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網球041 未來的我會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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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網球041 未來的我會變得更強
不出跡部預料, 追出去的寶谷知道不動峰三人應該是去醫療室，可是在沒有路標和路人指路的情況下，他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迷茫地站在原地呆了幾秒, 寶谷伸出手點著面前的分岔路：“點到哪邊就走哪邊好了……”
正確錯誤的概率都是一半一半，選對的可能還是蠻大的。
腦海中的小人默默點頭, 手指停下，寶谷順著指尖望去，右邊？那就直接走吧。
寶谷邁步就要往右手邊的道路走去，剛跟上的樺地看著頭也不回就要往錯誤方向走的男生，沈默如他也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他冷靜地伸出手, 揪住了寶谷的衣領。
“？”衣領被扯住的寶谷疑惑回頭, 誰拉他？
樺地松開手，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是樺地學長啊。寶谷眼睛亮了亮, 幹脆地問：“學長你認路吧？”
樺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學長你知道醫療室在哪邊嗎？”寶谷覺得如果自己去找的話可能對方都回來了他都不能找到, 畢竟這個比賽場地他是第一次來，一點都不熟悉。
正是為了防止寶谷又一次走丟才被派出跟著他的樺地再次點頭, 隨後站在左邊的道路上，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他這才是正確的方向。
寶谷：“……”
二分之一的概率都沒猜對, 看來他的運氣真的不算好。
若無其事地扭轉腳步, 寶谷走到樺地的身邊：“其實我剛才也是想選這個的。”
樺地盯著他，善解人意地沒有戳穿, 而是說：“走吧。”
似乎所有人都聚集在球場, 以至於道路上只能看到零散的幾位路人，寶谷安靜地走在學長的身旁，垂眸盯著地面斑駁的樹影。
待會，他要怎麽說, 又該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呢？
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卻緊緊跟著樺地沒有落後，直到樺地停下了腳步，寶谷才如夢初醒地擡起頭。
醫療室內，石田坐在凳子上伸出雙手讓醫生能夠更好地拆掉粘在傷口處的紗布。
隨著醫生的動作，紗布被小心拆下，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只見石田本來還不算很嚴重的虎口此時一片血肉模糊，顯然因為他執拗繼續比賽的行為讓傷口變得更加嚴重了。
用酒精棉擦去傷口周圍的血跡，醫生握著石田的手認真檢查了一遍，微微松了口氣：“還好，應該沒有傷到筋，看上去那麽嚴重是因為傷口太大了，加上受傷後只是簡單處理之後又強行進行劇烈收縮才會那麽嚴重。當然，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說到這，醫生有些不讚同地看著哪怕消毒時也一聲不吭忍耐疼痛的男生：“同學，我知道今天是你們的網球比賽，勝利對你們很重要，但是自己的身體也要好好愛惜啊，萬一受傷太重再也無法打球了那才是追悔莫及的事。”
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學生了，每次大賽都會有受傷的學生，有些是意外，而有些則是因為不甘心失敗導致受傷。
“是啊石田，剛才我們都嚇壞了。”橘杏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剛才石田沒有猶豫而是硬生生去接那一球會有什麽後果，直到現在她的眼底仍然帶著後怕。
可是，他最後還是輸了。
石田緊抿嘴唇，五指因為情緒地波動下意識握緊。
“啪！”
小臂被人用力拍了一下，石田楞楞地擡起頭，就見醫生嚴肅地皺起眉：“不要搗亂！”
……哦，醫生在處理傷口，他這樣做好像的確在搗亂。石田有些尷尬地松開手，心中的那點小情緒在醫生嚴肅的眼神下都不敢再亂想了。
靠著墻的櫻井突然似有所覺地擡起頭，看向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寶谷兩人：“冰帝的寶谷樺地，你們來幹什麽？”
石田擡起頭，覆雜地望著前不久才對戰的對手，沒有開口。
他不知道這個兩個人為什麽而來，也不太想看到他們，看到他們，就會想起自己是如何可笑地以為自己能夠接住卻受傷的畫面，會想起失敗後冰帝興奮喜悅的歡呼聲與隊友們沈默的臉龐。
“你們是來看石田的吧。”眼裏閃過了然，橘杏揚起自然的笑容看向兩人：“快進來吧，外面陽光大。”
寶谷下意識看向樺地，接到他目光的樺地向前一步，率先踏了進去，並站在了寶谷的側前方。
“我是來道歉的。”
像是波瀾不驚的湖面突然掠過了微風驚起層層漣漪，少年的眼底是一眼就能望穿的歉意，不會濃重誇張得讓人覺得虛假，而是無聲無息帶著真誠的微光。
“受傷的事，我很抱歉。”他盯著石田的手：“我無意傷害他人，但的確是因為我才導致你受傷，所以我道歉。”
“我知道你是無意的。”石田沒有與他對視，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地面。
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會那麽不甘心，強者不足為道的一擊卻是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這個道理如此殘酷。
“我道歉，但是我覺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你也還是會這麽做。”寶谷不善言辭，但他知道對方能明白自己的話：“我的強大和所有人一樣不是與生俱來的。未來的我和你都會變得更強，所以，下一次，我們再比一場吧，還是那一招。”
下次變強的石田一定能夠接住他的網球了吧？寶谷帶著期待，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面對他的網球沒有一絲躲避只想著迎戰的對手。
櫻井抽了抽嘴角，雖然能夠明白他這麽說是為了激勵石田，但是真的嗎？下一次還這樣和石田打？不怕真打出問題嗎？
“……好。”沈默良久，石田擡起頭，直直對上那雙眼睛：“下一次，我還會迎戰，但我不會再這麽狼狽了！”
認識差距，打破極限，這才會讓人走得更遠吧。他可以變得更強，不是因為別人的相信，而是因為自己有不得不變強的理由。
今日的失敗與痛苦，會是來日成長與改變的養分。
這算是，結束了吧。寶谷心想，他道歉了，也鼓勵了對方，圓滿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不對，還有一件事。
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中，寶谷突然上前一步，認真地對石田說：“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完成。”
石田：“？”
他答應了什麽？
“啊，不會是那個吧？”回想起什麽的櫻井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寶谷，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石田，你好像答應輸了就給他看腦袋……噗！”
“什麽，居然還有這種事？”橘杏驚訝地瞪大眼睛，下一秒就忍俊不禁地說：“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可不能言而無信啊石田，你可是學長。”
“……”
石田笑不出來，這個人，為什麽那麽執著於他的腦袋，沒見過光頭嗎？
他動了動正在包紮的手掌：“……我手受傷了。”
所以不要執著於他的腦袋了，不方便。
寶谷脫口而出：“沒關系，我可以幫你。”
……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太迫不及待了。石田瞇起了眼睛。
櫻井和橘杏看好戲般地退到了一旁，就連默不作聲處理傷口的醫生都若無其事地擡起頭盯著石田的腦袋。
石田滿臉寫著勉強，但寶谷看不出來，他認為自己請求了對方也沒反對了，那麽就代表對方同同意了！
像拆禮物一樣鄭重地將頭巾解開，露出那顆圓潤光滑的腦袋，寶谷驕傲地翹起嘴角。
他就知道，頭巾下一定是一顆光頭！
櫻井與橘杏相互交換了個眼神：
[他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不是很滿意，是非常滿意。]
兩人古怪地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石田的腦袋好像不是什麽普通的光頭，而是什麽令人喜笑顏開的珍寶。
咦！
兩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連忙將這恐怖的想法拋之腦後。
而樺地則是心想：寶谷喜歡光頭……那他一定也會喜歡胡狼吧……
喜歡光頭（？）的寶谷很滿意，他語氣真誠地誇獎道：“石田學長，這是我見過的第二顆那麽完美的光頭了。”
並不想要這種誇獎的石田：“……”
謝謝，還有，把我的頭巾給我戴上！
沒等他開口，一個手機就舉到了面前，他沈默地擡起頭，聽到這位強大但實在古怪的學弟請求道：“能和我拍個照嗎？有機會我想給我老師看，這麽完美的光頭真的不多見。”
石田僵硬地點頭。
成功擁有和石田合照的寶谷收起了手機，隨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頭巾打算為石田重新戴好。
“……”眉毛都被包住的石田面無表情地盯著寶谷。
寶谷：“……樺地學長。”
他決定求助心善的學長。
心靈手巧的樺地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只花了五秒就將頭巾一比一覆刻般再次戴回石田的頭上。
“不愧是樺地學長。”
的確，以你這水平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扇門還不好說。櫻井腹誹著，覺得寶谷真實的性格和比賽時相差太大了，他無法生起絲毫敬佩之情。
“傷口馬上就處理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雙打一的比賽還沒結束。”石田幾乎是迫不及待要送走這個讓他生氣又尷尬的家夥。
寶谷看石田這邊的確不需要他們做什麽事，於是也就提出了告別：“那麽，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再見。”
石田：“再見。”
已經走了幾步的寶谷突然想起來他還要靠著樺地才能回到球場，默不作聲地轉身退回樺地的身邊。
“樺地學長我們走吧。”
順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寶谷與樺地在離球場還有不少距離時就聽到了冰帝應援團那氣勢磅礴，震耳欲聾的加油聲。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回到隊伍中。
跡部隨意地看了一眼回來的兩人，視線重新落在球場上的兩人，神色難辨。
球場上，雙腿靈活又富有節奏地移動著，神尾對不遠處的向日挑釁道：“快跟上節奏啊～”
向日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才是，跳得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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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惠太：和老師一樣的光頭！拍照！[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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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錯誤的概率都是一半一半，選對的可能還是蠻大的。
腦海中的小人默默點頭, 手指停下，寶谷順著指尖望去，右邊？那就直接走吧。
寶谷邁步就要往右手邊的道路走去，剛跟上的樺地看著頭也不回就要往錯誤方向走的男生，沈默如他也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他冷靜地伸出手, 揪住了寶谷的衣領。
“？”衣領被扯住的寶谷疑惑回頭, 誰拉他？
樺地松開手，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是樺地學長啊。寶谷眼睛亮了亮, 幹脆地問：“學長你認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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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學長你知道醫療室在哪邊嗎？”寶谷覺得如果自己去找的話可能對方都回來了他都不能找到, 畢竟這個比賽場地他是第一次來，一點都不熟悉。
正是為了防止寶谷又一次走丟才被派出跟著他的樺地再次點頭, 隨後站在左邊的道路上，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他這才是正確的方向。
寶谷：“……”
二分之一的概率都沒猜對, 看來他的運氣真的不算好。
若無其事地扭轉腳步, 寶谷走到樺地的身邊：“其實我剛才也是想選這個的。”
樺地盯著他，善解人意地沒有戳穿, 而是說：“走吧。”
似乎所有人都聚集在球場, 以至於道路上只能看到零散的幾位路人，寶谷安靜地走在學長的身旁，垂眸盯著地面斑駁的樹影。
待會，他要怎麽說, 又該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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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室內，石田坐在凳子上伸出雙手讓醫生能夠更好地拆掉粘在傷口處的紗布。
隨著醫生的動作，紗布被小心拆下，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只見石田本來還不算很嚴重的虎口此時一片血肉模糊，顯然因為他執拗繼續比賽的行為讓傷口變得更加嚴重了。
用酒精棉擦去傷口周圍的血跡，醫生握著石田的手認真檢查了一遍，微微松了口氣：“還好，應該沒有傷到筋，看上去那麽嚴重是因為傷口太大了，加上受傷後只是簡單處理之後又強行進行劇烈收縮才會那麽嚴重。當然，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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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學生了，每次大賽都會有受傷的學生，有些是意外，而有些則是因為不甘心失敗導致受傷。
“是啊石田，剛才我們都嚇壞了。”橘杏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剛才石田沒有猶豫而是硬生生去接那一球會有什麽後果，直到現在她的眼底仍然帶著後怕。
可是，他最後還是輸了。
石田緊抿嘴唇，五指因為情緒地波動下意識握緊。
“啪！”
小臂被人用力拍了一下，石田楞楞地擡起頭，就見醫生嚴肅地皺起眉：“不要搗亂！”
……哦，醫生在處理傷口，他這樣做好像的確在搗亂。石田有些尷尬地松開手，心中的那點小情緒在醫生嚴肅的眼神下都不敢再亂想了。
靠著墻的櫻井突然似有所覺地擡起頭，看向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寶谷兩人：“冰帝的寶谷樺地，你們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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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個兩個人為什麽而來，也不太想看到他們，看到他們，就會想起自己是如何可笑地以為自己能夠接住卻受傷的畫面，會想起失敗後冰帝興奮喜悅的歡呼聲與隊友們沈默的臉龐。
“你們是來看石田的吧。”眼裏閃過了然，橘杏揚起自然的笑容看向兩人：“快進來吧，外面陽光大。”
寶谷下意識看向樺地，接到他目光的樺地向前一步，率先踏了進去，並站在了寶谷的側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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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事，我很抱歉。”他盯著石田的手：“我無意傷害他人，但的確是因為我才導致你受傷，所以我道歉。”
“我知道你是無意的。”石田沒有與他對視，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地面。
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會那麽不甘心，強者不足為道的一擊卻是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這個道理如此殘酷。
“我道歉，但是我覺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你也還是會這麽做。”寶谷不善言辭，但他知道對方能明白自己的話：“我的強大和所有人一樣不是與生俱來的。未來的我和你都會變得更強，所以，下一次，我們再比一場吧，還是那一招。”
下次變強的石田一定能夠接住他的網球了吧？寶谷帶著期待，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面對他的網球沒有一絲躲避只想著迎戰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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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默良久，石田擡起頭，直直對上那雙眼睛：“下一次，我還會迎戰，但我不會再這麽狼狽了！”
認識差距，打破極限，這才會讓人走得更遠吧。他可以變得更強，不是因為別人的相信，而是因為自己有不得不變強的理由。
今日的失敗與痛苦，會是來日成長與改變的養分。
這算是，結束了吧。寶谷心想，他道歉了，也鼓勵了對方，圓滿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不對，還有一件事。
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中，寶谷突然上前一步，認真地對石田說：“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完成。”
石田：“？”
他答應了什麽？
“啊，不會是那個吧？”回想起什麽的櫻井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寶谷，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石田，你好像答應輸了就給他看腦袋……噗！”
“什麽，居然還有這種事？”橘杏驚訝地瞪大眼睛，下一秒就忍俊不禁地說：“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可不能言而無信啊石田，你可是學長。”
“……”
石田笑不出來，這個人，為什麽那麽執著於他的腦袋，沒見過光頭嗎？
他動了動正在包紮的手掌：“……我手受傷了。”
所以不要執著於他的腦袋了，不方便。
寶谷脫口而出：“沒關系，我可以幫你。”
……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太迫不及待了。石田瞇起了眼睛。
櫻井和橘杏看好戲般地退到了一旁，就連默不作聲處理傷口的醫生都若無其事地擡起頭盯著石田的腦袋。
石田滿臉寫著勉強，但寶谷看不出來，他認為自己請求了對方也沒反對了，那麽就代表對方同同意了！
像拆禮物一樣鄭重地將頭巾解開，露出那顆圓潤光滑的腦袋，寶谷驕傲地翹起嘴角。
他就知道，頭巾下一定是一顆光頭！
櫻井與橘杏相互交換了個眼神：
[他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不是很滿意，是非常滿意。]
兩人古怪地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石田的腦袋好像不是什麽普通的光頭，而是什麽令人喜笑顏開的珍寶。
咦！
兩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連忙將這恐怖的想法拋之腦後。
而樺地則是心想：寶谷喜歡光頭……那他一定也會喜歡胡狼吧……
喜歡光頭（？）的寶谷很滿意，他語氣真誠地誇獎道：“石田學長，這是我見過的第二顆那麽完美的光頭了。”
並不想要這種誇獎的石田：“……”
謝謝，還有，把我的頭巾給我戴上！
沒等他開口，一個手機就舉到了面前，他沈默地擡起頭，聽到這位強大但實在古怪的學弟請求道：“能和我拍個照嗎？有機會我想給我老師看，這麽完美的光頭真的不多見。”
石田僵硬地點頭。
成功擁有和石田合照的寶谷收起了手機，隨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頭巾打算為石田重新戴好。
“……”眉毛都被包住的石田面無表情地盯著寶谷。
寶谷：“……樺地學長。”
他決定求助心善的學長。
心靈手巧的樺地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只花了五秒就將頭巾一比一覆刻般再次戴回石田的頭上。
“不愧是樺地學長。”
的確，以你這水平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扇門還不好說。櫻井腹誹著，覺得寶谷真實的性格和比賽時相差太大了，他無法生起絲毫敬佩之情。
“傷口馬上就處理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雙打一的比賽還沒結束。”石田幾乎是迫不及待要送走這個讓他生氣又尷尬的家夥。
寶谷看石田這邊的確不需要他們做什麽事，於是也就提出了告別：“那麽，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再見。”
石田：“再見。”
已經走了幾步的寶谷突然想起來他還要靠著樺地才能回到球場，默不作聲地轉身退回樺地的身邊。
“樺地學長我們走吧。”
順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寶谷與樺地在離球場還有不少距離時就聽到了冰帝應援團那氣勢磅礴，震耳欲聾的加油聲。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回到隊伍中。
跡部隨意地看了一眼回來的兩人，視線重新落在球場上的兩人，神色難辨。
球場上，雙腿靈活又富有節奏地移動著，神尾對不遠處的向日挑釁道：“快跟上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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