瓜,我自己這份夠吃,你自己吃就好。”

“不行不行,”我趕緊搖頭,又用叉子把他盤裏的意面往他那邊推了推,“你快吃嘛,這個真的好好吃,我想讓你也多吃點。而且……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知道點什麽,肯定會很尷尬的。”我說著,聲音有點小,其實還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主動分東西給別人,怕他不喜歡。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軟得像化了的糖,最後還是妥協了,叉起我分給他的那勺意面,慢慢送進嘴裏。嚼了幾口,他看著我,故意逗我:“嗯?這勺好像比我自己盤裏的好吃點,是不是因為是你分的?”

我臉一下子紅了,趕緊低下頭叉起自己的意面假裝吃飯,耳朵卻控制不住地發燙。他看著我泛紅的耳尖,沒再調侃我,只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偶爾會叉起一塊自己的牛排遞到我嘴邊:“這個給你,我這塊比你的肥一點,你不是愛吃帶點肥的嗎?”

我咬著牛排,心裏暖暖的,比嘴裏的食物還要甜。我們就這樣慢悠悠地吃著,偶爾交換一口食物,偶爾聊兩句天,窗外的夜景還在閃著光,空調風口的微風好像也沒那麽涼了——因為小林悄悄把我的椅子往他那邊挪了挪,剛好擋住了那縷風。

等我們吃完意面和牛排,服務員又端上了草莓小蛋糕。粉色的草莓醬淋在蓬松的海綿蛋糕上,上面放了一顆完整的新鮮草莓,還撒了點糖霜,連裝蛋糕的盤子都印著精致的花紋。我看著蛋糕,又看了看小林,突然覺得,比起這豪華的餐館、好吃的食物,更讓我開心的,是身邊有他——會記得我愛吃的東西,會照顧我的小習慣,會笑著接受我笨拙的感謝,連分給他一勺意面,都能讓他覺得開心。

我叉起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裏,草莓的酸甜混著蛋糕的柔軟,甜到了心裏。我偷偷看了眼小林,他正拿著叉子,慢慢吃著自己的蛋糕,目光偶爾會落在我身上,帶著我熟悉的寵溺。我突然覺得,就算以後再遇到看不懂菜單的情況也沒關系,只要有他在身邊,就什麽都不用怕了,

服務員將賬單遞過來時,我正用叉子戳著盤子裏最後一小塊草莓蛋糕——蛋糕上的糖霜被我蹭得有點花,草莓也被我啃得只剩果蒂。小林伸手接過賬單,指尖劃過皮質的賬單,

她沒立刻翻開賬單,先擡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點笑意:“還想吃點別的嗎?剛才那兩份小蛋糕好像不夠你塞牙縫。”我趕緊搖頭,把空盤子往旁邊推了推,“不了不了,再吃肚子要圓成球了。”其實是剛才分了意面給她,自己又吃了牛排和小蛋糕,早就飽得很,只是看著她還沒吃完的蛋糕,有點想再蹭一口——但又怕她笑我貪心。

小林被我逗笑,指尖輕輕刮了下我的鼻尖,才翻開賬單看。我湊過去偷偷瞄了一眼,上面的數字比我想象中高些,卻沒等我多琢磨,就見她從隨身的帆布包裏掏出了一張卡。那是張黑色的卡片,沒有多餘的花紋,只有角落印著個小小的銀色logo,看起來很簡約,不像電視劇裏那些誇張的“黑卡”,卻透著股低調的質感。

我心裏忽然“咯噔”一下——因為之前我宅在家裏的時候,小林都會出去買東西,至於他用什麽付的錢,我不知道,大概就是用手機付的吧,而且從來沒見過她拿卡。我盯著那張卡,腦子裏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難道是為了帶我來這種高級餐館,特意準備的?畢竟剛才點單時她用英語說得那麽利索,現在又掏卡結賬,倒有點像我現實在偶像劇裏看到的場景——那些霸道總裁似的角色,結賬時從西裝內袋掏卡的樣子,總比掏手機顯得“高大上”些。

可轉念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不管是用手機還是刷卡,不都是付錢嗎?重點是她願意花時間陪我來第一次來的地方,願意記得我愛吃的意面和草莓蛋糕,這些比用什麽付錢重要多了。我悄悄收回目光,看著她將卡遞給服務員,指尖在POS機上按密碼時,刻意側了側身,擋住了我的視線——大概是怕我看到密碼,又在替我著想了。

服務員將卡和簽購單遞回來時,小林仔細看了眼金額,才拿起筆簽字。她的字跡和她的人一樣,不張揚,筆畫卻很有力,連簽名都透著股幹凈利落的勁兒。

“走啦,”小林站起身,伸手牽住我,她的手心帶著點溫熱的溫度,還殘留著剛才握杯子的涼意,指縫裏似乎還沾著點護手霜的香味,,“頂樓風大,下去的時候把外套拉好。”

我點點頭,任由她牽著我往電梯口走。路過剛才坐的位置時,我回頭看了一眼——白瓷餐盤已經被收走了,只剩下桌布上還留著一點淡淡的蛋糕漬,水晶吊燈的光落在空座位上,倒顯得有點冷清。可只要掌心被小林牽著,就一點都不覺得孤單。

電梯緩緩下降,

走到停車場時,夜晚的風有點涼,我下意識往小林身邊靠了靠。她察覺到了,伸手把我的外套領子往上拉了拉,又把我的手往她口袋裏塞了塞——她的衛衣口袋很大,能把我們倆的手都裝進去,裏面暖暖的,還帶著點衛衣面料的柔軟。“冷就跟我說,別硬撐。”她的聲音被風吹得有點輕,卻很清晰地落在我耳朵裏。

坐進車裏後,小林先幫我系好安全帶,才發動車子。車內的空調開得剛好,還飄著點淡淡的桃子味——我看著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是忍不住問:“小林,你剛才那張卡是哪來的呀?我以前都沒見你用過。”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眼底帶著點笑意:“正經渠道來的,你猜猜?”

我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既然是正經渠道來的,那我就不用猜啦。”反正我知道她不會做奇怪的事,至於卡是怎麽來的,好像也沒那麽重要——就像她幫我買東西用手機,今天用卡,本質上都是她在照顧我,這點比什麽都重要。

小林聽了我的話,沒再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動了動,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我。我轉頭看她,剛好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睛在夜晚的車廂裏顯得格外亮,像盛著星星,嘴角還帶著沒散去的笑意,連衛衣領口的碎發都顯得格外溫柔。

我看著小林的側臉,看著她休閑的穿著,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突然覺得,不管她用手機還是用卡結賬,不管她穿衛衣還是別的衣服,只要身邊是她,只要她的手還牽著我,就比任何“高大上”的場景都要珍貴。

晚風就順著半開的車窗鉆了進來,帶著點夏夜特有的涼,吹得我額前的碎發輕輕晃。小林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指尖偶爾會輕輕敲一下方向盤,像是在跟著車載音響裏的輕音樂打節拍——那是首很溫柔的鋼琴曲,是上次我隨口說“聽這個睡覺很安心”,她就特意下載到車裏的。

“現在想回家嗎?”她的聲音混著音樂飄過來,目光還落在前方的路況上,卻分了半分註意力在我身上。我靠在副駕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那些暖黃的光在車窗上劃成一道道光痕,心裏忽然冒出個念頭,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角,小聲說:“不回……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車子的速度輕輕頓了一下,小林立刻轉頭看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原本帶著笑意的語氣瞬間變得緊張:“去醫院?你哪裏不舒服嗎?是剛才吃的東西不對勁?還是剛才在餐館吹了風著涼了?”她一邊問,一邊伸過手來,掌心輕輕貼在我的額頭,又往下探了探我的臉頰,“沒發燒啊……你什麽時候開始不舒服的?怎麽不早說?”

她的掌心帶著點微涼的溫度,卻讓我心裏一下子暖了起來。我知道她是擔心我,才會這麽著急,趕緊搖搖頭,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我沒生病,不是身體不舒服。”見她還是皺著眉,我才慢慢說出口,

“因為在之前我不是跟精神哥還有他的父母一起去吃飯嗎?精神哥在餐桌上公然開我的黃腔,並且我也跟保鏢說了,我會去醫院做檢查,來證明我所說的話,”

小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眼神卻變得有點沈,她沈默了幾秒,才重新握住方向盤,語氣比剛才緩和些,卻帶著點認真:“早知道你因為這事煩心,我上次就該跟他把話說清楚。去醫院可以,但你別擔心,我陪你一起,檢查的時候我就在外面等你,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我趕緊點頭,心裏的石頭一下子落了地。車子調轉方向往最近的醫院開,路上小林還特意給醫院打了個電話,確認晚上有沒有婦科急診,能不能做常規檢查——她怕我到了醫院白跑一趟,連這些細節都替我想到了。

到醫院的時候,急診樓的燈光亮得很,門口有三三兩兩的人,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不像餐館裏的黃油香,卻因為有小林在身邊,也沒那麽讓人緊張了。她先停好車,然後從包裏拿出我的外套,幫我披在肩上:“晚上醫院空調冷,別凍著。”接著又牽起我的手,指尖輕輕扣著我的指縫,“跟在我後面,我去掛號。”

掛號的時候,她特意跟護士說清楚了要做的檢查項目,聲音很溫和,卻把該問的都問明白了——檢查要多久,報告什麽時候能拿,有沒有需要註意的地方。護士耐心地解答著,我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側著身跟護士溝通的樣子,心裏忽然覺得很踏實——好像不管遇到什麽事,只要有她在,就不用怕。

做檢查的時候,小林在診室外面等我。醫生很溫柔,沒有讓我覺得不舒服,只是檢查的時候我還是有點緊張,手心都冒了汗。等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小林站在走廊的長椅旁,手裏拿著一瓶溫熱的礦泉水,見我出來,趕緊走過來:“怎麽樣?沒不舒服吧?我剛去便利店熱了瓶水,你喝點暖暖身子。”

我接過礦泉水,指尖碰到瓶子的溫度,心裏暖暖的,搖了搖頭:“沒事,醫生很溫柔,沒不舒服。”

我們坐在長椅上等報告,走廊裏偶爾有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腳步聲很輕。小林沒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暖,慢慢驅散了我心裏最後一點緊張。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護士叫了我的名字,小林比我還快地站起來,拉著我一起去拿報告。

接過報告單的時候,我的指尖有點抖。那是張白色的報告單,上面印著醫院的名稱和logo,還有清晰的檢查項目——“婦科常規檢查”,下面列著幾項檢查結果,字跡很工整,最後是醫生的簽名和日期。我盯著結果那欄,上面寫著:“外陰發育正常,□□完整,未見明顯裂傷及異常分泌物,盆腔未觸及壓痛……”雖然有些術語我不太懂,但“□□完整”這幾個字,我看得清清楚楚,心裏的委屈和憋悶一下子就散了,像是心裏壓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捏著報告單,忽然覺得這張薄薄的紙,比剛才在餐館裏看到的牛排、小蛋糕都重要,甚至比那盞璀璨的水晶吊燈都耀眼——它像一把小小的利劍,能幫我擋住那些無中生有的謠言,能讓我不用再忍受那些異樣的目光。我擡起頭,看向身邊的小林,眼睛裏有點發熱,卻笑著說:“小林,你看……報告出來了。”

小林湊過來,認真地看了眼報告,然後伸手幫我把眼角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輕輕擦過我有點發燙的臉頰,語氣很溫柔,卻帶著點肯定:“嗯,以後他再亂說話,咱們就拿這個給他看,不用怕。”

我重重地點點頭,然後牽起她的手,把報告單小心翼翼地折好,握在手裏,“我們回家吧,”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也不早了,”

小林笑著應了一聲“好”,然後牽著我往醫院外面走。晚風還是有點涼,可她握著我的手很暖,包裏的報告單像是給了我勇氣,讓我覺得心裏格外踏實。坐進車裏,小林先幫我系好安全帶,然後又發動車子,車載音響裏的鋼琴曲又輕輕響了起來。

車子平穩地往家的方向開,我靠在副駕座上,看著小林握著方向盤的側臉,看著窗外掠過的萬家燈火,忽然覺得,今晚去醫院的這段路,雖然一開始有點緊張,卻因為有她陪著,也變成了一段安心的旅程。而那張薄薄的報告單,不僅是證明我清白的證據,更是我和她之間又一段溫暖的回憶——是她陪我面對那些不開心的事,陪我拿到這份安心的答案,這份心意,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之後回到了那個別墅內,

小林把我帶進別墅之後,就對我說,他又要去工作了,我理解,所以讓他安心去,

隨後,小林打個響指,在我眼前消失了,

回到臥室,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之後把自己裹進柔軟的被子裏,靠在床頭,拿出手機刷起了視頻。床頭的小夜燈亮著淡淡的光,被子上有陽光曬過的味道,舒服得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大多是些搞笑的短視頻,我看得有一搭沒一搭,直到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身影出現在屏幕裏,我的手指猛地頓住了。

是江姐姐。

視頻裏的她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落在她身上,襯得那件白色禮服像撒了層星光。她手裏拿著薩克斯,姿勢優雅又專註,隨著音樂響起,她的身體輕輕晃動,指尖在按鍵上靈活地跳躍。我屏住呼吸,連呼吸都放輕了——雖然視頻沒有聲音,但我好像能想象出那旋律有多動聽,溫柔又有力量。

視頻的背景裏能看到臺下的觀眾,還有評委席上點頭的評委。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臺,笑著宣布“本次薩克斯比賽冠軍——江隨”時,我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眼角甚至有點發熱。

江姐姐站在領獎臺上,接過獎杯時,嘴角的笑容很亮,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我看著,嘴角不自覺揚起,我毫不猶豫地把視頻轉發到了微信群聊中,還特意加了一句:“江姐姐你好厲害呀!居然拿到冠軍了!”

消息發出去沒幾秒,群裏就熱鬧了起來。最先回覆的是江姐姐本人:“我剛剛參加完比賽不久,葉妹妹你竟然就刷到了”後面還跟著一個害羞的表情包,真可愛,

緊接著是肖姐姐,她的消息帶著一貫的熱情:

“我去!冠軍!太厲害了叭!不過你要不要鮮花作為點綴呢?我的花店裏有很多漂亮好看的花,你想要哪一種?”話音剛落,群裏就彈出了好幾張圖片——有嬌艷的紅玫瑰,花瓣層層疊疊,像燃燒的火焰;有清雅的白百合,花蕊帶著淡淡的鵝黃,葉子綠油油的,沒有一點黃葉;還有小巧可愛的小雛菊,粉的、黃的、白的擠在一起,像撒了一把星星。

每張圖片裏的花都養得極好,花盆也精致,看得出來肖姐姐花了很多心思。

江姐姐很快回覆:“謝謝你的好意啦,不過我現在還不需要,等我下次需要的時候再跟你說,”

蘇姐姐和恒姐姐幾乎是同時發的消息,都是些鼓勵又讚許的表情包——蘇姐姐發的是一個戴著皇冠的小熊,舉著“你最棒”的牌子;恒姐姐發的是兩只兔子擊掌,旁邊還有“厲害厲害”的字樣,可愛得很。

趙姐姐的消息總是很有創意,她沒有發文字,而是直接發了一張手繪的圖片——是個Q版的江姐姐,紮著她平時常梳的低馬尾,穿著小小的白色禮服,手裏抱著迷你薩克斯,旁邊還有個小小的獎杯,Q版人物正舉著胖乎乎的小手鼓掌,臉頰紅紅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連禮服上的褶皺都畫得很細致,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畫的。

最後是舒姐姐:

“好棒啊!像一拳幹倒所有對手一樣,看得我都想給你鼓掌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握拳的表情包,充滿了力量感。

我看著群裏的消息,嘴角一直沒放下來。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暖暖的,像姐姐們平時對我的關心。別墅裏很安靜,只有手機偶爾彈出消息的提示音,可我一點都不覺得孤單——就像小林雖然去工作了,但姐姐們的熱鬧還在,江姐姐的好消息還在,這些溫暖的人和事,都讓這個夜晚變得格外美好。

我抱著手機,給江姐姐私發了一句“恭喜呀江姐姐,以後一定要站在更大的舞臺上”,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裹緊被子。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被子上,像撒了一層銀粉。我想起今晚的牛排、意面,想起醫院裏小林的陪伴,想起群裏姐姐們的熱鬧,心裏滿是踏實的暖意,很快就帶著微笑睡著了。

但是呢,我隨後又想到了,這個劇情過後就要來臨新的劇情,但是我可一點都不慌,

趁著還沒有睡著,來捋一捋之後的劇情,

好像就是那個精神哥他媽傻逼,女主由於被混混侵犯而導致對男主冷漠,但男主他媽還以為女主他媽的是欲擒故縱,

於是呢,就做出了讓我再一次刷新底線的事,

公然的每天都把不同的女人帶到家裏來,並且呢,還在房間裏翻雲覆雨,為了尋求刺激,還他媽讓女人穿女主的衣服,

女主這個時候就突然不冷漠了,突然覺得心裏特別的疼痛,

原文中是這樣寫的,

“盡管葉雙雙的心裏已經有些死寂,但是在看到這一幕後,還是會覺得心痛,”

我覺得不用心痛了,幹脆直接痛死過去吧,至少總比看著這狗屎男主還有他之後的騷操作要強,畢竟現在疼死了,後面那些滿清十大酷刑就不用再經歷了,

畢竟比起看到那個狗是男主的樣子,還有他的離譜發言,還有之後的不停的虐女主的手段顯然疼死是比較好的方法,

不過或許也有稍微柔和一點的方式,

並且呢,我覺得女主沒有必要再愛男主了,因為從男主天天帶女人回家的,這個情節就已經說明了男主非常的討厭女主,並且男主的人設也特別的毀三觀,

毫無底線,毫無擔當,毫無魅力,純靠金錢堆起來的巨嬰,這種人一旦丟失,有錢人的濾鏡,

那麽,他所做的一切就不亞於在警察面前蹦迪,並且分分鐘都需要被拉去坐牢的程度,就單看之前男主找幾個混混,把女主侵犯了這件事情,

都夠男主蹲監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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