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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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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

熟悉的微信語音電話鈴響起。

夏雨塵看了眼來電人的姓名,撇了撇嘴接通了:“傅總晚上好,有事嗎?”

這人老是大晚上的聯系他,哪個乙方都不樂意接電話。

“柏睿....知道我們以前的事情。”

“啊....”夏雨塵沒想好怎麽回,柏睿早就知道他倆的事情,只不過傅雲皓自己不知道罷了,他不知道傅雲皓跟他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他可能會把我要跟他離婚的事情遷怒到你身上。”傅雲皓說了自己的擔心。

“嗐,您不是說你們本身感情不好嗎?我和你們感情不好也沒關系。”夏雨塵都不知道傅雲皓真跟柏睿結了婚。

“是,當時有一些特殊原因所以才結的婚,但是都是口頭說的,沒有書面證據。”

“咱倆的事兒早過去了,他遷怒我沒意義啊,您甭擔心哈哈。”

傅雲皓沒覺得他倆的事情過去了,夏雨塵滿不在乎的語氣有些令他郁悶。

“夏雨塵。”

“嗯?”

“柏睿上次見到你可能會認為我們舊情覆燃,所以,這個案子你別代理了。”

傅雲皓想柏睿既然知道了他以前跟夏雨塵談過戀愛,要是知道夏雨塵做他倆的離婚律師,說不定會走極端,做出一些他無法預測的行為。

夏雨塵不能因為他的事情平白受到傷害。

夏雨塵一怔:“傅總,這案子我都跟了挺長時間了,而且咱倆也並沒有舊情覆燃的事實情況,柏先生看著也並非不講道理的人,沒有道理無緣無故跟我過不去,我代理您的案子也只是做一個律師應盡的責任,您因為這種沒有根據的原因一下讓我別代理了有失偏頗。”

夏雨塵覺得傅雲皓的擔心無憑無據的,自己幹了那麽久活兒都白幹嗎?

柏睿以前找他要求他跟傅雲皓分手他都分的幹幹凈凈,雖然也不全是柏睿的原因才分的,不過柏睿看上去也沒那麽神經質吧,哪兒像傅雲皓說得那麽玄乎。

當時不過是柏睿和傅雲皓他媽給的壓力,長期以來傅雲皓對他總是不夠熱情的態度讓他覺得他倆本來就沒有未來。

考慮之後覺得分手就分手,讓他不開心的人不要就不要吧,從源頭解決問題所有壓力就沒了。

哪怕這幾年總是會在某一刻想到傅雲皓但自己也並非愛吃回頭草的人。

哪兒那麽容易舊情覆燃。

“這麽晚了我就不打擾您了,案件我會正常推進的,您不用因為一些沒有緣由的事情擔心,我只是盡一個律師的本分。”夏雨塵以一種極其平靜又嚴肅的語氣跟傅雲皓表達了他的堅持。

說完便掛斷了語音。

明天他得聯系下法院問問這案子有沒有分到法官,催催開庭的事情。

傅雲皓沒料到夏雨塵這麽堅持,畢竟夏雨塵往日總是很不待見他。

轉念一想夏雨塵在工作方面一直以來確實很盡責,從沒把私下對他的態度拿到工作上來。

嘖,但柏睿總是個陰晴不定的人,難以預料他是否會針對夏雨塵,還是得叫人盯著他。

隔日。

夏雨塵一早掐著法院上班的點兒開始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快到中午又開始打,可算被接通了。

“您好,我是一個離婚案件的代理人,能麻煩您幫忙查一下這個案件分法官了嗎?”

夏雨塵溫柔動聽的聲音總是會讓人感覺心情好。

“您說一下當事人的姓名,我查一下。”聽筒對面的女聲答道。

告訴了對方當事人的信息,查到了案件信息。

“您這案子已經分了法官了,我給您法官電話具體的您可以問法官。”

記下了聯系方式,夏雨塵道了謝。

打算下午再聯系法官,這會兒都中午了也不一定能打通。

吃過午飯夏雨塵還記著聯系法官的事情,沒想到對面一下就接通了。

“法官您好,我是傅雲皓離婚案件的代理人,想問下這案子什麽時候能排庭啊?”夏雨塵好聲好氣地問道。

“你等會兒啊,我查查,當事人叫什麽來著?”一個男聲回答道。

“傅雲皓,被告叫柏睿。”

“嗯.....哦~~你這案子剛到我手裏,排庭還得等等,能調解嗎?我看你這案子也不涉及財產和孩子,要能調可以調,這不更快?”

“是,我跟當事人那邊溝通過,不過對方那邊態度比較強硬,不願意離婚,應該沒法調。”

法官嘖了一聲。

“那再等等吧,我看看排庭情況,你也勸勸當事人,要能調最好。”法官繼續勸道。

“行...行....好的,嗯我也再勸勸,但還是麻煩法官您盡快排庭吧,當事人應該也比較著急,謝謝法官。”夏雨塵更是腆著笑臉跟法官說著,雖然對方看不到。

“行,我知道了,排庭的時候會通知你的,就這樣吧。”

“好的,謝謝法官,法官再見。”

掛斷了電話。

夏雨塵嘆了口氣,這案子剛到法官手上,什麽時候能排上庭啊。

聽這法官意思也是希望案子能調。

嘖,能調早離了,還用得著起訴?

本著幹了活兒還是得讓客戶知道進展的想法,夏雨塵也把情況同步給了傅雲皓。

傅雲皓倒是沒說什麽,只說了讓夏雨塵盡力就好。

......

十一月上旬的一天,李東讓夏雨塵這周六跟他一塊兒去參加一個宴會。

“李律,是個什麽宴會,需要我準備什麽嗎?”夏雨塵坐在李東辦公桌對面一臉認真地問道。

“傅總他父親的生日宴,他父親最近兩年雖然算是退下去了,主持集團工作的是傅雲皓,不過想要巴結他父親和傅雲皓本人的還是不少,咱們作為河盛集團的長期法律顧問還是有必要跟他們搞好關系,便於長久發展。”

“這樣啊,那倒是,現在法律服務也很卷,多來往總是好的。需要我這邊準備什麽禮品嗎?”

“不用,你到時候穿正式一點兒,禮品我這邊會準備的。我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你不是跟傅總關系好嗎?到時候要有需要喝酒的地兒你辛苦點兒。”

李東經過之前好幾次傅雲皓單獨跟他溝通夏雨塵的事情,斷定傅雲皓和夏雨塵關系好,料想即使喝酒傅雲皓應該也不會太為難,自己把夏雨塵帶上說不定傅雲皓見到也會高興。

“啊...行...我知道了李律。”

這個老登,就想讓我去幫他喝酒吧,真行。

夏雨塵就不愛去應酬的場合,一群老登推杯換盞互相吹捧著灌酒,他一塊兒去跟加班有什麽區別,還不抵正經加班呢。

而且他就不樂意在除了工作場合以外見到傅雲皓,見到他就沒什麽好事兒,給自己生一肚子氣。

心裏這麽想著但實際上也沒法拒絕。

周六這天,夏雨塵穿了之前定制的那套西裝,極其認真的抓了個頭發,平日裏隨便抓抓就挺好看的,今天倒是重新弄了好幾次,最後打算就這樣吧,夏雨塵本身長得好,不管怎樣都不會難看。

看了眼李東在微信上發給他的酒店地址,是河盛旗下的酒店。

七點左右,夏雨塵開車到了酒店,停好車正好看見李東朝他走過來。

李東囑咐道:“雨塵,今晚上來的人不少,你一會兒跟著我都去打打招呼。”

“嗯好的李律。”夏雨塵點了點頭。

進入酒店宴會廳,傅嶺東的生日宴會比夏雨塵想象中辦得隆重,碩大的水晶吊燈因燈光散發著略微刺眼的光芒,參加宴會的各路人士衣著華麗,餐桌上擺放著高檔名貴的吃食,場內侍應生拿著托盤游走在賓客之間送上昂貴的酒水,有好些人夏雨塵只在新聞裏見過。

夏雨塵鮮少來這樣的場合不禁有些緊張,管侍應生要了杯水潤了潤嗓子。

跟在李東身後和李東認識的朋友打了招呼喝了幾杯酒,臉上有些泛紅,但這幾杯酒還不至於讓夏雨塵喝醉。

夏雨塵打量著會場裏的人,好多都是想來攀附傅家的,畢竟河盛旗下各個板塊的業務都有,全國都有河盛的子分公司,能分到一點兒可就不少利益可圖。

但今晚還沒見著傅家的人。

宴會場正前方一塊中心區域有人拿起了話筒,說著一些慣用的詞讓在場的人鼓掌歡迎傅嶺東出場。

傅嶺東身旁站著他的妻子蘇玉琴。

這是夏雨塵第一次見到傅雲皓的父母。

傅嶺東渾身散發著精幹嚴肅的氣質,人到中年還未發福,看起來也比夏雨塵想象中年輕,只是鬢角摻著些白發,因在場眾多人的掌聲而帶著禮貌的微笑。

站在一旁的蘇玉琴倒是看起來很溫和,手腕上露出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玉石手鐲,脖子上一串鑲著滿鉆的項鏈,面色紅潤,頭發高高盤起,穿著一身白色的合身套裝,看著在場的人和氣地笑著。

夏雨塵一直以為傅雲皓他媽會是看起來比較刻薄的形象。

結合他想象中傅雲皓他媽擅自找到夏雨塵他媽要求夏雨塵和傅雲皓分手的場景,夏雨塵感覺他媽會是電視劇裏聲色嚴厲甩出一摞支票讓他媽隨便寫的那種人。

方潤玲倒是沒跟夏雨塵說過傅雲皓他媽具體找她說了什麽,只是明確要求他倆分手。

有人碰了夏雨塵的肩膀。

夏雨塵轉頭往上輕仰了腦袋,是傅雲皓,怎麽在這兒。

“傅總。”夏雨塵低聲打了個招呼。

“嗯。”

傅嶺東在講話,大家都不好在下邊聊天,便聽著傅嶺東說,夏雨塵有些走神沒聽到傅嶺東具體在說什麽。

感覺到一束聚光燈順帶打在了他的身上。

傅嶺東提到了傅雲皓,說自己的願望就是希望傅雲皓以後帶領河盛發展得更好。

夏雨塵往旁邊退了退,看到傅雲皓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這一刻,夏雨塵發覺傅雲皓和他之間的差距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傅雲皓站在聚光燈下,挺拔的身姿,一絲不茍的發型,身著名貴的西裝,袖口上有著估量不出價格的鉆石袖扣,戴著能抵上幾套房的高檔手表。

對這種場合絲毫不怯場,周圍的眾人都淹沒在他的光芒之下,夏雨塵自己也被淹沒其中。

李東扯了扯夏雨塵袖子讓他跟著一塊兒去跟傅雲皓和傅嶺東敬酒。

夏雨塵回神發現傅嶺東夫婦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結束了致辭,走到了傅雲皓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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