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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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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婆

祁宴初默默擡頭看向他,商郁眼神瞥向一邊,示意他配合一下。

何曲滿腹狐疑,看著他們倆突然這麽親密,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畢竟這麽多年都是那樣過來的。

“哼,便宜你了。”

何曲思量片刻,傲嬌地扭過頭,不去看商郁那副尾巴快要翹到天上的樣子,他站起來,臨走時又停下腳步:“商郁,我不管你們到底去幹什麽,你怎麽把他帶出去的,就怎麽把他帶回來,否則,老子和你拼命!”

商郁聞言楞了片刻,遂點頭:“放心。”

何曲聽見他應聲,才冷哼一聲出去。

門砰的一聲在他們眼前關上,祁宴初把手從商郁手中抽出來,又坐遠了一段距離。

商郁神情覆雜,卻也沒有勉強。

趁著一切都還來得及,慢慢來,總有一天他能捂化這座冰山。

商郁離開後,祁宴初在房間待了一天,中午的飯還是商郁送過來的,結果他連門都沒進去。

房間的窗簾捂得嚴嚴實實,祁宴初一直坐在桌邊,電腦屏幕也一直亮著,放在旁邊的午飯早就涼透了,他還沒記起吃。

商郁再次來找他時,已經下午五點了,夕陽已經有了鋪紅半邊天的兆頭。

祁宴初隔了好一會才來開門,眼中的疲憊有些明顯。

他視線遲鈍地落在商郁手中白色絲質的禮盒上,有些疑惑。

“出席晚宴,總要穿得合群點才能不引人註意。”

商郁把盒子遞給他,笑著道:“時間不早了。”

祁宴初默聲接過,道了一句多謝,又把門關上。

商郁搖頭輕輕笑了片刻,轉去隔壁自己的房間。

宴初平時總閉門不出,生活這方面一片空白。

一邊思索著,一邊又想起上午和商謙的電話。

他竟然還不知道祁宴初是祁家的小公子,也許沒失憶前知道,不過,現在再知道一次也還不晚。

祁家是在徐江發家的,要追溯到上個世紀在水道做航運的時候,那個時候是真正的亂世,能在道上出頭的都不是什麽孬種。

後來趕上建國時的工商業改革,也就順著時事改變了經營的法子,從昆侖幫改名昆侖公司,近二十年,新領域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他們也不斷擴展業務,直到今天,成為無法撼動的龐然大物。

昆侖集團是家族企業,現在的董事長是祁懷古。

很久之前,商郁見過這個人,是個名副其實的老狐貍,很會和稀泥那一套,總是笑瞇瞇的,誰也不得罪,見人說的是人話,見鬼說的是鬼話。

真沒想到那樣的人生出的兒子會是這種冷清淡薄的性子。

回過神時,衣服已經換好了。

商郁特意對著鏡子整理了發型,確認衣服和自己的狀態保持在最佳狀態,才開門去隔壁。

擡手剛要敲門,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低頭時,一雙皮鞋出現在視線中,白色鱷魚皮,擡腳時露出黑色鞋底,金屬別扣在走廊的燈光下泛出清冷的光澤。

白色西裝褲垂感極好,包裹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勾勒的長直線條一路向上隱沒進西服掩蓋下的腰間。

商郁擡起頭,楞楞地盯著那張臉。

白色西服是雙排扣設計,沒扣扣子,露出掐出完美腰線的深灰條紋馬甲,腰極細,仿佛一掌能握住,馬甲扣子嚴謹的扣著,僅僅露出上半部分灰綠領帶和下面的白色襯衣。

商郁視線長久地定格在他身上,突然,他眼神一頓,移到西裝胸口。

金色鑲嵌著細碎鉆石的細鏈條分為兩條,一高一低,別在右側西裝口袋和衣領之間,為這套過於單調的西服添了趣味和貴氣。

祁宴初戴了袖扣,花紋繁覆,金絲琺瑯鑲嵌出一朵白玫瑰。

額前幾縷發絲垂落,其餘頭發都梳到後面,露出線條流暢,骨感極強的臉形。

那雙眼睛似乎和平時看到的不同。

從前總是半掩在頭發下面,不明顯,如今再看,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祁宴初,今天何其有幸。

“有什麽問題?”

祁宴初神色淡淡撩起眼皮,眉頭略微皺起。

“沒什麽,就是覺得今天的晚會配不上你。”

商郁輕輕搖頭,艱難移開視線,堅持了半分鐘不到,又扭頭回去。

走出酒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酒店門口,黑色的車身像夜色中蓄勢待發的野獸。

車門立刻打開,司機從裏面下來,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又退到一邊。

商郁用手抵住車門上面,輕輕展開手臂,看向身旁比晚霞還要耀眼的青年。

祁宴初視線略微一頓,低頭坐進去,商郁也坐進來。

司機關上車門,回到駕駛位。

他並不開車,而是看向後面,視線落在祁宴初身上時,猶豫片刻。

“說吧,自己人。”

商郁也看向旁邊,恰好和祁宴初的視線撞在一起。

“下午得到確切消息,“老板”沒有出現,這次又是煙霧彈,恐怕要白跑一趟。”

商郁聞言,神色一頓,眼神陰騖片刻,又順其自然靠在後座,啟唇道:“去看看,來都來了。”

車子啟動,鬼魅般疾馳出去,一路追著西落的太陽,超越天際線,駛入世界的另一邊,黑夜即刻籠罩整個蒼穹。

“你來這裏不是為了拍戲。”

祁宴初從上車起就閉上眼睛,商郁以為他睡著了,就讓司機開足車裏的暖氣。

沒想他根本沒睡著,乍聞聲音,一時楞住了。

半晌他才道:“怎麽會這麽想?”

“劇組突然集體請假,何曲又恰好有事,酒店只有我們。”

祁宴初停頓片刻,看向駕駛座:“司機明顯早有準備。”

商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祁宴初繼續道:“你也是在這裏出的事。”

車內寂靜片刻,窗外寒風擦過車身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裏。

祁宴初垂眼思索片刻,給出最終結論:“你出事還有別的原因。”

前段時間他渾渾噩噩,忽略了太多就在眼皮底下,顯而易見的細節。

比如這部片子中需要吊威亞的情節,距離地面大約不超過三米,又比如商郁失憶後性情大變。

白崢恰好在這個時候出國。

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麽?為什麽扯出這一系列事情?

或者商郁假裝失憶,而他也是他們計劃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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