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你好，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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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你好，戰友
第四章你好，戰友
“為什麽你考這麽高？這可是數學啊！”楊遇樂盯著自己答題卡上醒目的“86”，又瞥了眼鐘雲舒的“138”，語氣滿是不可置信，“卷卷，你確定這是你的答題卡？我怎麽看都像我的。”說著，她不僅伸手和鐘雲舒換了答題卡，還順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連這腦袋我都懷疑是我的了——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把我腦子偷了？”她聲音不算大，卻剛好能讓前後桌的同學都聽見。
周霂聞聲轉過來，手裏晃著自己的答題卡，語氣帶著調侃：“數學138，英語66，鐘雲舒，你考數學時是跟老朱‘共腦’了吧？怎麽考英語就突然記起自己是中國人，看不懂洋文了？”話音剛落，他自己先笑出了聲。
“要不你叫我聲‘大哥’，我給你補英語？”他把自己143分的英語答題卡湊到鐘雲舒眼前，晃得人眼暈。
“不必了，數學63分的‘英語天才’。”鐘雲舒顯然不肯吃虧，一句話就懟了回去。
“你以為數學63很好考？”周霂立刻皺起眉，滿臉不服氣，“這可是我實力加運氣的結果！”
“對對對，那我考86豈不是更難？”楊遇樂立刻接話，活脫脫一副“一人開團，我必支援”的架勢。
“本來遇到老朱這種‘數學老師+班主任’二合一的狠角色就夠煩了，結果前桌數學135，同桌數學138——這不是把我往死裏逼嗎？”楊遇樂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祈禱”，“上帝啊，求你讓周霂當我同桌吧！”
“跟外地神仙許願可不靈。”周霂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況且，你問過我同意了嗎？”
緊接著，朱秦尤許看向楊遇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略的認真：“楊遇樂，選我吧。”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楊遇樂瞬間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緩過神後，她立刻轉向鐘雲舒，眼裏滿是期待，語氣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卷卷，等會兒班課就要選同桌了，你想跟我一起嗎？”
這話剛說完，張鑫琪就坐不住了，急忙湊過來：“舒舒，我數學不好，你跟我當同桌吧，幫我補補數學好不好？”
“不是大姐，就你數學不好？”楊遇樂當場翻了個白眼，半點沒客氣，“朱秦尤許數學也好，你怎麽不找他，偏要纏著我們卷卷？覺得我們卷卷好說話是吧？之前在背後說她‘心機深’、偷偷議論她，現在看到她成績好，就來巴結了——晚了！”
“沒事，都過去了。”鐘雲舒輕輕拍了拍楊遇樂的手背，又揉了揉她的頭，示意她別氣。
這邊楊遇樂的火氣還沒消，周霂又補了一刀，語氣裏滿是嘲諷：“就你這種背後說閑話的外人，也配讓鐘雲舒給你補課？是腦子沒清醒，還是一頭紮進糞池裏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有這功夫，不如先去洗洗嘴——大早上沒刷牙就出門，一股子味兒。鐘雲舒真心對你，你倒好，背後說她壞話，害她被全班孤立，你可真是‘二大爺到家，哈皮到屋’。”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多說了，給自己留點體面。”鐘雲舒始終沒看張鑫琪——她其實沒多傷心，只是覺得當初的真心，有點不值得。
“鐘雲舒，我幫你罵跑那個傻x了。”周霂立刻湊到鐘雲舒面前，語氣帶著邀功的意味，“你跟我當同桌，我給你補英語怎麽樣？咱們雙劍合璧，直指年級第一！”說著，還擺出一個中二的“戰鬥姿勢”。
“那我呢？”楊遇樂立刻垮了臉，哭喪著說，“你們當同桌了，誰來‘收養’我這個孤家寡人啊？”
“你當我不存在？”朱秦尤許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幾分篤定，“楊遇樂，選我。選我，下次數學能及格。”
“我本來就差四分及格！”楊遇樂擺擺手，一臉抗拒，“而且你一天說不了三句話，跟你坐一起，我能憋死！”
鐘雲舒在心裏默默吐槽：死渣男，明明心裏有喜歡的人，還一直纏著樂樂！
周霂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拉著鐘雲舒就往外走。身後還傳來楊遇樂的嚷嚷：“周霂你臉都不要了，還搞‘私聊’！”
剛走出教室，周霂就收了玩笑的神色，正經地問：“你聽說了，老許是因為有個喜歡的女生，才留在本校的。”
見鐘雲舒不說話，他又追問：“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心虛的樣子都寫在臉上了，一緊張就喜歡用手指摳褲縫。”
鐘雲舒沈默了片刻，才低聲說：“我知道，但不知道那個女生是誰。”
“是……她嗎？”她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盡管有過猜測，可聽到周霂點頭的瞬間，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朱秦尤許那樣一本正經、平時連話都很少說的人，居然是這樣搞的暗戀？難怪這麽多年都沒追上。
“那現在，你同意當我同桌了嗎？”周霂突然彎下腰，像個等待批準的小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給個機會吧，卷卷。”
“那……就給他們一個個機會。”鐘雲舒的臉頰微微泛紅——這好像是第一次，有男生這樣叫她“卷卷”。
“其實你不笑的時候，也很好看。”周霂瞬間恢覆了平時的樣子，語氣卻軟了幾分，“你好，我的同桌，兼戰友。”
兩人回到座位，剛把決定告訴楊遇樂，就見她指著周霂質問：“卷卷，是不是這個王八蛋給你什麽好處了？他給多少，我給雙倍！我還幫你接一個月——不，兩個月的水！”
“我這是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周霂故意欠欠地說，“你怎麽就知道，鐘雲舒不想跟我當同桌？”
“就你還想給她接水？”楊遇樂立刻拆臺，“你知道她平時怎麽接水嗎？數五聲熱水、十二聲溫水，水溫剛好才喝；而且上午大課間一次，下午大課間一次，分毫不差。”說完，她拿起鐘雲舒的杯子，轉身就往飲水機走去。
“你居然告訴他這個？”楊遇樂走前還不忘回頭瞪鐘雲舒，一臉幽怨，“你都沒跟我說過，卷卷，你終究是跟我生分了！”
“杯子給我，我去幫你接。”朱秦尤許突然開口，語氣依舊淡淡的，卻主動伸出了手。他總是這樣，話不多，卻會默默做些關心人的事——只是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原來是你一直幫我接水啊！”楊遇樂楞了一下，尷尬地摳了摳手，“我還一直以為是周霂或者卷卷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雲舒日記】
2019年9月29日
前一周狀態特別差，總覺得班上的人都不喜歡我。後來才知道，是張鑫琪在背後傳我的壞話。我當時特別怕，怕自己又要回到初中時的狀態——被所有人孤立。
但很慶幸，這一次我遇到了幾個很好的同學。他們會一直誇我，會主動跟班上同學解釋原委。最後，班裏只有少數人還對我有意見，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鐘雲舒，要好好的，別讓他們為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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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你好，戰友
“為什麽你考這麽高？這可是數學啊！”楊遇樂盯著自己答題卡上醒目的“86”，又瞥了眼鐘雲舒的“138”，語氣滿是不可置信，“卷卷，你確定這是你的答題卡？我怎麽看都像我的。”說著，她不僅伸手和鐘雲舒換了答題卡，還順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連這腦袋我都懷疑是我的了——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把我腦子偷了？”她聲音不算大，卻剛好能讓前後桌的同學都聽見。
周霂聞聲轉過來，手裏晃著自己的答題卡，語氣帶著調侃：“數學138，英語66，鐘雲舒，你考數學時是跟老朱‘共腦’了吧？怎麽考英語就突然記起自己是中國人，看不懂洋文了？”話音剛落，他自己先笑出了聲。
“要不你叫我聲‘大哥’，我給你補英語？”他把自己143分的英語答題卡湊到鐘雲舒眼前，晃得人眼暈。
“不必了，數學63分的‘英語天才’。”鐘雲舒顯然不肯吃虧，一句話就懟了回去。
“你以為數學63很好考？”周霂立刻皺起眉，滿臉不服氣，“這可是我實力加運氣的結果！”
“對對對，那我考86豈不是更難？”楊遇樂立刻接話，活脫脫一副“一人開團，我必支援”的架勢。
“本來遇到老朱這種‘數學老師+班主任’二合一的狠角色就夠煩了，結果前桌數學135，同桌數學138——這不是把我往死裏逼嗎？”楊遇樂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祈禱”，“上帝啊，求你讓周霂當我同桌吧！”
“跟外地神仙許願可不靈。”周霂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況且，你問過我同意了嗎？”
緊接著，朱秦尤許看向楊遇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略的認真：“楊遇樂，選我吧。”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楊遇樂瞬間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緩過神後，她立刻轉向鐘雲舒，眼裏滿是期待，語氣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卷卷，等會兒班課就要選同桌了，你想跟我一起嗎？”
這話剛說完，張鑫琪就坐不住了，急忙湊過來：“舒舒，我數學不好，你跟我當同桌吧，幫我補補數學好不好？”
“不是大姐，就你數學不好？”楊遇樂當場翻了個白眼，半點沒客氣，“朱秦尤許數學也好，你怎麽不找他，偏要纏著我們卷卷？覺得我們卷卷好說話是吧？之前在背後說她‘心機深’、偷偷議論她，現在看到她成績好，就來巴結了——晚了！”
“沒事，都過去了。”鐘雲舒輕輕拍了拍楊遇樂的手背，又揉了揉她的頭，示意她別氣。
這邊楊遇樂的火氣還沒消，周霂又補了一刀，語氣裏滿是嘲諷：“就你這種背後說閑話的外人，也配讓鐘雲舒給你補課？是腦子沒清醒，還是一頭紮進糞池裏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有這功夫，不如先去洗洗嘴——大早上沒刷牙就出門，一股子味兒。鐘雲舒真心對你，你倒好，背後說她壞話，害她被全班孤立，你可真是‘二大爺到家，哈皮到屋’。”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多說了，給自己留點體面。”鐘雲舒始終沒看張鑫琪——她其實沒多傷心，只是覺得當初的真心，有點不值得。
“鐘雲舒，我幫你罵跑那個傻x了。”周霂立刻湊到鐘雲舒面前，語氣帶著邀功的意味，“你跟我當同桌，我給你補英語怎麽樣？咱們雙劍合璧，直指年級第一！”說著，還擺出一個中二的“戰鬥姿勢”。
“那我呢？”楊遇樂立刻垮了臉，哭喪著說，“你們當同桌了，誰來‘收養’我這個孤家寡人啊？”
“你當我不存在？”朱秦尤許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幾分篤定，“楊遇樂，選我。選我，下次數學能及格。”
“我本來就差四分及格！”楊遇樂擺擺手，一臉抗拒，“而且你一天說不了三句話，跟你坐一起，我能憋死！”
鐘雲舒在心裏默默吐槽：死渣男，明明心裏有喜歡的人，還一直纏著樂樂！
周霂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拉著鐘雲舒就往外走。身後還傳來楊遇樂的嚷嚷：“周霂你臉都不要了，還搞‘私聊’！”
剛走出教室，周霂就收了玩笑的神色，正經地問：“你聽說了，老許是因為有個喜歡的女生，才留在本校的。”
見鐘雲舒不說話，他又追問：“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心虛的樣子都寫在臉上了，一緊張就喜歡用手指摳褲縫。”
鐘雲舒沈默了片刻，才低聲說：“我知道，但不知道那個女生是誰。”
“是……她嗎？”她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盡管有過猜測，可聽到周霂點頭的瞬間，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朱秦尤許那樣一本正經、平時連話都很少說的人，居然是這樣搞的暗戀？難怪這麽多年都沒追上。
“那現在，你同意當我同桌了嗎？”周霂突然彎下腰，像個等待批準的小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給個機會吧，卷卷。”
“那……就給他們一個個機會。”鐘雲舒的臉頰微微泛紅——這好像是第一次，有男生這樣叫她“卷卷”。
“其實你不笑的時候，也很好看。”周霂瞬間恢覆了平時的樣子，語氣卻軟了幾分，“你好，我的同桌，兼戰友。”
兩人回到座位，剛把決定告訴楊遇樂，就見她指著周霂質問：“卷卷，是不是這個王八蛋給你什麽好處了？他給多少，我給雙倍！我還幫你接一個月——不，兩個月的水！”
“我這是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周霂故意欠欠地說，“你怎麽就知道，鐘雲舒不想跟我當同桌？”
“就你還想給她接水？”楊遇樂立刻拆臺，“你知道她平時怎麽接水嗎？數五聲熱水、十二聲溫水，水溫剛好才喝；而且上午大課間一次，下午大課間一次，分毫不差。”說完，她拿起鐘雲舒的杯子，轉身就往飲水機走去。
“你居然告訴他這個？”楊遇樂走前還不忘回頭瞪鐘雲舒，一臉幽怨，“你都沒跟我說過，卷卷，你終究是跟我生分了！”
“杯子給我，我去幫你接。”朱秦尤許突然開口，語氣依舊淡淡的，卻主動伸出了手。他總是這樣，話不多，卻會默默做些關心人的事——只是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原來是你一直幫我接水啊！”楊遇樂楞了一下，尷尬地摳了摳手，“我還一直以為是周霂或者卷卷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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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29日
前一周狀態特別差，總覺得班上的人都不喜歡我。後來才知道，是張鑫琪在背後傳我的壞話。我當時特別怕，怕自己又要回到初中時的狀態——被所有人孤立。
但很慶幸，這一次我遇到了幾個很好的同學。他們會一直誇我，會主動跟班上同學解釋原委。最後，班裏只有少數人還對我有意見，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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