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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傅老師教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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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傅老師教的很好

城郊別墅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絕。

林星晚躲在對面的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門口的動靜。

趙副總果然來了,而且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身形佝僂,看不清臉。

“那是誰?”林星晚喃喃自語。

“或許是你要找的答案。”傅九梟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林星晚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他靠在一棵樹上,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

“你怎麽來了?”

“來看場好戲。”

傅九梟朝別墅的方向努努嘴,“那個黑袍女人,手裏拿著的是楊月娥的骨灰壇。”

林星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望遠鏡裏,黑袍女人正將一個黑色的壇子遞給趙副總,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趙副總接過壇子,臉色蒼白,像捧著什麽燙手的山芋。

“老夫人讓他做的。”

傅九梟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用楊月娥的骨灰做餌,引某個重要人物現身。”

“誰?”

傅九梟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或許是……還活著的楊月娥本人。”

林星晚猛地轉頭看他,眼裏滿是震驚。“不可能,檔案上明明寫著她已經去世了。”

“檔案可以偽造,死亡可以演戲。”

傅九梟的眼神深邃,“老夫人費盡心機抹去的,可能不是一個死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威脅。”

就在這時,別墅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趙副總從裏面跑出來,手裏的骨灰壇摔在地上,黑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那個黑袍女人跟在後面,手裏舉著一把刀,月光照在她臉上,露出一張和老夫人一模一樣的臉。

林星晚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楊婉玉說的是真的,老夫人真的有個雙胞胎妹妹,而且她根本就沒死!

“好戲開始了。”

傅九梟緩緩開口。

現在倒真是有了看戲的悠閑。

林星晚也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老夫人針對她,或許不只是因為算命先生的一句話。

而是因為老夫人隱藏的秘密,跟她有關系。

不過……

她自從回到京都之後,一直很低調。

並沒真的跟老夫人真正的對上過。

另外,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要跟老夫人做敵人。

所以,能讓老夫人不舒服的,只能是她的過去。

在江家的時候,她備受欺淩。

這樣的她就是個軟柿子,對老夫人來說,沒什麽價值吧。

除此之外,那就是她生活的山村。

那個村子比較偏遠,甚至還保留著在外面搶人的陋習,她當時沒什麽能力,只能拼命遠離。

難不成,她生活的那個村子,對老夫人有威脅?

可那個地方能對一個掌管家族的貴婦人有什麽威脅呢?

她皺著眉。

腦海之中,無數的線索繞成一團。

終於!

她閉上眼睛,將思維沈進去,慢慢抽絲剝繭,找到了一縷線頭。

“她針對我,是因為誤會我知道什麽。”

“所以,她會讓我在京都身敗名裂,到時候,就算是我說的事情再勁爆,也沒有人會相信我!”

說到這裏。

她反而是再次沈默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讓老夫人這麽不惜代價呢?

山坡上的風帶著秋夜的涼意,卷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

林星晚將望遠鏡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金屬外殼。

“如果檔案是假的,”她緩緩開口,目光落在別墅裏那道與老夫人一模一樣的身影上。

“那會不會是另外一種結局?”

傅九梟收起匕首,從背包裏掏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她。

“趙副總剛才摔碎骨灰壇時,你註意到那個黑袍女人的反應了嗎?”

林星晚擰開瓶蓋的手頓了頓:“她在發抖,不是憤怒,是恐懼。”

“對。”傅九梟靠在樹幹上,指尖輕叩著瓶身。

“她舉刀追出來時,刀刃是對著自己的,更像在逼趙副總做什麽事。”

“直到骨灰撒出來,她的表情才真正失控。”

林星晚立刻反應過來,接著他的話說到。

“那不是失去親人的悲痛,是秘密被戳破的恐慌。”

她仰頭喝了口涼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混沌的思緒清明了幾分。

“假設……現在的老夫人和那個黑袍女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呢?”

傅九梟挑眉:“繼續說。”

“楊婉玉說老夫人有個雙胞胎妹妹叫楊月娥,戶籍檔案顯示楊月娥二十歲‘病逝’。”

“但我們剛才親眼看到了和老夫人長得一樣的女人,也就是黑袍女人。”

“如果黑袍女人是楊月娥,那現在住在林家老宅的‘老夫人’是誰?”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或者說,現在的老夫人,才是楊月娥?”

這個猜測像道驚雷,在寂靜的山坡上炸響。

傅九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深沈的思索:“李代桃僵?”

“可能性很大。”

林星晚調出手機裏存著的老夫人照片,照片上的老人坐在輪椅上,戴著玉鐲的手搭在扶手上,眼神銳利如鷹。

“你看她的右手小指,比常人短一截,這是天生的。但剛才那個黑袍女人舉刀時,我清楚看到她的小指是完整的。”

傅九梟湊近屏幕,指尖在照片上點了點。

“我讓人查過老夫人的舊照,三十年前的報紙上,她參加慈善晚宴時戴過一枚翡翠戒指。”

“當時報道特意提了她‘小指微蜷’。但去年家族宴會上的視頻裏,她戴的是玉扳指,正好遮住了小指。”

“這就說得通了。”

林星晚的心跳越來越快,“真正的老夫人小指有缺陷,而楊月娥沒有。”

“所以她才常年戴首飾遮掩,然後就在家禮佛,也盡量少跟家人接觸!”

傅九梟將水瓶捏出輕微的變形,“若想動你的人是楊月娥……”

“或者……”林星晚的聲音有些發顫。

“當年‘病逝’的其實是真正的老夫人,楊月娥頂替了她的身份。”

“但她沒想到,真正的老夫人沒死,一直躲在暗處,今晚趙副總手裏的骨灰壇,就是引她出來的誘餌。”

這個推論像拼圖一樣嚴絲合縫,卻又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傅九梟望著別墅裏漸漸熄滅的燈光,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一個頂著姐姐身份活了幾十年的妹妹,一個被以為死了卻可能還活著的姐姐,倒是有趣。”

林星晚轉頭看他,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驚訝解決不了問題。”

他轉頭對上她的目光,眼底像盛著揉碎的星光,“但你的觀察力還不錯。從一個小指的細節,能推出這麽多東西,你的邏輯思維,比法庭上的辯論更厲害。”

被他直白的誇獎說得有些不自在,林星晚移開視線。

“傅老師的信息搜集能力也很驚人,連三十年前的報紙都能找到。”

傅九梟的眸光之中多了幾分笑意。

“我是你老師,應該的。”

林星晚:“……”

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占便宜了。

但是沒證據!

不過,她沒在這樣的事情上糾結,而是開口反問。

“可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呢?”

“我和她素未謀面,在江家時甚至不知道林家的存在。唯一的交集,就是回到京都後這幾次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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