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網球028 確定了，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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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網球028 確定了，是笨蛋
“哈, 冰帝而已，不還是讓我找到了嗎？”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冰帝學園的海帶頭少年仰頭盯著面前的大門，擡手將衣服整理了一下, 打算向去青學那樣直接光明正大地進去。
計劃著讓冰帝網球部知道自己厲害的想法還未實現就被人阻止了。
切原震驚地與門衛對視：“什麽？為什麽不可以進去？！”
“抱歉，非本校學生, 未經允許，不得進入。”門衛嚴肅地攔住了一只腳已經要踏進的切原，他犀利地盯著切原身上那套不屬於冰帝的校服，語氣不變：“如果是有要事，你可以打電話給認識的老師或是領導。如果是因為社員原因, 那麽也可以讓社團部長帶人來領你進去。”
他哪裏認識什麽老師或是網球部的人啊, 他是偷偷過來的，他哪裏有這些能力啊。
切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和網球部約了比賽, 你就讓我進去吧！”
“抱歉，我沒有得到通知。”門衛寸步不讓。
啊——！！切原在門衛警惕地目光中蹲在校門口, 郁悶地在地上畫圈：“搞什麽啊，上次去青學明明那麽輕松, 怎麽到了冰帝就不行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很好, 那位門衛還在看小混混一樣盯著他, 仿佛他會闖進學校幹什麽壞事一樣。
“什麽啊，我又不是什麽壞人。”切原嘟囔著, 他不過就是想來看看那位一年級, 然後再順便挑戰一下冰帝的實力嘛，這又不是什麽壞事。
難道要打電話給副部長他們讓他們幫我向冰帝網球說一下放我進去？
不不不！切原用力搖頭，這樣做不行！他本來就是偷偷跑過來的，剛才又好不容易將副部長應付了過去, 現在打電話回去不是不打自招嗎？他才不是笨蛋！
正門進不去的話，那其他地方呢？切原眼睛一亮，他站起身，背上背包，若無其事地轉身就走：“哎呀，真是倒黴，找不到人，算了，我還是下次再來吧～”
小跑避開過門衛的眼睛，切原來到冰帝的圍墻外，仰頭打量著墻壁，眼睛越來越亮。
他有一個好主意！
*
“惠太，你剛才去哪了？”
撿好球還完成了揮拍接球訓練的白川看到走來的寶谷連忙上前，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難道你是去其他地方休息了嗎？有沒有學長看到？實在不行我給你打掩護，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太明顯了。”
根本來不及說話的寶谷默默等他說完，才開口：“沒有，剛才我和學長他們去了放映室看了其他學校的比賽視頻。”
“放映室？”白川驚訝地說：“就是學長們說的只有校隊才能使用的放映室嗎？”
“嗯。”寶谷點頭表示就是他想的那個：“不過我們沒有看完，就看了比較關註的幾個對手的。”
其他的，會在之後幾天分批看完，當然，分析也是要寫的，這些都會是他們之後的對手，必須重視起來。
“果然校隊就是比較忙，還要提前分析對手的情報。”白川感慨道，看著寶谷：“雖然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不過我也會幫你收集一些對手資料的，我的人緣還算是不錯吧。”
想到自己手機裏二十多個在其他學校的朋友的號碼，白川覺得，人緣就是應該在這種時候用起來的。
哪怕他不能和寶谷在球場上並肩作戰，但是他可以做後勤嘛！四舍五入就是他和寶谷一起上場比賽了！
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的白川眼睛亮了起來，他像是找到了新的努力方向：“沒錯！這的確是一種方法！放心吧惠太！收集情報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了！打好關系什麽的我很有一手的！”
這一點寶谷並不懷疑，因為白川僅僅用了不到一周就和整個網球部兩百多號人熟悉了起來，甚至表現得游刃有餘。
“白川，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也覺得我可以。”白川也覺得自己可以，他可不會懷疑自己。
“對了惠太，剛才學長讓我去拿一下毛巾，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去的話一趟就好了。”
寶谷毫不猶豫答應了：“好。”
他和學長說了一聲，就跟著白川一起去拿毛巾了。
“還好我們這邊有專門的清洗房，不僅可以洗澡，還可以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洗掉，要不然我都不敢相信我媽見到一身汗味的我會有多嫌棄啊。”
白川一邊將已經殺菌消毒過的幹凈毛巾放進筐裏，一邊和寶谷吐槽：“我們家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喜歡運動，導致我媽媽懷疑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在家太拘著我，長大以後才會那麽喜歡運動。”
“有可能吧。”寶谷回想自己小時候，好像自己小時候就蠻好動的。
終於將兩筐毛巾都裝好，白川抱起其中一個：“好了，你抱這一筐，我抱這一筐。”
寶谷默不作聲地將籃筐抱起，雖然他覺得這個很輕，他一個可以拿兩筐的，但是白川肯定不會答應，所以他也就沒有說什麽“都給我吧”這種話。
因為陽光有點大，所以兩人都盡量貼著墻走，就算不能涼快多少， 但是至少能避免被陽光直射到。
白川提膝將有些往下滑的籃筐向上提了提：“可惡，明明我有在訓練力量，怎麽還是沒什麽效果呢，果然還是要像你一樣多吃肉嗎？”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寶谷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咬了咬牙：“好吧！我知道了！回去以後我一定多吃肉！”
“也不一定是這個原因。”不想讓白川失望，寶谷想了想還是說：“其實，不管什麽訓練都是要長久的堅持才會有效果的。”
“我也知道……”白川洩氣地彎下腰：“可是我就是想快點進步，感覺不努力一點，會離你越來越遠……你就知道嗎？就是那種，不能站在你身邊的感覺，你那麽厲害。”
換作是其他朋友他都不會有這種感覺，因為他們不會讓自己產生類似“原來這就是天才”這樣的想法，可是寶谷不一樣，哪怕對方有在努力掩飾自己身上的特殊，但他仍然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強大。
他倒也不會說嫉妒什麽啦，就是偶爾會有點失落，如果他也變強一點的話，會不會就會像宍戶學長他們一樣一起上場比賽了。
“……”
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白川有些尷尬，糟糕，怎麽突然就說出來了，寶谷不會誤會我吧？
“不會的，我們一直都站在一起不是嗎？”
白川擡起頭，微微瞪大眼睛。
兩人恰好從陰影中踏出，站在了陽光下，並肩的人影就這樣映射在地面，沈默又和諧。
寶谷知道自己其實沒有白川說的那麽好，他不善交際，而且總會惹禍，第一天如果不是白川帶著他，他可能還找不到網球部。
“白川很厲害。”他幹巴巴地念完，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說：“你和大家關系都很好，還被學長們誇獎過網球水平很不錯，還有……”
“哈哈哈哈！好了，我知道了，不會誇人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白川連忙叫停，他知道寶谷性格比較直，但是怎麽誇人都那麽別扭啊，好吧，想要別人誇獎的時候他也很別扭。
他好笑地看著抿著唇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對方要這麽笑的寶谷眼裏閃過困惑，語氣輕快：“我當然很厲害！不過你也很不錯！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會繼續訓練的，也會去收集情報，這樣我一定每天都比昨天更厲害！”
“到時候我們——”
寶谷等待著白川接下來的話，連頭頂上方傳來的窸窣聲都沒有在意，直到——
“哇！快躲開啊！！！”
翻墻向下躍的切原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兩個人站在這裏，按道理他們應該已經走過去了，為什麽還在這裏站著啊！
帥氣落地的姿勢因為意外被打亂了，切原驚恐地試圖調整姿勢，他不會剛進冰帝就因為把人撞了被丟出去吧？！
兩人同時仰頭：“！！！”
天上下人了！
“白川拿著！”第一反應就救人的寶谷快速將手中的籃筐疊在白川的手上，腳步向前雙臂一伸將摔下來的男生抱住：“沒事吧？”
無形的披風扇了白川一臉，他閉了閉眼睛，錯覺吧，剛剛怎麽好像看到了寶谷那件白披風了。
整個人摔在男生懷裏的切原震驚得結巴了：“沒、沒事……”
什麽鬼，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們為什麽會抱在一起？！
“哐當！”
兩筐毛巾重重摔在了地上。
兩人同時扭頭，目瞪口呆的白川下意識說：“抱歉，你們繼續。”
從自己居然被男生抱了的震驚中回過神的切原奮力掙紮：“不對！快放我下來！！”
“哦。”寶谷聽話地松了手。
“嘭！”
剛剛沒摔這次真的結結實實摔了一下的切原：“……”
他躺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盯著寶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這個人，是故意的吧？！
見切原的臉色實在難看，白川趕緊幫忙解釋：“抱歉，惠太他性格比較直接，因為你那麽說，所以他下意識就放手了。”
“算了，我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切原沒有握白川伸來的手，而是自己拍拍屁股就站了起來。
“等等，你，翻墻？”白川突然警惕地瞇起了眼睛，這個人不會是奇怪學校派來的間諜吧？
“沒錯！”切原一點也不心虛，他有些氣憤地說：“要不是門衛大叔不讓我進來我才不至於翻墻呢！”
白川：會放你進來才怪呢，你又不是我們冰帝的。
“所以你到底是誰？”他暗暗打量著切原，在看到那一身明顯是校服的衣服時，實在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做間諜連校服都不換嗎？
“我是誰？”海帶頭少年故作帥氣地將地上的背包撿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自信一笑：“我就是立海大附屬中學2年級王牌的切原赤也！”
至於為什麽是2年級王牌，你別管，你就說他是不是2年級王牌嘛。
白川更加震驚：……居然連學校和名字都直接說出來了，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立海大？”目前就清楚東京都地區學校的寶谷疑惑地念著這個名字。
白川立刻低聲說：“這是神奈川那邊的學校，他們的網球部很厲害。”
“從神奈川來的？”寶谷真情實感地感慨：“真厲害。”
一個人從神奈川來到東京，還順利地找到了冰帝，要是換作他肯定會迷路的。
“哼哼～”莫名聽懂了寶谷在誇什麽厲害的切原摸著鼻子，得意地仰起了頭“不過是從神奈川到東京而已，對我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滿腦子只有“他說我厲害”的切原，全然不說一路上他是如何低聲下氣和暴怒的真田認錯最後收獲了回來訓練加倍的懲罰，如何拉著路人問路卻因為分不清東南西北又好面子只能不懂裝懂地按自己的想法走，又是如何在找錯了三條街後終於在好心人的帶領下找到冰帝的艱辛。
所以說，不是間諜嗎？他真的還記得自己要來幹什麽的嗎？
看著手舞足蹈和寶谷說從神奈川到冰帝有多難的少年，白川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為什麽會因為這種事情討論起來，寶谷甚至還一臉認同。
“所以說啊！不是誰都能夠這麽順利從神奈川到東京，再找到冰帝的，不過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天才！”
——確定了，這個人，是個笨蛋，和惠太一樣的笨蛋。而笨蛋是做不了間諜的。
白川沈思良久，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還好我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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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惠太初印象：是厲害的人（指沒有迷路）
赤也初印象：有眼光的家夥（指誇他厲害）
赤也只知道惠太名字，但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所以不知道面前這個就是他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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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冰帝而已，不還是讓我找到了嗎？”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冰帝學園的海帶頭少年仰頭盯著面前的大門，擡手將衣服整理了一下, 打算向去青學那樣直接光明正大地進去。
計劃著讓冰帝網球部知道自己厲害的想法還未實現就被人阻止了。
切原震驚地與門衛對視：“什麽？為什麽不可以進去？！”
“抱歉，非本校學生, 未經允許，不得進入。”門衛嚴肅地攔住了一只腳已經要踏進的切原，他犀利地盯著切原身上那套不屬於冰帝的校服，語氣不變：“如果是有要事，你可以打電話給認識的老師或是領導。如果是因為社員原因, 那麽也可以讓社團部長帶人來領你進去。”
他哪裏認識什麽老師或是網球部的人啊, 他是偷偷過來的，他哪裏有這些能力啊。
切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和網球部約了比賽, 你就讓我進去吧！”
“抱歉，我沒有得到通知。”門衛寸步不讓。
啊——！！切原在門衛警惕地目光中蹲在校門口, 郁悶地在地上畫圈：“搞什麽啊，上次去青學明明那麽輕松, 怎麽到了冰帝就不行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很好, 那位門衛還在看小混混一樣盯著他, 仿佛他會闖進學校幹什麽壞事一樣。
“什麽啊，我又不是什麽壞人。”切原嘟囔著, 他不過就是想來看看那位一年級, 然後再順便挑戰一下冰帝的實力嘛，這又不是什麽壞事。
難道要打電話給副部長他們讓他們幫我向冰帝網球說一下放我進去？
不不不！切原用力搖頭，這樣做不行！他本來就是偷偷跑過來的，剛才又好不容易將副部長應付了過去, 現在打電話回去不是不打自招嗎？他才不是笨蛋！
正門進不去的話，那其他地方呢？切原眼睛一亮，他站起身，背上背包，若無其事地轉身就走：“哎呀，真是倒黴，找不到人，算了，我還是下次再來吧～”
小跑避開過門衛的眼睛，切原來到冰帝的圍墻外，仰頭打量著墻壁，眼睛越來越亮。
他有一個好主意！
*
“惠太，你剛才去哪了？”
撿好球還完成了揮拍接球訓練的白川看到走來的寶谷連忙上前，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難道你是去其他地方休息了嗎？有沒有學長看到？實在不行我給你打掩護，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太明顯了。”
根本來不及說話的寶谷默默等他說完，才開口：“沒有，剛才我和學長他們去了放映室看了其他學校的比賽視頻。”
“放映室？”白川驚訝地說：“就是學長們說的只有校隊才能使用的放映室嗎？”
“嗯。”寶谷點頭表示就是他想的那個：“不過我們沒有看完，就看了比較關註的幾個對手的。”
其他的，會在之後幾天分批看完，當然，分析也是要寫的，這些都會是他們之後的對手，必須重視起來。
“果然校隊就是比較忙，還要提前分析對手的情報。”白川感慨道，看著寶谷：“雖然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不過我也會幫你收集一些對手資料的，我的人緣還算是不錯吧。”
想到自己手機裏二十多個在其他學校的朋友的號碼，白川覺得，人緣就是應該在這種時候用起來的。
哪怕他不能和寶谷在球場上並肩作戰，但是他可以做後勤嘛！四舍五入就是他和寶谷一起上場比賽了！
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的白川眼睛亮了起來，他像是找到了新的努力方向：“沒錯！這的確是一種方法！放心吧惠太！收集情報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了！打好關系什麽的我很有一手的！”
這一點寶谷並不懷疑，因為白川僅僅用了不到一周就和整個網球部兩百多號人熟悉了起來，甚至表現得游刃有餘。
“白川，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也覺得我可以。”白川也覺得自己可以，他可不會懷疑自己。
“對了惠太，剛才學長讓我去拿一下毛巾，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去的話一趟就好了。”
寶谷毫不猶豫答應了：“好。”
他和學長說了一聲，就跟著白川一起去拿毛巾了。
“還好我們這邊有專門的清洗房，不僅可以洗澡，還可以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洗掉，要不然我都不敢相信我媽見到一身汗味的我會有多嫌棄啊。”
白川一邊將已經殺菌消毒過的幹凈毛巾放進筐裏，一邊和寶谷吐槽：“我們家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喜歡運動，導致我媽媽懷疑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在家太拘著我，長大以後才會那麽喜歡運動。”
“有可能吧。”寶谷回想自己小時候，好像自己小時候就蠻好動的。
終於將兩筐毛巾都裝好，白川抱起其中一個：“好了，你抱這一筐，我抱這一筐。”
寶谷默不作聲地將籃筐抱起，雖然他覺得這個很輕，他一個可以拿兩筐的，但是白川肯定不會答應，所以他也就沒有說什麽“都給我吧”這種話。
因為陽光有點大，所以兩人都盡量貼著墻走，就算不能涼快多少， 但是至少能避免被陽光直射到。
白川提膝將有些往下滑的籃筐向上提了提：“可惡，明明我有在訓練力量，怎麽還是沒什麽效果呢，果然還是要像你一樣多吃肉嗎？”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寶谷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咬了咬牙：“好吧！我知道了！回去以後我一定多吃肉！”
“也不一定是這個原因。”不想讓白川失望，寶谷想了想還是說：“其實，不管什麽訓練都是要長久的堅持才會有效果的。”
“我也知道……”白川洩氣地彎下腰：“可是我就是想快點進步，感覺不努力一點，會離你越來越遠……你就知道嗎？就是那種，不能站在你身邊的感覺，你那麽厲害。”
換作是其他朋友他都不會有這種感覺，因為他們不會讓自己產生類似“原來這就是天才”這樣的想法，可是寶谷不一樣，哪怕對方有在努力掩飾自己身上的特殊，但他仍然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強大。
他倒也不會說嫉妒什麽啦，就是偶爾會有點失落，如果他也變強一點的話，會不會就會像宍戶學長他們一樣一起上場比賽了。
“……”
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白川有些尷尬，糟糕，怎麽突然就說出來了，寶谷不會誤會我吧？
“不會的，我們一直都站在一起不是嗎？”
白川擡起頭，微微瞪大眼睛。
兩人恰好從陰影中踏出，站在了陽光下，並肩的人影就這樣映射在地面，沈默又和諧。
寶谷知道自己其實沒有白川說的那麽好，他不善交際，而且總會惹禍，第一天如果不是白川帶著他，他可能還找不到網球部。
“白川很厲害。”他幹巴巴地念完，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說：“你和大家關系都很好，還被學長們誇獎過網球水平很不錯，還有……”
“哈哈哈哈！好了，我知道了，不會誇人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白川連忙叫停，他知道寶谷性格比較直，但是怎麽誇人都那麽別扭啊，好吧，想要別人誇獎的時候他也很別扭。
他好笑地看著抿著唇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對方要這麽笑的寶谷眼裏閃過困惑，語氣輕快：“我當然很厲害！不過你也很不錯！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會繼續訓練的，也會去收集情報，這樣我一定每天都比昨天更厲害！”
“到時候我們——”
寶谷等待著白川接下來的話，連頭頂上方傳來的窸窣聲都沒有在意，直到——
“哇！快躲開啊！！！”
翻墻向下躍的切原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兩個人站在這裏，按道理他們應該已經走過去了，為什麽還在這裏站著啊！
帥氣落地的姿勢因為意外被打亂了，切原驚恐地試圖調整姿勢，他不會剛進冰帝就因為把人撞了被丟出去吧？！
兩人同時仰頭：“！！！”
天上下人了！
“白川拿著！”第一反應就救人的寶谷快速將手中的籃筐疊在白川的手上，腳步向前雙臂一伸將摔下來的男生抱住：“沒事吧？”
無形的披風扇了白川一臉，他閉了閉眼睛，錯覺吧，剛剛怎麽好像看到了寶谷那件白披風了。
整個人摔在男生懷裏的切原震驚得結巴了：“沒、沒事……”
什麽鬼，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們為什麽會抱在一起？！
“哐當！”
兩筐毛巾重重摔在了地上。
兩人同時扭頭，目瞪口呆的白川下意識說：“抱歉，你們繼續。”
從自己居然被男生抱了的震驚中回過神的切原奮力掙紮：“不對！快放我下來！！”
“哦。”寶谷聽話地松了手。
“嘭！”
剛剛沒摔這次真的結結實實摔了一下的切原：“……”
他躺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盯著寶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這個人，是故意的吧？！
見切原的臉色實在難看，白川趕緊幫忙解釋：“抱歉，惠太他性格比較直接，因為你那麽說，所以他下意識就放手了。”
“算了，我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切原沒有握白川伸來的手，而是自己拍拍屁股就站了起來。
“等等，你，翻墻？”白川突然警惕地瞇起了眼睛，這個人不會是奇怪學校派來的間諜吧？
“沒錯！”切原一點也不心虛，他有些氣憤地說：“要不是門衛大叔不讓我進來我才不至於翻墻呢！”
白川：會放你進來才怪呢，你又不是我們冰帝的。
“所以你到底是誰？”他暗暗打量著切原，在看到那一身明顯是校服的衣服時，實在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做間諜連校服都不換嗎？
“我是誰？”海帶頭少年故作帥氣地將地上的背包撿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自信一笑：“我就是立海大附屬中學2年級王牌的切原赤也！”
至於為什麽是2年級王牌，你別管，你就說他是不是2年級王牌嘛。
白川更加震驚：……居然連學校和名字都直接說出來了，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立海大？”目前就清楚東京都地區學校的寶谷疑惑地念著這個名字。
白川立刻低聲說：“這是神奈川那邊的學校，他們的網球部很厲害。”
“從神奈川來的？”寶谷真情實感地感慨：“真厲害。”
一個人從神奈川來到東京，還順利地找到了冰帝，要是換作他肯定會迷路的。
“哼哼～”莫名聽懂了寶谷在誇什麽厲害的切原摸著鼻子，得意地仰起了頭“不過是從神奈川到東京而已，對我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滿腦子只有“他說我厲害”的切原，全然不說一路上他是如何低聲下氣和暴怒的真田認錯最後收獲了回來訓練加倍的懲罰，如何拉著路人問路卻因為分不清東南西北又好面子只能不懂裝懂地按自己的想法走，又是如何在找錯了三條街後終於在好心人的帶領下找到冰帝的艱辛。
所以說，不是間諜嗎？他真的還記得自己要來幹什麽的嗎？
看著手舞足蹈和寶谷說從神奈川到冰帝有多難的少年，白川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為什麽會因為這種事情討論起來，寶谷甚至還一臉認同。
“所以說啊！不是誰都能夠這麽順利從神奈川到東京，再找到冰帝的，不過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天才！”
——確定了，這個人，是個笨蛋，和惠太一樣的笨蛋。而笨蛋是做不了間諜的。
白川沈思良久，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還好我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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