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關燈
第 10 章

早上我坐在教室裏上課,而心思已經不在課堂上,

現在大二的一個情節已經過去了,我就開始大二的關鍵劇情,這個關鍵盡情的套路呢,並不是,其他的女生喜歡那個自戀哥,然後看到女主跟自戀哥發生了什麽,隨後呢,就因為嫉妒,又或者什麽原因,就故意給你做屎絆子,然後呢,女主就嚶嚶哭泣,等待男主的救援,而這個劇情完全就是因為那個狗屎自己瞎作的,

本來在一天十分平常的早上,女主照常下課,準備去食堂吃午餐,結果剛剛走到一個樓下時,就被樓上的男主用一桶水澆了個透心涼,沒有辦法,女主只好回去換衣服,結果呢,由於學校的面積非常的大,好死不死,距離寢室呢,還有點遠,女主在往前走,準備到宿舍那裏的時候就被男主的兩個好兄弟故意的堵住去路,女主走哪邊他們就走哪邊,咱們的女主也真是好脾氣啊,就這麽硬生生的被他們拖了十幾分鐘,沒有辦法,只好叫他們能不能讓一下,結果呢,那兩個兄弟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說到我就不讓,

女主又跟那兩個狗逼僵持了十幾分鐘後,終於受不了了,開始哭了起來,那兩個狗逼呢,察覺到自己可能玩的有點過火了,隨後呢,就裝模作樣的離開了,女主就趕快走到宿舍樓,在宿舍樓裏面簡單的換了一下衣服,結果呢,女主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低血糖犯了,還沒有走到食堂,就暈倒了,還好是已經吃完的同學再回到寢室拿東西的時候註意到了女主打了救護車,

結果呢,我們的自戀哥在得知女主被救護車叫走了之後,並且自戀哥也聽說了女主是因為低血糖,結果呢,他不怪自己,而是怪他兩個兄弟,為什麽要拖那麽久?我只能說嫁禍給人這一塊你也是無敵了。

隨後呢,男主呢,就買了許許多多的禮品給了女主,並且呢,還裝純情臉,還害羞了,

小說裏有一段這樣的描寫,

“顧玉白的臉非常的紅,別過臉去,害羞又不好意思的說:給……給你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低血糖。你放心,我已經替你教訓了他們,你不要生我氣了好嗎?

葉雙雙看著如此真誠的顧玉白心一下子就軟了下去,並且接受了顧玉白的道歉,”

對此,我只能說無敵了,

並且這小說中說女主有低血糖,但是我很清楚的記得我看小說的前半張部分並沒有提到女主有低血糖,甚至連寫一下都沒有寫,我猜這個低血糖純純是為了服務於劇情而誕生的,

但是呢,現在就有一個問題產生了,我仍然不知道這個劇情發生在什麽時候,現在只能開始利用我的運氣盲猜了,但是也不需要盲猜,因為就憑我這狗屎運氣,不知道我說出來後,明天或許就要經歷這種劇情了,

所以呢,所以我該怎麽辦呢?我還沒有想好,如果必須要避免的話,那就只有一個方法了,不去食堂,但是呢,這個皇家學院的食堂呢,是一個大門沒錯,進去的話就只有一個大門,那個大門確實豪華,那外面的裝修也非常的奢侈,但這又怎麽樣?

我看到這個小說劇情的時候,如果我穿越到女主的身上,我肯定會從食堂的其他門進去,但是呢,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允許,

我也只有唉聲嘆氣的份,可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對於我這種學了一天課,每天就想著吃飯來緩解的人,只有一個解決方法,你槍斃我好了,

每天上這個逼課已經非常的累了,聽又聽不懂,學又學不會,心情心浮氣躁,現在連最基本的享受美食的資格都被剝奪了,這讓人怎麽能夠接受?

但是呢,我還想到一個方法,就是讓我的蘇姐姐給我帶飯,但是由於我不知道這個劇情發生在什麽時候,所以如果從今天的話,讓蘇姐姐給我帶飯,我覺得我心裏過意不去,還有我的面子不是那種很厚的人,讓蘇姐姐如此善良溫柔的一個人給我帶飯,並且的話,如果這個劇情好死不死就發生在大二下個學期,距離放假還有幾天的話,那就相當於蘇姐姐給我帶了一個學期的飯,我這面子還要不要了?並且蘇姐姐可能還有自己的事情,有幾天的話可能幫我帶不了飯,這時我又想到了肖姐姐,但是肖姐姐也有自己的事情,她不可能每天都給我帶飯,

既然找人帶飯不行,那就只有通過一些技術手段了,沒錯,那就是點外賣,在一個皇家學院裏點外賣,這聽起來屬實,是有點荒謬,但是呢,也是我想到的一個比較好的方法了,畢竟這樣的話,外賣員就有錢拿,而我又有飯吃,雖說呢,可能做的飯呢跟皇家學院食堂的飯菜是不能比的,但是也總好比沒飯強,

所以思來想去,我覺得就動用這個方法,所以呢,我決定就從今天開始點外賣吃,

蘇姐姐,對於我的決定有點疑惑,但是還是尊重我的選擇,肖姐姐在聽後,則是連忙詢問我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麽困難了,交不起學費了,並且還說如果交不起的話,自己可以幫我墊付,則是擺了擺手,拒絕說自己單純只是想要吃外賣而已,

回到寢室之後,趙姐姐就給我發了他們練習的視頻,

趙姐姐端坐於一架漆黑的三角鋼琴前。她微微垂首,墨色的長發如瀑傾瀉,幾縷碎發不經意地拂過專註的側臉,勾勒出一種沈靜而內斂的光束。鏡頭聚焦在她那雙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上——那曾經在劇情操控下被迫挽住“病原體”的手臂,此刻卻擁有了截然不同的力量與優雅。

指尖落下。第一個音符響起,如一滴清露墜入深潭,漾開圈圈漣漪。隨後,旋律如月光下的溪流般潺潺流淌而出。她彈奏的是肖邦的《夜曲》,音符不再是簡單的聲響,而是被賦予了靈魂的精靈,在她指尖跳躍、旋轉、低語。時而輕盈如林間穿行的風,拂過琴鍵,留下細膩的顫音;時而又深沈如午夜的海潮,在低音區緩緩湧動,帶著一種克制的澎湃。光影在她白皙的手背和烏亮的琴蓋上流淌、交織,仿佛為這段練習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銀輝。視頻的結尾,她最後一個和弦落下,餘音在空曠的琴房裏久久縈繞,而她擡起頭,看向鏡頭的眼神裏,此刻清晰可見。這不僅僅是練習,更像是她被困靈魂的一次傾情獨白,在黑白鍵上尋找著掙脫枷鎖的密碼。

緊接著,另一個視頻跳了出來。風格迥異。畫面裏的舒姐姐。她隨意地倚在露臺的欄桿邊,身後是城市天際線逐漸被暮色暈染的剪影。她手中握著一支金光閃閃的薩克斯管。

她深吸一口氣,臉頰微鼓,隨即,一段慵懶而充滿即興感的布魯斯旋律便從薩克斯管中噴薄而出。那聲音沙啞、醇厚,帶著金屬特有的顆粒感,如同暮色中第一杯被點燃的威士忌,散發著微醺的、略帶侵略性的魅力。她的身體隨著音樂的律動自然搖擺,短發被晚風吹拂,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音符不再是束縛,而是她自由意志的延伸,時而滑翔如掠過樓宇的飛鳥,時而低回如城市暗巷深處的嘆息。她吹奏得如此投入,如此自在,仿佛這薩克斯管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正替她吐納著胸腔裏所有被壓抑的、渴望咆哮的情緒。視頻晃動了一下,捕捉到她嘴角揚起的一抹近乎野性的笑意——那是一種徹底掌控自己聲音、自己身體的暢快。隨後,畫面一切,她放下薩克斯,拿起一旁的手風琴。

手風琴在她懷中展開,像一對收攏又張開的金屬翅膀。她拉動風箱,一段截然不同、充滿異域風情的旋律流淌出來。這旋律熱烈、奔放,帶著東歐草原的遼闊與吉普賽人的不羈。風箱的開合間,仿佛能聽到篝火燃燒的劈啪聲、馬蹄踏過草地的回響。她的手指在琴鍵上快速跳躍,身體隨著節奏有力地晃動,那份在劇情操控下被迫展現的“嬌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野火般旺盛的活力。這一刻,她不再是“江姐姐”,她就是舒,一個靈魂在金屬管腔與風箱共鳴中找到出口的戰士。

最後出現的是一段多人合奏的視頻。地點像是一個專業的排練廳,燈光柔和。鏡頭緩緩掃過,二十位身著簡潔黑衣的演奏者,如同靜默的音符,端坐於譜架之後。恒姐姐就在其中。她的位置並不在最前排,但鏡頭仿佛自帶引力,總能捕捉到她。

她微微側著頭,下頜輕輕抵著深棕色的小提琴琴身,神情是全然的專註與寧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隱去,只剩下她、她的琴,以及面前那份承載著集體意志的樂譜。當指揮的手勢落下,二十把弓弦幾乎在同一刻吻上琴弦。

剎那間,磅礴而和諧的弦樂洪流奔湧而出!這不再是舒姐姐的即興獨白,而是一部精密運轉的、充滿力量的交響詩篇。低音提琴如大地沈穩的脈搏,中提琴似森林深沈的呼吸,而小提琴們,則如無數條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溪流,最終匯聚成壯闊的江河。恒姐姐的琴弓在弦上優雅而堅定地行走,她的手臂隨著旋律起伏,動作精準而富有韻律感,帶著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從容。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左眼角下那顆小小的淚痣,在專註的神情中仿佛也閃爍著智慧與投入的光芒,不再僅僅是嫵媚的印記,更像是藝術靈魂的一個獨特註腳。

二十把小提琴的聲音交織、融合、攀升,時而如泣如訴,時而激昂奮進。那恢弘的音浪仿佛能沖破屋頂,直抵雲霄,充滿了集體的共鳴與蓬勃向上的生命力。恒姐姐沈浸其中,她的身體隨著音樂的浪潮微微起伏,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而虔誠的微笑。在這裏,她不是孤立無援的個體,而是這星河般壯麗樂音中不可或缺的一顆星辰。她在琴弦上傾註的每一分力量,每一次精準的揉弦與換把,都像是在為未來那場掙脫束縛的戰鬥,默默積蓄著集體的、不可阻擋的聲浪。

蘇姐姐

“之恒,你們練的可真不錯呀,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期待你們的演出了,”

恒姐姐

“謝謝,這個視頻是我們三個人輪流拍的,”

肖姐姐

“啊,這拍的也太好看了吧?不得不說,你們的拍照技術可真的是一流,”

蘇姐姐

“還有你們,別忘了我們下下周要考核,考核的內容很多,別忘了覆習,”

肖姐姐

“放心,我可是學的非常的好,自我感覺非常的不錯,雙雙,你的呢?”

“我的……我的還可以,”

雖然我是這樣說的,但是我的心裏可不這樣想,

“我去,我去,我去,怎麽這麽快呀?下下周就要考核了,可是我腦袋空空,雖說我也盡量的學了點,但是那一點怎麽夠呢?哎呀,完了完了,對呀,如果這個考砸了,有什麽影響嗎?”

我連忙在群裏發,

“蘇姐姐,我想問一下,如果這個考核考砸了會怎麽樣?”

蘇姐姐

“如果考砸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影響,這只是一個考核,我們的老師就跟我們說過,這個測驗只是檢測你的學習成果,它並不能代表你的一切,就算考砸了也無所謂,如果你有信心的話,那就重拾這份信心,在下一次考核的時候考出自己滿意的成績,並且的話,這個成績不會公布,”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耶,考砸了都沒事,這學校不得不說還挺好的,如果沒有“三哥”在的話,那就更好了,

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在學校的生活,隨後就躺在床上睡覺,

這個時候我又把小林(女性,虛體,)叫了出來,說實話,這已經大概是我第二次在晚上的時候叫小林了,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白天的時候不叫,偏偏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叫,

小林則是一個閃現出現在我的面前,坐在我的床上,

溫柔的詢問我

“怎麽了?”

“你之前不是說了,肖姐姐之所以不受影響,是因為她對於劇情起不到什麽關鍵性的作用,那麽可不可以利用這一條邊緣人物來阻止蘇姐姐受男主的影響呢?”

小林則是跟我解釋,

“雖然我之前跟你說過小說內可能存在漏洞,但是這個漏洞出現在哪,要什麽條件才可以符合?我現在也不能跟你說明,況且我也還沒有找到方法,至於你說的那條方法,我想大概行不通,”

“為什麽行不通?”

“因為蘇姐姐可謂是貫穿了小說3/4劇情的人物,對於推動劇情有著很大的作用,所以並不是等於把它變成邊緣人物就可以改變,如果強行,那麽這個小說就會因為重要人物的缺失,而重新洗牌,到那個時候或許就需要重新開始,也就是你要從頭開始,又或者說劇情開始重新洗牌,蘇姐姐的人物設定可能會發生變動,以及每個人物,它是屬於邊緣,還是屬於主角?這可能會出現,肖姐姐本來是邊緣人物,結果呢,重新洗牌之後,她變成了主角,那麽這樣的話,具體呢,也就會被打亂,到時候就全看你自己一個人摸索,除了提醒你工作進度外,就不能給你提供一些在劇情上的幫助,”

“我操,還有這種操作,那麽我的這種方法就行不通了,哎呀他媽的,”

雖說讓蘇姐姐變成了不重要的邊緣人物,可能會讓蘇姐姐不再受那個自戀哥的影響,但是這樣的後果,我覺得挺嚴重,不只是重新開始,還有幾率會讓劇情洗牌,到那個時候就真的只有靠自己了,

但是我也很感激小林給我說的,

小林則是溫柔的笑了笑,說沒關系,

“不過你有這樣的想法是值得高興的,我希望你以後能再想到像今天這樣的方法,我也會按照你的方法努力去想,如果你提供的方法是有用的,那麽我就會告訴你,”

“對了,小林,我下下周就要考核了,那我還有沒有那種特權?”

“好像沒有,因為這個特權的話,也只出現在推動關鍵劇情走向,這個考核僅僅只是提了一句話,隨後又寫了幾句,女主在考核後知道自己高分時的心情,之後就沒有了,所以呢,你沒有特權,只能靠自己了,”

“謝謝小林,靠自己就靠自己,因為就算考砸了,學校不會公布成績,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不過小林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想來也挺慚愧,叫你的時候基本都是在晚上,”

“沒關系,我知道你為什麽晚上叫我?因為你白天需要上課,晚上才有足夠的時間,不過也要註意身體,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小林,那你去休息吧,你也要註意身體,”

不過我說的這句話好像有點多餘了,小林是系統,他或許能有的那種幾乎真實人類的外觀,還有觸感,但是他可能沒有人類的疲勞。

小林微微笑了一笑,

“謝謝你的關心,小文,”

隨後就打了個響指,消失了,

之後呢,時間飛速流轉,我也開始吃起了外賣,不得不說,外賣確實比食堂要差些,不過我已經很知足了,我每次吃外賣的時候就是在外面的庭院裏,說實話,這種體驗可謂是別具一番風味,不知道,我這樣說,是否可行?但是我敢說這種體驗是不錯的,沒有那個“三哥”來打擾,簡直就是世外天堂,

說實話,這三天了,我都沒有看到三哥做什麽妖,心裏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勁,一般我這種心思一出來,那麽後面畢竟會給我拉一坨大的,

果不其然,下下周的考試來臨,我看到卷子的時候目瞪口呆,不是,這學校雖說用英語教學,可是我也沒有想過它的每一個科目的卷子,全部都是用英文打印,我本身英語成績的話,中等也不是特別好,在高考的時候,英語超常發揮,也全是靠運氣,並且那個英語的話,我現在腦子裏已經忘的差不多了,更別提全英語,

我看的那張試卷終於理解了,學渣眼中看天書的感覺,由於看不懂題目,所以呢,我壓根就寫不出答案,但是呢,刻在骨子裏的不能交白卷,還是提醒我至少也寫點東西,

我也沒有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寫,好在我雖然看不懂題目,但是我看得懂每個科目的英文,所以呢,我就按照每個科目來填寫,他們應該寫的內容,

比如說語文的話,我看不懂,我盡量就寫幾個優美的句子,數學的話我就寫一點公式,總之就是這套模式下來,卷子終於被我寫完了,不是寫滿了,因為如果我看得懂題目的話,我還可以再湊一湊字數,但是現在看不懂,

之後考試終於結束了,在走出教室之後,我就已經聯想到了我的成績,是如此的糟糕,但是還好,這個學校不公布成績,要是公布出來,那我就慘了,

蘇姐姐,隨後就問我和肖姐姐考的怎麽樣,

我只能撒了謊說還行,小姐姐則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說我覺得非常的好,題目我都會,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得讚嘆,肖姐姐居然是個學霸,他是學霸的事情,沒有跟我們說,我們也沒有問,

但是呢,我沒有想到這個事件過後,劇情就開始了,

那天是在一個非常普通的下午,我吃完外賣之後,準備到食堂去看看蘇姐姐跟肖姐姐吃完沒有?

在準備到食堂的方向時,我的心裏呢,就感覺到了非常的不安,但是呢,我想此時我應該已經忘記了那所謂的劇情,

果不其然,樓上的自戀哥在看到我走到樓下之後,隨後就毫不猶豫的將一桶廁所裏的水倒在了我的身上,為什麽我知道那是廁所裏的水,因為它倒在我身上的氣味非常的難聞,

我被澆了一個透心涼,才知道這是劇情開始了,我隨後就擡頭看向了罪魁禍首,那個臭傻逼,居然還幸災樂禍沖我養起了一個十分挑釁的笑容,

我準備沖上去跟他幹一架的時候想到了他現在的位置是在5樓,如果我沖上去的話,他是會看到的,那個臭傻逼肯定會在我跑來準備教訓他的時候溜走,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隨後我只能努力的逼自己咽下這口氣,但是我心裏卻是不服的,我在心裏想著,到時候我肯定要將這桶水還回去,

之後呢,我就準備到宿舍裏去換衣服,也是跟小說裏的女主劇情線對上,隨後呢,我就看到了圍在那臭傻逼身邊的兩只蒼蠅。他們果真就像小說劇情的那樣,我動哪邊他們就跟哪邊,總之呢,就是不讓我過去,在第三次的時候,我則是用十分陰沈寫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瞎了呀,這麽寬敞的路面,你不會走其他空位子?非要擋我的路,再說了,我不是已經給你讓了嗎?你他媽怎麽還是眼瞎?我現在有要緊事,要忙,你趕快給我讓位子,”

黃毛哥則是一副賤兮兮的樣子,說著十分挑釁的話,

“我還就不讓了,怎麽了?分明是你擋著我們的位置了,要讓也是,你先讓,”

“你他媽放屁,我他媽難道沒有讓你嗎?是你在這裏像眼瞎了一樣。我走哪邊你就跟著走哪邊,怎麽你是狗啊?不好意思哦,我不養狗,我家裏也不允許我養狗,”

寸頭哥則是說道,

“你怎麽說話呢?真是沒教養,說你幾句你就動粗口了,有你這種女人嗎?”

“那怎麽了?我們女生的性格又不全是那種畏畏縮縮的,還有我沒教養,難道你有教養嗎?還有沒有我這樣的女人,那也沒有你這樣的男人,”

隨後呢,我就再也不想跟他們多說幾句,一個拳頭就重重的打在了黃毛哥的臉上,隨後就一腳飛踢,把他給踹飛,在寸頭哥準備想扶住黃毛哥的時候,我則是給了他兩巴掌,隨後也是一個轉身飛踢,把他踢飛了,

隨後呢,就快速的走開了,我可不想跟這兩個臭傻逼呆在一起,我怕傳染了,在宿舍裏的時候,我也只是簡單的換了一下衣服,隨後再走出寢室門口,準備到食堂沒多久,

我的腦袋就開始一陣眩暈,我隨即就知道了,這肯定就是低血糖了,但是我怎麽可能受劇情影響?

小林(女性,虛體)此時正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林,我怎麽回事?我的頭好暈吶,我怎麽也受劇情影響了?”

“你不是受劇情的影響,而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小說裏就寫到了女主有低血糖,所以給女主安排的身體也有低血糖,只不過是因為前面的劇情沒有體現女主低血糖的反應,

不過你不要擔心,有我在,”

隨後,小林打了個響指,將手輕輕地放在我的手上,再將手拿開之後,我就看到了自己的手心,躺著一顆粉紅色的糖果,我現在眩暈的厲害,所以呢,連忙將糖果塞進嘴裏,

糖果是草莓口味的,很甜,也很好吃,

隨後,小林便引領我到了一處空地休息,小林跟我一起坐在草坪上,

“吃了糖果之後坐下好好休息,能恢覆的快一點,”

我心中十分感謝著小林的幫助,隨後又問道,

“我都沒有叫你,你怎麽知道我出現了危險?”

“因為我是你的系統,我曾經就跟你說過,我會幫助你的,再說了,我也會看看劇情,看一看你現在或者是你以後要經歷的劇情,有沒有會傷害你或者讓你感到不適的一些情況?所以我看到你即將有低血糖的癥狀時,我就趕忙來到你的身邊,”

“這樣啊,小林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真的是太喜歡你,果然,我看人的眼光是那麽的準,”

“好了,小林,謝謝你的誇獎,不過你現在重要的是恢覆身體,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現在我覺得恢覆的差不多了,”

糖在我嘴裏也化了一半,

“雖說已經恢覆了,但是現在還不能立刻站起來,要等會兒,”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之後又坐了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覆了,

但是小林呢,還是有點擔心,所以便扶著我慢慢起身,再確認我真的恢覆了之後,

就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好了,小文,既然沒事的話,我就該去工作了,”

“好的,小林,你去吧,”

隨後,小林打了個響指,消失了,

隨後呢,我就開始往食堂的方向走,在走到食堂的時候,逛了幾圈都沒有察覺到蘇姐姐跟肖姐的影子,蘇姐姐跟肖姐姐在一起去吃飯的時候就跟我說,他們會在1樓用餐,並且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吃飽,想跟他們一起吃的話,可以到1樓去找他們,

我猜想他們大概率已經吃完了,隨後呢,就只能朝教室的方向走去,但是呢,我的心裏還沒有忘記那個自戀哥潑我水的事情,

此時來到教室,蘇姐姐,正在座位上學習,看到我關切的詢問,我沒有已經吃飽,

我則是禮貌又溫和回答,

“蘇姐姐,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吃飽了,對了,蘇姐姐,你們吃飽了嗎?”

蘇姐姐告訴我,她跟肖姐姐已經吃飽了,也謝謝我的關心,

之後我就坐在了座位上,蘇姐姐則是一個人在那裏整理學習的資料,看他努力學習的樣子,我的心中倍感欣慰以及自豪,“不愧是個學霸,學習真是認真,”

隨後我又想了想,自戀哥報覆我的事情,還有那兩只蒼蠅故意堵我的事情,我一定要還回去,但是我要怎麽還回去?這個想法就縈繞在我的腦海裏,

第一個想法則是以牙還牙,我提著一桶水跑去男廁所門外,在自戀哥跟他的兩個兄弟走出廁所的時候,潑他們一身,這樣非常的解氣,但是我又考慮了一下,如果他們仨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後面剛好跟著人,那這樣的話就達不到了,我想要的效果,畢竟別人雖然愛吃瓜,但是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瓜的中心,並且被潑水的滋味不好受,我想如果我這麽做的話,被殃及到的人肯定會在心裏十分的不爽,

這個想法,所以被我pass掉了,

第二個想法則是報告給老師,但是呢,這個恐怕只能達到一個微不足道的效果,老師,可能會口頭教育幾句,但是我十分清楚他們仨人的品行,可能就是老師在教訓他們,而他們腦海裏則是想著其他的事情,這樣不但達不到效果,而且會讓他們開始變本加厲,到那時候我估計揍他們的次數就開始變得頻繁,但是我的體力也有限吶,我可不想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是已經預想到了自己又要被他們仨個人整蠱,一想到那個日子,我心裏就變得非常的無奈,並且男主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坐到繼承人的位置,可他畢竟好歹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兒子,

並且我跟他的身份地位懸殊,即使有了蘇姐姐這個靠山,但是蘇姐姐受劇情影響,到時候無法站在我這邊替我說話,如果去找恒姐姐的話,就有點連累了恒姐姐,他本來就因為那三人的汙蔑而退了學,我不知道他家裏人是怎麽看待他被退學的這件事情,

但是如果她的家人感到十分的憤怒,那麽這件事情就不好說了,很姐姐不但不能夠幫助我,就連他自己也會受到連累,並且他現在正在做兼職,已經很累了,我要替恒姐姐思考,

之後我又想到了趙姐姐,江姐姐,舒姐姐,還有肖姐姐他們四個人,可是在想到她們四個人之後,我決定不麻煩他們,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所以說我如果說出來,他們會幫助我,但我並不想麻煩別人,為了他們四個人,所以我舍棄了這第二條方案,

第三個方案呢我就突然想到,既然那個自戀哥覺得我是一個想要勾引他的女人,那麽我就可不可以用這個條件來達成我的目標呢?

之後呢,在下課後,我就在校園裏四處尋找他們的身影,終於在一個巨大的游泳場內找到了他們仨個人的身影,他們仨個人正穿著泳衣,並且呢,對著其他的女人搞暧昧,不得不說,這自戀哥還真的惡心,他的旁邊兩只蒼蠅更惡心,

字典歌在轉頭時看見了我,眼裏閃著得意而挑釁的目光,我的怒火蹭一下子就往上湧,但是我開始拼命壓制住怒火,隨後呢,就緩緩的向他走過去,他則是站在原地挑釁的看著我,但是呢,又緩緩的後退了一步,可能是在害怕我又要上前給他兩個巴掌,或者是把他打一頓,

之後呢,我就學著蘇姐姐被劇情控制的聲音說道,

“顧哥哥,你好帥呀,你會游泳嗎?我好像不會游泳,你可以教我嗎?”

這個聲音我聽的都十分的惡心,並且我穿的還不是泳裝,正常人怎麽會相信呢?但是,咱們的自戀哥跟他的兩個兄弟就不是正常人,

自戀哥在聽到之後冷笑了一下,

“葉雙雙,你果然這麽口是心非,這才沒過幾天呢,就上趕著來巴結我,不得不說,你的心機還挺重的,不過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下。”

黃毛哥跟寸頭哥則是在後面偷偷的笑,這笑容看的我是一陣的惱火,我不用想就猜到了他們在笑什麽笑,我的愚蠢,笑我的心機,笑我的不自量力,

隨後呢,我就將他們仨個人帶到了一個人群,比較稀少的地方,游泳池非常的大,所以呢,有些區域人群就比較集中,但是有些區域人群又比較少,

隨後呢,我就將他們仨個人帶到了泳池邊,

在開始實施我的計劃前,我問他們仨個人會不會游泳?

他們仨個人則是異口同聲說自己會游泳,並且還嘲笑我這麽大了,竟然還沒學會游泳,

我則是笑了笑,

“你們會游泳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之後我就在自戀哥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快速的閃現到他的身旁,隨後一個踢腿就將自戀哥踹了下去,

自戀哥顯然被這一幕驚呆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本來會游泳的習性被他暫時遺忘,開始不斷的撲騰,

黃毛哥呢?則是打算去救自戀哥,結果呢,也被我一腳踹了下去,隨後呢,又連忙附帶上了寸頭哥,看到他們仨個人一同落水,我的心裏特別的暢快,

在岸上發出了最真實的微笑,

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我的心裏一陣的冷笑,

“怎麽樣啊?被人整蠱的滋味不好受吧?剛好也讓你們嘗一嘗,還有別把我想的那麽惡心,我都說了幾遍了,老子壓根就看不上你,”

不知道是出於極度的憤怒,還是因為被整蠱的惱怒,或者是想到現在這樣下去,不出幾分鐘,自己就要被淹死,他們仨個人開始不再撲騰,冷靜下來之後,隨即,就對岸上的我破口大罵,

首先開罵的則是第一個被我踹下去的自戀哥,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果然你就沒安什麽好心,我告訴你,如果你下次再求我的時候,我絕對不會上當,你也一輩子,別想跟我扯上關系,”

“誰他媽想跟你扯上關系了呀,惡心,或許跟你扯上關系的,只有路面上的狗吧,一家人見著彼此總是格外的親,”

寸頭哥則是指著我,

“我們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嗎?你的心怎麽那麽的脆弱?我看你這樣的女人,誰敢娶你?”

“什麽玩笑?哈哈哈,我現在不也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至於那麽生氣嗎?你的心怎麽這麽脆弱?我看像你這樣的男人,以後誰敢嫁給你?”

他們仨個人的心裏十分的氣憤,但自知說不過我,也只能連忙的來到岸邊,三個人朝我狠狠瞪了一眼,隨後就只能吃了啞巴虧的離開,從他們的背影我就能感受到他們滔天的怒火,但是我可不在意,

我現在仇已經報了,我的心裏無比的暢快,隨後我就開始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並且心情十分的愉快,嘴裏哼著的小歌,

“今天如此美麗,清風拂面,

漫步於小街道的路口,

此時晚霞已為我掀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