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莊周驛 難道時間久了孟婆湯的功效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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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莊周驛 難道時間久了孟婆湯的功效也會……
既然莊周驛能給家裏人托夢, 對帝瑤來說那可是再好不過了。雖然不記得了，但是她還是想見見父母親人，如果要是可以, 能托他們給自己燒些需要的東西就再好不過了。
送走了林雙之後，帝瑤便當機立斷跟著方才那兩個女人去莊周驛了。
莊周驛聽著是驛館, 但其實就是郊外被圍起來的一顆千年古樹、一口百年老井和一間小屋的組合。樹洞可從冥界傳音傳相，水井可接陽間家人囑托之物。
古樹底下還有一座小小的土地廟，莊周驛的大小事物會由專門的土地公管理。
帝瑤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女人在樹洞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就從水井裏撈出了一籃子輕薄衣物。
輪到帝瑤了，她學著兩個女人方才的流程站在樹洞前, 然後問土地公下一步該怎麽做。
土地公個子很矮, 方至帝瑤腰間，頭發花白還拄著拐杖, 說話還挺有耐心：“小姑娘，你想要給誰托夢啊？”
“老爺爺, 我想問現在托夢的話等會兒就能拿到家人給的東西了嗎？”帝瑤問。
土地公捋著胡子笑著搖了搖頭：“不行哦。陽世冥界日夜顛倒，若想收到東西, 需等這裏的晚上也就是陽世的白天才行。若想立刻收到東西，除非你家人半夜就起床給你燒。方才那兩個姑娘是一對姐妹, 她們取的正是昨天托夢所要之物。”
土地公聲音不緊不慢, 解釋得很清楚。聽懂之後帝瑤也沒什麽旁的問題了，便伸出手探了探空空的樹洞。
“那我想跟我爹娘托夢。”經土地公提醒, 一次只能給一人托夢, 帝瑤便選了娘親。
只見土地公提起拐杖又落在地上，拐杖與地面碰撞發出一聲響，接著方才還漆黑一片的樹洞處突然變出一道像碧色水波一樣的屏障。屏障表面微微波動，像面水鏡, 清晰地倒映著帝瑤的樣子。
“這樣就可以了嗎？”帝瑤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想到等會兒就能見到娘親，帝瑤心中就期待不已。等會兒娘親見到自己一定高興壞了吧？她一定很想念自己吧？她最近身體如何？家中一切可還安好……
帝瑤有太多想問候的了。
雖然她記不起從前的點滴，可這是深深根植於血液深處的牽掛，自然而然又順理成章。特別是久在“異鄉”，這種情感就更為洶湧澎湃，帝瑤目不轉睛地盯著樹洞，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是碧屏處卻遲遲沒有動靜。
帝瑤剛要出聲詢問，土地公便搖了搖頭，說：“老夫查不到你娘的信息，再換一個吧。”
“查不到？”帝瑤眉頭緊鎖，心裏咯噔了一下，猶如晴天霹靂，“為什麽查不到？是不是搞錯了？”
土地公卻已見怪不怪：“意思就是你娘不在陽間，已經……不在人世了。”
帝瑤雖早有猜測，但在聽見土地公口親口確認，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那就給我爹托夢吧。”
片刻後，土地公依舊搖了搖頭：“姑娘你的父母都已……”
原來她早就沒有爹娘了。帝瑤在孟婆那裏幹過不少時日，凡上橋之鬼魂從未有人認識她，如果她父母不是趁她不在的時候過橋的，那就說明爹娘走的比帝瑤還早。
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帝瑤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又經歷了一次離別，心裏又酸又澀。
回到家後，帝瑤整個人都焉焉的，連晚飯都不想怎麽吃。
自從能在家做飯以來，做飯的時候帝瑤一有機會就拉著悶在屋裏看書的衛潯舟到廚房幫忙。
漸漸的，一到要吃晚飯的時候，衛潯舟就會從屋裏出來，站在院中看看風景順帶等帝瑤喊他去做飯。
可是今日，眼瞧著天都要黑了，帝瑤一直沒有出聲，衛潯舟看著屋裏亮著燈，考慮了一番，自己朝廚房走去。
他熟門熟路地打開放面粉的櫃子，然後仔細擦幹碗上的水舀了半碗面，接水，和面……
這些流程對衛潯舟來說好似刻在骨子裏似的，雖然今日他也是第一次獨自下廚。偶爾有不熟悉的地方，他的腦海裏回憶便自動調出了帝瑤怎麽做的畫面，無比自然和順暢。
“啾啾……”廚房裏不知哪個角落傳出了奶聲奶氣的雞叫。
他耳朵微微一動，便知道是那小雞具體在何處。衛潯舟拉開廚房門，在門後面找到了小雞了，小雞見到衛潯舟也不敢叫了，只是往門後縮了又縮，直到自己沒有退路。
衛潯舟看著小家夥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難得耐心起來，連說話都溫柔了不少：“元寶，過來。”
元寶是帝瑤給小雞取的名字，既符合它的形象，又承載著她的遠大理想，更關鍵的是，這個名字無論公雞還是母雞都通用——她不會辨認，總之這個名字帝瑤滿意極了。
起初衛潯舟聽到帝瑤叫元寶的時候正在吃飯，甫一聽到這個名字，衛潯舟險些被噎到。
他不明白只是一只雞而已，取什麽名字，而且，這名字取得也實在是不怎麽樣。可是與帝瑤在一起做事久了，衛潯舟也就明白了，元寶這個名字是帝瑤取的最有水平的名字了。
帝瑤是個取名欲特別旺盛的人，但凡是屋裏的東西，都無一例外被都會被她取個名字蓋個戳。比如她的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小黃，小粉，小紅，小綠，甚至就連衛潯舟那一櫃子的黑衣，帝瑤也會從上面的花紋、衣服材質、絲線的顏色找到靈感，諸如小金，小雲，絨絨……
元寶不是一般的家禽，但是因為自打它破殼之後都沒有沒有接觸過老家那些不好惹的兄弟姐妹叔叔嬸嬸，因此它的性子就便陽世那些尋常的雞沒什麽區別，膽子小又沒什麽心眼，只是它吃得多長得快，幾乎一天變一個樣。
但是衛潯舟似乎還有些不滿意。
顏色單純腦袋更單純的元寶看到衛潯舟手裏的麥粒，眼睛都看直了。今日帝瑤一整天都沒有給她餵吃的，它此番潛入廚房就是為了找吃的。
衛潯舟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元寶哄騙到了手，他把元寶捧在手裏，看了眼已經煮沸了的開水。
帝瑤把自己關在屋裏悶著頭睡了一覺，少夢的她久違地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變成了一只蝴蝶，穿梭在熱鬧街市，看人來人往，見到了庭院秋千，風吹海棠，也聽到了歡聲笑語尋常歌。
她知道那是她在陽世的家。所以她拼了命地想飛進那處府邸，見到府中的家人。眼瞧著就要飛進家門了，可是她的視野卻突然急劇搖晃，她的翅膀碎掉了，整個身體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無論她如何努力扇動翅膀，都無濟於事。
漸漸的，她聽不到庭院中的歡聲笑語了，只聽見一群小孩子的哄笑，緊接著一個手握彈弓的熊孩子得意洋洋地上前，將她撿起來，放進了漆黑無比的冰冷匣子裏。
醒來後燈光刺眼，她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撫摸著枕頭面上留下的幾滴淚痕，試圖回想夢中的一切。
她感覺夢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好像她親身經歷過一樣。可是不應該啊，她都已經喝過孟婆湯了。
難道時間久了孟婆湯的功效也會漸漸弱去嗎？
帝瑤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雖然模糊，但卻持久地定格在她的腦中。
海棠樹，秋千架。一對年輕男女賞花吟詩，恰談風月。樹下的石桌旁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手裏拿著針線正在縫制一件大紅色的衣裙。
“紅裙……嫁衣？”帝瑤還沒想明白便已拉開了衣櫃的門。
初到冥界時，她便穿著嫁衣。那身嫁衣做工繁覆，從面料到繡線都是上等佳品，能值不少錢。也因為如此，那件嫁衣一直被她好好放在櫃子最深處。
帝瑤好一番翻找，才將那身嫁衣找出來，仔細端詳。
“這嫁衣會是夢裏娘親做的那件嗎？”
嫁衣的針腳很整齊細致，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的，別的她也看不出什麽來了。
正當她準備將嫁衣疊好放回櫃子中的時候，她摸到嫁衣的袖子間有一處不平整。帝瑤將嫁衣重新展開，將袖子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青色香囊，樣式簡約，像是男子所用的款式。
帝瑤仔細研究香囊上的圖案，針腳粗陋，與嫁衣上的繡花相比差遠了，顯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那這個香囊……難不成是我做的？”帝瑤知道自己平時連縫個衣服都費勁得很，繡工自然是一般的。
帝瑤看著香囊，突然發現香囊正反兩面還有些不一樣。一面左下角繡著“墨墨”二字，另一面的左下角繡著“守硯”二字。
“墨墨……”帝瑤在嘴裏反覆念叨，只覺得這個名字讀著順口，旁的就再無印象了。至於另一個名字，聽著倒像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兩個名字連個姓都沒有，帝瑤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但她知道肯定跟自己有關系。
嫁衣中，定情物。
難不成這個“守硯”是衛潯舟的小字？
衛潯舟，字守硯……可是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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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莊周驛能給家裏人托夢, 對帝瑤來說那可是再好不過了。雖然不記得了，但是她還是想見見父母親人，如果要是可以, 能托他們給自己燒些需要的東西就再好不過了。
送走了林雙之後，帝瑤便當機立斷跟著方才那兩個女人去莊周驛了。
莊周驛聽著是驛館, 但其實就是郊外被圍起來的一顆千年古樹、一口百年老井和一間小屋的組合。樹洞可從冥界傳音傳相，水井可接陽間家人囑托之物。
古樹底下還有一座小小的土地廟，莊周驛的大小事物會由專門的土地公管理。
帝瑤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女人在樹洞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就從水井裏撈出了一籃子輕薄衣物。
輪到帝瑤了，她學著兩個女人方才的流程站在樹洞前, 然後問土地公下一步該怎麽做。
土地公個子很矮, 方至帝瑤腰間，頭發花白還拄著拐杖, 說話還挺有耐心：“小姑娘，你想要給誰托夢啊？”
“老爺爺, 我想問現在托夢的話等會兒就能拿到家人給的東西了嗎？”帝瑤問。
土地公捋著胡子笑著搖了搖頭：“不行哦。陽世冥界日夜顛倒，若想收到東西, 需等這裏的晚上也就是陽世的白天才行。若想立刻收到東西，除非你家人半夜就起床給你燒。方才那兩個姑娘是一對姐妹, 她們取的正是昨天托夢所要之物。”
土地公聲音不緊不慢, 解釋得很清楚。聽懂之後帝瑤也沒什麽旁的問題了，便伸出手探了探空空的樹洞。
“那我想跟我爹娘托夢。”經土地公提醒, 一次只能給一人托夢, 帝瑤便選了娘親。
只見土地公提起拐杖又落在地上，拐杖與地面碰撞發出一聲響，接著方才還漆黑一片的樹洞處突然變出一道像碧色水波一樣的屏障。屏障表面微微波動，像面水鏡, 清晰地倒映著帝瑤的樣子。
“這樣就可以了嗎？”帝瑤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想到等會兒就能見到娘親，帝瑤心中就期待不已。等會兒娘親見到自己一定高興壞了吧？她一定很想念自己吧？她最近身體如何？家中一切可還安好……
帝瑤有太多想問候的了。
雖然她記不起從前的點滴，可這是深深根植於血液深處的牽掛，自然而然又順理成章。特別是久在“異鄉”，這種情感就更為洶湧澎湃，帝瑤目不轉睛地盯著樹洞，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是碧屏處卻遲遲沒有動靜。
帝瑤剛要出聲詢問，土地公便搖了搖頭，說：“老夫查不到你娘的信息，再換一個吧。”
“查不到？”帝瑤眉頭緊鎖，心裏咯噔了一下，猶如晴天霹靂，“為什麽查不到？是不是搞錯了？”
土地公卻已見怪不怪：“意思就是你娘不在陽間，已經……不在人世了。”
帝瑤雖早有猜測，但在聽見土地公口親口確認，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那就給我爹托夢吧。”
片刻後，土地公依舊搖了搖頭：“姑娘你的父母都已……”
原來她早就沒有爹娘了。帝瑤在孟婆那裏幹過不少時日，凡上橋之鬼魂從未有人認識她，如果她父母不是趁她不在的時候過橋的，那就說明爹娘走的比帝瑤還早。
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帝瑤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又經歷了一次離別，心裏又酸又澀。
回到家後，帝瑤整個人都焉焉的，連晚飯都不想怎麽吃。
自從能在家做飯以來，做飯的時候帝瑤一有機會就拉著悶在屋裏看書的衛潯舟到廚房幫忙。
漸漸的，一到要吃晚飯的時候，衛潯舟就會從屋裏出來，站在院中看看風景順帶等帝瑤喊他去做飯。
可是今日，眼瞧著天都要黑了，帝瑤一直沒有出聲，衛潯舟看著屋裏亮著燈，考慮了一番，自己朝廚房走去。
他熟門熟路地打開放面粉的櫃子，然後仔細擦幹碗上的水舀了半碗面，接水，和面……
這些流程對衛潯舟來說好似刻在骨子裏似的，雖然今日他也是第一次獨自下廚。偶爾有不熟悉的地方，他的腦海裏回憶便自動調出了帝瑤怎麽做的畫面，無比自然和順暢。
“啾啾……”廚房裏不知哪個角落傳出了奶聲奶氣的雞叫。
他耳朵微微一動，便知道是那小雞具體在何處。衛潯舟拉開廚房門，在門後面找到了小雞了，小雞見到衛潯舟也不敢叫了，只是往門後縮了又縮，直到自己沒有退路。
衛潯舟看著小家夥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難得耐心起來，連說話都溫柔了不少：“元寶，過來。”
元寶是帝瑤給小雞取的名字，既符合它的形象，又承載著她的遠大理想，更關鍵的是，這個名字無論公雞還是母雞都通用——她不會辨認，總之這個名字帝瑤滿意極了。
起初衛潯舟聽到帝瑤叫元寶的時候正在吃飯，甫一聽到這個名字，衛潯舟險些被噎到。
他不明白只是一只雞而已，取什麽名字，而且，這名字取得也實在是不怎麽樣。可是與帝瑤在一起做事久了，衛潯舟也就明白了，元寶這個名字是帝瑤取的最有水平的名字了。
帝瑤是個取名欲特別旺盛的人，但凡是屋裏的東西，都無一例外被都會被她取個名字蓋個戳。比如她的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小黃，小粉，小紅，小綠，甚至就連衛潯舟那一櫃子的黑衣，帝瑤也會從上面的花紋、衣服材質、絲線的顏色找到靈感，諸如小金，小雲，絨絨……
元寶不是一般的家禽，但是因為自打它破殼之後都沒有沒有接觸過老家那些不好惹的兄弟姐妹叔叔嬸嬸，因此它的性子就便陽世那些尋常的雞沒什麽區別，膽子小又沒什麽心眼，只是它吃得多長得快，幾乎一天變一個樣。
但是衛潯舟似乎還有些不滿意。
顏色單純腦袋更單純的元寶看到衛潯舟手裏的麥粒，眼睛都看直了。今日帝瑤一整天都沒有給她餵吃的，它此番潛入廚房就是為了找吃的。
衛潯舟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元寶哄騙到了手，他把元寶捧在手裏，看了眼已經煮沸了的開水。
帝瑤把自己關在屋裏悶著頭睡了一覺，少夢的她久違地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變成了一只蝴蝶，穿梭在熱鬧街市，看人來人往，見到了庭院秋千，風吹海棠，也聽到了歡聲笑語尋常歌。
她知道那是她在陽世的家。所以她拼了命地想飛進那處府邸，見到府中的家人。眼瞧著就要飛進家門了，可是她的視野卻突然急劇搖晃，她的翅膀碎掉了，整個身體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無論她如何努力扇動翅膀，都無濟於事。
漸漸的，她聽不到庭院中的歡聲笑語了，只聽見一群小孩子的哄笑，緊接著一個手握彈弓的熊孩子得意洋洋地上前，將她撿起來，放進了漆黑無比的冰冷匣子裏。
醒來後燈光刺眼，她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撫摸著枕頭面上留下的幾滴淚痕，試圖回想夢中的一切。
她感覺夢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好像她親身經歷過一樣。可是不應該啊，她都已經喝過孟婆湯了。
難道時間久了孟婆湯的功效也會漸漸弱去嗎？
帝瑤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雖然模糊，但卻持久地定格在她的腦中。
海棠樹，秋千架。一對年輕男女賞花吟詩，恰談風月。樹下的石桌旁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手裏拿著針線正在縫制一件大紅色的衣裙。
“紅裙……嫁衣？”帝瑤還沒想明白便已拉開了衣櫃的門。
初到冥界時，她便穿著嫁衣。那身嫁衣做工繁覆，從面料到繡線都是上等佳品，能值不少錢。也因為如此，那件嫁衣一直被她好好放在櫃子最深處。
帝瑤好一番翻找，才將那身嫁衣找出來，仔細端詳。
“這嫁衣會是夢裏娘親做的那件嗎？”
嫁衣的針腳很整齊細致，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的，別的她也看不出什麽來了。
正當她準備將嫁衣疊好放回櫃子中的時候，她摸到嫁衣的袖子間有一處不平整。帝瑤將嫁衣重新展開，將袖子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青色香囊，樣式簡約，像是男子所用的款式。
帝瑤仔細研究香囊上的圖案，針腳粗陋，與嫁衣上的繡花相比差遠了，顯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那這個香囊……難不成是我做的？”帝瑤知道自己平時連縫個衣服都費勁得很，繡工自然是一般的。
帝瑤看著香囊，突然發現香囊正反兩面還有些不一樣。一面左下角繡著“墨墨”二字，另一面的左下角繡著“守硯”二字。
“墨墨……”帝瑤在嘴裏反覆念叨，只覺得這個名字讀著順口，旁的就再無印象了。至於另一個名字，聽著倒像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兩個名字連個姓都沒有，帝瑤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但她知道肯定跟自己有關系。
嫁衣中，定情物。
難不成這個“守硯”是衛潯舟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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