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網球004 比笨蛋更絕望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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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網球004 比笨蛋更絕望的是——……
還不知道自認為完美的偽裝早就破綻百出的寶谷正和新生們一起晨跑，雖然之前自己訓練時已經跑過了，但是剛才他已經休息過了，所以並不影響訓練。
白川跑在寶谷的身後，悄咪咪地扯了扯他的衣擺：“餵，沒問題嗎？你剛才才解決訓練吧？”
“沒有關系。”寶谷這樣回答：“休息過了。”
行吧，白川撇撇嘴，果然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這家夥是個體力怪，怎麽可能會那麽簡單就累倒啊，他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吧。
“不過，你和日吉學長之間發生什麽了？”沈默了幾秒，白川突然詢問起在他們沒來前發生的事。
寶谷一楞，如實回答：“什麽？並沒有，我們只是打了聲招呼而已。”
“那怎麽……”白川想起剛才看到的日吉學長看寶谷的眼神，心中微沈。
他沒有寶谷那麽粗神經，不如說他其實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的人，所以他沒有錯過日吉情緒的不對勁。
如果說沒有發生什麽日吉學長絕對不會有那種眼神的，所以——
“再好好想想啊！你覺得沒問題的地方不一定真的沒問題啊！”
“我不是笨蛋。”寶谷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人侮辱了，他嚴肅地為自己辯解：“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績入學的。”
他沒有想過炫耀自己的成績，但是懷疑他智商這一點絕不能容忍！
“……我知道，新生代表是吧，我沒忘記。”白川現在還是無法將面前這個家夥和開學典禮上那個鎮定自若、氣宇不凡的新生代表當做同一個人。
智商不代表一切，不是嗎？就比如你，寶谷，在某方面，就算再不甘心你也無法贏過我。這一局，是我贏了！
嘴角瘋狂上揚，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寶谷質問的眼神，白川揮揮手繼續說：“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做過什麽奇怪的事情，或是說了什麽？”
奇怪的事情或話？寶谷垂下眸，終於想起了差不多符合的片段：“日吉學長說不會給我［下克上］的機會，這算嗎？”
“當然算啊！”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白川懂了，他覺得他懂了：“因為日吉學長覺得你有以下犯上的想法，所以他才這樣！沒錯！就是這樣！”
“？”寶谷震驚地看著白川，沒有想到他想了半天居然會想出這麽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
“我沒有。”
“你想。”
“我不想！”
“行了，別狡辯了，我早知道你不是那種能夠接受平凡生活的家夥。”白川揮了揮，覺得自己還是比較懂這些天之驕子的想法的，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所以寶谷想打敗學長們成為正選這一點很容易理解。
不過他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太早將自己的野心暴露在學長們的面前，看吧，現在日吉學長絕對警惕上這小子了。
寶谷臉都黑了：不，我就是那種人！你倒是問我一下啊！
“放心，我是站在你那邊的。”白川朝他擠了擠眼睛，一副他懂的模樣看得寶谷氣不穩了。
寶谷百口難辯，他真的沒有那個想法，誰知道日吉學長突然就說什麽［下克上］，他也覺得很突然好嗎？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最終他只能這樣憋屈地說，哪怕白川不相信他的話，他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下，雖然這樣的辯解和沒說沒什麽區別。
白川又覆雜地看了一眼寶谷，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行吧，既然他想要裝傻那就如他願吧。
心情覆雜地回到網球場，和其他人一起完成了早訓的揮拍任務後，寶谷連白川都沒有等，直接沖回了更衣室換好衣服就往教室走。
和他同個班級的白川：……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你先走一步，最後也是要在教室裏看到我呢？
最後，他只能搖搖頭，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解釋說：“沒什麽，青春期的男生，你們懂的。”
路過的高年級眼神古怪地掃過白川，如果沒有搞錯的話，他和寶谷差不多年紀吧，怎麽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可能，這就是這個年紀男生的愛好吧。”一位頗有經驗的學長抽了抽嘴角：“就像我弟弟，上了小學以後就把頭發梳成貼頭皮的造型，還總是戴著一副眼鏡，假裝自己長大了，天知道他根本沒有近視啊！”
其他人明白了，所以白川那小子自己其實也是青春期吧。
*
下午的課結束，重歸於好的寶谷與白川背起包，直奔網球部。
熱身結束後，寶谷握著網球拍習慣性地往老地方走去，白川見了也跟了過來，畢竟現在他已經把寶谷當做自己努力的標準了，在他的身子自己絕對會更加拼命的，就算揮拍也絕不能輸給其他人！
“！！”
瞳孔地震地看著墻壁上出現的裂縫，寶谷迅速收起了球拍，他突然扭頭看向旁邊的白川：“我們換個位置吧。”
明天早訓不能繼續在這塊地方擊球了，必須在其他人發現前換地方。
“啊？”剛擺出動作的白川撓了撓頭，見寶谷面無表情眼裏卻滿是祈求，最後還是沒忍心拒絕：“行吧，不過怎麽突然想換位置了，揮拍而已，還要看地方嗎？”
見鬼的，寶谷這家夥明明面無表情他居然能看懂他的眼神，白川一邊和寶谷換位置一邊狠狠唾棄自己：不要把對方當做什麽可憐小狗啊，這可是能夠單手將你拎起的家夥啊白川！給我冷靜一點啊！
寶谷詭異地沈默了，他能說他感覺如果繼續對著這一片地方霍霍，墻真的會在他面前裂開嗎？
他不能說。
兩人交換了位置，寶谷看著面前新的墻面，微微捏緊了手中球拍，下一次他絕對要控制好力度！
站在寶谷剛才的位置，白川一邊揮了揮球拍，一邊漫不經心地看向前方。
“？”
等等，呃，這個墻怎麽看著這麽磕磣？
白川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自己那邊光滑幹凈的墻面，又看了看這仿佛經受過戰火摧殘的墻面，迷茫極了。
“網球部沒錢維修了嗎？可是不會吧？都花那麽多錢了也不差那麽點了吧。”白川搞不懂為什麽這面墻沒有維修，他看了看毫無察覺的眾人，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應該是修墻的人還沒來，所以才會擺著沒人動吧。
聽到白川小聲嘟囔的寶谷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球拍，覺得球拍上的花紋真是好看啊。
“算了，不管了，訓練訓練！”白川不再去想為什麽奢侈豪華的網球場唯獨墻壁這麽拿不出手，拿起球拍立刻就進入了狀態。
心虛的某人悄悄松了口氣：“呼……”
要控制力量了，不能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下定決心的寶谷握緊了球拍，他擡頭，看著墻面的眼神堅定至極。
然而，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第二天，寶谷看到熟悉的裂痕，心一虛，再次果斷換了位置。
第三天，沒有多加猶豫，已經熟悉這個流程的寶谷靠著第一天所獲得的［揮拍之王］的稱呼成功從新生手中拿下了新的位置。
第四天，心如止水已經不會再有任何愧疚之心的寶谷看向了旁邊的男生：“我們……”
男生一臉了然：“換位置是吧，沒問題，來來來！”
第五天……第六天……
終於，經過寶谷的不懈努力下，他成功從網球場最東邊來到了最西邊。
另一邊，被人群相隔的白川望著最那頭的寶谷，他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從第一天就認識的同班同學，互相承認的好友，為什麽突然就拋下了他，跑到了與他相隔最遠的地方。
“可惡的家夥！還說我們是朋友！一個人跑那麽遠去訓練也不和我說一聲！”白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寶谷，撿起地上不知道是哪位學長遺落的網球，怒從膽邊生，擡手揮拍，手臂匯聚所有力量將球擊到了墻壁上——
“哢嚓……”
同一時間，新生們看著自己訓練的地方也格外迷茫，為什麽每天來到網球場都會發現墻壁一天比一天更破爛了呢？他們不是冰帝嗎？他們不是最豪華的學校，最豪華的網球部嗎？為什麽，為什麽，會出現這麽磕磣的情況。
“寶谷，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一位新生茫然地問旁邊淡定的寶谷：“是學長們忘記檢查了嗎？”
罪魁禍首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
“不過有點奇怪啊，我記得昨天還不是這樣的……”男生摸著下巴思考，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寶谷：“話說昨天早訓的時候寶谷你是不是——”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前方響起，兩人同時一楞，隨後又快速看向前方。
全場鴉雀無聲，直到一個男生驚恐地尖叫起來：“白川把墻打裂了！！！”
“快去找部長！！”
*
學生會辦公室，不僅僅是網球部部長同時也是學生會會長的跡部剛處理好學校事務，正悠閑地品嘗著紅茶。
“砰砰砰！”
辦公室被人敲得砰砰響，跡部皺了皺眉，沈聲說：“進。”
門被打開，一個男驚慌失措地生沖了進來：“部、部長！！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麽，站好。”
“是，部長！可是、是——”男生勉強站穩，然後一臉崩潰地說：“網球場的墻裂了啊！”
“我知道，是東邊角落那處是吧。”跡部淡定地繼續品嘗著紅茶，沒有想到寶谷那家夥還真是笨蛋，明知道墻要裂了還不換地方。
“不是啊部長！”男生的表情更加可憐了，他小心地看了一眼還端著茶杯優雅冷靜的部長大人，咬了咬牙：“部長，請你放下茶杯聽我說。”
嗯？不是東邊角落那邊？那又是哪裏？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簡單的跡部皺著眉放下茶杯，交握著雙手等待接下來的話。
“是一整面墻！一整面！”男生張開雙臂比劃著，眼裏滿是絕望：“墻全部裂開了啊！！它裂開了！我們網球場的墻裂開了！部長你能明白嗎？！一個新生把我們的墻壁打裂了啊！！”
跡部：“……哈。”
比寶谷是笨蛋更讓人絕望的事情出現了，他是個破壞力極強的笨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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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谷：我不是笨蛋
跡部：更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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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自認為完美的偽裝早就破綻百出的寶谷正和新生們一起晨跑，雖然之前自己訓練時已經跑過了，但是剛才他已經休息過了，所以並不影響訓練。
白川跑在寶谷的身後，悄咪咪地扯了扯他的衣擺：“餵，沒問題嗎？你剛才才解決訓練吧？”
“沒有關系。”寶谷這樣回答：“休息過了。”
行吧，白川撇撇嘴，果然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這家夥是個體力怪，怎麽可能會那麽簡單就累倒啊，他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吧。
“不過，你和日吉學長之間發生什麽了？”沈默了幾秒，白川突然詢問起在他們沒來前發生的事。
寶谷一楞，如實回答：“什麽？並沒有，我們只是打了聲招呼而已。”
“那怎麽……”白川想起剛才看到的日吉學長看寶谷的眼神，心中微沈。
他沒有寶谷那麽粗神經，不如說他其實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的人，所以他沒有錯過日吉情緒的不對勁。
如果說沒有發生什麽日吉學長絕對不會有那種眼神的，所以——
“再好好想想啊！你覺得沒問題的地方不一定真的沒問題啊！”
“我不是笨蛋。”寶谷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人侮辱了，他嚴肅地為自己辯解：“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績入學的。”
他沒有想過炫耀自己的成績，但是懷疑他智商這一點絕不能容忍！
“……我知道，新生代表是吧，我沒忘記。”白川現在還是無法將面前這個家夥和開學典禮上那個鎮定自若、氣宇不凡的新生代表當做同一個人。
智商不代表一切，不是嗎？就比如你，寶谷，在某方面，就算再不甘心你也無法贏過我。這一局，是我贏了！
嘴角瘋狂上揚，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寶谷質問的眼神，白川揮揮手繼續說：“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做過什麽奇怪的事情，或是說了什麽？”
奇怪的事情或話？寶谷垂下眸，終於想起了差不多符合的片段：“日吉學長說不會給我［下克上］的機會，這算嗎？”
“當然算啊！”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白川懂了，他覺得他懂了：“因為日吉學長覺得你有以下犯上的想法，所以他才這樣！沒錯！就是這樣！”
“？”寶谷震驚地看著白川，沒有想到他想了半天居然會想出這麽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
“我沒有。”
“你想。”
“我不想！”
“行了，別狡辯了，我早知道你不是那種能夠接受平凡生活的家夥。”白川揮了揮，覺得自己還是比較懂這些天之驕子的想法的，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所以寶谷想打敗學長們成為正選這一點很容易理解。
不過他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太早將自己的野心暴露在學長們的面前，看吧，現在日吉學長絕對警惕上這小子了。
寶谷臉都黑了：不，我就是那種人！你倒是問我一下啊！
“放心，我是站在你那邊的。”白川朝他擠了擠眼睛，一副他懂的模樣看得寶谷氣不穩了。
寶谷百口難辯，他真的沒有那個想法，誰知道日吉學長突然就說什麽［下克上］，他也覺得很突然好嗎？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最終他只能這樣憋屈地說，哪怕白川不相信他的話，他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下，雖然這樣的辯解和沒說沒什麽區別。
白川又覆雜地看了一眼寶谷，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行吧，既然他想要裝傻那就如他願吧。
心情覆雜地回到網球場，和其他人一起完成了早訓的揮拍任務後，寶谷連白川都沒有等，直接沖回了更衣室換好衣服就往教室走。
和他同個班級的白川：……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你先走一步，最後也是要在教室裏看到我呢？
最後，他只能搖搖頭，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解釋說：“沒什麽，青春期的男生，你們懂的。”
路過的高年級眼神古怪地掃過白川，如果沒有搞錯的話，他和寶谷差不多年紀吧，怎麽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可能，這就是這個年紀男生的愛好吧。”一位頗有經驗的學長抽了抽嘴角：“就像我弟弟，上了小學以後就把頭發梳成貼頭皮的造型，還總是戴著一副眼鏡，假裝自己長大了，天知道他根本沒有近視啊！”
其他人明白了，所以白川那小子自己其實也是青春期吧。
*
下午的課結束，重歸於好的寶谷與白川背起包，直奔網球部。
熱身結束後，寶谷握著網球拍習慣性地往老地方走去，白川見了也跟了過來，畢竟現在他已經把寶谷當做自己努力的標準了，在他的身子自己絕對會更加拼命的，就算揮拍也絕不能輸給其他人！
“！！”
瞳孔地震地看著墻壁上出現的裂縫，寶谷迅速收起了球拍，他突然扭頭看向旁邊的白川：“我們換個位置吧。”
明天早訓不能繼續在這塊地方擊球了，必須在其他人發現前換地方。
“啊？”剛擺出動作的白川撓了撓頭，見寶谷面無表情眼裏卻滿是祈求，最後還是沒忍心拒絕：“行吧，不過怎麽突然想換位置了，揮拍而已，還要看地方嗎？”
見鬼的，寶谷這家夥明明面無表情他居然能看懂他的眼神，白川一邊和寶谷換位置一邊狠狠唾棄自己：不要把對方當做什麽可憐小狗啊，這可是能夠單手將你拎起的家夥啊白川！給我冷靜一點啊！
寶谷詭異地沈默了，他能說他感覺如果繼續對著這一片地方霍霍，墻真的會在他面前裂開嗎？
他不能說。
兩人交換了位置，寶谷看著面前新的墻面，微微捏緊了手中球拍，下一次他絕對要控制好力度！
站在寶谷剛才的位置，白川一邊揮了揮球拍，一邊漫不經心地看向前方。
“？”
等等，呃，這個墻怎麽看著這麽磕磣？
白川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自己那邊光滑幹凈的墻面，又看了看這仿佛經受過戰火摧殘的墻面，迷茫極了。
“網球部沒錢維修了嗎？可是不會吧？都花那麽多錢了也不差那麽點了吧。”白川搞不懂為什麽這面墻沒有維修，他看了看毫無察覺的眾人，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應該是修墻的人還沒來，所以才會擺著沒人動吧。
聽到白川小聲嘟囔的寶谷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球拍，覺得球拍上的花紋真是好看啊。
“算了，不管了，訓練訓練！”白川不再去想為什麽奢侈豪華的網球場唯獨墻壁這麽拿不出手，拿起球拍立刻就進入了狀態。
心虛的某人悄悄松了口氣：“呼……”
要控制力量了，不能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下定決心的寶谷握緊了球拍，他擡頭，看著墻面的眼神堅定至極。
然而，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第二天，寶谷看到熟悉的裂痕，心一虛，再次果斷換了位置。
第三天，沒有多加猶豫，已經熟悉這個流程的寶谷靠著第一天所獲得的［揮拍之王］的稱呼成功從新生手中拿下了新的位置。
第四天，心如止水已經不會再有任何愧疚之心的寶谷看向了旁邊的男生：“我們……”
男生一臉了然：“換位置是吧，沒問題，來來來！”
第五天……第六天……
終於，經過寶谷的不懈努力下，他成功從網球場最東邊來到了最西邊。
另一邊，被人群相隔的白川望著最那頭的寶谷，他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從第一天就認識的同班同學，互相承認的好友，為什麽突然就拋下了他，跑到了與他相隔最遠的地方。
“可惡的家夥！還說我們是朋友！一個人跑那麽遠去訓練也不和我說一聲！”白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寶谷，撿起地上不知道是哪位學長遺落的網球，怒從膽邊生，擡手揮拍，手臂匯聚所有力量將球擊到了墻壁上——
“哢嚓……”
同一時間，新生們看著自己訓練的地方也格外迷茫，為什麽每天來到網球場都會發現墻壁一天比一天更破爛了呢？他們不是冰帝嗎？他們不是最豪華的學校，最豪華的網球部嗎？為什麽，為什麽，會出現這麽磕磣的情況。
“寶谷，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一位新生茫然地問旁邊淡定的寶谷：“是學長們忘記檢查了嗎？”
罪魁禍首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
“不過有點奇怪啊，我記得昨天還不是這樣的……”男生摸著下巴思考，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寶谷：“話說昨天早訓的時候寶谷你是不是——”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前方響起，兩人同時一楞，隨後又快速看向前方。
全場鴉雀無聲，直到一個男生驚恐地尖叫起來：“白川把墻打裂了！！！”
“快去找部長！！”
*
學生會辦公室，不僅僅是網球部部長同時也是學生會會長的跡部剛處理好學校事務，正悠閑地品嘗著紅茶。
“砰砰砰！”
辦公室被人敲得砰砰響，跡部皺了皺眉，沈聲說：“進。”
門被打開，一個男驚慌失措地生沖了進來：“部、部長！！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麽，站好。”
“是，部長！可是、是——”男生勉強站穩，然後一臉崩潰地說：“網球場的墻裂了啊！”
“我知道，是東邊角落那處是吧。”跡部淡定地繼續品嘗著紅茶，沒有想到寶谷那家夥還真是笨蛋，明知道墻要裂了還不換地方。
“不是啊部長！”男生的表情更加可憐了，他小心地看了一眼還端著茶杯優雅冷靜的部長大人，咬了咬牙：“部長，請你放下茶杯聽我說。”
嗯？不是東邊角落那邊？那又是哪裏？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簡單的跡部皺著眉放下茶杯，交握著雙手等待接下來的話。
“是一整面墻！一整面！”男生張開雙臂比劃著，眼裏滿是絕望：“墻全部裂開了啊！！它裂開了！我們網球場的墻裂開了！部長你能明白嗎？！一個新生把我們的墻壁打裂了啊！！”
跡部：“……哈。”
比寶谷是笨蛋更讓人絕望的事情出現了，他是個破壞力極強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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