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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失蹤案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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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失蹤案9

令夏蕓頭疼的是,她反覆審了榮喜幾遍,他還是說沒見過二中這幾個失蹤的女生。

如果他沒有拐走這些女孩,那她們究竟去了哪裏?

結束審訊,夏蕓打開手機看到李澤給自己打了不少電話,最後發出一條求救信息,說自己被關在病房。

還沒等她回電話,沈重朝她揮揮手,“走,去醫院。”

夏蕓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醫院

12名受害者都受有不同程度的侵害,甚至嚴重的幾人都不能正常溝通,當然最嚴重的是那個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她跪下懇求警察放了那個變態,說他是自己的神,好像沒有他,她就活不下去。

醫生搖搖頭,示意她的病情最嚴重,需要單獨治療。

只有文文,她能正常表述,沈重剛走到她床邊,她忽然呼吸急促,他走遠了,文文的呼吸就恢覆正常,看來她對男性有些抗拒。

他走出病房讓守在門口的夏蕓進去審訊。

“徒弟,榮喜案還差一些證據,最好讓她同意當證人願意出庭,這樣案子才能結束。”

夏蕓聽到師父的話,一個頭堪比兩個大,“師父,這……”

沈重拍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現在我去找本案另一個人。”

她不用猜都知道師父說的李澤,剛想阻止,哪知道被師父一把推了進去,剛好站在文文的病床前。

文文看見她,面露喜色,“沒想到你是女警,謝謝你救了我。”

夏蕓第一次被人感謝,她還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哎呦,為人民服務。”

“海寧市就是該多些女警,這樣我們就有救了。”或許文文因為這件事情,對男性產生了一定的厭惡情緒。

夏蕓就勢坐下,“既然這樣,你願意出庭指認那個變態嗎?”

說起這個,文文臉色慘白,胃裏一陣翻湧,直接吐了出來。

“沒事…我就是問問,既然……”夏蕓覺得師父交給自己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嘔…我願意去,如果我不站出來,那壞人永遠在外邊逍遙自在。”文文今天去取藥,在大廳撞到一堆新聞記者,說要采訪榮喜案的受害者。

眾人以為葬身火海的人販子覆活歸來,繼續做他那些昧著良心的生意,這些記者不去采訪壞人,卻要跑到醫院,撕扯受害者的傷疤。

在那刻,文文決定要將壞人繩之以法,才能還女性安全。

夏蕓被她的大義感動,並答應會好好保護她的。

沈重這頭來到李澤的病房,他透過狹小的窗口,看到李澤拿著一本書正在翻看,封皮上面寫著《無人生還》。

他輕輕開門,走了進去。

“沈警官,作為好心市民見義勇為,你們不說給我發些補助,也該頒個獎狀,現在把我困在這裏做什麽?”李澤放下書,不滿地看著他。

沈重搬來凳子坐在李澤面前,面露感激之情,“首先很感謝你幫忙抓住真兇,還因此負傷,所以醫療費是由我們警局出的,至於其他事情,我們是不是該清算一下了?”

李澤聽了一頭霧水,不過一會兒,他就反應過來,知道沈重是來給徒弟出氣的。

他無奈地捂住腹部,示意自己已經受了重傷,想要沈重放過自己一馬,“是夏蕓答應要做臥底,而且我第一時間也趕到現場,將她們解救出來。”

沈重搖搖頭,“不是這件事情,你仔細想想。”

李澤一下子懵了,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況且他跟沈重根本沒有任何交際。

沈重見他半天沒有想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書,遮擋住臉部,“想起來了嗎?”

“無人生還……”李澤想起這本書講10個身份不同的人受邀來到孤島,互相猜忌,然後一個一個離去死去的故事。

兇手扮演了一個正義使者,看著餐桌上的人相互懷疑,享受完美犯罪。

李澤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你不會以為我扮演了‘兇手’的角色了吧?”

“難道不是嗎?”沈重拿出一份資料,上面是都是匿名舉報電話,雖然電話號碼無法追溯其蹤源。

但他對比聲音紋路,找出相似點,很快確定李澤就是提供線索的人。

李澤有些無語了,走了一個梁隊,現在又來了一個沈重,不去好好辦案,卻將時間浪費在自己的身上。

他拔掉針頭,手背上的紗布立馬浸了血,“冤假錯案那麽多,還有很多失蹤人口沒有找到,你們倒有精力浪費在我身上。”

李澤沒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了,披上大衣就要離開。

沈重擋住他的路,“真面目終於露了出來,我不信每個案件你都比我們找到線索,難道不是你在背後策劃著一切?”

“啊對對對。”李澤懶得與他爭論,打掉他的手,一開門就看見一臉震驚的夏蕓。

“我不打擾你和你的師父相聚了。”李澤沒好氣地離開病房,這次誰也攔不住自己。

夏蕓皺著眉頭看向沈重,“師父,人家好歹救了我,你怎麽胡亂栽贓人?”

“傻丫頭,你不覺得他每次出現都能精準地抓住兇手,他似乎拿了預知牌一樣,簡直太可疑了。”沈重前天才與梁爽會面。

梁爽醒來後,緊緊地抓住沈重不讓他走,要將所有線索交給沈重。

二人一梳理,發現站在漩渦中心的人正是李澤。

梁爽覺得這個人陰險狡詐,讓沈重多加觀察。

這才有了這麽一出。

沈重看向床頭擺放的《無人生還》,說了句,“有意思~”

“師父,受害者答應做人證了。”夏蕓沒有說出反駁的話,而是轉移話題。

她還是不太明白梁隊和師父對待李澤的態度為何如此差。

沈重微微點頭,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好像又想起什麽,拉住夏蕓的胳膊,“這個李澤,我要觀察一陣,你們先不要聯系。”

夏蕓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背地裏卻直奔李澤的家裏。

躺在沙發上,捂住肚子的李澤獨自憂傷,心想自己為案子差點付出生命,卻得到兩名警察的懷疑。

他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只聽“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coco叫了一聲,跳到門把手上給夏蕓開門。

夏蕓提著水果笑瞇瞇地進入,“看看我帶什麽來了?”

李澤背對著她,“沒興趣,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真是怕了你的那些長輩了,小心下次我就變成兇手了。”

夏蕓一聽,知道他明顯在說氣話,拿出保溫杯的雞湯,洗好水果,放到茶幾上。

“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別跟師父置氣了。”

李澤翻過身來,盯著她,“那誰是小人?”

“是我。”夏蕓不敢罵師父,只好指著自己。

李澤嘆了一口氣,“算了,你也是個打工仔,不跟你撒氣了。”

他接過橘子一口塞了進去,有些驚訝,“還挺甜的。”

夏蕓看著他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吃的差不多了,撓撓頭,想要開口,卻沒敢問。

“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李澤靠在沙發上。

“就是二中那幾個女孩究竟去哪裏,是否還活著?”夏蕓已經完全沒了頭緒。

李澤將桌子上的東西橫掃幹凈,鋪上一張幹凈的桌布。

“我感覺我們被別人一直牽著鼻子走,現在扔掉所有已知線索,從孫笑笑失蹤開始切入。”

他拿出三輛黑車的照片,曾出現在孫笑笑失蹤的附近,最後沈重鎖定了李家。

但李澤給出的意見不同,他認為三輛車都有嫌疑。

他這麽一說,直接給夏蕓打開了新思路。

“當初你們是不是直接排除了第一輛車的司機?”李澤自信一笑,“現在去跟第一輛車,絕對有發現。”

“那你呢?”夏蕓接到他的指示,準備離開。

“我去追第三輛車。”李澤早就給自己安排好。

夏蕓表示不解,“第三輛車已經被報廢了,你去追空氣啊?”

李澤神秘一笑,“沒錯,我就是去追空氣的。”

夏蕓走後,李澤繼續在桌布上添加新的線索,是因為孫笑笑消失後,姜夏才出現在視野裏,然後跟著消失。

而馬欣則是他的意外所獲,本就不包含在線索裏,要不是他在城郊……

李澤似乎想到什麽,“沒想到…我也被算計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他正好在廢棄的院裏探查,剛還就有人要買廢宅,立馬就成交。

恰好他的女兒也是二中的,同樣離奇失蹤了。

他拿起外套就往馬春的住所趕去。

半個小時後,馬春在自家的空中花園招待李澤。

他翹起小拇指,端起茶杯,“怎麽,找到我的女兒了?”

李澤不著急回答,而是發問道:“一開始你的目的就是來找女兒吧,並不是專門回來收購廢宅子吧?”

馬春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不愧是黑貓偵探,終於推出來了,這錢沒有白花。”

“馬先生,願你如實所說,有任何隱瞞,我們這單將會作廢。”李澤也是不好惹的,他最討厭別人算計自己。

馬春神色大變,將實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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