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網球024 你好，我就是那個一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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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網球024 你好，我就是那個一年級……
“你是三年級。”
不知道學長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 但寶谷還是認真地回答了他。
“不過學長，你……沒事嗎？”
“要不然怎麽會問這種白癡問題？”寶谷的臉上清楚地寫著這樣一句話。
“……”
宍戶盯著寶谷，最後扶著額深深嘆了一口氣：“算了, 和你這個笨蛋說不明白。”
旁邊傳來另外幾位球員的悶笑聲，看到宍戶吃癟還真是難得啊。
見宍戶學長不願意和他交流, 寶谷只能握著飲料轉過頭，仰頭將飲料喝完，吐出一口氣平覆心情：“呼——”
再怎麽說，他很努力地保養他的頭發，沒有像老師那樣禿頭, 他怎麽就看著很顯老呢？一定是那些家夥眼光不行。
“哢！”
手指一用力, 易拉罐瞬間被捏成餅狀，他站起身, 在其他人驚恐的目光中，將完全看不出原型的易拉罐扔進了垃圾桶裏。
……居然, 很有禮貌。目睹這個男生是怎麽一捏就將易拉罐捏扁的國中生們在看完寶谷老實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後，突然覺得他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 至少很有禮貌。
寶谷丟完垃圾重新坐回到學長的身邊：“宍戶學長，我們的對手是誰？”
“不出意外的話, 是德川中學。”宍戶擡起頭指了指不遠處警惕地盯著他們的紫色隊服的少年們：“就是他們。”
寶谷沒有想到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就是他們, 他沈著臉：“真巧。”
宍戶敏銳地從寶谷的態度中發現了不對勁，他皺起眉：“就是這群人說你不像一年級嗎？”
寶谷：“嗯。”
“他們真是眼瞎。”宍戶重重哼了一聲：“這種對手要不是第一次比賽要5場比賽都打滿, 我和跡部根本就不用上場。”
不太清楚其他學校的實力, 但是從學長們還有白川的口中大概知道冰帝實力的寶谷覺得宍戶不是在吹牛，他們的確有這樣的實力。
他還是第一次參加比賽，也不知道正式比賽和在校內的排位賽有什麽區別。寶谷望著球場中正在比賽的選手們，仔細觀察著。
其他人看了一圈其他隊伍的比賽回來, 發現地區預選賽真的沒有什麽值得警惕的對手，和去年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什麽啊，我還以為會有什麽意外呢。”向日無聊地打了個哈氣，都是這種程度的話，他還不如看他們自己球隊的比賽呢，至少精彩一點。
忍足推了推眼鏡：“我之前就說了，你偏要去看。”
“好了好了，現在我知道了，我就待在這裏看我們的比賽就好了。”向日手臂一撐越過椅背落到長椅中，向旁邊的寶谷靠去：“怎麽樣寶谷，激動嗎？”
“餵！這麽多位置你就一定要擠進來嗎？”宍戶發著牢騷，還是拉著寶谷往外挪了挪，讓向日能夠坐下來。
寶谷如實說：“還好。”
比這個刺激的他都體驗過，比賽還真的沒什麽好激動的，最多感到的就是新奇吧，畢竟是沒有體驗過的。
“反應一點也不好玩，不過這樣也很不錯。”向日掃了一眼其他隊伍：“緊張激動都沒有什麽必要，反正最後贏的只會是我們。”
這時，跡部和樺地也回來了，樺地的背後趴著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正是呼呼大睡的芥川。
“這才過去多久，他又睡著了嗎？”就算不是第一次見了，宍戶還是為芥川這神奇的隨時隨地都能睡著的體質感到震驚。
樺地將芥川放到一旁空著的長椅上，低聲回答宍戶的話：“是的。”
宍戶一噎，他看看寶谷，又看看樺地，嘴角抽了抽，所以說，一個隊裏怎麽能同時擁有兩個耿直到一根筋的人呢。
莫名其妙又被學長看了一眼的寶谷擡起頭，還沒詢問，就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跡部少爺！！！”
“跡部SAMA！看這邊！！”
他震驚地扭頭，發生什麽事了？
“好多人……”寶谷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語，這些都是跡部學長的粉絲嗎？好厲害。
只見剛剛還只是穿著冰帝學園校服的應援團的場外，此刻突然又冒出一群青春靚麗的少女，她們舉著印有跡部名字的團扇，激動地朝他揮手。
“習慣就好，有跡部的地方就少不了尖叫聲。”忍足搭著寶谷的肩膀。
跡部撥了撥頭發，俊美的臉上揚著張揚又肆意的笑容：“本大爺的美貌當然是無人可擋的。”
雖然這話很自戀，但看著那張臉，沒有人能說跡部長得不好。聽那些越發激動的尖叫聲就知道了。
好吧，又來了。
其他人對視一眼，聳了聳肩膀。
就在這時，榊教練走了過來，他低頭看了一下手表，沈聲說道：“行了，差不多該去熱身了。”
除了出戰的幾個人，其他人都要去看臺觀戰的，所以才坐下沒多久的幾人又要和寶谷等人告別了。
“那我們去看臺了，寶谷加油哦，全勝！我可是和侑士打了賭的！”
“宍戶學長，加油！我們等你們！”
寶谷跟著學長們去熱身了，而他們的對手德川中學也在討論著他們下一場比賽要對戰的對手——冰帝。
德川中學的球員們早就知道從對戰表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晉級都大賽的資格了，因為對手實在是太強了，可是就算這樣他們也想掙紮一下。
“該死，本來以為他們只會派出替補正選，沒有想到這一次宍戶跡部這兩個正選也會參加，這不是第一場比賽嗎？”德川中學的教練不可置信地捏著制定的對戰表，無力地說：“我還以為我們至少能夠輸得不那麽……”
“教練，我們還有機會。”德川的部長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指著對戰表激動地說：“冰帝這次會派一年級上場！就算是替補正選，一年級又矮又瘦，還沒什麽經驗，我們絕對可以在這一局贏！”
“可是……”德川的教練有些遲疑，他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卑鄙了，針對一個一年級，怎麽聽都不光彩。
德川部長眼神堅定：“教練！我們別無選擇！我們要的只有保留一點尊嚴而已。”
教練被說服了：“好吧……”
半晌，才有人開口：“不過，他們一年級是哪個來著？”
“……不知道，不過沒關系，待會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
懷著打爆冰帝一年級的隱秘爽感，德川一行人掛著奇怪的微笑上場了。
“……”
“？？？”
“！！！”
隨著德川的選手視線在對面冰帝五人身上掃過，眾人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表情像變色龍一樣變來變去，精彩得不行。
寶谷面無表情地與他們對視，想不到吧，是我。
你們口中不可能是一年級的一年級。
猛地收回視線，德川幾人眼神甩得都快要甩出火花。
[你不是說他是三年級的嗎？]
[我怎麽知道他發育得那麽好！]
[糟糕，情況有些不妙……]
[是很不妙了。]
[誰說一年級又矮又瘦的？]
[是……]
眾人腦袋齊齊右轉，看向了神情扭曲得仿佛見鬼的部長。
騙人的吧？！這怎麽可能？！你把這個至少有一米七五的家夥叫一年級？！
德川部長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隊友背在身後的手用力掐醒了他：“部長，這種時候不能閉眼啊。”
聽到隊友刻意壓低的聲音，德川部長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對面：“……沒事，我就是有點驚訝。”
這不能說是一點驚訝了吧？部長，你臉都扭曲了啊。隊友們在心中吐槽。
好吧，他們也很驚訝，這居然真是一年級啊！
對面的黑發男生朝他們笑了笑，德川眾人齊齊抖了抖。
不，那根本不能說是笑，只能說是嘴角扯了扯而已啊！莫名不敢吐槽出來，他們在心中默契地咆哮！
男生聲音冷淡：“你們好，我就是冰帝那個普通的一年級。”
……果然聽到了嗎？可惡。當著本人的面堅決否定過他身份的幾人深深低下了頭。
裁判宣布完規則，所以選手退場將球場讓出來。
終於離開了那個男生的視線，早就憋得不行的德川眾人迫不及待地張口。
“……我就說盯著對方一年級這種事這不靠譜啊。”
“你之前根本沒有說，你這個馬後炮。”
“那你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他絕不可能是一年級！”
“他那是超生長！”
“好了！”教練低喝，打斷眾人的爭吵：“不要吵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既然事情變成了這樣，還是想想待會的比賽吧。”
球員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看向了他們的部長：“部長，我們該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只能打了啊！
青著臉，德川部長堅強地說：“沒有關系，那個一年級不過是高了點，壯了點，沒有關系，優勢在我們！”
在不確定對方實力的前提下，球員們對於部長的話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德川部長又看向了他們的單打三：“永尾，我相信你的實力對付一個一年級綽綽有餘！這次就讓冰帝好好瞧瞧我們正選的實力！”
單打三永尾覺得不是很行：“部長，可是那是冰帝啊，就算是一年級也不可能……”
“永尾！想想你的五年球齡！想想你的比賽經驗！你可以的！”德川部長用力按著他的肩膀，死死盯著他眼睛：“說！你可以的！”
永尾：“我、我可以的……吧？”
*
雙打二，雙打一的結局毫無意外，冰帝全都以6-0漂亮地拿下了勝利。
終於，到了單打三的比賽。
比完賽的幾位學長紛紛為即將上場的寶谷加油：
“寶谷放輕松，你上場絕對能贏的。”
“就像你在部裏……呃，還是不要像了，你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吧。”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差點說了可怕的話的海田連忙改口。
寶谷拎著自己的球拍低聲說：“我知道了。”
憂心忡忡地目送著少年上場，幾位學長竊竊私語：
“……他真的知道了對嗎？”
“不知道，我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什麽？”
“比賽場地被破壞的話，我們要賠償嗎？”
……好問題。宍戶表情變得嚴肅，他擡頭看了一眼單獨坐在另一側的跡部，似乎要透過他的口袋看到那閃著金錢味道的黑卡。
還沒等到隊員的大發神威，就先等來了隊員窺覷他黑卡目光的跡部：“？”
宍戶那家夥搞什麽？
看不出情況，但對跡部財力心服口服的宍戶收回目光：“放心，有跡部在。”
幾人瞬間放心了，對啊，他們有跡部！
球場上，德川的單打三望著對面人高馬大的一年級，緊張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部長，我真的覺得不是很可以……
-----------------------
作者有話說：擁有五年球齡的對手：我……可以嗎？
上一個擁有六年球齡的宮本有話說：你知道嗎？他一球就差點送我去三途川了……哦，你不知道啊，那沒事了[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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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學長，你……沒事嗎？”
“要不然怎麽會問這種白癡問題？”寶谷的臉上清楚地寫著這樣一句話。
“……”
宍戶盯著寶谷，最後扶著額深深嘆了一口氣：“算了, 和你這個笨蛋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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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麽說，他很努力地保養他的頭發，沒有像老師那樣禿頭, 他怎麽就看著很顯老呢？一定是那些家夥眼光不行。
“哢！”
手指一用力, 易拉罐瞬間被捏成餅狀，他站起身, 在其他人驚恐的目光中，將完全看不出原型的易拉罐扔進了垃圾桶裏。
……居然, 很有禮貌。目睹這個男生是怎麽一捏就將易拉罐捏扁的國中生們在看完寶谷老實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後，突然覺得他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 至少很有禮貌。
寶谷丟完垃圾重新坐回到學長的身邊：“宍戶學長，我們的對手是誰？”
“不出意外的話, 是德川中學。”宍戶擡起頭指了指不遠處警惕地盯著他們的紫色隊服的少年們：“就是他們。”
寶谷沒有想到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就是他們, 他沈著臉：“真巧。”
宍戶敏銳地從寶谷的態度中發現了不對勁，他皺起眉：“就是這群人說你不像一年級嗎？”
寶谷：“嗯。”
“他們真是眼瞎。”宍戶重重哼了一聲：“這種對手要不是第一次比賽要5場比賽都打滿, 我和跡部根本就不用上場。”
不太清楚其他學校的實力, 但是從學長們還有白川的口中大概知道冰帝實力的寶谷覺得宍戶不是在吹牛，他們的確有這樣的實力。
他還是第一次參加比賽，也不知道正式比賽和在校內的排位賽有什麽區別。寶谷望著球場中正在比賽的選手們，仔細觀察著。
其他人看了一圈其他隊伍的比賽回來, 發現地區預選賽真的沒有什麽值得警惕的對手，和去年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什麽啊，我還以為會有什麽意外呢。”向日無聊地打了個哈氣，都是這種程度的話，他還不如看他們自己球隊的比賽呢，至少精彩一點。
忍足推了推眼鏡：“我之前就說了，你偏要去看。”
“好了好了，現在我知道了，我就待在這裏看我們的比賽就好了。”向日手臂一撐越過椅背落到長椅中，向旁邊的寶谷靠去：“怎麽樣寶谷，激動嗎？”
“餵！這麽多位置你就一定要擠進來嗎？”宍戶發著牢騷，還是拉著寶谷往外挪了挪，讓向日能夠坐下來。
寶谷如實說：“還好。”
比這個刺激的他都體驗過，比賽還真的沒什麽好激動的，最多感到的就是新奇吧，畢竟是沒有體驗過的。
“反應一點也不好玩，不過這樣也很不錯。”向日掃了一眼其他隊伍：“緊張激動都沒有什麽必要，反正最後贏的只會是我們。”
這時，跡部和樺地也回來了，樺地的背後趴著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正是呼呼大睡的芥川。
“這才過去多久，他又睡著了嗎？”就算不是第一次見了，宍戶還是為芥川這神奇的隨時隨地都能睡著的體質感到震驚。
樺地將芥川放到一旁空著的長椅上，低聲回答宍戶的話：“是的。”
宍戶一噎，他看看寶谷，又看看樺地，嘴角抽了抽，所以說，一個隊裏怎麽能同時擁有兩個耿直到一根筋的人呢。
莫名其妙又被學長看了一眼的寶谷擡起頭，還沒詢問，就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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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驚地扭頭，發生什麽事了？
“好多人……”寶谷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語，這些都是跡部學長的粉絲嗎？好厲害。
只見剛剛還只是穿著冰帝學園校服的應援團的場外，此刻突然又冒出一群青春靚麗的少女，她們舉著印有跡部名字的團扇，激動地朝他揮手。
“習慣就好，有跡部的地方就少不了尖叫聲。”忍足搭著寶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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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話很自戀，但看著那張臉，沒有人能說跡部長得不好。聽那些越發激動的尖叫聲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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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出戰的幾個人，其他人都要去看臺觀戰的，所以才坐下沒多久的幾人又要和寶谷等人告別了。
“那我們去看臺了，寶谷加油哦，全勝！我可是和侑士打了賭的！”
“宍戶學長，加油！我們等你們！”
寶谷跟著學長們去熱身了，而他們的對手德川中學也在討論著他們下一場比賽要對戰的對手——冰帝。
德川中學的球員們早就知道從對戰表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晉級都大賽的資格了，因為對手實在是太強了，可是就算這樣他們也想掙紮一下。
“該死，本來以為他們只會派出替補正選，沒有想到這一次宍戶跡部這兩個正選也會參加，這不是第一場比賽嗎？”德川中學的教練不可置信地捏著制定的對戰表，無力地說：“我還以為我們至少能夠輸得不那麽……”
“教練，我們還有機會。”德川的部長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指著對戰表激動地說：“冰帝這次會派一年級上場！就算是替補正選，一年級又矮又瘦，還沒什麽經驗，我們絕對可以在這一局贏！”
“可是……”德川的教練有些遲疑，他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卑鄙了，針對一個一年級，怎麽聽都不光彩。
德川部長眼神堅定：“教練！我們別無選擇！我們要的只有保留一點尊嚴而已。”
教練被說服了：“好吧……”
半晌，才有人開口：“不過，他們一年級是哪個來著？”
“……不知道，不過沒關系，待會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
懷著打爆冰帝一年級的隱秘爽感，德川一行人掛著奇怪的微笑上場了。
“……”
“？？？”
“！！！”
隨著德川的選手視線在對面冰帝五人身上掃過，眾人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表情像變色龍一樣變來變去，精彩得不行。
寶谷面無表情地與他們對視，想不到吧，是我。
你們口中不可能是一年級的一年級。
猛地收回視線，德川幾人眼神甩得都快要甩出火花。
[你不是說他是三年級的嗎？]
[我怎麽知道他發育得那麽好！]
[糟糕，情況有些不妙……]
[是很不妙了。]
[誰說一年級又矮又瘦的？]
[是……]
眾人腦袋齊齊右轉，看向了神情扭曲得仿佛見鬼的部長。
騙人的吧？！這怎麽可能？！你把這個至少有一米七五的家夥叫一年級？！
德川部長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隊友背在身後的手用力掐醒了他：“部長，這種時候不能閉眼啊。”
聽到隊友刻意壓低的聲音，德川部長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對面：“……沒事，我就是有點驚訝。”
這不能說是一點驚訝了吧？部長，你臉都扭曲了啊。隊友們在心中吐槽。
好吧，他們也很驚訝，這居然真是一年級啊！
對面的黑發男生朝他們笑了笑，德川眾人齊齊抖了抖。
不，那根本不能說是笑，只能說是嘴角扯了扯而已啊！莫名不敢吐槽出來，他們在心中默契地咆哮！
男生聲音冷淡：“你們好，我就是冰帝那個普通的一年級。”
……果然聽到了嗎？可惡。當著本人的面堅決否定過他身份的幾人深深低下了頭。
裁判宣布完規則，所以選手退場將球場讓出來。
終於離開了那個男生的視線，早就憋得不行的德川眾人迫不及待地張口。
“……我就說盯著對方一年級這種事這不靠譜啊。”
“你之前根本沒有說，你這個馬後炮。”
“那你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他絕不可能是一年級！”
“他那是超生長！”
“好了！”教練低喝，打斷眾人的爭吵：“不要吵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既然事情變成了這樣，還是想想待會的比賽吧。”
球員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看向了他們的部長：“部長，我們該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只能打了啊！
青著臉，德川部長堅強地說：“沒有關系，那個一年級不過是高了點，壯了點，沒有關系，優勢在我們！”
在不確定對方實力的前提下，球員們對於部長的話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德川部長又看向了他們的單打三：“永尾，我相信你的實力對付一個一年級綽綽有餘！這次就讓冰帝好好瞧瞧我們正選的實力！”
單打三永尾覺得不是很行：“部長，可是那是冰帝啊，就算是一年級也不可能……”
“永尾！想想你的五年球齡！想想你的比賽經驗！你可以的！”德川部長用力按著他的肩膀，死死盯著他眼睛：“說！你可以的！”
永尾：“我、我可以的……吧？”
*
雙打二，雙打一的結局毫無意外，冰帝全都以6-0漂亮地拿下了勝利。
終於，到了單打三的比賽。
比完賽的幾位學長紛紛為即將上場的寶谷加油：
“寶谷放輕松，你上場絕對能贏的。”
“就像你在部裏……呃，還是不要像了，你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吧。”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差點說了可怕的話的海田連忙改口。
寶谷拎著自己的球拍低聲說：“我知道了。”
憂心忡忡地目送著少年上場，幾位學長竊竊私語：
“……他真的知道了對嗎？”
“不知道，我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什麽？”
“比賽場地被破壞的話，我們要賠償嗎？”
……好問題。宍戶表情變得嚴肅，他擡頭看了一眼單獨坐在另一側的跡部，似乎要透過他的口袋看到那閃著金錢味道的黑卡。
還沒等到隊員的大發神威，就先等來了隊員窺覷他黑卡目光的跡部：“？”
宍戶那家夥搞什麽？
看不出情況，但對跡部財力心服口服的宍戶收回目光：“放心，有跡部在。”
幾人瞬間放心了，對啊，他們有跡部！
球場上，德川的單打三望著對面人高馬大的一年級，緊張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部長，我真的覺得不是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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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擁有五年球齡的對手：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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