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是誰 我不在乎，我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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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她是誰 我不在乎，我喜歡她
寧縣警局,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桌面上。
平日裏暖洋洋的陽光此刻變成了冰箱裏的黃色燈光，涼的葛渺的心頭似一潭死水。
只因她剛剛來上班，上頭的調令就直接送到了她的桌前。
“我說你什麽時候才去上任？難道要所裏為你開歡送會嗎？”
葛渺的心頭一顫, 居然是所長趙琦親自過來了。她立刻朝著對方敬禮：“所長, 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你不要和我打岔, 你是什麽情況, 你不是一直想要去首都嗎？怎麽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了，你反而不去了？”趙琦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解和不滿。
葛渺正色, 一臉認真：“手裏的案子還沒有了結。”
“哪個案子？王佳帥還是裴軍？還是最近那個蒲向東？我告訴你，王佳帥的案子已經移交給了京城。”
“為什麽？”葛渺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她清楚記得，王佳帥PC的事情是在寧縣被發現並立案的。
對此, 趙琦沒有直說，只是朝著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應該明白啊，京城有人施壓。”
“薛家幹的？”葛渺心頭一跳。原本她以為那個薛鵬只是想給王胖子一個教訓，沒想到是要踩死他，讓別人抓不住自己的尾巴。
“這……”一時間葛渺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意識到薛家的能量遠超想象，但她更清楚，她還不想這麽快就和自己的愛人分開。
“可是蒲向東逃跑了，我懷疑他還會對沈歡有威脅。”她找到了自己最合理的借口。
話說到這裏，趙琦的臉色變了變, 語氣帶著一絲官方的絕對：“他的事情有些覆雜，上面說是在京城發現了他, 他已經不在寧縣了，所以你可以放心，這人對沈歡沒有任何的威脅。”
“可是……”
葛渺的話還沒有說完，趙琦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一針見血地問道：“你這是在找借口？是因為你的女朋友？”
葛渺沈默, 垂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現在還不想和她分開……”
“意氣用事！”趙琦語氣加重，“現在升職的機會可沒有那麽多。上面重視你的能力，所以催了好幾次讓你過去。而且那個Omega……”
趙琦欲言又止。
葛渺覺察出他的話裏有些不對勁，立刻擡頭看向他，目光銳利：“趙所，您想說些什麽嗎？”
趙琦嘆息一聲，眼神嚴肅：“你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哪裏人嗎？她是什麽樣的身世背景嗎？你要知道你的身份……一旦進入京城，你的背景都會被查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的，”葛渺語氣平靜，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堅定，“可是趙所，我喜歡她。”
葛渺的這一句“喜歡”，已經說明了她所有的決心。她認真地看著趙琦的雙眼，毫不退縮。
半晌過後，趙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裏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無奈和縱容。
“好吧，你有你的想法，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他搖了搖頭，然後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我這裏有一份失蹤案的資料，你看完了以後再說。”
趙琦將那份資料放在葛渺的桌子上，然後離開了。
*
葛渺神色覆雜地打開了那份失蹤案的資料。
她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臉——上面是楚萋蕁的照片，不過資料上的名字並不是她現在用的。
“楚輕輕。”
讀出這個名字之後，葛渺發出了一個帶著嘲諷的嗤笑，什麽樣的父母會給女兒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資料上顯示，楚輕輕的父母在年初報案，聲稱找不到女兒了。現在她父親病重，急需錢治病。
葛渺已經不想看下去了，她一把合上了手裏的資料，眼眶有些泛紅。
腦子裏響起楚萋蕁的那一句話，帶著刻骨的寒意：
“我如果真的是個柔弱的Omega，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葛渺吸了吸鼻子，收起那份資料。她知道這件事遲早要和楚萋蕁說——
她的父母在找她。
對於楚萋蕁的身世，葛渺自然也是問過的。她想要和楚萋蕁有以後，自然關心她的家庭情況，並表明應該去對方家裏去問候一下。
可每一次楚萋蕁說到自己家裏的時候，就十分不愉快，總是冷冷地說她家人都已經死了。葛渺以為或許對於楚萋蕁來說，這並不是一段美好的記憶，因此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葛渺捧著這堆資料，陷入了沈思。她深深嘆了口氣，心中煩亂。
辦公室的空調調得有些高，葛渺突然覺得有些悶得發慌，她起身去了外面的天臺吸煙。
帶著薄荷味的煙霧一點點散開，胸口的煩悶卻沒有立刻褪去。
“呼。”她呼出最後一口煙霧，熄滅了煙。
這時候，一個小警員走了過來。
“葛警官，你在這裏啊？”
“怎麽了？這麽著急？”葛渺心中一跳，總覺得有大事發生。
“也不是什麽大事，”小警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給葛渺遞過去。
葛渺沒有接過那支煙，伸手婉拒了：“剛滅，你說事就好。”
小警員點燃煙，語氣帶著一絲古怪：“就是那個孟依然啊，她說什麽要見楚萋蕁，說是有蒲向東的信息，還有什麽劇情什麽東西的，我也沒有聽懂……看守所那邊讓你去一趟。”
葛渺聽著一開始沒有當回事，她以為孟依然只是還在想那晚楚萋蕁救了她，所以心存感激罷了。
可現在，對方居然說認識蒲向東，而且還說了關於“劇情”這種只有覺醒者才知道的詞語？
這下，她不得不去了。
“我去看看。”葛渺說著就要離開。
小警員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低聲說道：“葛警官，你親自去的話，我估計也不行。她指名點姓，要讓你女朋友去一趟比較好。”
葛渺蹙眉：“孟依然怎麽說的？”
如果沒記錯，孟依然最近在裏面表現良好，而且證據顯示她是被指使的受害者。原本的刑期也根據情況有所減刑，要不了多久就放出來了。
“她說，一定要見到嫂子。”小警員的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意。
他清楚記得楚萋蕁這個不尋常的Omega，那晚逮捕王佳帥，他也是在場的，楚萋蕁一個人撂倒兩個Alpha的場景實在是過分震撼。
所以，孟依然是暗戀楚萋蕁？所以才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瘋話？
葛渺總覺得這裏面沒有那麽簡單，抿著唇思索著什麽，不語。
“葛警官？”
葛渺擡頭看向他：“怎麽了？”
“您還好吧？”
葛渺點了點頭：“我沒事的。”
“聽說您要升職的事情了，恭喜了。”
葛渺的嘴角勾了勾，點頭說道：“謝了。”
說完，葛渺就離開了。
天臺的大門關上，門合上的瞬間，吸煙區空無一人，只剩下北風呼嘯。
凜冬將至。
*
另一邊，工地上。
因為有薛瀾團隊的加入，工程的進度非但沒有耽擱，甚至還提前了一些。
沈歡滿意地看著現場的進度，朝著一旁的薛瀾說道：“沒想到你的團隊和我們可以搭配得這麽好。”
薛瀾笑著，目光落在她那三個正在和沈歡的團隊其樂融融地打成一片的閨蜜身上：“是因為沈總你知人善用，而且在你的團隊裏只看能力不看性別。說句不好聽的，走出您的工地大門，哪裏有允許Omega下井的高級礦山？”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沈歡就一肚子火。
“沒有哪條法律是不允許有能力的Omega和女Beta下井做我的高級工程師的。”沈歡的語氣有些憤懣。
“是的。”薛瀾含笑著，語氣帶著一絲對她的驕傲。
話題說到這裏，一旁原本和工人們打得火熱的陳曦走了過來。
“沈總，說實話，我第一次聽說你的礦井允許Omega下去的時候，我的三觀是顛覆的。畢竟你們這是有相關的潛規則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沈歡就冷聲打斷了。
“我國法律規定：不得安排女性Beta或者Omega從事井□□力勞動作業，並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過，不能讓她們從事有關的技術工作。”沈歡的情緒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不好意思。”沈歡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說完，她離開了現場，一個人去了辦公室平覆。
九月的山上已經有些冷了，可剛剛沈歡氣血翻湧，眼尾泛了紅。
薛瀾看得明白，心中一顫。她冷冷地睨了陳曦一眼：“就你多張嘴了。”
陳曦舉起自己的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不怪我啊，Lan，你忘記了嗎？我們剛剛回國的時候，那些人是怎麽對待我們的嗎？”
薛瀾沈默，她永遠忘不了，她信誓旦旦帶著自己的團隊回國，可剛剛領著她們到華建的第一天，她的爺爺就因為她們三人都是Omega，看輕了她們。甚至連她們在國外做出的所有業績，都當做是糞土一般。
“Lan，你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人，我們也是。”陳曦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陳曦並不是華國國籍，但薛瀾清楚記得，她的母親是華國人。
陳曦希望有一天可以建設祖國，可因為性別，陳曦在這個領域裏面備受歧視，最後只能在國外做項目。如今能夠鼓起勇氣再一次回國，說到底還是因為信任薛瀾。
“謝謝你，Xi。”薛瀾嘆息，雖然她面對他人的時候，面上總是冷的，可這話，陳曦聽出來了，她是真心對自己道謝的。
陳曦擺了擺手：“不用對我道謝。我永遠記得你在大學的時候，幫助我拿回屬於我的礦山。我還是那句話，等哪一天你不想爭薛家那幾個子兒了，就來找我，我送你兩個礦，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度過餘生。”
“還是這麽大方啊，送我們一個唄。”鄧茜尹開玩笑說道。
陳曦白了她一眼，隨即看向一旁的黃夢瑤：“Yao可是西國的公主，你還需要我家的三瓜兩棗的？”
黃夢瑤舉手：“等等，你都說了，我只是公主，家裏的老頭還活著呢，說不定外面生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那又怎麽樣？你不是已經早就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了嗎？”陳曦聳了聳肩，看向薛瀾，眼神裏充滿了頂級掠食者的自信：“更何況……Lan會幫我們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話音落，所有人沈默了，嘴角上揚。
黃夢瑤輕笑一聲說道：“說的也是，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可以讓老頭忌憚了，那些私生子，是龍也得盤著。現在看來是Lan這裏的問題比較大。”
“我有什麽問題？”薛瀾冷哼一聲：“你們不會是說薛鵬那個變態吧？”
“不然呢？那個私生子還是有些手段的，不然怎麽讓你挨了一刀？”陳曦笑著，調侃著說道。
薛瀾看向礦井的方向，語氣冷酷：“管他個廢物做什麽，這個項目做好了，華建有一半以上的董事都會支持我。”
“那要不要我去給你的那個哥哥一點警告？”黃夢瑤說道。
陳曦白了她一眼：“還是讓我來吧，京城的那邊我也有幾個朋友。”
薛瀾冷哼一聲，看她們的時候，就像是看著一群熱血上頭的傻瓜：“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想做什麽？”
三人紛紛一頓，看向薛瀾的時候，都用眼神說著同一句話：Are you kidding me？
薛瀾的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淺笑：
“我怎麽可能讓我的那個哥哥好過呢？”
三人還想問點什麽，薛瀾的手機震動兩下。
薛瀾朝她們招了招手：“我去看看我女朋友了。”
說完，她轉身打開手機接聽了電話。
“餵，楚萋蕁，什麽事情？”
薛瀾的腳步頓住，她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楚萋蕁的話，眼神中的冷酷一點點被驚愕取代。
“知道了，一起去。”
電話掛斷。
薛瀾神色覆雜。
剛剛楚萋蕁說：孟依然知道“劇情”的事情，而且指名點姓要見楚萋蕁。
“這個熱鬧，無論如何都要湊一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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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縣警局,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桌面上。
平日裏暖洋洋的陽光此刻變成了冰箱裏的黃色燈光，涼的葛渺的心頭似一潭死水。
只因她剛剛來上班，上頭的調令就直接送到了她的桌前。
“我說你什麽時候才去上任？難道要所裏為你開歡送會嗎？”
葛渺的心頭一顫, 居然是所長趙琦親自過來了。她立刻朝著對方敬禮：“所長, 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你不要和我打岔, 你是什麽情況, 你不是一直想要去首都嗎？怎麽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了，你反而不去了？”趙琦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解和不滿。
葛渺正色, 一臉認真：“手裏的案子還沒有了結。”
“哪個案子？王佳帥還是裴軍？還是最近那個蒲向東？我告訴你，王佳帥的案子已經移交給了京城。”
“為什麽？”葛渺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她清楚記得，王佳帥PC的事情是在寧縣被發現並立案的。
對此, 趙琦沒有直說，只是朝著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應該明白啊，京城有人施壓。”
“薛家幹的？”葛渺心頭一跳。原本她以為那個薛鵬只是想給王胖子一個教訓，沒想到是要踩死他，讓別人抓不住自己的尾巴。
“這……”一時間葛渺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意識到薛家的能量遠超想象，但她更清楚，她還不想這麽快就和自己的愛人分開。
“可是蒲向東逃跑了，我懷疑他還會對沈歡有威脅。”她找到了自己最合理的借口。
話說到這裏，趙琦的臉色變了變, 語氣帶著一絲官方的絕對：“他的事情有些覆雜，上面說是在京城發現了他, 他已經不在寧縣了，所以你可以放心，這人對沈歡沒有任何的威脅。”
“可是……”
葛渺的話還沒有說完，趙琦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一針見血地問道：“你這是在找借口？是因為你的女朋友？”
葛渺沈默, 垂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現在還不想和她分開……”
“意氣用事！”趙琦語氣加重，“現在升職的機會可沒有那麽多。上面重視你的能力，所以催了好幾次讓你過去。而且那個Omega……”
趙琦欲言又止。
葛渺覺察出他的話裏有些不對勁，立刻擡頭看向他，目光銳利：“趙所，您想說些什麽嗎？”
趙琦嘆息一聲，眼神嚴肅：“你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哪裏人嗎？她是什麽樣的身世背景嗎？你要知道你的身份……一旦進入京城，你的背景都會被查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的，”葛渺語氣平靜，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堅定，“可是趙所，我喜歡她。”
葛渺的這一句“喜歡”，已經說明了她所有的決心。她認真地看著趙琦的雙眼，毫不退縮。
半晌過後，趙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裏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無奈和縱容。
“好吧，你有你的想法，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他搖了搖頭，然後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我這裏有一份失蹤案的資料，你看完了以後再說。”
趙琦將那份資料放在葛渺的桌子上，然後離開了。
*
葛渺神色覆雜地打開了那份失蹤案的資料。
她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臉——上面是楚萋蕁的照片，不過資料上的名字並不是她現在用的。
“楚輕輕。”
讀出這個名字之後，葛渺發出了一個帶著嘲諷的嗤笑，什麽樣的父母會給女兒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資料上顯示，楚輕輕的父母在年初報案，聲稱找不到女兒了。現在她父親病重，急需錢治病。
葛渺已經不想看下去了，她一把合上了手裏的資料，眼眶有些泛紅。
腦子裏響起楚萋蕁的那一句話，帶著刻骨的寒意：
“我如果真的是個柔弱的Omega，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葛渺吸了吸鼻子，收起那份資料。她知道這件事遲早要和楚萋蕁說——
她的父母在找她。
對於楚萋蕁的身世，葛渺自然也是問過的。她想要和楚萋蕁有以後，自然關心她的家庭情況，並表明應該去對方家裏去問候一下。
可每一次楚萋蕁說到自己家裏的時候，就十分不愉快，總是冷冷地說她家人都已經死了。葛渺以為或許對於楚萋蕁來說，這並不是一段美好的記憶，因此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葛渺捧著這堆資料，陷入了沈思。她深深嘆了口氣，心中煩亂。
辦公室的空調調得有些高，葛渺突然覺得有些悶得發慌，她起身去了外面的天臺吸煙。
帶著薄荷味的煙霧一點點散開，胸口的煩悶卻沒有立刻褪去。
“呼。”她呼出最後一口煙霧，熄滅了煙。
這時候，一個小警員走了過來。
“葛警官，你在這裏啊？”
“怎麽了？這麽著急？”葛渺心中一跳，總覺得有大事發生。
“也不是什麽大事，”小警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給葛渺遞過去。
葛渺沒有接過那支煙，伸手婉拒了：“剛滅，你說事就好。”
小警員點燃煙，語氣帶著一絲古怪：“就是那個孟依然啊，她說什麽要見楚萋蕁，說是有蒲向東的信息，還有什麽劇情什麽東西的，我也沒有聽懂……看守所那邊讓你去一趟。”
葛渺聽著一開始沒有當回事，她以為孟依然只是還在想那晚楚萋蕁救了她，所以心存感激罷了。
可現在，對方居然說認識蒲向東，而且還說了關於“劇情”這種只有覺醒者才知道的詞語？
這下，她不得不去了。
“我去看看。”葛渺說著就要離開。
小警員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低聲說道：“葛警官，你親自去的話，我估計也不行。她指名點姓，要讓你女朋友去一趟比較好。”
葛渺蹙眉：“孟依然怎麽說的？”
如果沒記錯，孟依然最近在裏面表現良好，而且證據顯示她是被指使的受害者。原本的刑期也根據情況有所減刑，要不了多久就放出來了。
“她說，一定要見到嫂子。”小警員的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意。
他清楚記得楚萋蕁這個不尋常的Omega，那晚逮捕王佳帥，他也是在場的，楚萋蕁一個人撂倒兩個Alpha的場景實在是過分震撼。
所以，孟依然是暗戀楚萋蕁？所以才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瘋話？
葛渺總覺得這裏面沒有那麽簡單，抿著唇思索著什麽，不語。
“葛警官？”
葛渺擡頭看向他：“怎麽了？”
“您還好吧？”
葛渺點了點頭：“我沒事的。”
“聽說您要升職的事情了，恭喜了。”
葛渺的嘴角勾了勾，點頭說道：“謝了。”
說完，葛渺就離開了。
天臺的大門關上，門合上的瞬間，吸煙區空無一人，只剩下北風呼嘯。
凜冬將至。
*
另一邊，工地上。
因為有薛瀾團隊的加入，工程的進度非但沒有耽擱，甚至還提前了一些。
沈歡滿意地看著現場的進度，朝著一旁的薛瀾說道：“沒想到你的團隊和我們可以搭配得這麽好。”
薛瀾笑著，目光落在她那三個正在和沈歡的團隊其樂融融地打成一片的閨蜜身上：“是因為沈總你知人善用，而且在你的團隊裏只看能力不看性別。說句不好聽的，走出您的工地大門，哪裏有允許Omega下井的高級礦山？”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沈歡就一肚子火。
“沒有哪條法律是不允許有能力的Omega和女Beta下井做我的高級工程師的。”沈歡的語氣有些憤懣。
“是的。”薛瀾含笑著，語氣帶著一絲對她的驕傲。
話題說到這裏，一旁原本和工人們打得火熱的陳曦走了過來。
“沈總，說實話，我第一次聽說你的礦井允許Omega下去的時候，我的三觀是顛覆的。畢竟你們這是有相關的潛規則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沈歡就冷聲打斷了。
“我國法律規定：不得安排女性Beta或者Omega從事井□□力勞動作業，並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過，不能讓她們從事有關的技術工作。”沈歡的情緒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不好意思。”沈歡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說完，她離開了現場，一個人去了辦公室平覆。
九月的山上已經有些冷了，可剛剛沈歡氣血翻湧，眼尾泛了紅。
薛瀾看得明白，心中一顫。她冷冷地睨了陳曦一眼：“就你多張嘴了。”
陳曦舉起自己的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不怪我啊，Lan，你忘記了嗎？我們剛剛回國的時候，那些人是怎麽對待我們的嗎？”
薛瀾沈默，她永遠忘不了，她信誓旦旦帶著自己的團隊回國，可剛剛領著她們到華建的第一天，她的爺爺就因為她們三人都是Omega，看輕了她們。甚至連她們在國外做出的所有業績，都當做是糞土一般。
“Lan，你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人，我們也是。”陳曦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陳曦並不是華國國籍，但薛瀾清楚記得，她的母親是華國人。
陳曦希望有一天可以建設祖國，可因為性別，陳曦在這個領域裏面備受歧視，最後只能在國外做項目。如今能夠鼓起勇氣再一次回國，說到底還是因為信任薛瀾。
“謝謝你，Xi。”薛瀾嘆息，雖然她面對他人的時候，面上總是冷的，可這話，陳曦聽出來了，她是真心對自己道謝的。
陳曦擺了擺手：“不用對我道謝。我永遠記得你在大學的時候，幫助我拿回屬於我的礦山。我還是那句話，等哪一天你不想爭薛家那幾個子兒了，就來找我，我送你兩個礦，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度過餘生。”
“還是這麽大方啊，送我們一個唄。”鄧茜尹開玩笑說道。
陳曦白了她一眼，隨即看向一旁的黃夢瑤：“Yao可是西國的公主，你還需要我家的三瓜兩棗的？”
黃夢瑤舉手：“等等，你都說了，我只是公主，家裏的老頭還活著呢，說不定外面生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那又怎麽樣？你不是已經早就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了嗎？”陳曦聳了聳肩，看向薛瀾，眼神裏充滿了頂級掠食者的自信：“更何況……Lan會幫我們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話音落，所有人沈默了，嘴角上揚。
黃夢瑤輕笑一聲說道：“說的也是，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可以讓老頭忌憚了，那些私生子，是龍也得盤著。現在看來是Lan這裏的問題比較大。”
“我有什麽問題？”薛瀾冷哼一聲：“你們不會是說薛鵬那個變態吧？”
“不然呢？那個私生子還是有些手段的，不然怎麽讓你挨了一刀？”陳曦笑著，調侃著說道。
薛瀾看向礦井的方向，語氣冷酷：“管他個廢物做什麽，這個項目做好了，華建有一半以上的董事都會支持我。”
“那要不要我去給你的那個哥哥一點警告？”黃夢瑤說道。
陳曦白了她一眼：“還是讓我來吧，京城的那邊我也有幾個朋友。”
薛瀾冷哼一聲，看她們的時候，就像是看著一群熱血上頭的傻瓜：“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想做什麽？”
三人紛紛一頓，看向薛瀾的時候，都用眼神說著同一句話：Are you kidding me？
薛瀾的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淺笑：
“我怎麽可能讓我的那個哥哥好過呢？”
三人還想問點什麽，薛瀾的手機震動兩下。
薛瀾朝她們招了招手：“我去看看我女朋友了。”
說完，她轉身打開手機接聽了電話。
“餵，楚萋蕁，什麽事情？”
薛瀾的腳步頓住，她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楚萋蕁的話，眼神中的冷酷一點點被驚愕取代。
“知道了，一起去。”
電話掛斷。
薛瀾神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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