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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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金毛
第四十五章金毛
平安夜踩著初冬的風悄然而至，教室裏飄著淡淡的蘋果香，每個人的桌角都擺著精心包裝的平安果。周霂第一節晚自習就把禮盒裝的蘋果塞給了朱秦尤許和楊遇樂，等到第三節晚自習的鈴聲敲響，他揣著懷裏那個有點歪歪扭扭的“糖果”，約了鐘雲舒去臨江樓。
那蘋果被彩紙裹得圓滾滾的，邊角褶皺得有些潦草，一看就是新手的手筆。
“周霂，這是你自己包的？”鐘雲舒捏著這個醜萌的平安果，指尖觸到紙殼的溫度，心裏軟乎乎的，卻故意板著臉。
周霂的耳朵尖悄悄泛紅，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都低了幾分：“卷卷，要是不好看……我們就不要這個了。”他其實偷偷練了好幾天，可每次包出來的成品都奇形怪狀，這個已經是勉強能拿出手的了。
鐘雲舒看著他窘迫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撅起嘴，裝作生氣的樣子：“周霂，你給樂樂和老許的蘋果都那麽精致，給我的就這麽醜，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周霂哪裏經得住她這麽逗，連忙擺手，語氣都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對不起嘛卷卷公主，給他們的都是買的現成禮盒，只有你的是我親手包的。下次，下次我一定包得漂漂亮亮的！”
“那好吧，我就勉勉強強收下咯。”鐘雲舒憋著笑，小心翼翼地拆開彩紙。
下一秒，她楞住了。
裏面哪裏是什麽蘋果，分明是一塊小巧的奶油蛋糕，上面還歪歪扭扭地擠著一朵奶油花。鐘雲舒其實不怎麽愛吃蘋果，頂多是別人遞過來時才會接下，此刻看著這塊藏在紙裏的蛋糕，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周霂變魔術似的攤開手心，裏面躺著一把小小的勺子，眉眼彎彎：“公主配小蛋糕，剛剛好。”他總把她當成需要被細心呵護的小朋友。
“謝謝你，周霂。”鐘雲舒的聲音輕輕的，也從書包裏掏出了什麽，攥成拳頭遞到他面前，“周霂，你猜猜，兩只手裏，哪只藏著禮物？”
她的手很小巧，掌心的東西卻有點硌手，隱約能看到左手縫裏露出一點銀色的光。
周霂的目光在她的手上轉了一圈，明明看到了那點破綻，卻故意指向她的右手：“我猜，是右手。”
鐘雲舒忍不住笑出聲，這家夥，總是故意猜錯。她大大方方地攤開右手，一條銀色的項鏈躺在掌心，吊墜是一滴晶瑩剔透的雨滴。
“第一次知道你名字的時候，‘霂是小雨的意思’，所以送你小雨。”鐘雲舒想起他當初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那時候還覺得這人有點裝模作樣，現在想來，滿是甜意。
周霂的眼睛亮得驚人，他輕輕拿起項鏈，指尖碰到冰涼的吊墜，忽然瞥見鐘雲舒還攥著的左手：“卷卷，你兩只手都準備了禮物啊？”他沒想到，她連那句隨口的介紹都記了這麽久。
“我很喜歡。”周霂把項鏈攥在手心，沒說喜歡的是禮物，還是送禮物的人。
鐘雲舒又晃了晃左手，眼裏滿是期待：“那你介意，你的書包上多一個掛墜嗎？”
“當然不介意。”周霂脫口而出，只要是她送的，哪怕是一片葉子，他都寶貝得緊。
鐘雲舒這才松開左手，一只雪白的薩摩耶掛件躺在掌心，毛茸茸的，格外可愛。她一直想養一只小狗，可惜總沒有時間。
“周霂，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周霂盯著那只小薩摩耶，忽然笑了，語氣帶著點狡黠：“叫金毛吧。”
鐘雲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哭笑不得地瞪著他：“周霂！這明明是薩摩耶，你給它取名金毛，你真是個取名廢！”
“現在是我的了，我說叫金毛就叫金毛。”周霂湊近她，眉眼彎彎，語氣裏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活脫脫一副仗著臉帥耍賴的樣子。
鐘雲舒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只好投降：“好好好，就叫金毛。”
她心裏卻偷偷想著，金毛，JM。J是卷卷，M是小咩。
周霂，你這點小心思，總有一天我會戳破的。
“謝謝你卷卷，給我準備了兩份禮物。”周霂把項鏈和掛件都揣進懷裏，像是揣著全世界的珍寶。他不是沒收到過禮物，可只有在鐘雲舒這裏，每一份驚喜都帶著獨屬於她的溫度。就像上次猜糖，她兩只手都藏著甜；這次猜禮物，無論他選哪一個，都是百分百中獎率。
“快吃蛋糕吧卷卷。”周霂把勺子遞給她，眼神裏滿是期待。
鐘雲舒依言接過勺子，剛插進奶油裏，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蛋糕芯裏硬邦邦的，明顯藏著東西。她擡眼看向周霂，無奈又好笑：“周霂，你到底在裏面塞了什麽？這樣蛋糕都沒法吃了。”
周霂故作高深地挑了挑眉：“卷卷，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霂你個笨蛋！”鐘雲舒假裝氣鼓鼓的，“好好的蛋糕被你糟蹋了，多可惜啊。”
周霂楞住了，心裏嘀咕著，網上攻略不是說這樣很浪漫嗎？怎麽到他這兒，關註點就變成蛋糕了？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鐘雲舒，我真的恨你是塊木頭！”
這是他很少見地喊她的全名，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寵溺。
鐘雲舒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蛋糕裏的小盒子摳出來，盒子上沾了不少奶油，白花花的。她壞笑著擡手，把奶油抹在了周霂的鼻尖上：“周霂，你看，盒子上全是蛋糕。”
周霂明明可以躲開，卻偏偏站著沒動，任由那團白色的奶油落在鼻尖，像只偷吃東西被抓包的小貓。
“周霂，我們去把盒子洗幹凈吧。”鐘雲舒看著自己的“傑作”，笑得眉眼彎彎。
“好，一起去。”周霂也笑了，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晚風拂過，少年少女的笑聲融在風裏，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此刻悄然具象。
兩人並肩跑到洗手間，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上的奶油洗幹凈。打開盒子的那一刻，鐘雲舒屏住了呼吸——裏面躺著一條銀色的手鏈，鏈身綴著一朵朵小巧的雲朵，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送他雨滴，他贈她雲朵。
“周霂。”鐘雲舒輕輕念著他的名字，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口，有些心意，不必說破，彼此都懂。
周霂看著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什麽，又從書包裏掏出一個東西——正是上次那個紙質聖誕樹。“卷卷，上次那個我沒養活，沒能拍給你看。所以我又買了一個新的。”
鐘雲舒看著那個小小的聖誕樹，心裏早就明白了他的遺憾，笑著接過來：“那這次我們負負得正，把它養在臨江樓吧。”她早就猜到，若是上次的樹開了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拍給她看。
“嗯嗯，兩個連仙人掌都養不活的人，一起試試吧。”周霂拆開包裝，把配套的營養液遞給她，示意她來澆。
“卷卷，你說這次它能開花嗎？”
鐘雲舒認真地給小樹澆上營養液，擡頭看向他，眼裏滿是認真：“心誠則靈。你上次是太著急想給我驚喜，心不夠誠。這次我們一起等它開花，肯定能行。”
“好。”周霂重重地點頭，“這次，我和你一起期待。”他很少用“幸福”這個詞來形容某個瞬間，可和鐘雲舒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全是幸福的味道。
晚風卷著嘉陵江獨特的氣味，吹過少年少女的發梢。周霂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跳忽然加速，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卷卷，跨年的時候……要和我一起嗎？”
鐘雲舒的睫毛顫了顫。她長這麽大，從來沒去過解放碑跨年，總覺得那種人擠人的熱鬧，和自己格格不入。
“去解放碑嗎？”她輕聲問。
周霂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對，解放碑。就我們倆。”
鐘雲舒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彎起嘴角，用力點頭：“好，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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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金毛
平安夜踩著初冬的風悄然而至，教室裏飄著淡淡的蘋果香，每個人的桌角都擺著精心包裝的平安果。周霂第一節晚自習就把禮盒裝的蘋果塞給了朱秦尤許和楊遇樂，等到第三節晚自習的鈴聲敲響，他揣著懷裏那個有點歪歪扭扭的“糖果”，約了鐘雲舒去臨江樓。
那蘋果被彩紙裹得圓滾滾的，邊角褶皺得有些潦草，一看就是新手的手筆。
“周霂，這是你自己包的？”鐘雲舒捏著這個醜萌的平安果，指尖觸到紙殼的溫度，心裏軟乎乎的，卻故意板著臉。
周霂的耳朵尖悄悄泛紅，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都低了幾分：“卷卷，要是不好看……我們就不要這個了。”他其實偷偷練了好幾天，可每次包出來的成品都奇形怪狀，這個已經是勉強能拿出手的了。
鐘雲舒看著他窘迫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撅起嘴，裝作生氣的樣子：“周霂，你給樂樂和老許的蘋果都那麽精致，給我的就這麽醜，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周霂哪裏經得住她這麽逗，連忙擺手，語氣都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對不起嘛卷卷公主，給他們的都是買的現成禮盒，只有你的是我親手包的。下次，下次我一定包得漂漂亮亮的！”
“那好吧，我就勉勉強強收下咯。”鐘雲舒憋著笑，小心翼翼地拆開彩紙。
下一秒，她楞住了。
裏面哪裏是什麽蘋果，分明是一塊小巧的奶油蛋糕，上面還歪歪扭扭地擠著一朵奶油花。鐘雲舒其實不怎麽愛吃蘋果，頂多是別人遞過來時才會接下，此刻看著這塊藏在紙裏的蛋糕，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周霂變魔術似的攤開手心，裏面躺著一把小小的勺子，眉眼彎彎：“公主配小蛋糕，剛剛好。”他總把她當成需要被細心呵護的小朋友。
“謝謝你，周霂。”鐘雲舒的聲音輕輕的，也從書包裏掏出了什麽，攥成拳頭遞到他面前，“周霂，你猜猜，兩只手裏，哪只藏著禮物？”
她的手很小巧，掌心的東西卻有點硌手，隱約能看到左手縫裏露出一點銀色的光。
周霂的目光在她的手上轉了一圈，明明看到了那點破綻，卻故意指向她的右手：“我猜，是右手。”
鐘雲舒忍不住笑出聲，這家夥，總是故意猜錯。她大大方方地攤開右手，一條銀色的項鏈躺在掌心，吊墜是一滴晶瑩剔透的雨滴。
“第一次知道你名字的時候，‘霂是小雨的意思’，所以送你小雨。”鐘雲舒想起他當初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那時候還覺得這人有點裝模作樣，現在想來，滿是甜意。
周霂的眼睛亮得驚人，他輕輕拿起項鏈，指尖碰到冰涼的吊墜，忽然瞥見鐘雲舒還攥著的左手：“卷卷，你兩只手都準備了禮物啊？”他沒想到，她連那句隨口的介紹都記了這麽久。
“我很喜歡。”周霂把項鏈攥在手心，沒說喜歡的是禮物，還是送禮物的人。
鐘雲舒又晃了晃左手，眼裏滿是期待：“那你介意，你的書包上多一個掛墜嗎？”
“當然不介意。”周霂脫口而出，只要是她送的，哪怕是一片葉子，他都寶貝得緊。
鐘雲舒這才松開左手，一只雪白的薩摩耶掛件躺在掌心，毛茸茸的，格外可愛。她一直想養一只小狗，可惜總沒有時間。
“周霂，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周霂盯著那只小薩摩耶，忽然笑了，語氣帶著點狡黠：“叫金毛吧。”
鐘雲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哭笑不得地瞪著他：“周霂！這明明是薩摩耶，你給它取名金毛，你真是個取名廢！”
“現在是我的了，我說叫金毛就叫金毛。”周霂湊近她，眉眼彎彎，語氣裏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活脫脫一副仗著臉帥耍賴的樣子。
鐘雲舒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只好投降：“好好好，就叫金毛。”
她心裏卻偷偷想著，金毛，JM。J是卷卷，M是小咩。
周霂，你這點小心思，總有一天我會戳破的。
“謝謝你卷卷，給我準備了兩份禮物。”周霂把項鏈和掛件都揣進懷裏，像是揣著全世界的珍寶。他不是沒收到過禮物，可只有在鐘雲舒這裏，每一份驚喜都帶著獨屬於她的溫度。就像上次猜糖，她兩只手都藏著甜；這次猜禮物，無論他選哪一個，都是百分百中獎率。
“快吃蛋糕吧卷卷。”周霂把勺子遞給她，眼神裏滿是期待。
鐘雲舒依言接過勺子，剛插進奶油裏，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蛋糕芯裏硬邦邦的，明顯藏著東西。她擡眼看向周霂，無奈又好笑：“周霂，你到底在裏面塞了什麽？這樣蛋糕都沒法吃了。”
周霂故作高深地挑了挑眉：“卷卷，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霂你個笨蛋！”鐘雲舒假裝氣鼓鼓的，“好好的蛋糕被你糟蹋了，多可惜啊。”
周霂楞住了，心裏嘀咕著，網上攻略不是說這樣很浪漫嗎？怎麽到他這兒，關註點就變成蛋糕了？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鐘雲舒，我真的恨你是塊木頭！”
這是他很少見地喊她的全名，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寵溺。
鐘雲舒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蛋糕裏的小盒子摳出來，盒子上沾了不少奶油，白花花的。她壞笑著擡手，把奶油抹在了周霂的鼻尖上：“周霂，你看，盒子上全是蛋糕。”
周霂明明可以躲開，卻偏偏站著沒動，任由那團白色的奶油落在鼻尖，像只偷吃東西被抓包的小貓。
“周霂，我們去把盒子洗幹凈吧。”鐘雲舒看著自己的“傑作”，笑得眉眼彎彎。
“好，一起去。”周霂也笑了，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晚風拂過，少年少女的笑聲融在風裏，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此刻悄然具象。
兩人並肩跑到洗手間，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上的奶油洗幹凈。打開盒子的那一刻，鐘雲舒屏住了呼吸——裏面躺著一條銀色的手鏈，鏈身綴著一朵朵小巧的雲朵，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送他雨滴，他贈她雲朵。
“周霂。”鐘雲舒輕輕念著他的名字，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口，有些心意，不必說破，彼此都懂。
周霂看著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什麽，又從書包裏掏出一個東西——正是上次那個紙質聖誕樹。“卷卷，上次那個我沒養活，沒能拍給你看。所以我又買了一個新的。”
鐘雲舒看著那個小小的聖誕樹，心裏早就明白了他的遺憾，笑著接過來：“那這次我們負負得正，把它養在臨江樓吧。”她早就猜到，若是上次的樹開了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拍給她看。
“嗯嗯，兩個連仙人掌都養不活的人，一起試試吧。”周霂拆開包裝，把配套的營養液遞給她，示意她來澆。
“卷卷，你說這次它能開花嗎？”
鐘雲舒認真地給小樹澆上營養液，擡頭看向他，眼裏滿是認真：“心誠則靈。你上次是太著急想給我驚喜，心不夠誠。這次我們一起等它開花，肯定能行。”
“好。”周霂重重地點頭，“這次，我和你一起期待。”他很少用“幸福”這個詞來形容某個瞬間，可和鐘雲舒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全是幸福的味道。
晚風卷著嘉陵江獨特的氣味，吹過少年少女的發梢。周霂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跳忽然加速，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卷卷，跨年的時候……要和我一起嗎？”
鐘雲舒的睫毛顫了顫。她長這麽大，從來沒去過解放碑跨年，總覺得那種人擠人的熱鬧，和自己格格不入。
“去解放碑嗎？”她輕聲問。
周霂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對，解放碑。就我們倆。”
鐘雲舒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彎起嘴角，用力點頭：“好，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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