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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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緣
未央順著追蹤氣息來到樹林間時, 周圍一片安靜。
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女正面無表情地坐在樹下，雙手死死抓著幾乎橫斷的打刀。
由於用 力過猛，少女的手已經血肉模糊看不清。而流淌出來的血剛剛滴落在草地上還未凝固，就被新流出的血覆蓋, 以至於她身下的草地深紅一片, 甚至和土地融為一色。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未央立刻上前來到少女面前半蹲下，手正準備檢查打刀，卻被少女應激地向後躲閃。
“我是未來未央, 此次事件的執行官。”未央直視少女的眼睛說道，同時半空的手換了個方向按在少女的額頭上為她註入些許靈力, “請放松身體，我現在為你的刀劍治愈。”
感受到靈力的溫暖，少女麻木僵硬的五官終於有了變動。
像是終於看清楚未來未央的臉, 少女的眼眸迸發出驚人的閃光，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對未央請求, “請您救救歌仙！”
“只要能讓他活下來，無論我做什麽都可以！”
“就算是把我的緣交個您也可以！拜托了！”
未央點點頭, 安撫她的同時終於能把手放在打刀上了。
在大量靈力的註入下, 打刀散發出閃爍卻溫柔的白色光芒。
這些光芒在治愈刀劍的同時，也慢慢地擴散開覆蓋到少女的手心, 將她的傷口一起治愈。
短短十秒, 原本瀕臨碎刀的刀劍煥然一新。
未央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已經沒事了，只需要沈睡一段時間平覆好靈力就能顯回人形。”
“真的嗎？”少女問。
“真的。”
少女的表情還有些恍惚，垂著眼眸想要撫摸刀劍卻不敢觸碰，沒一會又擡起頭詢問, “真的沒事了嗎？”
未央耐心地點頭，“嗯，沒事了。”
話音落下，少女的身子就朝未央的懷抱軟倒下去。
“主公！”陸奧守在另一邊呼喚。
檢查一番少女的身體確認只是靈力透支後，未央讓式神將少女托好，才轉過頭看過去。而這一眼，也看清楚了那具腦袋被砸得稀巴爛的屍體。
不僅有腦袋稀巴爛的屍體，還有無頭屍體，以及手邊放著腦袋的昏迷女性。
根據現場情況，未央判斷昏迷的女性是被藏起來的受害審神者，死亡的兩人則是偷襲少女卻被反殺的漏網之魚。
“真是毫無章法呢。”陸奧守學著未央思考的表情目光緊盯有頭屍體，“力氣很小，所以砸了很多下才讓人真正死亡。”
“是文鬥派審神者。”山姥切說道。
未央用手帕把屍體旁邊染血的石頭拿起來，又讓式神打包好，“收起來，通知監察寮的隊伍過來維護現場。”
山姥切應下，和式神一起在這裏畫下靈力圈防止路人破壞現場，又將此地的坐標發送給了監察寮。
處理好這裏，未央等人就得趕往下一個地點支援。
漏網之魚一共有四批，除了第一批確認死亡的兩人，剩下的十人均被未央和另外一位執行官聯合逮捕押送回監察寮。
而未央也從工作人員口中聽到了少女醒來的消息。
走在時之政府特殊醫院的走廊內，未央和工作人員並肩行走。
山姥切與陸奧守則是用完全相反的方式打量周圍的環境。
“哇！”陸奧守一只手按在飲水機上，“你看這是什麽？俺看電視劇裏的主角們都用這個喝水！城裏人就是厲害哇！”
他的大呼小叫吸引了周圍人路過的視線，立刻引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山姥切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單裏，“不要動來動去。”
可興奮起來就聽不見聲的陸奧守根本不管同伴的窘迫，觀察完飲水機就趴在病房外的玻璃窗上，“這個難道是單向玻璃？俺在外面看不見，但在裏面就能看見？”
“陸奧守。”山姥切小聲勸阻。
他整個刃都要燒起來了，用最大的力氣仿佛把陸奧守拽回去。沒想到陸奧守一位打刀發揮出太刀的力氣，楞是把山姥切往外拖。
未央稍稍側目註意到身後的動靜，看了沒幾秒又返回來對工作人員說：“你繼續。”
工作人員面帶標準的和善微笑，繼續說：“這位大人的登記名為玉翠子，來自一個較為特殊的中小世界。”
未央好奇，“具體特殊在哪裏？”
“唔。”工作人員思索幾秒後才解釋說：“她們的能量體系是緣。”
“就以玉翠子大人舉例子，她感受的緣越多就越強大，反之則越小。政府當初就是看重了玉翠子大人的特殊能力，所以選擇破格錄用。”
聽完解釋，未央的心中閃過一絲了然。
未央的記憶力很好，清楚記得一個月左右前她曾救過一次玉翠子和她的歌仙兼定。
既然是破格錄用，那就說明玉翠子本身是不能如其她審神者一樣走正常培訓上崗路線的，發展速度也一定比其她審神者更慢。
“你口中的緣並不是單純意義上人際關系吧？”未央點出關鍵。
“是的呢。”工作人員瞇起眼睛。
兩人停在病房內。
工作人員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打開一道縫隙，正好讓未央看見病床上的玉翠子。
“經過醫護人員的檢查，我們發現玉翠子大人之所以能在危急時刻爆發出超強的潛力，一方面是因為她受到強烈刺激突破自我，而另一方面則是某一條連接的緣提供了大量的靈力。”
“你說的是我？”未央問。
工作人員笑而不語，將房門完全打開。
未央走進病房，才看見病床旁邊正在輕聲安撫玉翠子的歌仙兼定。
在未央的印象中，這位追求風雅的付喪神註重形象的程度不亞於燭臺切，二刃在本丸稱得上“高雅人士二刃組”。
可現在看這位歌仙兼定，雖然因為被治愈的原因面容幹凈，但整體形象是完全的憔悴淩亂。
未央簡單計算了一下時間。
從自己完成第一批支援到現在醫院探視，一共過去了十個小時。減去刀劍昏迷的一個小時左右，也就是說短短九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好好一個刃糟蹋成這樣了。
“玉翠子。”未央出聲。
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玉翠子猛然擡頭，“未來未央！”
未來未央身後就差打起來的兩位付喪神也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擺出了和未來未央如出一轍的認真嚴肅臉。
“我，我是玉翠子！”玉翠子的身子下意識往未央的方向傾，另一只手則是緊緊拽著歌仙兼定的手。
未來未央坐在了病床邊，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水，“我記得你，和我是同一批入職的審神者。”
“您記得我？”玉翠子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未央頷首，“入職考試離開考場後，我第一個看見的人是你。”
當時的玉翠子看起來很文靜內向，背著一個有些破舊的書包，還穿著洗得發白的高中校服。在接觸到未央視線的第一秒，玉翠子就明顯感覺到並飛快地把身子轉了過去，然後在未央的視線內落荒而逃了。
“你看我一眼後很害怕的樣子，就跑走了。”
玉翠子：……
想起來了，其實當時根本沒看清人臉，只知道盯住自己的人渾身是血所以很好怕，就下意識地逃跑了。
可讓玉翠子把當初的事情說一遍又太為難，於是她只能心虛低下頭訥訥不言。
歌仙兼定緊了手指，對未央道歉，“抱歉，未來大人，主公剛剛蘇醒不久。”
“沒關系。”未央從山姥切手中拿過登記表和報告。
登記表交給玉翠子，報告則是自己拿著用來記錄，未央說：“那麽就麻煩翠子把你經歷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一遍吧。”
“好，好的。”
玉翠子恢覆常態後的聲音很微弱，但語言表達能力和理解能力很強，這讓未央寫報告的效率大大提高，簡直出乎未央的預料。
在報告紙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未央滿意地收回筆，“你做得很好，翠子。”
“我，我嗎？”玉翠子指了指自己，然後慌忙擺手，“不不不，我不行的！如果不是靠著和您連接在一起的緣，我恐怕根本活不下來。”
“還有，還有歌仙……”
玉翠子的眼眶濕潤，很快被歌仙兼定嫻熟地拿出紙巾擦去。
“我除了這裏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除了歌仙和您也沒有其他的緣了。如果這些都失去，我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
“所以，所以您真的要把我的緣收走，我是完全自願的！”
未央對特殊中小世界的力量體系只從工作人員口中了解到只言片語，不是很懂收走緣對玉翠子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她不打算讓玉翠子繼續自怨自艾，而是出言打斷：“你的言行不一致。”
“誒？”玉翠子猝不及防地被哽住，“您是什麽意思？”
“我不清楚收走你的緣怎麽操作，但我肯定一點。”未央指著玉翠子和歌仙兼定緊握的雙手，“收走緣，就意味著剝奪你的情感自由吧？”
“言語上將主動權讓步，可行動上卻將擁有的東西緊緊抓住。”未央的目光牢牢鎖定玉翠子和歌仙兼定，“玉翠子，你的爆發並非是因為我，而是你本身就對自己的東西充滿‘占有欲’。”
如果玉翠子是個膽小怯懦的人，那麽她完全可以在第一次逆行軍入侵時獨自跑到天守閣等待救援，而不是留下來支撐。
如果玉翠子是只會躲在刀劍背後的人，那麽她就不會在第二次爆發出強大的潛力壓制住敵人然後用石頭硬生生將敵人砸死。
“所以我不相信你那所謂的‘自願’。”未央一字一句說道，“你的行動告訴我，任何人想要拿走你的東西，都會被你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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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晚了！
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在同一個地方被同樣的東西在同一根手指的同一個位置劃傷第二次手！而且還更嚴重！痛死我了嗚嗚嗚，血嘩啦嘩啦往下掉，打字的時候都動不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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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未央立刻上前來到少女面前半蹲下，手正準備檢查打刀，卻被少女應激地向後躲閃。
“我是未來未央, 此次事件的執行官。”未央直視少女的眼睛說道，同時半空的手換了個方向按在少女的額頭上為她註入些許靈力, “請放松身體，我現在為你的刀劍治愈。”
感受到靈力的溫暖，少女麻木僵硬的五官終於有了變動。
像是終於看清楚未來未央的臉, 少女的眼眸迸發出驚人的閃光，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對未央請求, “請您救救歌仙！”
“只要能讓他活下來，無論我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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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光芒在治愈刀劍的同時，也慢慢地擴散開覆蓋到少女的手心, 將她的傷口一起治愈。
短短十秒, 原本瀕臨碎刀的刀劍煥然一新。
未央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已經沒事了，只需要沈睡一段時間平覆好靈力就能顯回人形。”
“真的嗎？”少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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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表情還有些恍惚，垂著眼眸想要撫摸刀劍卻不敢觸碰，沒一會又擡起頭詢問, “真的沒事了嗎？”
未央耐心地點頭，“嗯，沒事了。”
話音落下，少女的身子就朝未央的懷抱軟倒下去。
“主公！”陸奧守在另一邊呼喚。
檢查一番少女的身體確認只是靈力透支後，未央讓式神將少女托好，才轉過頭看過去。而這一眼，也看清楚了那具腦袋被砸得稀巴爛的屍體。
不僅有腦袋稀巴爛的屍體，還有無頭屍體，以及手邊放著腦袋的昏迷女性。
根據現場情況，未央判斷昏迷的女性是被藏起來的受害審神者，死亡的兩人則是偷襲少女卻被反殺的漏網之魚。
“真是毫無章法呢。”陸奧守學著未央思考的表情目光緊盯有頭屍體，“力氣很小，所以砸了很多下才讓人真正死亡。”
“是文鬥派審神者。”山姥切說道。
未央用手帕把屍體旁邊染血的石頭拿起來，又讓式神打包好，“收起來，通知監察寮的隊伍過來維護現場。”
山姥切應下，和式神一起在這裏畫下靈力圈防止路人破壞現場，又將此地的坐標發送給了監察寮。
處理好這裏，未央等人就得趕往下一個地點支援。
漏網之魚一共有四批，除了第一批確認死亡的兩人，剩下的十人均被未央和另外一位執行官聯合逮捕押送回監察寮。
而未央也從工作人員口中聽到了少女醒來的消息。
走在時之政府特殊醫院的走廊內，未央和工作人員並肩行走。
山姥切與陸奧守則是用完全相反的方式打量周圍的環境。
“哇！”陸奧守一只手按在飲水機上，“你看這是什麽？俺看電視劇裏的主角們都用這個喝水！城裏人就是厲害哇！”
他的大呼小叫吸引了周圍人路過的視線，立刻引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山姥切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單裏，“不要動來動去。”
可興奮起來就聽不見聲的陸奧守根本不管同伴的窘迫，觀察完飲水機就趴在病房外的玻璃窗上，“這個難道是單向玻璃？俺在外面看不見，但在裏面就能看見？”
“陸奧守。”山姥切小聲勸阻。
他整個刃都要燒起來了，用最大的力氣仿佛把陸奧守拽回去。沒想到陸奧守一位打刀發揮出太刀的力氣，楞是把山姥切往外拖。
未央稍稍側目註意到身後的動靜，看了沒幾秒又返回來對工作人員說：“你繼續。”
工作人員面帶標準的和善微笑，繼續說：“這位大人的登記名為玉翠子，來自一個較為特殊的中小世界。”
未央好奇，“具體特殊在哪裏？”
“唔。”工作人員思索幾秒後才解釋說：“她們的能量體系是緣。”
“就以玉翠子大人舉例子，她感受的緣越多就越強大，反之則越小。政府當初就是看重了玉翠子大人的特殊能力，所以選擇破格錄用。”
聽完解釋，未央的心中閃過一絲了然。
未央的記憶力很好，清楚記得一個月左右前她曾救過一次玉翠子和她的歌仙兼定。
既然是破格錄用，那就說明玉翠子本身是不能如其她審神者一樣走正常培訓上崗路線的，發展速度也一定比其她審神者更慢。
“你口中的緣並不是單純意義上人際關系吧？”未央點出關鍵。
“是的呢。”工作人員瞇起眼睛。
兩人停在病房內。
工作人員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打開一道縫隙，正好讓未央看見病床上的玉翠子。
“經過醫護人員的檢查，我們發現玉翠子大人之所以能在危急時刻爆發出超強的潛力，一方面是因為她受到強烈刺激突破自我，而另一方面則是某一條連接的緣提供了大量的靈力。”
“你說的是我？”未央問。
工作人員笑而不語，將房門完全打開。
未央走進病房，才看見病床旁邊正在輕聲安撫玉翠子的歌仙兼定。
在未央的印象中，這位追求風雅的付喪神註重形象的程度不亞於燭臺切，二刃在本丸稱得上“高雅人士二刃組”。
可現在看這位歌仙兼定，雖然因為被治愈的原因面容幹凈，但整體形象是完全的憔悴淩亂。
未央簡單計算了一下時間。
從自己完成第一批支援到現在醫院探視，一共過去了十個小時。減去刀劍昏迷的一個小時左右，也就是說短短九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好好一個刃糟蹋成這樣了。
“玉翠子。”未央出聲。
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玉翠子猛然擡頭，“未來未央！”
未來未央身後就差打起來的兩位付喪神也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擺出了和未來未央如出一轍的認真嚴肅臉。
“我，我是玉翠子！”玉翠子的身子下意識往未央的方向傾，另一只手則是緊緊拽著歌仙兼定的手。
未來未央坐在了病床邊，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水，“我記得你，和我是同一批入職的審神者。”
“您記得我？”玉翠子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未央頷首，“入職考試離開考場後，我第一個看見的人是你。”
當時的玉翠子看起來很文靜內向，背著一個有些破舊的書包，還穿著洗得發白的高中校服。在接觸到未央視線的第一秒，玉翠子就明顯感覺到並飛快地把身子轉了過去，然後在未央的視線內落荒而逃了。
“你看我一眼後很害怕的樣子，就跑走了。”
玉翠子：……
想起來了，其實當時根本沒看清人臉，只知道盯住自己的人渾身是血所以很好怕，就下意識地逃跑了。
可讓玉翠子把當初的事情說一遍又太為難，於是她只能心虛低下頭訥訥不言。
歌仙兼定緊了手指，對未央道歉，“抱歉，未來大人，主公剛剛蘇醒不久。”
“沒關系。”未央從山姥切手中拿過登記表和報告。
登記表交給玉翠子，報告則是自己拿著用來記錄，未央說：“那麽就麻煩翠子把你經歷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一遍吧。”
“好，好的。”
玉翠子恢覆常態後的聲音很微弱，但語言表達能力和理解能力很強，這讓未央寫報告的效率大大提高，簡直出乎未央的預料。
在報告紙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未央滿意地收回筆，“你做得很好，翠子。”
“我，我嗎？”玉翠子指了指自己，然後慌忙擺手，“不不不，我不行的！如果不是靠著和您連接在一起的緣，我恐怕根本活不下來。”
“還有，還有歌仙……”
玉翠子的眼眶濕潤，很快被歌仙兼定嫻熟地拿出紙巾擦去。
“我除了這裏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除了歌仙和您也沒有其他的緣了。如果這些都失去，我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
“所以，所以您真的要把我的緣收走，我是完全自願的！”
未央對特殊中小世界的力量體系只從工作人員口中了解到只言片語，不是很懂收走緣對玉翠子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她不打算讓玉翠子繼續自怨自艾，而是出言打斷：“你的言行不一致。”
“誒？”玉翠子猝不及防地被哽住，“您是什麽意思？”
“我不清楚收走你的緣怎麽操作，但我肯定一點。”未央指著玉翠子和歌仙兼定緊握的雙手，“收走緣，就意味著剝奪你的情感自由吧？”
“言語上將主動權讓步，可行動上卻將擁有的東西緊緊抓住。”未央的目光牢牢鎖定玉翠子和歌仙兼定，“玉翠子，你的爆發並非是因為我，而是你本身就對自己的東西充滿‘占有欲’。”
如果玉翠子是個膽小怯懦的人，那麽她完全可以在第一次逆行軍入侵時獨自跑到天守閣等待救援，而不是留下來支撐。
如果玉翠子是只會躲在刀劍背後的人，那麽她就不會在第二次爆發出強大的潛力壓制住敵人然後用石頭硬生生將敵人砸死。
“所以我不相信你那所謂的‘自願’。”未央一字一句說道，“你的行動告訴我，任何人想要拿走你的東西，都會被你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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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晚了！
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在同一個地方被同樣的東西在同一根手指的同一個位置劃傷第二次手！而且還更嚴重！痛死我了嗚嗚嗚，血嘩啦嘩啦往下掉，打字的時候都動不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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