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幽靈小姐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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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幽靈小姐未央
十幾年前剛剛被神隱的本丸內有一些未央沒有見過的老物件。
這些應該是TA從現世帶過來的東西。
在那邊的付喪神和審神者溝通的時候, 未央就旁若無人地找了個角落蹲下來觀察的房間內的東西。
周圍仿佛蒙上了一層灰黑色的濾鏡，好像穿越回了上世紀的黑白老電影，無論是畫面還是聲音都卡卡頓頓的。
未央聞不到味道，只知道被黑色頭發攀巖的墻壁被腐蝕出一道道醜陋的痕跡。稍微靠近, 未央就能聽見墻壁上傳來的輕微“滋啦”聲。
審神者依舊低低地垂著腦袋, 濃密的黑色發絲遮擋住臉部, 只是不斷發出混亂的語言。
“殺了……殺了……嗚嗚嗚，殺了你們……”
“殺了我……請殺了我……”
“改變不了的，出不去了, 一切都是假的……”
鶴丸國永被那強烈的汙濁差點灼傷後就學乖了，兩只手撐著下巴蹲在審神者面前, 似乎是在發呆。
發呆久了，就看向天守閣的窗戶外面。
小小的窗戶被黑色的發絲擋住了，只能穿過發絲透過小小的縫隙看向外面, 尋得一絲根本算不上陽光的黑白光照。
“哎……”鶴丸國永長長地嘆息一口氣。
此時的他很鮮活，兩條眉毛就像毛毛蟲一樣扭起來, 生動得與整個黑白色的空間格格不入。
他在天守閣內待了一陣時間，知道想和審神者溝通不亞於天方夜譚後就起身離開了。
而未央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起離開天守閣。
離開天守閣, 本丸的景象在未央的面前打開。
血漬, 刀劍的碎片，殘破的屋檐和支撐柱, 以及路過某些房間時裏面傳來的濃重血腥氣味。與未央剛剛來到本丸時相似又不同的畫面。
未央看著鶴丸國永穿過一道道走廊, 終於來到了某間部屋。
“鶴丸先生去天守閣了？”藍色短發的付喪神擡起頭, 正好瞧見鶴丸走進來。
“嗯，還是老樣子，沒有回應我。”鶴丸聳聳肩，在付喪神的身邊坐下來, 幫他一起固定手臂上的繃帶。
繃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換了，上面布滿反覆流動又幹涸的血漬，以至於骯臟沈重。
可本丸現在的條件連流動的水都沒有，何況是繃帶這種需要去萬屋購買的東西？所以他們無法挑剔，只能選擇小心翼翼地反覆利用。
“肚子好餓……”綁好了繃帶，藍發付喪神望著部屋外灰蒙蒙的天空嘆氣說：“本丸神隱之前，還是能吃到米飯的。”
鶴丸則是歪著腦袋手撐下巴，“最後的大米送到三條部屋去了。今劍還很虛弱，需要食物補充體力。”
“那他確實應該多吃一點。”付喪神說道。
未央站在門外，視線落在這位短刀付喪神身上觀察他的特征。
藍色的頭發，用羽毛橡皮繩紮了個小揪揪。眼睛是金色的，身上的出陣服雖然破損卻還是能瞧出上面耀眼奪目的寶石。
未央在論壇上看過他的照片，名為太鼓鐘貞宗，是貞宗家的短刀。
既然他能出現在TA的夢境中，那就說明本丸實際上存活的刀劍還有更多。未央來到本丸後只發現十位，其原因很可能就是嚴重的傷勢。
缺少靈力的補充，又沒有食物補充體力，就算是輕傷隨著時間推移也會面臨死亡的風險。
看著眼前兩個盯著部屋外天空發呆的付喪神，未央想了想，擡起手嘗試著為太鼓鐘註入靈力。
白色的光芒變成小點點沒入男孩的額頭。
男孩原本有些空茫的瞳孔似乎抖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瞪大，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未央的位置，直到與未央的視線直直重疊。
未央略感意外挑眉，“你看見我了。”
太鼓鐘先是怔楞，然後是不敢置信地把眼睛瞪得老大，“鶴丸先生！鶴丸先生我看見幽靈了！”
鶴丸：“嗚哇！什麽，好大的驚嚇！在哪裏？”
早就被本丸內死氣沈沈的氛圍弄得沮喪郁悶的鶴丸一下子就跳起來左右環顧，“在哪裏？”
他在部屋內上躥下跳，恨不得把房梁都拆下來，可就是沒有看見太鼓鐘口中的幽靈。
未央就這樣站在門口盯著裏面跳來跳去的鶴丸，也嘗試著為他註入靈力。
可那些靈力穿過了鶴丸的身體，在空中換了個圈又回到了未央的身邊。
鶴丸毫無察覺，查找三遍都沒發現幽靈後失落撇嘴，“sada醬也學會騙人了。”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太鼓鐘激動地跳起來，也不顧上自己的傷勢站起來跑到未央的身邊拽住她的手搖晃，“幽靈小姐！你可以再來一次嗎？就是剛剛很華麗的那一招，一下子就讓我看見你了！”
未央：“試過了，他沒有用。”
“誒——”太鼓鐘發出好大一聲失落的嘆氣。
短刀失落的小表情太可愛了，未央沒忍住自己捏人的手，上去就是盤住他的面頰開始揉搓，“我可以嘗試其他辦法。”
說著，就雙手向下托住太鼓鐘的咯吱窩，然後和舉小動物一樣將他原地舉起來！
“嗚哇！”太鼓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未央在半空中甩了好幾圈，“哈哈哈！”
鶴丸國永不敢置信地揉一揉自己的眼睛，一只腳試探性地在太鼓鐘下方踩一踩，又伸出手在太鼓鐘的上方摸一摸。
他預想中用來惡作劇的細繩沒有出現，而是真正地懸空起來。
鶴丸再次興奮，舉起雙手迫不及待地學太鼓鐘的樣子舉起自己的雙手跳來跳去，“幽靈小姐！我也要玩！”
未央把太鼓鐘放回地上，上前一步嘗試觸碰鶴丸。
可雙手還是穿了過去。
太鼓鐘：“鶴丸先生，幽靈小姐沒法觸碰你。”
“為什麽啊！”鶴丸國永憤憤不平雙手叉腰，“這明明是偏心吧！”
發現幽靈小姐還是沒有把自己抱起來，鶴丸幹脆往地上一趟開始打滾，“我不管我不管！本丸裏到處死氣沈沈，好不容易多出一個生物我一定要玩！”
好熟悉的招式，未央曾經見過。
未央被逗笑了。
她給出了解決方案。
讓太鼓鐘抱住的鶴丸國永，而自己則是抱起太鼓鐘。
雖然姿勢別扭，但總算是把大鬧脾氣的鶴丸哄好了。
將兩個付喪神分別哄好，總算是進入正題。
“幽靈小姐說，她是通過審神者夢境的通道來到本丸。”太鼓鐘作為傳話筒對鶴丸覆述未央的話。
“夢境？”鶴丸眨眨眼，“不可思議，原來TA還會做夢啊。”
“我以為只有人類和付喪神會做夢。”太鼓鐘說道。
未央輕笑，揉一揉太鼓鐘的腦袋。
想到他和鶴丸都是剛剛顯形不久就遇到本丸神隱的付喪神，於是她解釋說：“實際上，只要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都會做夢，連普通的小動物都會做夢。”
“而做夢的內容就各有不同了。”
鶴丸短暫思索，頭頂上亮出燈泡，“人類會做人類相關的夢，我們付喪神會夢見前主和現在經歷的事情，而小動物就會夢見吃東西和追逐獵物，式神就更簡單了，喜歡什麽就夢見什麽！”
“所以審神者夢見了幽靈小姐，是因為審神者和幽靈小姐在夢境之外就認識？”太鼓鐘脫口而出。
未央的笑容收斂，眉頭緊蹙說：“不，在夢境之外我不認識TA。”
這也是未央進入夢境後在思考的問題。
前任審神者已經死去，而被汙染腐蝕扭曲的靈魂也在未央的大型凈化陣下消散得一點不剩，又怎麽能產生夢境呢？
更奇怪的是，接受了未央靈力的太鼓鐘能夠看見未央，而已經認主的鶴丸在接受靈力後反而不能看見未央。
這難道也是靈魂有關？
“或許……本丸內還有TA的靈魂？”未央低聲呢喃。
鶴丸與太鼓鐘都聽見了她的呢喃。
兩位付喪神紛紛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眸裏瞧見探究和好奇。
“可以帶我去看看本丸內其他付喪神嗎？”未央擡起頭問道。
“沒問題！”太鼓鐘第一時間答應，“我也想要介紹幽靈小姐給大家認識！”
“本丸裏到處死氣沈沈，如果有幽靈小姐的加入，大家一定可以高興起來！”
鶴丸舉手讚成，“沒錯沒錯，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於是，一位“幽靈”和兩位付喪神就出發了。
未央走在中間，鶴丸就站在左邊稍微前一點的位置帶路，太鼓鐘就和未央並排行走。
男孩還不到未央的胸口高，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就能瞧見他頭頂上一蹦一跳的小羽毛。
未央微微側眸，發現男孩那無意識向自己靠攏的行為。
感覺到未央的註視，太鼓鐘明銳地側過腦袋，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睛在接觸到視線後一下子亮起來，像是麥芽糖一樣晶瑩剔透，“怎麽了，幽靈小姐？”
未央伸出手，“再為你註入點靈力吧，傷勢還是太重了。”
太鼓鐘：“……”
活潑又開朗的付喪神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眨巴眼睛昂頭看未央。
在片刻的對望後，他的面頰一點點泛紅，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好！”
他抓住了未央的手，也感受到了從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
是溫暖幹燥的，顏色也和灰蒙蒙的本丸不一樣，簡直，簡直……
簡直和太陽一樣溫暖和閃閃發光！
“幽靈小姐！”太鼓鐘踮起腳在未央的耳邊小聲說話。
未央就配合地稍微矮下身子，側耳傾聽。
她聽見太鼓鐘碩：“不知道為什麽，在看見幽靈小姐的第一眼，就覺得心臟都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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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進入本丸的主線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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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應該是TA從現世帶過來的東西。
在那邊的付喪神和審神者溝通的時候, 未央就旁若無人地找了個角落蹲下來觀察的房間內的東西。
周圍仿佛蒙上了一層灰黑色的濾鏡，好像穿越回了上世紀的黑白老電影，無論是畫面還是聲音都卡卡頓頓的。
未央聞不到味道，只知道被黑色頭發攀巖的墻壁被腐蝕出一道道醜陋的痕跡。稍微靠近, 未央就能聽見墻壁上傳來的輕微“滋啦”聲。
審神者依舊低低地垂著腦袋, 濃密的黑色發絲遮擋住臉部, 只是不斷發出混亂的語言。
“殺了……殺了……嗚嗚嗚，殺了你們……”
“殺了我……請殺了我……”
“改變不了的，出不去了, 一切都是假的……”
鶴丸國永被那強烈的汙濁差點灼傷後就學乖了，兩只手撐著下巴蹲在審神者面前, 似乎是在發呆。
發呆久了，就看向天守閣的窗戶外面。
小小的窗戶被黑色的發絲擋住了，只能穿過發絲透過小小的縫隙看向外面, 尋得一絲根本算不上陽光的黑白光照。
“哎……”鶴丸國永長長地嘆息一口氣。
此時的他很鮮活，兩條眉毛就像毛毛蟲一樣扭起來, 生動得與整個黑白色的空間格格不入。
他在天守閣內待了一陣時間，知道想和審神者溝通不亞於天方夜譚後就起身離開了。
而未央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起離開天守閣。
離開天守閣, 本丸的景象在未央的面前打開。
血漬, 刀劍的碎片，殘破的屋檐和支撐柱, 以及路過某些房間時裏面傳來的濃重血腥氣味。與未央剛剛來到本丸時相似又不同的畫面。
未央看著鶴丸國永穿過一道道走廊, 終於來到了某間部屋。
“鶴丸先生去天守閣了？”藍色短發的付喪神擡起頭, 正好瞧見鶴丸走進來。
“嗯，還是老樣子，沒有回應我。”鶴丸聳聳肩，在付喪神的身邊坐下來, 幫他一起固定手臂上的繃帶。
繃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換了，上面布滿反覆流動又幹涸的血漬，以至於骯臟沈重。
可本丸現在的條件連流動的水都沒有，何況是繃帶這種需要去萬屋購買的東西？所以他們無法挑剔，只能選擇小心翼翼地反覆利用。
“肚子好餓……”綁好了繃帶，藍發付喪神望著部屋外灰蒙蒙的天空嘆氣說：“本丸神隱之前，還是能吃到米飯的。”
鶴丸則是歪著腦袋手撐下巴，“最後的大米送到三條部屋去了。今劍還很虛弱，需要食物補充體力。”
“那他確實應該多吃一點。”付喪神說道。
未央站在門外，視線落在這位短刀付喪神身上觀察他的特征。
藍色的頭發，用羽毛橡皮繩紮了個小揪揪。眼睛是金色的，身上的出陣服雖然破損卻還是能瞧出上面耀眼奪目的寶石。
未央在論壇上看過他的照片，名為太鼓鐘貞宗，是貞宗家的短刀。
既然他能出現在TA的夢境中，那就說明本丸實際上存活的刀劍還有更多。未央來到本丸後只發現十位，其原因很可能就是嚴重的傷勢。
缺少靈力的補充，又沒有食物補充體力，就算是輕傷隨著時間推移也會面臨死亡的風險。
看著眼前兩個盯著部屋外天空發呆的付喪神，未央想了想，擡起手嘗試著為太鼓鐘註入靈力。
白色的光芒變成小點點沒入男孩的額頭。
男孩原本有些空茫的瞳孔似乎抖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瞪大，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未央的位置，直到與未央的視線直直重疊。
未央略感意外挑眉，“你看見我了。”
太鼓鐘先是怔楞，然後是不敢置信地把眼睛瞪得老大，“鶴丸先生！鶴丸先生我看見幽靈了！”
鶴丸：“嗚哇！什麽，好大的驚嚇！在哪裏？”
早就被本丸內死氣沈沈的氛圍弄得沮喪郁悶的鶴丸一下子就跳起來左右環顧，“在哪裏？”
他在部屋內上躥下跳，恨不得把房梁都拆下來，可就是沒有看見太鼓鐘口中的幽靈。
未央就這樣站在門口盯著裏面跳來跳去的鶴丸，也嘗試著為他註入靈力。
可那些靈力穿過了鶴丸的身體，在空中換了個圈又回到了未央的身邊。
鶴丸毫無察覺，查找三遍都沒發現幽靈後失落撇嘴，“sada醬也學會騙人了。”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太鼓鐘激動地跳起來，也不顧上自己的傷勢站起來跑到未央的身邊拽住她的手搖晃，“幽靈小姐！你可以再來一次嗎？就是剛剛很華麗的那一招，一下子就讓我看見你了！”
未央：“試過了，他沒有用。”
“誒——”太鼓鐘發出好大一聲失落的嘆氣。
短刀失落的小表情太可愛了，未央沒忍住自己捏人的手，上去就是盤住他的面頰開始揉搓，“我可以嘗試其他辦法。”
說著，就雙手向下托住太鼓鐘的咯吱窩，然後和舉小動物一樣將他原地舉起來！
“嗚哇！”太鼓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未央在半空中甩了好幾圈，“哈哈哈！”
鶴丸國永不敢置信地揉一揉自己的眼睛，一只腳試探性地在太鼓鐘下方踩一踩，又伸出手在太鼓鐘的上方摸一摸。
他預想中用來惡作劇的細繩沒有出現，而是真正地懸空起來。
鶴丸再次興奮，舉起雙手迫不及待地學太鼓鐘的樣子舉起自己的雙手跳來跳去，“幽靈小姐！我也要玩！”
未央把太鼓鐘放回地上，上前一步嘗試觸碰鶴丸。
可雙手還是穿了過去。
太鼓鐘：“鶴丸先生，幽靈小姐沒法觸碰你。”
“為什麽啊！”鶴丸國永憤憤不平雙手叉腰，“這明明是偏心吧！”
發現幽靈小姐還是沒有把自己抱起來，鶴丸幹脆往地上一趟開始打滾，“我不管我不管！本丸裏到處死氣沈沈，好不容易多出一個生物我一定要玩！”
好熟悉的招式，未央曾經見過。
未央被逗笑了。
她給出了解決方案。
讓太鼓鐘抱住的鶴丸國永，而自己則是抱起太鼓鐘。
雖然姿勢別扭，但總算是把大鬧脾氣的鶴丸哄好了。
將兩個付喪神分別哄好，總算是進入正題。
“幽靈小姐說，她是通過審神者夢境的通道來到本丸。”太鼓鐘作為傳話筒對鶴丸覆述未央的話。
“夢境？”鶴丸眨眨眼，“不可思議，原來TA還會做夢啊。”
“我以為只有人類和付喪神會做夢。”太鼓鐘說道。
未央輕笑，揉一揉太鼓鐘的腦袋。
想到他和鶴丸都是剛剛顯形不久就遇到本丸神隱的付喪神，於是她解釋說：“實際上，只要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都會做夢，連普通的小動物都會做夢。”
“而做夢的內容就各有不同了。”
鶴丸短暫思索，頭頂上亮出燈泡，“人類會做人類相關的夢，我們付喪神會夢見前主和現在經歷的事情，而小動物就會夢見吃東西和追逐獵物，式神就更簡單了，喜歡什麽就夢見什麽！”
“所以審神者夢見了幽靈小姐，是因為審神者和幽靈小姐在夢境之外就認識？”太鼓鐘脫口而出。
未央的笑容收斂，眉頭緊蹙說：“不，在夢境之外我不認識TA。”
這也是未央進入夢境後在思考的問題。
前任審神者已經死去，而被汙染腐蝕扭曲的靈魂也在未央的大型凈化陣下消散得一點不剩，又怎麽能產生夢境呢？
更奇怪的是，接受了未央靈力的太鼓鐘能夠看見未央，而已經認主的鶴丸在接受靈力後反而不能看見未央。
這難道也是靈魂有關？
“或許……本丸內還有TA的靈魂？”未央低聲呢喃。
鶴丸與太鼓鐘都聽見了她的呢喃。
兩位付喪神紛紛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眸裏瞧見探究和好奇。
“可以帶我去看看本丸內其他付喪神嗎？”未央擡起頭問道。
“沒問題！”太鼓鐘第一時間答應，“我也想要介紹幽靈小姐給大家認識！”
“本丸裏到處死氣沈沈，如果有幽靈小姐的加入，大家一定可以高興起來！”
鶴丸舉手讚成，“沒錯沒錯，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於是，一位“幽靈”和兩位付喪神就出發了。
未央走在中間，鶴丸就站在左邊稍微前一點的位置帶路，太鼓鐘就和未央並排行走。
男孩還不到未央的胸口高，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就能瞧見他頭頂上一蹦一跳的小羽毛。
未央微微側眸，發現男孩那無意識向自己靠攏的行為。
感覺到未央的註視，太鼓鐘明銳地側過腦袋，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睛在接觸到視線後一下子亮起來，像是麥芽糖一樣晶瑩剔透，“怎麽了，幽靈小姐？”
未央伸出手，“再為你註入點靈力吧，傷勢還是太重了。”
太鼓鐘：“……”
活潑又開朗的付喪神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眨巴眼睛昂頭看未央。
在片刻的對望後，他的面頰一點點泛紅，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好！”
他抓住了未央的手，也感受到了從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
是溫暖幹燥的，顏色也和灰蒙蒙的本丸不一樣，簡直，簡直……
簡直和太陽一樣溫暖和閃閃發光！
“幽靈小姐！”太鼓鐘踮起腳在未央的耳邊小聲說話。
未央就配合地稍微矮下身子，側耳傾聽。
她聽見太鼓鐘碩：“不知道為什麽，在看見幽靈小姐的第一眼，就覺得心臟都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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