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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諭現在就像一只掉進瓜子山的倉鼠，眼前全是吃的，卻無從下口。
但他也只是懵了三天，社畜的本能就被喚起，恢覆了平常心。
反正世界也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不管他身處什麽崗位，活總得幹，班總得上。
當工作日的第一天來臨，林諭回家取文件，剛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家門外的郁璋。
他穿著一身黑色大衣，清晨冷風吹過，拂過他額前的碎發，露出一張幾乎沒有血色的臉，眼下泛著淡淡青黑，像是在這蹲守了一夜。
林諭驚了一下：“你怎麽在這？還像個望夫石似的。”
郁璋表情幽怨，眼神像棄犬一樣委屈，用指責負心漢的語氣吐出一句話：“我送你去上班。”
林諭莫名其妙：“為什麽？”
郁璋抿了抿唇，固執地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想起了什麽，補充道，“之前是我沒掌握好分寸，總拿工作的事情打擾你，給你添麻煩了。以後不會了。”
這話像聽起來像是為他年前頻繁的寫作問題咨詢而道歉。
林諭思緒繞了一圈，回到自己手裏的股權轉讓文件。
哦，對，從法律意義上來講，自己好像已經是眼前這位頂流大神作者的老板了。
他松了口氣。自己都已經晉升為堂堂資本家了，既然有這層關系，那對方殷勤一點，似乎也說得過去。
“行吧。”林諭點了點頭，沒再拒絕，“等我拿個文件，馬上出來。”
十分鐘後，新上任的小林總坐上了價值三千萬的通勤工具，身前還站了個帥氣敬業的大神保鏢，十分有牌面。
林諭享受著郁璋這道堅實人肉阻隔墻的保護，在擁擠的地鐵車廂裏，悠然地喝了一口咖啡。
也是郁璋買的。
手機震動一下，是同事小張發來的信息：“哈哈哈你看到公司新發的OA通知嗎？新上任的董事長名字居然跟你一模一樣，也叫林諭！這也太巧了吧！”
林諭一拍腦袋，嗐，忘記還有這回事了！都沒和同事們知會一聲！
他完全沒做好以新身份面對同事的心理準備。
年前大家還在一起加班沖刺KPI，現在轉頭他就成了對方老板，這該怎麽解釋？光是想想，他就要腳趾扣地了。
地鐵靠站停下，郁璋側過頭，發現林諭表情不太對，小心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林諭嘆了口氣，糾結許久，決定先戳戳靠譜的主編大人：
【LY：棠姐，上午有空嗎？想找你聊聊。】
柯棠回覆得很快：【來我辦公室，正好有事跟你說。】
-----------------
郁璋把林諭送到公司就走了。林諭放好文件，叩開了主編辦公室的門。
柯棠一見到他，眉毛揚起：“誒你看到今天的OA沒？新來的董事長和你……”
“就是我。”林諭面無表情地截斷她的話，自顧自地找了張沙發坐下。
“哇真的好巧哦……”柯棠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嗯？等等，你說什麽？”
“我說，新來的董事長，就是我。”林諭語氣冷漠，一字一頓地重覆了一遍，“我從家人手裏繼承了這家公司！”
柯棠：“……”
“哇塞。”柯棠眼睛唰地亮起，嘴角飄起，“所以現在，耽美小編輯和霸總大神的CP，一夜之間變成了金主爸爸和努力碼字的社畜……”
“停止你的亂磕糖行為！！！”林諭一張臉漲得通紅，“我現在正愁怎麽辦呢！”
柯棠狂笑著往椅子上一靠：“你是老板你說了算唄。打算怎麽安排？”
林諭認真想了想：“唉，我就是因為喜歡看書才入了這行。我還是想多參與參與內容發布方面的工作，統籌管理上的事嘛，你比我熟練多了。”
他一合掌：“這樣，你繼續當總主編，今年薪資上調百分之十，還請你勞心些，把控把控日常運營？”
“好說好說，”柯棠爽快點頭，“當然，要是能多跟我說說你和郁璋的事……”
“打住！我有喜歡的人了！”林諭脫口而出，這下連耳尖都紅透了。
“啊？行吧，真可惜，還以為能磕到辦公室戀情……”柯棠語氣略帶沮喪。
“咳，”林諭連忙轉移話題，“說正事！我覺得可以設個首席內容總監的職位，我掛著這個頭銜，既能參與簽約推薦這些核心業務，又不用被行政瑣事綁死。你覺得呢？”
柯棠摸摸下巴，思考片刻，點頭：“不錯，過渡期這樣安排最穩妥。你可以慢慢熟悉公司運作，又不至於讓老員工覺得不服氣。”
她忽然正色道：“不過，既然你已經坐上了這個位置，有些態度就得改改。別老顯得那麽好說話，該硬氣的時候還是得硬氣。”
林諭乖乖點頭：“知道了，棠姐。”
“還叫棠姐？”柯棠挑眉，“現在你是我老板了，林總。”
-----------------
人力資源部的效率極高，當天上午就辦完了所有交接手續。林諭感覺人事經理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他前腳剛邁出HR辦公室，耳後就傳來劈裏啪啦的敲鍵盤聲。
不知道“底層小編輯搖身一變成董事”的新聞，要多久才能傳遍全公司。
他去工位收拾個人物品時，隔壁工位的同事像是沒有看到消息，還湊過來問：“小林這就辭職了？”
林諭也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釋，尷尬得指尖揪在一起：“啊哈哈，不是，我調崗了。”
“調崗？”同事撇撇嘴，語氣酸溜溜，“看來當大神責編地位就是不一樣啊……”
話沒說完，就被另一側的小張捂住了嘴：“你少說兩句！”
小張沖林諭擠擠眼，壓低聲音：“我都知道了……林總。”
那聲“林總”叫得林諭渾身不自在。他抱著收納箱，看著小張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淒涼。
小張，我已經不是你最好的八卦搭子了嗎。
新辦公室在編輯部樓上，林諭把箱子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發了會兒呆，決定還是埋頭工作以逃避現實。他打開電腦，瀏覽起柯棠發過來的各頻道的周報和數據看板。
“榜單熱門作品匯總？”林諭眼睛一亮，發現了感興趣的內容，立刻點開排在榜首的鏈接。
看了十分鐘，眉頭皺起。
“這主角怎麽四百章才到煉氣……”他滑動鼠標滾輪，語氣越發不可思議，“不是吧，怎麽又過四百章才結丹？！”
不會到元嬰還要再等四百章吧……林諭心想著，在目錄裏下翻了數頁。
好家夥，整整過了800章才元嬰。
他無語扶額：“太！水！了！吧！”
粗糠吃不來，林諭現在很想吃點細糧。
他忽然想起什麽，點開後臺搜索“郁璋”。作者列表裏，這個日更四萬連續三年的大神，最新的更新時間赫然停留在了三十六天前。
一個月沒更新了？他不是最近一直在咨詢寫作的問題嘛，以他的效率，即使是全文存稿，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寫出一篇來啊。
林諭立刻給柯棠發消息：“郁璋怎麽斷更這麽久？”
柯棠秒回：“你才發現？！他的社媒和公司官號底下的讀者都快暴動了！你趕緊去催稿啊！”
“你是主編，你去催。”林諭想起和郁璋工作上的交鋒，就心累。
“你是老板，你去！”柯棠直接回絕。
“你比較熟，你去！”林諭非常抗拒。
“你還是他責編呢！他親自指定的！你不會忘記這回事了吧？！”
“我不幹，你去！”“你去！”
兩人互相推諉了五分鐘，最終以林諭的失敗結尾。
林諭：“……”
沒轍，行吧他去。
他點開那個沈寂了三天的聊天窗口，斟酌許久，發了一句半開玩笑的催稿話術：
【LY：郁老師，讓我看看你最隱私的地方……我就看看，不亂動。】
對方幾乎是秒回。
【郁璋是我：啊？現在？不好吧……】
林諭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郁璋直接甩來一句語音：“才知道你當上公司董事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現在在新辦公室嗎？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什麽跟什麽？換什麽衣服？
林諭忽然意識到對方可能誤解了什麽，臉上一熱，趕緊澄清：
【我說的是存稿箱！霧草！你的存稿箱怎麽是空的！（倉鼠掀桌.gif）】
對話框上方“正在輸入”閃爍了好久。
最後郁璋發來一個文檔，文件名上還寫著《新建大綱——深海奇緣》。
林諭點開一看，不出意外地嘆了一口氣。
看似是大綱，實則全線脫韁。主角動機成謎，感情戲如同野馬一般拉都拉不回來。郁璋果然還是他熟悉的那個感情戲苦手，但他就是非得死磕耽美這一塊。
不行啊，現在這人的寫作內容和他的公司利潤密切相關，怎麽說都得讓郁璋寫點正常東西出來。
他想起早上郁璋那句“我送你去上班”，忽然靈光一閃。
【LY：不是說要和我一起上班？明天開始來我辦公室寫吧，我看著你寫。】
反正現在他的辦公室這麽大，空蕩蕩的，多分出一張桌子不僅能熱鬧些，還能隨時監督大神創作。
林諭十分滿意自己冒出的想法，真是一舉兩得，就是對方會不會不太樂意……
沒想到郁璋的回覆來得十分迅速。
【郁璋是我：！】
【郁璋是我：好！】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興奮勁兒。林諭納悶，怎麽這人被抓著上班還這麽高興？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不要再讓和galgame如出一轍的劇情追著我殺了！我一看你現在寫的東西就兩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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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只是懵了三天，社畜的本能就被喚起，恢覆了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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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工作日的第一天來臨，林諭回家取文件，剛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家門外的郁璋。
他穿著一身黑色大衣，清晨冷風吹過，拂過他額前的碎發，露出一張幾乎沒有血色的臉，眼下泛著淡淡青黑，像是在這蹲守了一夜。
林諭驚了一下：“你怎麽在這？還像個望夫石似的。”
郁璋表情幽怨，眼神像棄犬一樣委屈，用指責負心漢的語氣吐出一句話：“我送你去上班。”
林諭莫名其妙：“為什麽？”
郁璋抿了抿唇，固執地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想起了什麽，補充道，“之前是我沒掌握好分寸，總拿工作的事情打擾你，給你添麻煩了。以後不會了。”
這話像聽起來像是為他年前頻繁的寫作問題咨詢而道歉。
林諭思緒繞了一圈，回到自己手裏的股權轉讓文件。
哦，對，從法律意義上來講，自己好像已經是眼前這位頂流大神作者的老板了。
他松了口氣。自己都已經晉升為堂堂資本家了，既然有這層關系，那對方殷勤一點，似乎也說得過去。
“行吧。”林諭點了點頭，沒再拒絕，“等我拿個文件，馬上出來。”
十分鐘後，新上任的小林總坐上了價值三千萬的通勤工具，身前還站了個帥氣敬業的大神保鏢，十分有牌面。
林諭享受著郁璋這道堅實人肉阻隔墻的保護，在擁擠的地鐵車廂裏，悠然地喝了一口咖啡。
也是郁璋買的。
手機震動一下，是同事小張發來的信息：“哈哈哈你看到公司新發的OA通知嗎？新上任的董事長名字居然跟你一模一樣，也叫林諭！這也太巧了吧！”
林諭一拍腦袋，嗐，忘記還有這回事了！都沒和同事們知會一聲！
他完全沒做好以新身份面對同事的心理準備。
年前大家還在一起加班沖刺KPI，現在轉頭他就成了對方老板，這該怎麽解釋？光是想想，他就要腳趾扣地了。
地鐵靠站停下，郁璋側過頭，發現林諭表情不太對，小心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林諭嘆了口氣，糾結許久，決定先戳戳靠譜的主編大人：
【LY：棠姐，上午有空嗎？想找你聊聊。】
柯棠回覆得很快：【來我辦公室，正好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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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棠一見到他，眉毛揚起：“誒你看到今天的OA沒？新來的董事長和你……”
“就是我。”林諭面無表情地截斷她的話，自顧自地找了張沙發坐下。
“哇真的好巧哦……”柯棠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嗯？等等，你說什麽？”
“我說，新來的董事長，就是我。”林諭語氣冷漠，一字一頓地重覆了一遍，“我從家人手裏繼承了這家公司！”
柯棠：“……”
“哇塞。”柯棠眼睛唰地亮起，嘴角飄起，“所以現在，耽美小編輯和霸總大神的CP，一夜之間變成了金主爸爸和努力碼字的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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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棠狂笑著往椅子上一靠：“你是老板你說了算唄。打算怎麽安排？”
林諭認真想了想：“唉，我就是因為喜歡看書才入了這行。我還是想多參與參與內容發布方面的工作，統籌管理上的事嘛，你比我熟練多了。”
他一合掌：“這樣，你繼續當總主編，今年薪資上調百分之十，還請你勞心些，把控把控日常運營？”
“好說好說，”柯棠爽快點頭，“當然，要是能多跟我說說你和郁璋的事……”
“打住！我有喜歡的人了！”林諭脫口而出，這下連耳尖都紅透了。
“啊？行吧，真可惜，還以為能磕到辦公室戀情……”柯棠語氣略帶沮喪。
“咳，”林諭連忙轉移話題，“說正事！我覺得可以設個首席內容總監的職位，我掛著這個頭銜，既能參與簽約推薦這些核心業務，又不用被行政瑣事綁死。你覺得呢？”
柯棠摸摸下巴，思考片刻，點頭：“不錯，過渡期這樣安排最穩妥。你可以慢慢熟悉公司運作，又不至於讓老員工覺得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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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叫棠姐？”柯棠挑眉，“現在你是我老板了，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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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底層小編輯搖身一變成董事”的新聞，要多久才能傳遍全公司。
他去工位收拾個人物品時，隔壁工位的同事像是沒有看到消息，還湊過來問：“小林這就辭職了？”
林諭也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釋，尷尬得指尖揪在一起：“啊哈哈，不是，我調崗了。”
“調崗？”同事撇撇嘴，語氣酸溜溜，“看來當大神責編地位就是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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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沖林諭擠擠眼，壓低聲音：“我都知道了……林總。”
那聲“林總”叫得林諭渾身不自在。他抱著收納箱，看著小張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淒涼。
小張，我已經不是你最好的八卦搭子了嗎。
新辦公室在編輯部樓上，林諭把箱子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發了會兒呆，決定還是埋頭工作以逃避現實。他打開電腦，瀏覽起柯棠發過來的各頻道的周報和數據看板。
“榜單熱門作品匯總？”林諭眼睛一亮，發現了感興趣的內容，立刻點開排在榜首的鏈接。
看了十分鐘，眉頭皺起。
“這主角怎麽四百章才到煉氣……”他滑動鼠標滾輪，語氣越發不可思議，“不是吧，怎麽又過四百章才結丹？！”
不會到元嬰還要再等四百章吧……林諭心想著，在目錄裏下翻了數頁。
好家夥，整整過了800章才元嬰。
他無語扶額：“太！水！了！吧！”
粗糠吃不來，林諭現在很想吃點細糧。
他忽然想起什麽，點開後臺搜索“郁璋”。作者列表裏，這個日更四萬連續三年的大神，最新的更新時間赫然停留在了三十六天前。
一個月沒更新了？他不是最近一直在咨詢寫作的問題嘛，以他的效率，即使是全文存稿，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寫出一篇來啊。
林諭立刻給柯棠發消息：“郁璋怎麽斷更這麽久？”
柯棠秒回：“你才發現？！他的社媒和公司官號底下的讀者都快暴動了！你趕緊去催稿啊！”
“你是主編，你去催。”林諭想起和郁璋工作上的交鋒，就心累。
“你是老板，你去！”柯棠直接回絕。
“你比較熟，你去！”林諭非常抗拒。
“你還是他責編呢！他親自指定的！你不會忘記這回事了吧？！”
“我不幹，你去！”“你去！”
兩人互相推諉了五分鐘，最終以林諭的失敗結尾。
林諭：“……”
沒轍，行吧他去。
他點開那個沈寂了三天的聊天窗口，斟酌許久，發了一句半開玩笑的催稿話術：
【LY：郁老師，讓我看看你最隱私的地方……我就看看，不亂動。】
對方幾乎是秒回。
【郁璋是我：啊？現在？不好吧……】
林諭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郁璋直接甩來一句語音：“才知道你當上公司董事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現在在新辦公室嗎？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什麽跟什麽？換什麽衣服？
林諭忽然意識到對方可能誤解了什麽，臉上一熱，趕緊澄清：
【我說的是存稿箱！霧草！你的存稿箱怎麽是空的！（倉鼠掀桌.gif）】
對話框上方“正在輸入”閃爍了好久。
最後郁璋發來一個文檔，文件名上還寫著《新建大綱——深海奇緣》。
林諭點開一看，不出意外地嘆了一口氣。
看似是大綱，實則全線脫韁。主角動機成謎，感情戲如同野馬一般拉都拉不回來。郁璋果然還是他熟悉的那個感情戲苦手，但他就是非得死磕耽美這一塊。
不行啊，現在這人的寫作內容和他的公司利潤密切相關，怎麽說都得讓郁璋寫點正常東西出來。
他想起早上郁璋那句“我送你去上班”，忽然靈光一閃。
【LY：不是說要和我一起上班？明天開始來我辦公室寫吧，我看著你寫。】
反正現在他的辦公室這麽大，空蕩蕩的，多分出一張桌子不僅能熱鬧些，還能隨時監督大神創作。
林諭十分滿意自己冒出的想法，真是一舉兩得，就是對方會不會不太樂意……
沒想到郁璋的回覆來得十分迅速。
【郁璋是我：！】
【郁璋是我：好！】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興奮勁兒。林諭納悶，怎麽這人被抓著上班還這麽高興？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不要再讓和galgame如出一轍的劇情追著我殺了！我一看你現在寫的東西就兩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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