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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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來我身邊
林景輝被那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左臉頰很快泛起清晰的紅印，火辣辣的疼順著下頜線往下蔓延，卻遠不及心裏的酸脹。
他沒敢擡手揉，只是慢慢轉回臉，垂著眼看著父親落在身側的手。
指節還微微泛著白，顯然剛才那一巴掌，林語墅用了不小的力氣，也攢了太久的火氣。
林語墅的聲音比夜風還冷，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意，他往前走了半步，視線落在兒子泛紅的臉頰上，眼神覆雜。
“林景輝，你是林家的長子！”
林景輝喉結滾了滾，聲音放得很低，帶著認錯的懇切。
“爸，我知道錯了。”
他頓了頓，指尖攥緊了衣角，指甲幾乎嵌進布料裏。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那點所謂的孝心，根本就是愚蠢。”
林語墅看著兒子垂頭的模樣，心裏的火氣像被潑了一瓢溫水，漸漸沈了下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擡起手，指尖快要碰到林景輝的臉頰時又頓了頓，最後輕輕落在兒子的肩膀上，力道放得極輕，像是在安撫一只做錯事的小獸。
“我不是怪你顧念親情，是怪你太糊塗。為了一個假傷害林家的人，一再降低底線。”
晚風卷著院子裏桂花樹的香氣飄過來，沖淡了幾分嚴肅。
林語墅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了些，“我多少次想動手，都因為你在中間投鼠忌器。你總覺得她是‘奶奶’，動她就是不孝，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就是吃準了你這一點，把你當成她手裏的棋子？”
“我知道。”
林景輝擡起頭，眼底泛紅，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以前是我拎不清，總被表象困住。”
“以後不會了，爸，林家的責任，我都會扛起來，不會再讓你失望，更不會給林家丟臉。”
林語墅看著兒子眼底的光，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拍了拍林景輝的肩膀，指尖蹭過兒子臉頰上的紅印，語氣裏滿是心疼。
“臉還疼嗎？剛才……是我太急了。”
“不疼。”
林景輝搖了搖頭，扯出一個淺淺的笑，“謝謝您，爸。要是您今天沒打醒我，我可能還在原地打轉。”
林語墅沒再說什麽，只是拍了拍他的後背，朝著客廳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進去吧，星晚還在樓上守著婉卿，別讓她一個人太累。”
……
林星晚剛把真老夫人哄睡著，輕輕帶上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人。
鼻尖蹭到熟悉的雪松香氣，她楞了一下，擡頭就看到傅九梟站在走廊盡頭。
黑色風衣的衣角還沾著點夜露的潮氣，路燈的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把他平日裏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
“你怎麽來了？”
林星晚眼睛一亮，剛才因為照顧老夫人而泛起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往前湊了湊，伸手碰了碰傅九梟的風衣，指尖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縮手。
“外面很冷吧？怎麽不進去等。”
傅九梟低頭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眼底淡淡的紅血絲上，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伸手遞過手裏的保溫杯。
“裏面是溫的蜂蜜水，你喝兩口。”
林星晚接過保溫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才發現他的指腹也是涼的。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剛來不久。”
林星晚心裏暖烘烘的，擰開保溫杯喝了兩口，甜絲絲的蜂蜜水滑進喉嚨，連帶著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她晃了晃杯子，擡頭看著傅九梟，眼睛彎成了月牙。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蜂蜜水？”
傅九梟垂眸看著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猜測。”
林星晚楞了一下，說是猜測，可是沒有基於一些調查，怎麽猜測。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傅九梟的胳膊，語氣帶著點調侃。
“你這不去當偵探可惜了。”
傅九梟沒反駁，只是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來之前，我已經讓手下去處理林月娥的事了。”
林星晚臉上的笑容收了收，認真起來。
“處理得怎麽樣？她在外邊有沒有留下什麽尾巴，會不會影響林家的名聲？”
“放心。”
傅九梟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明明是很隨意的姿勢，卻透著股掌控一切的篤定。
“她這些年借著老夫人的身份，在外邊認識的那些人，我已經讓人一一打過招呼了。”
“還有她之前放出去的那些關於林家的小道消息，也都壓下去了，不會讓媒體捕風捉影。”
林星晚松了口氣，靠在旁邊的墻上，輕輕嘆了口氣。
“幸好有你。今天忙了一天，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一會兒擔心奶奶的身體，一會兒又怕事鬧大，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傅九梟看著她蔫蔫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已經聯系了國內最好的心理醫生和中醫，明天就讓他們過來。”
“嗯。”林星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嘟囔。
“這麽面面俱到啊……”
傅九梟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咱們先下去，不要影響到老夫人休息。”
他指了指樓下，又指了指老夫人的房間。
林星晚點點頭，“走吧。”
兩人走到樓下，剛出客廳大門，就看到林景輝站在院子裏，朝著他們的方向笑了笑，識趣地轉身往書房走。
林星晚：“……”
傅九梟走到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從裏面拿出一個保溫食盒。
他把食盒遞給林星晚，“順路買的，嘗嘗？”
林星晚咬了一口綠豆糕，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嘴裏散開，她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吃到糖的小貓。
“太好吃了！傅老師，你也太幸運了，你我上次去的時候，老板說他們只做上午的生意。”
“提前跟老板打了招呼，讓他留了一份。”
傅九梟靠在車門上，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眼神柔和。
“你慢慢吃，吃完我送你回家休息。這裏有安排的人守著，老夫人不會有事。”
“不用送我，我想在這裏再待一會兒。”
林星晚搖了搖頭，咬著綠豆糕，含糊不清地說。
“奶奶剛醒，我怕她夜裏醒了看不到人會害怕。”
傅九梟點頭。
“好，我明早來接你。”
林星晚疑惑，“為何？”
“你的實驗室問題已經撥亂反正，明天去我那裏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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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節還微微泛著白，顯然剛才那一巴掌，林語墅用了不小的力氣，也攢了太久的火氣。
林語墅的聲音比夜風還冷，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意，他往前走了半步，視線落在兒子泛紅的臉頰上，眼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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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卷著院子裏桂花樹的香氣飄過來，沖淡了幾分嚴肅。
林語墅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了些，“我多少次想動手，都因為你在中間投鼠忌器。你總覺得她是‘奶奶’，動她就是不孝，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就是吃準了你這一點，把你當成她手裏的棋子？”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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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會了，爸，林家的責任，我都會扛起來，不會再讓你失望，更不會給林家丟臉。”
林語墅看著兒子眼底的光，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拍了拍林景輝的肩膀，指尖蹭過兒子臉頰上的紅印，語氣裏滿是心疼。
“臉還疼嗎？剛才……是我太急了。”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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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風衣的衣角還沾著點夜露的潮氣，路燈的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把他平日裏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
“你怎麽來了？”
林星晚眼睛一亮，剛才因為照顧老夫人而泛起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往前湊了湊，伸手碰了碰傅九梟的風衣，指尖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縮手。
“外面很冷吧？怎麽不進去等。”
傅九梟低頭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眼底淡淡的紅血絲上，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伸手遞過手裏的保溫杯。
“裏面是溫的蜂蜜水，你喝兩口。”
林星晚接過保溫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才發現他的指腹也是涼的。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剛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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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晚楞了一下，說是猜測，可是沒有基於一些調查，怎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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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梟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咱們先下去，不要影響到老夫人休息。”
他指了指樓下，又指了指老夫人的房間。
林星晚點點頭，“走吧。”
兩人走到樓下，剛出客廳大門，就看到林景輝站在院子裏，朝著他們的方向笑了笑，識趣地轉身往書房走。
林星晚：“……”
傅九梟走到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從裏面拿出一個保溫食盒。
他把食盒遞給林星晚，“順路買的，嘗嘗？”
林星晚咬了一口綠豆糕，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嘴裏散開，她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吃到糖的小貓。
“太好吃了！傅老師，你也太幸運了，你我上次去的時候，老板說他們只做上午的生意。”
“提前跟老板打了招呼，讓他留了一份。”
傅九梟靠在車門上，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眼神柔和。
“你慢慢吃，吃完我送你回家休息。這裏有安排的人守著，老夫人不會有事。”
“不用送我，我想在這裏再待一會兒。”
林星晚搖了搖頭，咬著綠豆糕，含糊不清地說。
“奶奶剛醒，我怕她夜裏醒了看不到人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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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明早來接你。”
林星晚疑惑，“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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