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網球134 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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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網球134 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一行人來到大門前, 門就像有人操控一般自動向兩邊打開。
“真高級啊。”向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大門，冰涼粗糙的觸感讓他微微挑眉：“看來這個集訓營真的如傳說中那樣神秘呢。”
“走了。”
跡部瞥了一眼固定在墻角的監控器，雙手插兜率先走了進去。
紅光微微閃動, 監控器一動不動地繼續工作著。
“敏銳的洞察力。”將鏡頭切換對準這群少年的黑部由起夫語氣平靜。
在他的身旁還坐著兩位中年男人，他們分別是柘植龍二以及齋藤至。
他們三位是U-17主教練, 掌管著選手們所有的訓練與留去。
從國中生們陸續到達的時候他們這三人就早已坐在了監控室觀察分析著這批特殊被召收的國中生們。
也就是說，從他們踏入大門的這一刻，屬於他們的競爭就開始了。
柘植對跡部的興趣沒有那麽大，他的註意力主要在另外幾張面孔上。
屏幕中，黑發金眸那張淡漠俊秀的臉清楚地映在上方, 他微微直起腰, 探究地盯著那道身影：“寶谷惠太，我對他的影響很深, 他是第一位讓我覺得奇怪的選手，明明只是國中生卻擁有一副超乎常人的身軀, 我很看好他。”
指尖轉著筆，齋藤微笑著, 不緊不慢地說：“龍二，決定勝利的可不是簡單的體能, 是精神啊, 只看體能可不能在集訓營中堅持下去。”
“我們的看法不同，多說無益, 還是等著看結果吧。”柘植抱著雙臂不做多餘的爭辯, 他們幾個人的理念不同誰也不能說服誰，但正是這樣才讓訓練方案完整。
“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們失望。”黑部輕轉椅子，意味深長地盯著屏幕中一張張青澀激動的臉龐。
U-17集訓營建立在人煙稀少的偏僻山林中，走在小路間能聞到山中特有的清新的氣味, 不難聞，甚至讓人覺得心廣神怡，心靈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芥川張開雙臂深呼吸：“是陽光，樹葉，泥土的味道呢！”
“小動物也很多唉，不止小鳥，還松鼠。”鳳驚奇地與爬在樹桿上的小松鼠對視上，下意識放低了聲音。
這些風景不算多稀奇，最多就是因為這是U-17集訓營建立點多了幾分興奮，所以忍足很快就失去了興趣，邊走邊思考著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們這群新來的想要融入高中生很難，所以他們絕對會面臨挑戰，這點倒是不意外，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麽挑戰，總不會是低級的挑釁吧？
思索著，餘光註意到寶谷突然停下盯著一處樹叢，忍足詢問道：“怎麽？”
他也朝著那處盯了幾秒，深邃的眼睛微瞇。
“要處理嗎？”
“不，沒什麽。”
寶谷收回了視線。
氣息很弱，沒有一點危險，無所謂吧，想蹲就蹲在那裏吧。
“那走吧。”忍足收回目光，只當自己沒有看到那樹叢後方白色的布料。
身著灰藍隊服的少年們漸行漸遠，最後只能隱隱瞧見他們的背影。
直到他們走遠，躲在樹叢後方冷汗直流的兩人才心驚膽顫地直起腰。
“這群國中生怎麽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
“看兩個人的模樣，他們好像發現了我們。”
特意過來找茬的高中生們對視一眼，滿是不甘。
該死，不過是一群國中生小鬼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餵，好像又有人來了！”其中一人將同伴拉下，興奮地盯著路口：“這群小鬼看著就很弱，一個瞇瞇眼，一個眼鏡仔，還有一個雞蛋頭，我們就選他們吧！”
“很好！就從這些小鬼開始，讓他們知道U-17可不是誰都能來的，識相得早點滾出去吧！”
一直在集訓營處於封閉訓練的兩人摩拳擦掌，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軟柿子。
還不知道他們剛走沒多久青學就出現，並且莫名其妙就被人挑釁的冰帝一行人已經進入了訓練場。
和集訓營外冷清的環境不同，訓練場內是一大片分明的網球場，細數大概有十多個球場之多。
無數選手有序且嚴肅地進行著訓練，沒有輕松的聊天聲，他們能夠聽到的除了跑動時的摩擦聲，網球擊打地面的撞擊聲，剩下的就是球員們訓練時發出的呼喊。
球場外，數位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工作人員正監測著球員們的數據，並時刻關註他們的情況，一有堅持不了倒下的選手他們立刻就上前將他擡走。
“16號球場伊藤即刻淘汰！”
廣播中傳來男人冷酷的宣判聲，只是一次昏倒那個男生就失去了留在這的資格。
冰帝一行人停下了腳步，望著那位被人匆匆擡走失去意識的高中生，直觀地感受到了這個集訓營所意味著的殘酷。
“這些人的關系看上去很冷漠啊。”宍戶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其他人像是習以為常般哪怕同伴昏倒也得不到他們任何一個眼神，所有人都在關註著自己的訓練。
對此，日吉只用八個字來概括：“優勝劣汰，弱肉強食。”
“日吉說的沒錯，不做好準備，被淘汰的就是自己，所以那些人才丟掉了在這根本不值一提的同情心。”
忍足看得很透徹，比起冷漠他們更多的是不在意，在這樣艱苦的訓練中能夠完美完成已經用盡了一切精力，他們沒時間也能本事再去關註其他人，所以不去在意就是最好的選擇。
封閉式的訓練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去，這裏的夥食好嗎？
對訓練絲毫不擔心只擔心夥食好嗎的寶谷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不遠處訓練的高中生們，將那些暗中冷視的目光全都忽視不見。
“這些國中生根本沒吃過苦吧，一副傲慢的模樣真討厭，不過是一群有點小天賦就驕傲的家夥，到了這裏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本來就因為嚴苛的訓練煩惱不已，現在還要和這群比他們小好幾歲的國中生競爭，被分配到最後幾個球場的高中生們情緒都變得不穩起來。
“小聲些，黑部教練說了不能在訓練的時候聊天。”同伴警告地瞪了隊友一眼。
他們雖然是同一個學校的，但是在這裏同伴也是對手，他能做到的就是盡可能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提醒對方不要做多餘的事。
像他們這樣吊車尾的存在是沒有資格考慮什麽同伴情的。
“嘁，我知道了，反正那群小鬼早晚會被淘汰。”
很想將這顆球狠狠打在那群家夥的臉上，但他就怕教練責怪。
面對這樣的聲音，聽力驚人的寶谷只是斜了他們一眼沒有再關註。
“餵！快看那裏！”向日突然指向二樓。
身穿白色西裝有著中長黑發的男人此刻正手拿一個喇叭正對著他們。
“各位，很高興認識你們……”
自我介紹名叫黑部的男人是暫時代理U-17集訓營的戰略教練，他並不像其他地方的教練那般會詳細為這群菜鳥介紹U-17集訓營，而是一上來就拉開了一場全集訓選手共同的淘汰賽。
鳳計算了一下人數：“250個球？這裏加上我們一共有296個人，所以要淘汰46個人？”
忍足聽著這位教練的宣布的規則，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漏洞：“不，這位教練並沒有說一個人只能拿一個球，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想，完全可以將那些高中生淘汰掉，沒錯吧？”
眾人扭頭，立海大一群人正站在他們身後，說話的切原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惡劣地朝那群還沒發現這個規則漏洞的高中生們笑了笑。
“沒錯。”忍足輕笑肯定他的話。
“剛好，這裏人還是太多了，無名小卒還是早點消失吧。”切原舔了舔嘴唇，他已經能想到這群高中生搶不到球被淘汰時的表情會有多搞笑了。
就如寶谷一樣，他同樣感受到了這群高中生對他們的惡意，並且聽到了他們對自己這群人的看不起，剛好，他也不喜歡這些家夥。
“赤也。”
寶谷眼睛微亮，向切原打招呼：“好久不見。”
“寶谷啊，也沒多久吧。”頂不住對方直勾勾盯著的目光，切原在學長們饒有趣味的註視下若無其事地和寶谷對話：“我們前天不是才剛發信息聊過嘛。”
好吧，他還是有點不自在，寶谷這家夥打敗了他之後還打敗了副部長，讓他們失去了唾手可得的冠軍，這讓他無法釋懷，現在能和對方正常對話已經算是努力後的結果了。
好吧，都是寶谷這家夥像是沒事人一樣總是找他聊天，搞得他現在都習慣了。
“先說清楚，雖然我們都被選中了，之前的關系也還算勉強，但是在這裏我們是對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切原瞄了一眼面色不改的學長們繼續說：“所以寶谷，你別以為自己贏了一次就可以得意，這次集訓營我們立海大才會是勝者！”
“我們關西的人才可不會比你們關東差。”
“哦？好大的口氣，看來你們也想吃苦瓜了。”
“吃苦瓜是什麽鬼啊，你們比嘉是吃苦瓜吃瘋了嗎？”
四天寶寺，比嘉，不動峰……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寶谷眨了眨眼睛，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轟——”
巨大的噪音在天空響起，所有人擡起頭向上看。
“那麽，開始了。”黑部教練放下喇叭，轉身離開。
飛機在上空盤旋並在眾人震驚的註視下將網球快速投放，無數漫天墜落，不給眾人反應機會。
“唰——”
反手從背包中抽出球拍，寶谷手撐著欄桿一躍而起，落入訓練場。
“寶谷！不許偷跑！”
“看我的！”
“大家！沖啊！”
身影靈活地穿梭在球場中，在高中生不甘的目光下黑發男生游刃有餘地將還未落地的網球截擊在自己的拍面上。
“你這家夥——”聲音戛然而止，之前暗中嘲諷他們來到這裏也不過是普通人的高中生驚恐地盯著危險地停在鼻尖上方的球拍，屬於男生淺金色的雙眸垂下，像是看塵埃般冷漠：“不好意思，這顆球是我的。”
“……是誰啊？”
手臂一扭將又一顆落下的網球穩穩地疊在拍面上，寶谷禮貌地回答：“一個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
剎那，他的表情扭曲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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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惠太：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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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跡部瞥了一眼固定在墻角的監控器，雙手插兜率先走了進去。
紅光微微閃動, 監控器一動不動地繼續工作著。
“敏銳的洞察力。”將鏡頭切換對準這群少年的黑部由起夫語氣平靜。
在他的身旁還坐著兩位中年男人，他們分別是柘植龍二以及齋藤至。
他們三位是U-17主教練, 掌管著選手們所有的訓練與留去。
從國中生們陸續到達的時候他們這三人就早已坐在了監控室觀察分析著這批特殊被召收的國中生們。
也就是說，從他們踏入大門的這一刻，屬於他們的競爭就開始了。
柘植對跡部的興趣沒有那麽大，他的註意力主要在另外幾張面孔上。
屏幕中，黑發金眸那張淡漠俊秀的臉清楚地映在上方, 他微微直起腰, 探究地盯著那道身影：“寶谷惠太，我對他的影響很深, 他是第一位讓我覺得奇怪的選手，明明只是國中生卻擁有一副超乎常人的身軀, 我很看好他。”
指尖轉著筆，齋藤微笑著, 不緊不慢地說：“龍二，決定勝利的可不是簡單的體能, 是精神啊, 只看體能可不能在集訓營中堅持下去。”
“我們的看法不同，多說無益, 還是等著看結果吧。”柘植抱著雙臂不做多餘的爭辯, 他們幾個人的理念不同誰也不能說服誰，但正是這樣才讓訓練方案完整。
“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們失望。”黑部輕轉椅子，意味深長地盯著屏幕中一張張青澀激動的臉龐。
U-17集訓營建立在人煙稀少的偏僻山林中，走在小路間能聞到山中特有的清新的氣味, 不難聞，甚至讓人覺得心廣神怡，心靈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芥川張開雙臂深呼吸：“是陽光，樹葉，泥土的味道呢！”
“小動物也很多唉，不止小鳥，還松鼠。”鳳驚奇地與爬在樹桿上的小松鼠對視上，下意識放低了聲音。
這些風景不算多稀奇，最多就是因為這是U-17集訓營建立點多了幾分興奮，所以忍足很快就失去了興趣，邊走邊思考著接下來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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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著，餘光註意到寶谷突然停下盯著一處樹叢，忍足詢問道：“怎麽？”
他也朝著那處盯了幾秒，深邃的眼睛微瞇。
“要處理嗎？”
“不，沒什麽。”
寶谷收回了視線。
氣息很弱，沒有一點危險，無所謂吧，想蹲就蹲在那裏吧。
“那走吧。”忍足收回目光，只當自己沒有看到那樹叢後方白色的布料。
身著灰藍隊服的少年們漸行漸遠，最後只能隱隱瞧見他們的背影。
直到他們走遠，躲在樹叢後方冷汗直流的兩人才心驚膽顫地直起腰。
“這群國中生怎麽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
“看兩個人的模樣，他們好像發現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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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不過是一群國中生小鬼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餵，好像又有人來了！”其中一人將同伴拉下，興奮地盯著路口：“這群小鬼看著就很弱，一個瞇瞇眼，一個眼鏡仔，還有一個雞蛋頭，我們就選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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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他們剛走沒多久青學就出現，並且莫名其妙就被人挑釁的冰帝一行人已經進入了訓練場。
和集訓營外冷清的環境不同，訓練場內是一大片分明的網球場，細數大概有十多個球場之多。
無數選手有序且嚴肅地進行著訓練，沒有輕松的聊天聲，他們能夠聽到的除了跑動時的摩擦聲，網球擊打地面的撞擊聲，剩下的就是球員們訓練時發出的呼喊。
球場外，數位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工作人員正監測著球員們的數據，並時刻關註他們的情況，一有堅持不了倒下的選手他們立刻就上前將他擡走。
“16號球場伊藤即刻淘汰！”
廣播中傳來男人冷酷的宣判聲，只是一次昏倒那個男生就失去了留在這的資格。
冰帝一行人停下了腳步，望著那位被人匆匆擡走失去意識的高中生，直觀地感受到了這個集訓營所意味著的殘酷。
“這些人的關系看上去很冷漠啊。”宍戶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其他人像是習以為常般哪怕同伴昏倒也得不到他們任何一個眼神，所有人都在關註著自己的訓練。
對此，日吉只用八個字來概括：“優勝劣汰，弱肉強食。”
“日吉說的沒錯，不做好準備，被淘汰的就是自己，所以那些人才丟掉了在這根本不值一提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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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式的訓練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去，這裏的夥食好嗎？
對訓練絲毫不擔心只擔心夥食好嗎的寶谷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不遠處訓練的高中生們，將那些暗中冷視的目光全都忽視不見。
“這些國中生根本沒吃過苦吧，一副傲慢的模樣真討厭，不過是一群有點小天賦就驕傲的家夥，到了這裏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本來就因為嚴苛的訓練煩惱不已，現在還要和這群比他們小好幾歲的國中生競爭，被分配到最後幾個球場的高中生們情緒都變得不穩起來。
“小聲些，黑部教練說了不能在訓練的時候聊天。”同伴警告地瞪了隊友一眼。
他們雖然是同一個學校的，但是在這裏同伴也是對手，他能做到的就是盡可能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提醒對方不要做多餘的事。
像他們這樣吊車尾的存在是沒有資格考慮什麽同伴情的。
“嘁，我知道了，反正那群小鬼早晚會被淘汰。”
很想將這顆球狠狠打在那群家夥的臉上，但他就怕教練責怪。
面對這樣的聲音，聽力驚人的寶谷只是斜了他們一眼沒有再關註。
“餵！快看那裏！”向日突然指向二樓。
身穿白色西裝有著中長黑發的男人此刻正手拿一個喇叭正對著他們。
“各位，很高興認識你們……”
自我介紹名叫黑部的男人是暫時代理U-17集訓營的戰略教練，他並不像其他地方的教練那般會詳細為這群菜鳥介紹U-17集訓營，而是一上來就拉開了一場全集訓選手共同的淘汰賽。
鳳計算了一下人數：“250個球？這裏加上我們一共有296個人，所以要淘汰46個人？”
忍足聽著這位教練的宣布的規則，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漏洞：“不，這位教練並沒有說一個人只能拿一個球，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想，完全可以將那些高中生淘汰掉，沒錯吧？”
眾人扭頭，立海大一群人正站在他們身後，說話的切原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惡劣地朝那群還沒發現這個規則漏洞的高中生們笑了笑。
“沒錯。”忍足輕笑肯定他的話。
“剛好，這裏人還是太多了，無名小卒還是早點消失吧。”切原舔了舔嘴唇，他已經能想到這群高中生搶不到球被淘汰時的表情會有多搞笑了。
就如寶谷一樣，他同樣感受到了這群高中生對他們的惡意，並且聽到了他們對自己這群人的看不起，剛好，他也不喜歡這些家夥。
“赤也。”
寶谷眼睛微亮，向切原打招呼：“好久不見。”
“寶谷啊，也沒多久吧。”頂不住對方直勾勾盯著的目光，切原在學長們饒有趣味的註視下若無其事地和寶谷對話：“我們前天不是才剛發信息聊過嘛。”
好吧，他還是有點不自在，寶谷這家夥打敗了他之後還打敗了副部長，讓他們失去了唾手可得的冠軍，這讓他無法釋懷，現在能和對方正常對話已經算是努力後的結果了。
好吧，都是寶谷這家夥像是沒事人一樣總是找他聊天，搞得他現在都習慣了。
“先說清楚，雖然我們都被選中了，之前的關系也還算勉強，但是在這裏我們是對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切原瞄了一眼面色不改的學長們繼續說：“所以寶谷，你別以為自己贏了一次就可以得意，這次集訓營我們立海大才會是勝者！”
“我們關西的人才可不會比你們關東差。”
“哦？好大的口氣，看來你們也想吃苦瓜了。”
“吃苦瓜是什麽鬼啊，你們比嘉是吃苦瓜吃瘋了嗎？”
四天寶寺，比嘉，不動峰……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寶谷眨了眨眼睛，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轟——”
巨大的噪音在天空響起，所有人擡起頭向上看。
“那麽，開始了。”黑部教練放下喇叭，轉身離開。
飛機在上空盤旋並在眾人震驚的註視下將網球快速投放，無數漫天墜落，不給眾人反應機會。
“唰——”
反手從背包中抽出球拍，寶谷手撐著欄桿一躍而起，落入訓練場。
“寶谷！不許偷跑！”
“看我的！”
“大家！沖啊！”
身影靈活地穿梭在球場中，在高中生不甘的目光下黑發男生游刃有餘地將還未落地的網球截擊在自己的拍面上。
“你這家夥——”聲音戛然而止，之前暗中嘲諷他們來到這裏也不過是普通人的高中生驚恐地盯著危險地停在鼻尖上方的球拍，屬於男生淺金色的雙眸垂下，像是看塵埃般冷漠：“不好意思，這顆球是我的。”
“……是誰啊？”
手臂一扭將又一顆落下的網球穩穩地疊在拍面上，寶谷禮貌地回答：“一個普通的國中生而已。”
“……”
剎那，他的表情扭曲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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