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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卷卷喜歡,卷卷想要,卷卷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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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卷卷喜歡,卷卷想要,卷卷得到

第十一章卷卷喜歡,卷卷想要,卷卷得到

朱秦尤許單肩挎著包走進教室時,楊遇樂正埋著頭瘋狂趕作業,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格外顯眼。

“大早上就補作業?昨晚做賊去了?”這話本是帶著調侃的笑意,可從朱秦尤許嘴裏說出來,卻只剩平鋪直敘的正經,像是在陳述一件既定事實。

“看小說入迷了,那對CP太好磕,根本停不下來。”楊遇樂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眼角沁出點濕意,手裏的筆卻沒半分停頓,依舊在作業本上飛快移動。

這時,周霂也揉著眼睛、帶著一身晨起的慵懶走進來,聲音還沾著點剛睡醒的沙啞:“聊什麽悄悄話呢,這麽投入?”

“聊你上次數學考70分,阿姨特意打電話來誇,說你數學總算有英語的一半水平了。”楊遇樂頭也不擡,故意揭他的老底,語氣裏滿是促狹。

周霂倒不在意,只是從書包裏掏出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徑直走到鐘雲舒桌前遞過去,聲音輕了些:“上次答應你的東西。”

鐘雲舒的視線在盒子和周霂臉上來回轉了兩圈,眉梢微微蹙起:“答應什麽了?”她是真的記不起來,腦海裏翻遍了最近的片段,也沒找到對應的記憶。

“上次運動會,看你盯著楊遇樂的獎牌看了好一會兒。”周霂的語氣故作輕松,眼神卻有點飄忽,指尖無意識地蹭著盒子邊緣,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這是我後來跑的,給你。”

“反正跑都跑了,我也不喜歡這種東西。”他說著,不等鐘雲舒回應,就把盒子輕輕放在她桌上,隨即轉開視線,像是不敢看她的反應,耳尖卻悄悄漫上一層薄紅。

鐘雲舒望著眼前的男生,看他明明緊張卻強裝淡定的模樣,忽然覺得那抹紅格外可愛。她指尖碰了碰盒子,輕輕打開——裏面躺著一塊精致的Keep獎牌,是這段時間很火的款式,而獎牌背面印著的“10KM”字樣,讓她心裏猛地一軟。

“謝謝你,周霂,我很喜歡。”鐘雲舒笑著,把兩只手攥成拳,伸到周霂面前,“猜猜哪只手裏有糖?”

周霂的目光在她兩只緊攥的手上轉來轉去,手指先是點了點左手,猶豫了兩秒又移到右手,最終定下來:“那就這只。”

下一秒,鐘雲舒的右手松開,掌心裏躺著好幾顆裹著彩色糖紙的糖:“恭喜你選對了,這些都給你。”

“那我要看看左手。”周霂立刻指著她的左手,眼神裏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什麽。

“只有一次機會,你已經用掉啦。”鐘雲舒搖著頭,故意板起臉拒絕。

“兩只手都有糖,卷卷。”周霂的語氣篤定,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被戳穿的瞬間,鐘雲舒下意識把兩只手背到身後,飛快地將左手的糖都挪到右手裏,再悄悄塞進課桌抽屜。做完這一切,她才伸出空空的雙手,故作無辜地說:“現在都沒了。”

周霂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笑出聲,指了指桌上的獎牌:“要帶一下嗎?第一名的卷卷。”

鐘雲舒輕輕點了點頭。

周霂拿起獎牌,手指小心地避開邊緣,動作輕柔地幫她戴在脖子上,金屬的冰涼觸碰到皮膚時,鐘雲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卷卷,短發挺好看的。”周霂順勢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語氣裏帶著幾分認真,“戴東西都不用特意把頭發捋到後面。”

一旁還在趕作業的楊遇樂終於停下筆,目睹了全程,故意拉長了語調抱怨:“周霂,就卷卷有獎牌啊?我和朱秦尤許呢?你這是憑一己之力孤立我們倆!”

“你想要的話,喊朱秦尤許幫你跑。”周霂瞥了他一眼,語氣理直氣壯,“這是專屬給卷卷的。”

體育課上,朱秦尤許走了過來,遞給周霂一瓶水,聲音依舊平靜:“腳痛就別上體育課了,回教室休息會兒。”

坐在操場邊臺階上的周霂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才含糊地說:“沒事,就是太久沒跑步,一下子跑十公裏有點扛不住。而且都休息兩天了,這點事要是讓人知道,還不得笑話我。”

“行吧,不打擾你在這裝輕松。”朱秦尤許看了眼不遠處,楊遇樂正拉著鐘雲舒朝這邊走,便朝他們擡了擡下巴。

“走!打羽毛球去!”楊遇樂一臉興奮,晃了晃手裏的球拍,顯然是想給周霂一個下馬威,“我苦練了一個月,這次肯定把你們殺得片甲不留!”

“不打。”周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幹脆。

“我球拍都拿過來了,你說不打?”楊遇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羽毛球人的精神呢?無論刮風下雨,都得對羽毛球忠誠啊!”

“我來吧。”朱秦尤許從楊遇樂手裏接過球拍,拉著他走向球場,順帶還回頭朝周霂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安心休息。

等他們走遠,鐘雲舒也在周霂身邊坐下,輕聲問:“不舒服?”

“太久沒運動,乳酸堆積得有點嚴重,腿還酸著。”周霂摸了摸後腦勺,語氣裏帶著點不好意思。

鐘雲舒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有點虛了哦。”

聽到“虛”這個字,周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把背挺得筆直,語氣也硬了幾分:“誰說的?我現在還能跑!”說著就要撐著臺階站起來。

鐘雲舒連忙伸手拉住他,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手腕,輕聲說:“不用,我相信你,周霂。”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其實你沒必要為了獎牌特意去跑十公裏的。”

“因為你喜歡獎牌。”周霂轉過頭,眼神忽然變得很鄭重,之前的隨意和散漫都消失了。

“我沒和你說過我喜歡啊。”鐘雲舒的聲音輕了些,她很少這樣直接表達自己的喜好,連眼神裏的情緒都習慣藏著。

“可當時你看到楊遇樂的獎牌時,眼睛裏寫滿了喜歡。”周霂的語氣又恢覆了平時的吊兒郎當,可眼神裏的真誠卻沒半分減少,“卷卷喜歡,卷卷想要,卷卷得到。”

另一邊的球場上,楊遇樂正對著朱秦尤許大聲喊:“朱秦尤許,你會不會打啊?這麽軟綿綿的球,我都不敢用力,怕一下給你打骨折了!”

朱秦尤許卻依舊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擡手接住球,慢悠悠地說:“打球的初衷,不就是讓對方能接到球嗎?又不是讓對方一直撿球。”

“行!那你看好了,接不接得住我的霹靂球!”楊遇樂不服氣地揚起球拍,“沒接住的話,周五研學,你給我背一天的包!”話音未落,她就猛地發力,將球狠狠打了過去。

朱秦尤許縱身跳起,球拍朝球的方向揮去,卻差了那麽一點點——沒人知道,他這一下是真沒接住,還是故意的。

【雲舒日記】

2019年11月11日

有人註意到我的小事,我很開心,卷卷你看也不是沒人喜歡你,所以求求你不要想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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