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見婆母 “真吃醋啦？”帝瑤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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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見婆母 “真吃醋啦？”帝瑤覺得有趣，……
帝瑤聽見衛潯舟要去找香料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崔玨離開的方向，悔恨地跺了一下腳：“壞了，剛才忘記跟崔判官提香料的事情了。”
崔玨有權有勢, 找來這些東西無非也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總歸比他們自己去找來得要容易得多。
衛潯舟也停了下來, 站在帝瑤身前一步左右的地方，用餘光輕掃了一眼身後的帝瑤：“和那種人還是少來往為好。”
而且……帝瑤想要什麽他同樣也可以毫不費力地弄來，他崔玨又有什麽厲害的。
帝瑤聞言上前，看周圍沒人，她好心提醒衛潯舟：“話雖是這麽說, 可是我們要是不找他幫忙的話, 酒樓開起來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之後的事情了。況且這外面人多眼雜的，說話還是要註意些, 可別傳到崔判官那裏去了。”
見衛潯舟沈默，帝瑤繼續說：“子淵, 我知道你可能對他不服氣，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但是既然事實如此那就接受好了。而且我覺得這個崔判官人還挺不錯的, 願意幫咱們，也省得咱操心。要是他真的給咱們弄到了種子, 咱還得好好感謝人家呢。”
“我看他哪天要是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呢。”衛潯舟擡腳就走, 一步能頂帝瑤兩步。
帝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小跑上前。仔細琢磨著衛潯舟面上的任何微表情。
“子淵你這是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衛潯舟聞言緊皺起眉, 帝瑤竟從他的眼神中罕見地看到了震驚和無措。
“真吃醋啦？”帝瑤覺得有趣, 忍不住直接說出來想看衛潯舟的反應。
可衛潯舟少言寡語的哪裏能說得過帝瑤。於是他幹脆裝作沒聽到，絲毫不搭腔。
帝瑤也不再逗衛潯舟了，只是默默地觀察著衛潯舟，發現他的眼睛自打方才起就沒眨過, 神情也不似剛出門時那樣自然。
“行吧，吃不吃醋不知道，但是知道你害羞了。”帝瑤心裏想著還滿意地點了點頭。
帝瑤見衛潯舟走得漫無目的，帶著自己把將整個枉死城都繞了快一圈，終於忍不住問衛潯舟究竟要去哪裏找做飯用的香料。
見衛潯舟一連眨了好幾下眼，卻半天答不上來，帝瑤忍不住笑出了聲。
接收到衛潯舟不悅射過來的眼刀，帝瑤識相地捂住了嘴，然後瞇著眼看著他，眼神中欠兮兮的。
“啊，我好像知道哪裏能弄到香料了！”帝瑤眼睛掙得老大，拉起衛潯舟的手就帶他向城外走去。
不一會兒，帝瑤就把衛潯舟帶到了莊周驛老舊的木門前。
擡眼看著那字跡有些模糊不清的牌匾，衛潯舟不解地看向帝瑤。
帝瑤一邊推著衛潯舟進門，一邊向他解釋這莊周驛究竟是做什麽的。
在聽說要給自己陽世的父母托夢的時候，衛潯舟停下了腳步，不願意再上前。
“子淵你怎麽了？”帝瑤探著頭看著正在楞神的衛潯舟。
土地公聽到動靜又出來了，見又是帝瑤這小姑娘語氣都熟絡了幾分。接著他看向帝瑤身旁的衛潯舟，有些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因為他記得早上這姑娘要托夢的那個男子跟此時站到他面前的並不是同一個人。早上那個要是帝瑤的心上人，那面前的這個男子呢？
看兩人舉止親密相處自然融洽，反倒是他這個土地公有些不好意思了。
“帝瑤姑娘，這位是……”
“哦，這是我夫君，他與我同時來到這裏。”
土地公這才明白了，原來早上那個陸之禮是帝瑤的舊情人，而現在這個才是她的真命天子。瞧著衛潯舟氣宇不凡，土地公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心裏暗自給陸之禮和衛潯舟打了個標簽。
“那可是這位公子要托夢啊？”土地公邁著小步子走到衛潯舟的身前，仰著臉看著衛潯舟。
他不喜歡跟陌生人交流，特別是一每一次見面就自來熟主動找自己說話的人。衛潯舟忍下心底的不耐煩，後退一步，表情不是很自然。
“對！”帝瑤點了點頭，松開了抓著衛潯舟袖子的手。
胳膊上已經習慣了的力道一松，衛潯舟垂下眼，接著便看到帝瑤的手向下伸，又重新握上了他輕攥的拳頭。
從手背上傳來十分陌生的感覺，很暖也很軟和。衛潯舟下意識動了動手指，只是輕輕一動，帝瑤的小手便找著了機會順勢將他的手掌撐開，然後又調整了個舒服一點的握法。
帝瑤行為本就大大咧咧的，平時牽著他手腕、抓他的胳膊、貼在他身後之類的接觸也不算少，起初衛潯舟還有些不自然，後來接觸多了便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他們從沒有這樣直接的，不隔任何衣料的牽過手。
他所有的感官此刻全落在與帝瑤相握的手上。一陣涼風吹過，引得千年古樹之上的枝葉沙沙作響，不知怎的，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另一只手竟然有些冷。
血液裏的涼意與從另一端傳來的暖意在他的體內相撞，然後涼意妥協，暖意更甚。通身的血液在他的身體裏沸騰、咆哮，他不耐煩，在他正要甩開帝瑤的時候，竟然又有些貪戀。
他討厭這種矛盾。
帝瑤將衛潯舟帶到樹洞前，然後松開了手。
衛潯舟回過神來，蜷起了手指，試圖留住那一股溫暖。
土地公問衛潯舟要給誰托夢，衛潯舟清了清喉嚨，說：“都行。”
土地公聽了有些為難，他看向帝瑤。帝瑤拉了拉衛潯舟的胳膊，輕聲與他商量：“那就給娘親托夢吧？”
衛潯舟點了點頭。
土地公聞言開始施法，接著樹洞處展現出了畫面。
帝瑤不好打擾他們母子二人，便與土地公一起退到了別處。
衛潯舟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母親穆清了。雖然他自小體弱多病，不常出家門，但他沈默寡言又整日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與父母的相處少之又少。
可穆清卻每日變著法地到書房找他，有時候是給他送點心，有時候是找他到院子裏逛逛散散心。
二十年在他漫長的生命中不過轉瞬即逝，對他來說每次到陽世，就像是在完成任務，按部就班，循規蹈矩。每一次他什麽都未留下又什麽也不肯帶走——除了上次。
要是沒有帝瑤，他決計是不會主動聯系穆清的。
畫面裏的穆清鬢角已然花白，與最後一次見她時判若兩人。穆清見到衛潯舟後神情無比激動，登時便流下兩行濁淚，搞得衛潯舟有些無措。
他從未哄過人，此刻一個字也說不出。
好在穆清了解他的性子，自己哭了一會就自己抹了淚，然後拉著衛潯舟的虛影對他噓寒問暖。
帝瑤在遠處看著衛潯舟對著樹洞時不時說一句話，終於放下心來。
此番帝瑤不光是帶衛潯舟過來要香料，更主要的還是想讓性格高冷又不會表達的衛潯舟跟家人聯系一下。
不像她，想找爹娘聊天卻早已找不到了。
衛潯舟生硬地應付了好一會兒，察覺到時間很久了便扭頭看向帝瑤。帝瑤接收到衛潯舟的目光上前壓著嗓子小聲提醒讓他多囑咐穆清保重身體之類的關心的話。
見衛潯舟猶豫了，帝瑤便自己湊上前，禮貌地問候樹洞裏的中年女人。
帝瑤一聲婆母接著一聲婆母地叫著，然後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又說她和衛潯舟在冥界這裏住的挺好的，讓她不用擔心。最後又囑咐她讓她多保重身體……
樹洞那頭的穆清笑著應下，但思緒卻亂得很，她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兒媳，而且……她怎麽還覺得自己這個兒媳有些眼熟呢？
衛潯舟一直在旁邊看著，見穆清神色不對立馬上前一步擋在了帝瑤身前。
“沒別的事情了，那就不說了。”衛潯舟朝一頭霧水的穆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帝瑤走到了樹洞照不住的地方。
土地公見狀擡起拐杖輕點了地面，接著畫面消失，樹洞又恢覆先前的樣子。
帝瑤看著有些失神的衛潯舟，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衛潯舟回過神來擡腳就走。帝瑤連忙跟土地公打了聲招呼然後就跟上了衛潯舟。
“子淵，你……不開心嗎？”衛潯舟的神情一直緊繃著，帝瑤不由得有些緊張，便試探地問道。
衛潯舟垂眼看著帝瑤的臉，沒有說話。
帝瑤覺得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了，也不再說話討嫌，輕輕鼓了鼓嘴，步子慢了下來。
反正衛潯舟的步子也大，她跟著費勁，幹脆依照自己的節奏慢慢走著。
沒過多久，兩人的距離就拉開了不少。
帝瑤的目光百無聊賴地向四周掃著，突然她看到了碧色的忘川河水。她轉身走到忘川河邊，從袖子掏出了那個香囊。
關於陸之禮的事情帝瑤不是很著急了解清楚，這個香囊除了會給她添麻煩也沒別的用了。
帝瑤彎下腰從地上撿了幾個石頭一股腦全塞進香囊裏，然後綁了個死結，將香囊在空中拋了幾下，然後將其平拋而出。
聽見“咚”的一聲，帝瑤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剛一轉過身迎面就撞上了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衛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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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瑤聽見衛潯舟要去找香料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崔玨離開的方向，悔恨地跺了一下腳：“壞了，剛才忘記跟崔判官提香料的事情了。”
崔玨有權有勢, 找來這些東西無非也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總歸比他們自己去找來得要容易得多。
衛潯舟也停了下來, 站在帝瑤身前一步左右的地方，用餘光輕掃了一眼身後的帝瑤：“和那種人還是少來往為好。”
而且……帝瑤想要什麽他同樣也可以毫不費力地弄來，他崔玨又有什麽厲害的。
帝瑤聞言上前，看周圍沒人，她好心提醒衛潯舟：“話雖是這麽說, 可是我們要是不找他幫忙的話, 酒樓開起來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之後的事情了。況且這外面人多眼雜的，說話還是要註意些, 可別傳到崔判官那裏去了。”
見衛潯舟沈默，帝瑤繼續說：“子淵, 我知道你可能對他不服氣，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但是既然事實如此那就接受好了。而且我覺得這個崔判官人還挺不錯的, 願意幫咱們，也省得咱操心。要是他真的給咱們弄到了種子, 咱還得好好感謝人家呢。”
“我看他哪天要是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呢。”衛潯舟擡腳就走, 一步能頂帝瑤兩步。
帝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小跑上前。仔細琢磨著衛潯舟面上的任何微表情。
“子淵你這是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衛潯舟聞言緊皺起眉, 帝瑤竟從他的眼神中罕見地看到了震驚和無措。
“真吃醋啦？”帝瑤覺得有趣, 忍不住直接說出來想看衛潯舟的反應。
可衛潯舟少言寡語的哪裏能說得過帝瑤。於是他幹脆裝作沒聽到，絲毫不搭腔。
帝瑤也不再逗衛潯舟了，只是默默地觀察著衛潯舟，發現他的眼睛自打方才起就沒眨過, 神情也不似剛出門時那樣自然。
“行吧，吃不吃醋不知道，但是知道你害羞了。”帝瑤心裏想著還滿意地點了點頭。
帝瑤見衛潯舟走得漫無目的，帶著自己把將整個枉死城都繞了快一圈，終於忍不住問衛潯舟究竟要去哪裏找做飯用的香料。
見衛潯舟一連眨了好幾下眼，卻半天答不上來，帝瑤忍不住笑出了聲。
接收到衛潯舟不悅射過來的眼刀，帝瑤識相地捂住了嘴，然後瞇著眼看著他，眼神中欠兮兮的。
“啊，我好像知道哪裏能弄到香料了！”帝瑤眼睛掙得老大，拉起衛潯舟的手就帶他向城外走去。
不一會兒，帝瑤就把衛潯舟帶到了莊周驛老舊的木門前。
擡眼看著那字跡有些模糊不清的牌匾，衛潯舟不解地看向帝瑤。
帝瑤一邊推著衛潯舟進門，一邊向他解釋這莊周驛究竟是做什麽的。
在聽說要給自己陽世的父母托夢的時候，衛潯舟停下了腳步，不願意再上前。
“子淵你怎麽了？”帝瑤探著頭看著正在楞神的衛潯舟。
土地公聽到動靜又出來了，見又是帝瑤這小姑娘語氣都熟絡了幾分。接著他看向帝瑤身旁的衛潯舟，有些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因為他記得早上這姑娘要托夢的那個男子跟此時站到他面前的並不是同一個人。早上那個要是帝瑤的心上人，那面前的這個男子呢？
看兩人舉止親密相處自然融洽，反倒是他這個土地公有些不好意思了。
“帝瑤姑娘，這位是……”
“哦，這是我夫君，他與我同時來到這裏。”
土地公這才明白了，原來早上那個陸之禮是帝瑤的舊情人，而現在這個才是她的真命天子。瞧著衛潯舟氣宇不凡，土地公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心裏暗自給陸之禮和衛潯舟打了個標簽。
“那可是這位公子要托夢啊？”土地公邁著小步子走到衛潯舟的身前，仰著臉看著衛潯舟。
他不喜歡跟陌生人交流，特別是一每一次見面就自來熟主動找自己說話的人。衛潯舟忍下心底的不耐煩，後退一步，表情不是很自然。
“對！”帝瑤點了點頭，松開了抓著衛潯舟袖子的手。
胳膊上已經習慣了的力道一松，衛潯舟垂下眼，接著便看到帝瑤的手向下伸，又重新握上了他輕攥的拳頭。
從手背上傳來十分陌生的感覺，很暖也很軟和。衛潯舟下意識動了動手指，只是輕輕一動，帝瑤的小手便找著了機會順勢將他的手掌撐開，然後又調整了個舒服一點的握法。
帝瑤行為本就大大咧咧的，平時牽著他手腕、抓他的胳膊、貼在他身後之類的接觸也不算少，起初衛潯舟還有些不自然，後來接觸多了便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他們從沒有這樣直接的，不隔任何衣料的牽過手。
他所有的感官此刻全落在與帝瑤相握的手上。一陣涼風吹過，引得千年古樹之上的枝葉沙沙作響，不知怎的，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另一只手竟然有些冷。
血液裏的涼意與從另一端傳來的暖意在他的體內相撞，然後涼意妥協，暖意更甚。通身的血液在他的身體裏沸騰、咆哮，他不耐煩，在他正要甩開帝瑤的時候，竟然又有些貪戀。
他討厭這種矛盾。
帝瑤將衛潯舟帶到樹洞前，然後松開了手。
衛潯舟回過神來，蜷起了手指，試圖留住那一股溫暖。
土地公問衛潯舟要給誰托夢，衛潯舟清了清喉嚨，說：“都行。”
土地公聽了有些為難，他看向帝瑤。帝瑤拉了拉衛潯舟的胳膊，輕聲與他商量：“那就給娘親托夢吧？”
衛潯舟點了點頭。
土地公聞言開始施法，接著樹洞處展現出了畫面。
帝瑤不好打擾他們母子二人，便與土地公一起退到了別處。
衛潯舟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母親穆清了。雖然他自小體弱多病，不常出家門，但他沈默寡言又整日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與父母的相處少之又少。
可穆清卻每日變著法地到書房找他，有時候是給他送點心，有時候是找他到院子裏逛逛散散心。
二十年在他漫長的生命中不過轉瞬即逝，對他來說每次到陽世，就像是在完成任務，按部就班，循規蹈矩。每一次他什麽都未留下又什麽也不肯帶走——除了上次。
要是沒有帝瑤，他決計是不會主動聯系穆清的。
畫面裏的穆清鬢角已然花白，與最後一次見她時判若兩人。穆清見到衛潯舟後神情無比激動，登時便流下兩行濁淚，搞得衛潯舟有些無措。
他從未哄過人，此刻一個字也說不出。
好在穆清了解他的性子，自己哭了一會就自己抹了淚，然後拉著衛潯舟的虛影對他噓寒問暖。
帝瑤在遠處看著衛潯舟對著樹洞時不時說一句話，終於放下心來。
此番帝瑤不光是帶衛潯舟過來要香料，更主要的還是想讓性格高冷又不會表達的衛潯舟跟家人聯系一下。
不像她，想找爹娘聊天卻早已找不到了。
衛潯舟生硬地應付了好一會兒，察覺到時間很久了便扭頭看向帝瑤。帝瑤接收到衛潯舟的目光上前壓著嗓子小聲提醒讓他多囑咐穆清保重身體之類的關心的話。
見衛潯舟猶豫了，帝瑤便自己湊上前，禮貌地問候樹洞裏的中年女人。
帝瑤一聲婆母接著一聲婆母地叫著，然後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又說她和衛潯舟在冥界這裏住的挺好的，讓她不用擔心。最後又囑咐她讓她多保重身體……
樹洞那頭的穆清笑著應下，但思緒卻亂得很，她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兒媳，而且……她怎麽還覺得自己這個兒媳有些眼熟呢？
衛潯舟一直在旁邊看著，見穆清神色不對立馬上前一步擋在了帝瑤身前。
“沒別的事情了，那就不說了。”衛潯舟朝一頭霧水的穆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帝瑤走到了樹洞照不住的地方。
土地公見狀擡起拐杖輕點了地面，接著畫面消失，樹洞又恢覆先前的樣子。
帝瑤看著有些失神的衛潯舟，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衛潯舟回過神來擡腳就走。帝瑤連忙跟土地公打了聲招呼然後就跟上了衛潯舟。
“子淵，你……不開心嗎？”衛潯舟的神情一直緊繃著，帝瑤不由得有些緊張，便試探地問道。
衛潯舟垂眼看著帝瑤的臉，沒有說話。
帝瑤覺得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了，也不再說話討嫌，輕輕鼓了鼓嘴，步子慢了下來。
反正衛潯舟的步子也大，她跟著費勁，幹脆依照自己的節奏慢慢走著。
沒過多久，兩人的距離就拉開了不少。
帝瑤的目光百無聊賴地向四周掃著，突然她看到了碧色的忘川河水。她轉身走到忘川河邊，從袖子掏出了那個香囊。
關於陸之禮的事情帝瑤不是很著急了解清楚，這個香囊除了會給她添麻煩也沒別的用了。
帝瑤彎下腰從地上撿了幾個石頭一股腦全塞進香囊裏，然後綁了個死結，將香囊在空中拋了幾下，然後將其平拋而出。
聽見“咚”的一聲，帝瑤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剛一轉過身迎面就撞上了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衛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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