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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淮×許言熙:吵吵鬧鬧許多年,原來早就心動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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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淮×許言熙:吵吵鬧鬧許多年,原來早就心動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和許言熙是因為陳弛續和簡渝純才走到一起的。

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高中那年,心動就藏在打打鬧鬧裏,藏在每一句“罵”與“懟”裏。

我是謝清淮,從小跟在陳弛續身邊,看他追簡渝純,看他弄丟她,又看他拼了命把她追回來。

而我身邊,永遠站著一個嘴硬心軟、護著簡渝純護到骨子裏的女孩——許言熙。

高中那會兒,她是班裏最颯的女生,脾氣直,說話沖,看誰不順眼就懟誰,尤其看我不順眼。

我打球撞掉她的書,她能把我籃球紮破;

我幫陳弛續遞情書,她能當著我的面丟進垃圾桶;

我調侃她跟著簡渝純當“護花使者”,她能追著我繞整個操場打。

那時候大家都笑:

“謝清淮和許言熙,一天不吵,太陽都得從西邊出來。”

我那時候也嘴硬,說我才受不了她這種暴脾氣。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每次故意惹她生氣,每次故意湊到她面前晃,不過是想多看她一眼,想讓她眼裏多裝一點我的影子。

打是親,罵是愛。

原來年少時不懂的話,早就在我們身上應驗了。

後來簡渝純走了,許言熙陪著她在A國熬過低谷。

我留在國內,陪著陳弛續守著空蕩的房子,一邊罵他笨蛋,一邊又忍不住幫他打聽許言熙的消息,打聽她過得好不好。

她罵我多管閑事,我笑她刀子嘴豆腐心。

語氣依舊沖,態度依舊硬,可心裏那點藏了好多年的心思,早就悄悄發了芽。

酒吧重逢那場混亂,我死死拉住瘋魔的陳弛續,她死死護在簡渝純身前。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從她眼裏看到了慌,看到了累,也看到了一絲我從未敢奢望的軟。

那一瞬間我忽然就懂了——

她不是只懂保護別人,她也需要人保護。

再後來,陳弛續漫長追妻,我借著各種理由找她。

我約她喝咖啡,說“匯報情況”;

我給她帶宵夜,說“順便買多了”;

我在她擔心簡渝純的時候安安靜靜陪著,不說多餘的話,只在她低頭沈默時,輕輕遞上一張紙巾。

她依舊會懟我:“謝清淮你煩不煩。”

卻再也沒有真的把我趕走。

直到那場賽道求婚,全場歡呼,星光璀璨。

陳弛續抱著簡渝純,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祝福。

我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紅著眼眶笑,眼淚輕輕掉下來。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悄悄、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指尖一顫,沒有甩開。

那天晚上,送她回家的路上。

我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緊,卻很認真:

“許言熙,高中那會兒你紮破我籃球,我記到現在。”

她瞪我一眼,眼眶還紅著:“誰讓你欠。”

“我不是怪你,”我停下腳步,看著她,把藏了整整十年的話說出口,

“我是想說,從那時候起,我就喜歡你了。

吵你、鬧你、惹你生氣,都是因為——我喜歡你。”

她楞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沒聽懂。

我笑了笑,伸手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

“別人是一見鐘情,我們是打是親,罵是愛。

吵了這麽多年,鬧了這麽多年,別吵了,也別鬧了,

跟我在一起吧。”

風輕輕吹過,她半天沒說話,最後別過臉,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別扭的軟:

“……謝清淮,你真的很麻煩。”

可下一秒,她反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一周後,我和許言熙,正式給陳弛續和簡渝純官宣。

沒有特意鋪張,只是四個人坐在家裏吃飯,我握著她的手,擡眼看向那對被我們一路看著圓滿的人。

“正式介紹一下,”我笑,“我女朋友,許言熙。”

許言熙瞪我一眼,卻沒松手,耳尖微微發紅:

“誰是你女朋友,頂多算……勉強答應。”

簡渝純楞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彎彎,伸手碰了碰許言熙:“原來你們早就暗度陳倉了?”

陳弛續也挑眉,拍了拍我的肩,一副“我早就看出來了”的樣子:

“可以啊謝清淮,藏得夠深。”

許言熙臉更紅,嘴硬道:“誰藏了,是他……死纏爛打。”

我低頭,在她耳邊低聲笑:“是,我死纏爛打十年,終於把你纏到手了。”

飯桌上,簡渝純靠在陳弛續懷裏笑,我握著許言熙的手不放。

曾經陪著彼此熬過崩潰、熬過遺憾、熬過漫長等待的四個人,

終於兩兩成對,全部圓滿。

夜裏,許言熙靠在窗邊,我從身後輕輕抱著她,像陳弛續抱簡渝純那樣。

她輕聲說:“以前總覺得,我這輩子就負責守著阿渝就夠了,沒想過……也有人守著我。”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

“以後我守你。

吵也行,鬧也行,罵也行,

一輩子,都只對你這樣。”

她轉過身,伸手捶了我一下,卻輕輕抱住了我的腰。

窗外星河璀璨,窗內心動安穩。

原來最好的愛情,不只有星空與賽道的轟轟烈烈。

還有打打鬧鬧許多年,一回頭,你還在我身邊。

打是親,罵是愛。

我們吵了整個青春,

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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