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網球147 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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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網球147 計劃的一部分
寶谷的顧慮尾崎不知道, 就算清楚也可能會拼盡全力也要一試。
所以在寶谷沈默的間隙，他已經默認對方同意了。
“好，那就來吧, 讓我好好見識你的強大吧！我一定會體驗到你給我的痛苦的！”
就算對方認為他比自己要強也沒有關系，曾經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對手, 無論 如何，最後自己也的確因此變得更加強大，那就沒有關系了。
“……餵，他是不是把別人的沈默當做默認了啊。”剛結束比賽就看到這一幕的切原直白地指出了這一點。
雖然他沒有看到之前的情況，但是他對寶谷還算是熟悉的, 他沈默是因為不想說話, 絕不是同意啊，這位學長到底在自說自話同意什麽啊。
菊丸也好奇地探頭：“那位學長是？總感覺他說的話有點奇怪？”
“啊, 你們也結束了啊。”鳳驚訝地看著這幾個熟悉的面孔，在對方詢問的眼神中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現在比賽是寶谷占據上風, 但是他的對手有個變態的癖好，他在想方設法讓寶谷打他, 給他痛苦什麽的。”
“？”剛比完賽的幾人一如之前的跡部等人，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等等, 他們的對手都是很正常的啊, 怎麽到了寶谷這裏突然冒出一位變態學長啊。
在跡部等人旁邊找好位置的幾人的目光落到球場上，交換了球場的雙方此刻正準備發球。
“什麽啊, 這個人看上去很弱的樣子。”打量了一番沒看出特別的切原如此說道。
真要說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可能就是表情吧？看上去有點太興奮了？
木手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地說：“所以寶谷現在是因為不想滿足對方奇怪的想法而被糾纏？”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覺得和真實情況差不多的鳳猶豫地給出了肯定。
“嗯？這位學長技術很不錯嘛。”斜靠在欄桿上的白石看著棕發少年發球的瞬間突然說：“把上旋球控制得那麽好可不多見。”
和有欺騙性的溫和外表不同，尾崎的球很是銳利精準，甚至帶著隱蔽的暴虐之感, 白石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球似乎就是沖著寶谷的身上打去的。
因為手腕比常人更要柔軟所以能夠靈活地掌控球的方向嗎？
接下來寶谷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應該是前兩局已經適應熟悉了對方的球路，所以在球沖來的前一刻他就調整好了位置，沒有讓那一球打到他。
“砰！！”
發絲飛揚，側身擊打的男生微皺著眉，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學長，別太固執了。”
網球精準地擦過身體，不給他任何受傷的機會徑直撞到後方的地面。
“咻咻——”
不斷旋轉的網球彈出球場嵌入鐵絲網中，給剛翻新不久的攔網重新添加了一個新洞。
若無其事地略過那個醒目的破洞，寶谷盯著尾崎：“哪怕不用這樣的方法你也不會贏的。”
尾崎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默不作聲地重新拿起一顆網球，笑容古怪地將球高高拋起大力一揮：“那可說不定～”
脫離球拍的網球這次的高度出乎意料，瞇著眼睛向上看，寶谷腳下微微發力，在球向下落的瞬間朝著落點猛地沖去。
球的速度並不算很快，所以寶谷輕而易舉地就在球落地前到達了位置，他剛伸出球拍迎上這顆網球的瞬間，場外的幾人突然皺起眉。
“不對，距離錯了。”
以旁觀者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寶谷的球拍與球的位置其實還差一指的距離，這不算很寬，可壞就壞在寶谷似乎沒有發現。
瞇著眼睛向上盯了幾秒，跡部恍然：“原來如此，那家夥是利用光線來影響寶谷的視覺誤差吧。”
此時正直陽光最猛烈的時刻，別說仰頭直直盯著上方看，就算是平視著半空都會覺得陽光刺眼，而尾崎的這個發球為了讓寶谷的視線長久地落在球上故意將這一球發得高而緩。
刺眼的陽光會導致視覺產生重影，而當他收回目光時這個重影仍會影響著他的判斷，導致對於球的落點發生偏差。
鳳聽明白了：“這種時候不應該看球，而是看影子，是這樣沒錯吧？”
“其實看影子也不一定對，因為現在眼睛還沒有緩解。”忍足回答。
視線始終盯著寶谷，他意外地發現寶谷不是沒有辦法的，在千鈞一刻男生手腕猛地一撥，帶動著球拍向前挑。
距離被填上，本該擦著球拍落地的網球被人高高挑起。
所有人的視線整齊地上移，看著那顆網球再次飛向上空。
“這個時間打吊球也太討厭了。”將手掌當做遮陽板搭在眼上的切原瞇著眼睛，努力看清上方被太陽遮住的黑影。
“我倒是覺得還好。”千石的臉上帶著輕笑，他似乎對接下來的情況有所預判：“此刻，幸運女神會更青睞誰呢？”
視野中，神色始終平靜的男生像是對這樣情況並不意外，只是換了個更有利於進攻的姿勢。
從對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千石也不失落，嘴角微微一揚，他輕聲說：“我猜——”
從天而降的網球砸在球網上，岌岌可危。
他的聲音與網球同時落下：
“有風。”
被風推著的網球偏離的位置，乖巧地落下。
“咚！”
“？！”切原匪夷所思地盯著身旁這位神叨叨的學長：“你怎麽知道？！”
千石眨了一下眼睛，俏皮地回答：“當然是因為女神更青睞我啊～”
“……給我正經一點啊輕浮學長！”
千石認真地說：“我很正經啊，而且，的確是這樣嘛，我今天也很lucky哦～”
切原選擇無視這位學長的話，扭頭重新看向球場，嘴裏小聲嘀咕著：“和別人比賽花樣倒是真多，和我比賽就猛猛打是吧，可惡，之後絕對要和寶谷那家夥再比一場！”
*
“其他不說，這群國中生是真有實力。”
眼看著尾崎都不能在寶谷的面前占上風，還等著看好戲的高中生們覆雜地看著球場上奔跑的兩人。
一次又一次比賽的結果打碎了他們對國中生的偏見，哪怕他們的年齡是小，可他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他們，如果再不努力，下次被打敗淘汰的只會是他們——這樣的想法此刻深深紮在他們心中。
不能和對方打持久戰，也不能和對方以力撼力，尾崎唯一能夠嘗試地就是影響對方的情緒，讓他失去冷靜。
可是……
反手將球狠狠打向與男生相反的球場邊角，尾崎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這家夥，根本油鹽不進啊！他都說自己不怕痛了他又在怕什麽啊！為什麽，不僅沒有任何動搖，反而還一副教育的口吻讓他愛惜自己身體。
快到如同瞬移出現在網球面前的男生揚臂將球打向對面，還在幽怨的尾崎突然眼睛一亮，就是現在！
眾人錯愕地看著尾崎突然爆發出超乎極限的速度，追上了寶谷的打來的網球隨後興奮地迎了上去。
“嘭！！”
巨大的力量在球拍上炸開，強烈的沖擊讓尾崎虎口與手腕同時一沈一痛，失去控制的球拍順勢脫手而出。
“40-15！”
“……他這算是，突破了？”鳳難以置信，難道說對方的痛苦訓練還真的有效果嗎？為了感受被球擊打的痛苦連極限都可以突破？
跡部和忍足沒有回答，因為他們也在懷疑人生。
這對嗎？就那麽渴望嗎？拼盡全力也要感受嗎？而且還真的被他做到了……這算是變態的得償所願嗎？
高中生中有人說：“要不是這個方法太變態了，否則我也想試試。”
“你瘋了？”同伴代替其他人說出了他們的心裏話。
“可是尾崎在比賽的時候突破了啊。”
對方給出的理由很誘人，可是——“對方不怕被打是因為他身體的恢覆能力比正常人要快啊！你又是哪裏來的自信不會被人打死的啊！”
“呃……那算了。”
揉了揉自己脹痛的手腕，尾崎興奮地望著男生：“就是這樣！再來一次吧！”
他感受到了！這樣痛苦真的很美妙，而且更美妙的是，他停滯不前的實力居然有所突破了！
哪怕只是一絲也足夠讓他欣喜若狂。
教練！謝謝你讓我和寶谷比賽！
寶谷麻木的臉上一片平靜，他看了一眼記分牌，突然松了一口氣，雖然在快結束的時候讓對方得手了？
但是沒關系，這樣的折磨馬上就要結束了。
帶著被折磨後的幼稚報覆心理，寶谷向還沈浸在接下來會能感受這樣痛苦而感到興奮的尾崎說：“沒有再來一次，因為我要贏了。”
“？”尾崎的笑容僵在臉上，等等，沒有再來一次是……
充當裁判的工作人員迎著他的視線重覆了一遍：“40-15！”
“……”
寶谷高興了，嘴角微微翹起：“就是這樣。”
[Game，6-0，寶谷獲勝！]
裁判的聲音清楚地從屏幕中傳來，觀看的兩位教練詭異地沈默了幾秒才正常交談起來。
“黑部，尾崎的突破也在你的計劃中嗎。”齋藤說這話的時候看向黑部的視線莫名多了一些敬佩。
黑部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等心中的覆雜隨之咽下後他才看似平淡地開口：“不，這一點我也意外。”
尾崎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和他沒有多少關系，完全是因為他足夠……
黑部緩緩放下杯子。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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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惠太：很奇怪，這之後大家突然都想和我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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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谷的顧慮尾崎不知道, 就算清楚也可能會拼盡全力也要一試。
所以在寶谷沈默的間隙，他已經默認對方同意了。
“好，那就來吧, 讓我好好見識你的強大吧！我一定會體驗到你給我的痛苦的！”
就算對方認為他比自己要強也沒有關系，曾經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對手, 無論 如何，最後自己也的確因此變得更加強大，那就沒有關系了。
“……餵，他是不是把別人的沈默當做默認了啊。”剛結束比賽就看到這一幕的切原直白地指出了這一點。
雖然他沒有看到之前的情況，但是他對寶谷還算是熟悉的, 他沈默是因為不想說話, 絕不是同意啊，這位學長到底在自說自話同意什麽啊。
菊丸也好奇地探頭：“那位學長是？總感覺他說的話有點奇怪？”
“啊, 你們也結束了啊。”鳳驚訝地看著這幾個熟悉的面孔，在對方詢問的眼神中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現在比賽是寶谷占據上風, 但是他的對手有個變態的癖好，他在想方設法讓寶谷打他, 給他痛苦什麽的。”
“？”剛比完賽的幾人一如之前的跡部等人，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等等, 他們的對手都是很正常的啊, 怎麽到了寶谷這裏突然冒出一位變態學長啊。
在跡部等人旁邊找好位置的幾人的目光落到球場上，交換了球場的雙方此刻正準備發球。
“什麽啊, 這個人看上去很弱的樣子。”打量了一番沒看出特別的切原如此說道。
真要說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可能就是表情吧？看上去有點太興奮了？
木手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地說：“所以寶谷現在是因為不想滿足對方奇怪的想法而被糾纏？”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覺得和真實情況差不多的鳳猶豫地給出了肯定。
“嗯？這位學長技術很不錯嘛。”斜靠在欄桿上的白石看著棕發少年發球的瞬間突然說：“把上旋球控制得那麽好可不多見。”
和有欺騙性的溫和外表不同，尾崎的球很是銳利精準，甚至帶著隱蔽的暴虐之感, 白石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球似乎就是沖著寶谷的身上打去的。
因為手腕比常人更要柔軟所以能夠靈活地掌控球的方向嗎？
接下來寶谷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應該是前兩局已經適應熟悉了對方的球路，所以在球沖來的前一刻他就調整好了位置，沒有讓那一球打到他。
“砰！！”
發絲飛揚，側身擊打的男生微皺著眉，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學長，別太固執了。”
網球精準地擦過身體，不給他任何受傷的機會徑直撞到後方的地面。
“咻咻——”
不斷旋轉的網球彈出球場嵌入鐵絲網中，給剛翻新不久的攔網重新添加了一個新洞。
若無其事地略過那個醒目的破洞，寶谷盯著尾崎：“哪怕不用這樣的方法你也不會贏的。”
尾崎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默不作聲地重新拿起一顆網球，笑容古怪地將球高高拋起大力一揮：“那可說不定～”
脫離球拍的網球這次的高度出乎意料，瞇著眼睛向上看，寶谷腳下微微發力，在球向下落的瞬間朝著落點猛地沖去。
球的速度並不算很快，所以寶谷輕而易舉地就在球落地前到達了位置，他剛伸出球拍迎上這顆網球的瞬間，場外的幾人突然皺起眉。
“不對，距離錯了。”
以旁觀者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寶谷的球拍與球的位置其實還差一指的距離，這不算很寬，可壞就壞在寶谷似乎沒有發現。
瞇著眼睛向上盯了幾秒，跡部恍然：“原來如此，那家夥是利用光線來影響寶谷的視覺誤差吧。”
此時正直陽光最猛烈的時刻，別說仰頭直直盯著上方看，就算是平視著半空都會覺得陽光刺眼，而尾崎的這個發球為了讓寶谷的視線長久地落在球上故意將這一球發得高而緩。
刺眼的陽光會導致視覺產生重影，而當他收回目光時這個重影仍會影響著他的判斷，導致對於球的落點發生偏差。
鳳聽明白了：“這種時候不應該看球，而是看影子，是這樣沒錯吧？”
“其實看影子也不一定對，因為現在眼睛還沒有緩解。”忍足回答。
視線始終盯著寶谷，他意外地發現寶谷不是沒有辦法的，在千鈞一刻男生手腕猛地一撥，帶動著球拍向前挑。
距離被填上，本該擦著球拍落地的網球被人高高挑起。
所有人的視線整齊地上移，看著那顆網球再次飛向上空。
“這個時間打吊球也太討厭了。”將手掌當做遮陽板搭在眼上的切原瞇著眼睛，努力看清上方被太陽遮住的黑影。
“我倒是覺得還好。”千石的臉上帶著輕笑，他似乎對接下來的情況有所預判：“此刻，幸運女神會更青睞誰呢？”
視野中，神色始終平靜的男生像是對這樣情況並不意外，只是換了個更有利於進攻的姿勢。
從對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千石也不失落，嘴角微微一揚，他輕聲說：“我猜——”
從天而降的網球砸在球網上，岌岌可危。
他的聲音與網球同時落下：
“有風。”
被風推著的網球偏離的位置，乖巧地落下。
“咚！”
“？！”切原匪夷所思地盯著身旁這位神叨叨的學長：“你怎麽知道？！”
千石眨了一下眼睛，俏皮地回答：“當然是因為女神更青睞我啊～”
“……給我正經一點啊輕浮學長！”
千石認真地說：“我很正經啊，而且，的確是這樣嘛，我今天也很lucky哦～”
切原選擇無視這位學長的話，扭頭重新看向球場，嘴裏小聲嘀咕著：“和別人比賽花樣倒是真多，和我比賽就猛猛打是吧，可惡，之後絕對要和寶谷那家夥再比一場！”
*
“其他不說，這群國中生是真有實力。”
眼看著尾崎都不能在寶谷的面前占上風，還等著看好戲的高中生們覆雜地看著球場上奔跑的兩人。
一次又一次比賽的結果打碎了他們對國中生的偏見，哪怕他們的年齡是小，可他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他們，如果再不努力，下次被打敗淘汰的只會是他們——這樣的想法此刻深深紮在他們心中。
不能和對方打持久戰，也不能和對方以力撼力，尾崎唯一能夠嘗試地就是影響對方的情緒，讓他失去冷靜。
可是……
反手將球狠狠打向與男生相反的球場邊角，尾崎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這家夥，根本油鹽不進啊！他都說自己不怕痛了他又在怕什麽啊！為什麽，不僅沒有任何動搖，反而還一副教育的口吻讓他愛惜自己身體。
快到如同瞬移出現在網球面前的男生揚臂將球打向對面，還在幽怨的尾崎突然眼睛一亮，就是現在！
眾人錯愕地看著尾崎突然爆發出超乎極限的速度，追上了寶谷的打來的網球隨後興奮地迎了上去。
“嘭！！”
巨大的力量在球拍上炸開，強烈的沖擊讓尾崎虎口與手腕同時一沈一痛，失去控制的球拍順勢脫手而出。
“40-15！”
“……他這算是，突破了？”鳳難以置信，難道說對方的痛苦訓練還真的有效果嗎？為了感受被球擊打的痛苦連極限都可以突破？
跡部和忍足沒有回答，因為他們也在懷疑人生。
這對嗎？就那麽渴望嗎？拼盡全力也要感受嗎？而且還真的被他做到了……這算是變態的得償所願嗎？
高中生中有人說：“要不是這個方法太變態了，否則我也想試試。”
“你瘋了？”同伴代替其他人說出了他們的心裏話。
“可是尾崎在比賽的時候突破了啊。”
對方給出的理由很誘人，可是——“對方不怕被打是因為他身體的恢覆能力比正常人要快啊！你又是哪裏來的自信不會被人打死的啊！”
“呃……那算了。”
揉了揉自己脹痛的手腕，尾崎興奮地望著男生：“就是這樣！再來一次吧！”
他感受到了！這樣痛苦真的很美妙，而且更美妙的是，他停滯不前的實力居然有所突破了！
哪怕只是一絲也足夠讓他欣喜若狂。
教練！謝謝你讓我和寶谷比賽！
寶谷麻木的臉上一片平靜，他看了一眼記分牌，突然松了一口氣，雖然在快結束的時候讓對方得手了？
但是沒關系，這樣的折磨馬上就要結束了。
帶著被折磨後的幼稚報覆心理，寶谷向還沈浸在接下來會能感受這樣痛苦而感到興奮的尾崎說：“沒有再來一次，因為我要贏了。”
“？”尾崎的笑容僵在臉上，等等，沒有再來一次是……
充當裁判的工作人員迎著他的視線重覆了一遍：“40-15！”
“……”
寶谷高興了，嘴角微微翹起：“就是這樣。”
[Game，6-0，寶谷獲勝！]
裁判的聲音清楚地從屏幕中傳來，觀看的兩位教練詭異地沈默了幾秒才正常交談起來。
“黑部，尾崎的突破也在你的計劃中嗎。”齋藤說這話的時候看向黑部的視線莫名多了一些敬佩。
黑部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等心中的覆雜隨之咽下後他才看似平淡地開口：“不，這一點我也意外。”
尾崎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和他沒有多少關系，完全是因為他足夠……
黑部緩緩放下杯子。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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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惠太：很奇怪，這之後大家突然都想和我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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