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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深山老村(十二) 結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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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深山老村(十二) 結束什……

結束什麽結束,不管你們找沒找到都給我待著待夠六天才能走。

半夜,並沒有睡覺的秦封抱著從無銘那裏借來的長刀在床上玩手機。

床腳的唐興才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上上下下的,在整個人快要倒下去之前他便會突然驚醒,察覺沒有異樣後繼續重覆剛才的動作。

被秦封薅起來的無銘靠在秦封的背上,應該是睡著了。

半夜兩點,陰氣最重的時候到了。

秦封按滅屏幕,之前他們聽到腳步聲也大概是這個時間,鬼應該快來了。

滴答,滴答。

整個房間只剩下了房間自帶的敘利亞戰損風格鬧鐘的響聲。

啪嗒。

突然間有什麽東西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不大的響聲。

被聲音驚醒的唐興才猛地坐直身體,瞪大眼睛四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無銘,醒醒。”

只見不遠處唐興才的床邊,一截白到反光的手臂從地板裏伸出。蒼白的手掌心按在地板上,整個胳膊開始用力,有什麽東西要從地板裏爬出來了。

被秦封搖醒的無銘視線沒能對焦,只看到一片白的他疑惑道:“那一片白的是什麽?白旗?”

“大哥心態可真好。”唐興才尬笑兩聲,身體卻不自覺的往後縮,“老秦這下你開心了吧?她們真的來了!”

說話間,一顆人頭從地板裏鉆了出來。披頭散發的鬼雙手撐在地板上,四周掃視了一圈,在看到床上的三人後充滿了血絲的眼睛一亮,迅速向他們爬來。

“啊啊啊你現在滿意了嗎!你個冷漠無情的人!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哪裏見到過這種場景的唐興才一邊叫一邊往無銘身後躲,嘴裏還默念著“找他也別來找我啊”。

一晃眼女鬼就來到了他們床邊,一只骨瘦如柴,還依稀可見些許鞭痕的手一把拉住了還沒回過神的秦封的手腕,女鬼憑借著這個支點一個用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女鬼四肢十分瘦弱,但身體卻十分臃腫。她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身上、雙手雙腳爬滿皮開肉綻的傷口,臉色蒼白,頭發淩亂。

沒能好好活著,死了後也只是隨意被丟棄。

“你......”

“幫,幫幫我。”

女鬼那瞪大的雙眼中冒出了血淚,突然跪下的她扯著秦封的手腕,被撕裂的嘴角跟著嘴一張一合,發出的聲音沙啞至極,“求你,幫幫我們。”

看秦封還楞在原地,無銘探出半個腦袋,語氣十分親切溫柔的問道:“你想我們幫你什麽?”

“那個,橋。”一輩子待在村裏,文化程度也不高的女鬼只能斷斷續續蹦出幾個字,她抓起無銘的手,焦急的比劃著,“橋,壞......”

還沒說完的女鬼聲音戛然而止,她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無銘,忽然表情驟變,從一開始的焦躁變成了驚恐萬分。

驀地,她大叫一聲。

“鬼啊!!!!”

只見她眨眼間就甩開了無銘的手,像是看到什麽怪物一樣害怕到在地上亂爬想要逃離這裏,巨大的恐懼甚至使她忘記了她還會穿墻這項技能。

一副快要哭出來表情的無銘可憐巴巴的揪著秦封的衣袖,眼裏盈滿淚水的他語氣也可憐巴巴的,“我長得很像鬼嗎?我長得很醜嗎?”

摸了摸大狗的頭,秦封試圖給女鬼的行為找補,“怎麽說呢,你很好看,可能鬼的審美和我不一樣,至少我覺得你很好看。”

滿屋子爬了一遍的女鬼終於想起了自己會穿墻,她最後看了眼床上的無銘,隨後消失在了房間裏。

秦封:“。”

無銘:“我受傷了。”

唐興才:“啊?”

“等下。”

從剛剛女鬼的各種行動來看她根本對他們構不成威脅,更別談動手殺他們,反而女鬼是來向他們尋求幫助的。

並沒有上鎖的大門,打開的窗戶,死在床上的正骨斑斕,消失但還活著的美羊羊和祁師傅。

再加上威脅他們的既不是女鬼也不是惡鬼。

“臥槽!”想通了的秦封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他匆匆忙忙往身上套著衣服還不忘催促唐興才和無銘,“快穿衣服!拖把她們有危險了!”

等趕到拖把她們三人的屋子時,院子裏已經打得難舍難分,咒罵聲、叫喊聲連綿不絕。

“秦瘋來得正好!”正拿著撬棍毆打面前男人的碘伏沖著趕來的三人吼道:“打死他們!不然他們會回去找更多的人回來!”

一個青年模樣的男人剛翻出籬笆,腳還沒落地就被唐興才一腳踹了下來。

“這裏我看著。”出門前順手拿了一把鐵鍬的唐興才一鐵鍬砸在男人後腦勺上,上一秒還在撲騰的男人瞬間沒了動作。

另外一個男人見到地上的同夥後腦勺扁了一塊後咽了口唾沫,收回了想要翻籬笆的手。

院子裏的戰況十分混亂。

除了已經倒頭就睡的人外,還有七個男人,四個中年三個青年。

拖把的電鋸最有威懾力,但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現在電量耗完,拖把只能舉著不能發動的電鋸和兩個男人周旋。其中一個應該被砍中了一下,一條胳膊上有著明顯的不規則傷痕,還在向外滲血。

水槍的棒球棍和碘伏的撬棍並沒有那麽大的威懾力,所以五個男人將她們圍得水洩不通,想先把她們拿下。但水槍和碘伏都是過了第一關的人,身體素質、心理素質都比原來的她們高了不少,她們頑強的抵抗著,身上多了不少傷痕。

“嗨。”輕快踏進院子的無銘拍了拍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在男人轉頭的同時拔刀。

還帶著溫熱的血撒了旁邊另一個男人一身。

“小......”

“你好啊。”沒等那個男人說完,秦封就給了那個男人一拳,戴著指虎的手指不偏不倚砸在男人的雙眼上。

男人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雙眼在地上翻滾。

五個人瞬間只剩下了三個,而對面的人卻變成了四個。

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眼看形勢不妙,拔腿就想往外跑,結果被守在籬笆外的唐興才對著正臉來了一鐵鍬。

“哼哼。”找回自信的唐興才手持鐵鍬,表情得意,“百因必有果,你們的報應就是我。”

形勢一下逆轉,從三對八變成了六對四。

“你們是投降呢還是誓死不屈呢?”拖把高舉電鋸,只要面前的人說一個不字,她將會手起刀落。

面前的其中一個男人罵了一句,“媽的。”

另外一個乖乖舉起雙手,比起他來這裏的目的,還是生命比較重要。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快速解決了兩個青年,水槍踢了其中一個還有口氣的男人一腳。

臉幾乎被砸爛的男人捂著胸口,在地上滾了兩下,很快沒了動靜。

“來,我們進屋聊聊。”

將那個罵人的男人就地處決後,拖把收起電鋸,粗暴的扯著最後一個男人的衣服,把他生生拽進了屋子。

進行結尾工作的秦封他們確定沒有遺漏後也跟著進了屋子。

“我們呢也沒什麽別的問題,就想知道被你們抓走的兩個女生在哪裏?”

逼迫男人跪下的拖把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用棒球棍擡起他的臉,讓沾滿了血跡的他擡頭仰視著自己。

“如果不說的話,別想那麽容易去死哦?”

男人眼神飄忽,似乎在衡量。

“不說是吧?碘伏!”

“在!”從圍觀人群裏竄出來的碘伏從兜裏掏出一瓶罐裝的東西,她走到男人面前,展示化妝品一樣向男人展示了一下手裏的東西,“當當——這是牙簽哦。”

村子再怎麽窮也見到過、用過牙簽的男人不明白碘伏拿出牙簽的意義是什麽,但很快,他就為自己的猶豫付出了代價。

碘伏從罐子裏搖出兩個牙簽,她保持著微笑對男人說了句“忍著點啊”,接著就把其中一根牙簽直直捅進了男人的指甲蓋與肉的中間。

男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屋子。

圍觀群眾一號唐興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倒吸一口冷氣,“嘶,看著就好痛啊。”

圍觀群眾二號秦封看得腳趾摳地,心想這真是太殘忍了!太大快人心了!

“我說!我說!”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只要對自己不利,那麽他什麽都可以出賣,“在村長左邊第三家的豬圈裏。”

“我......”

聽到這個地點的拖把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她按著猛烈起伏的胸口,感覺胸口有怒火在燒。

“可以放我走了吧?”完全沒有覺得這麽做是錯誤的男人勾了勾被撬開指甲蓋的手指,語氣裏帶著點輕蔑道:“我都說了,你們松開我。”

被碘伏扶到椅子上,又接過水槍遞過來的清水喝了一大口的拖把單手扶著額頭,表情十分痛苦道:“愚者,你動手吧。”

無銘轉動手腕,將刀正對著男人。

“動手吧。”聽完男人的話真想把整個村子都燒掉的秦封握緊拳頭,對無銘重覆道。

“我都說了你們......”

男人最後的話消失在了一片血泊中。

“現在怎麽辦?”對地上的男人呸了兩聲的唐興才坐到秦封身邊,“是救人還是?”

“我們已經知道真正的威脅是什麽了,只要通關她們也會被傳送出去。”

“你們怎麽會來我們這?”一旁的水槍問。

“想通了,就來了。”秦封答。

既然威脅不是鬼,那只能是這裏的村民。如果是人,那之前的一切都能解釋了。

人才會開鎖,人才會從窗戶逃走,男人對他們而言沒用,女人對他們而言是資源。

“那你們呢?怎麽會和他們打起來?”無銘反問。

“我看到腳印了。”緩過來的拖把捧著水杯,慢慢說道:“我在祁師傅和美羊羊家的院子裏,發現了不屬於她們的腳印。”

“腳印很淡,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碘伏補充。

“我大概猜到了是村民幹的,但也只是猜測,所以沒有和你們說。今天晚上我們拿著武器裝睡,就是為了看看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拖把繼續說道。

“既然我們都確定了答案,那就一起說出來吧。”秦封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道:“這個副本真正的威脅——”

“是村民。”

“是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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