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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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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易感期

宋聞韶費勁力氣但還是沒控制住體內的信息素, 長期被宋聞韶壓榨的信息素還是進行了反撲。

宋聞韶的自我意識被壓制得幾乎全無,他僅憑本能在行動。

不能摘下的止咬器讓宋聞韶下手的力度都大了不少。

裴霖吃痛地醒過來。

他還沒完全睜開的眼中倒映著宋聞韶狠戾又失控的表情。

裴霖伸出手想隔著止咬器撫摸宋聞韶的臉頰,卻被惡狠狠地拽住了手。

宋聞韶痛苦地皺起臉, 額前冷汗不止。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裴哥, 走,離我遠點…我快控制不住了。”

裴霖坐起身,他像是下定決心般正視著宋聞韶猩紅的眸子:“這次易感期就讓我陪你好不好?”

“以後總不能每次易感期你都把我趕走吧。”

宋聞韶閉了閉眼,他那狂躁的信息素像是得到了認可, 反抗得更加激烈。

“裴哥, ”宋聞韶靠著最後一絲清明再次向裴霖確認,“我怕自己會嚇到你。”

“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不可理喻的事…”

裴霖還是撫摸上了宋聞韶止咬器, 原本冰涼的面罩被宋聞韶滾燙的體溫捂得發熱:“你要是真的太過分了, 罰你睡客房。”

可能是裴霖實在太溫柔了。

宋聞韶任由裴霖指紋解鎖,摘下了止咬器。

他得到了完全的自由。

是裴哥親手承諾的自由。

宋聞韶最後放松了下來, 然後他徹底失去了意識,放任信息素做主導。

信息素在經歷過長時間的擠壓,此刻就像是一點就燃的炸彈。

宋聞韶整個人都變得淩厲起來, 他跪直在裴霖的面前, 雖看著瘦削但仍舊高達的身形甚至都壓住了裴霖的影子。

他癡迷地盯著裴霖的全部上下打量, 手指捏上裴霖的下頜,大拇指狠狠碾過裴霖的下唇:“老婆, 你好香…”

裴霖太久沒有見過宋聞韶強勢的模樣, 他最近印象裏的宋聞韶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粘在自己身邊, 是一只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狗崽子。

哪像現在這樣蠻不講理地就要壓下來。

裴霖心生了些許退意。

那雙充滿占有欲的目光在他的心裏蒙上了不安。

裴霖推拒著宋聞韶的肩膀:“你等等…別這麽喊我…”

宋聞韶不滿地看著眼前這個惹得他信息素不穩定的小東西, 他直接扣住裴霖的手腕,張嘴就咬下來,好軟、好有彈性, 好喜歡。

宋聞韶的鼻尖四處嗅著,他像是不滿裴霖身上沒有沾滿自己的信息素,直接扣住裴霖的脖頸,毫無征兆地就咬了下去。

“呃…啊…”裴霖痛得瞳孔巨震,他本來搭在宋聞韶肩膀上的手臂無力地滑落下來。

裴霖的手腳瞬間被死死地壓住,他像只奄奄一息的小獸被兇猛的野獸叼住命脈,連掙紮的空間都沒有給他留下。

宋聞韶是一點都沒有嘴下留情。

他滿腦子都是「為什麽自己的老婆身上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氣味」?

他像是下了死手。

不斷將自己的信息素往裴霖的體內渡去。

裴霖裸露在外的肌膚從最初的粉紅變成緋紅,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又變成了氣球,被不斷地吹大吹圓,每當自己覺得到極限後,還仍能灌下不少。

裴霖張大嘴巴,想要呼吸更多的新鮮空氣…

可卻被宋聞韶殘忍地堵住了,大舌不講道理地橫沖直撞,直直地沖喉口勾去。

裴霖被嗆得脖頸被迫伸長,青筋暴起,大片肌膚上紅痕混著掐/痕,看著慘不忍睹。

宋聞韶饞了面前的獵物許久,平時被理智死死壓住的谷欠望在此刻被盡數激發出來,原本用來限制宋聞韶的東西,竟被他全部用在了裴霖身上。

裴霖的雙手被綁了起來。

但僅此還不夠,宋聞韶手腳麻利,速度很快地在裴霖身上打著一個又一個結。

裴霖原本被耗得差不多的力氣,在此刻好像又瞬間恢覆了。他拼命掙紮起來,繩子卻越纏越緊。

“宋聞韶…”裴霖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啞著嗓子驚恐地喊道,“你冷靜點…你瘋了嗎?”

“快點給我松開!”



宋聞韶像是什麽都聽不到,他沈浸其中。

他喜歡看裴霖費勁力氣向後退去,但又逃不開的模樣。

裴霖結實漂亮的肌肉上覆蓋著各種液/體,在暖色的燈光下泛出暧日未的色彩。

肌肉隨著動作的變化,時而緊繃時而放松,看著又鼓又軟的,好想一口咬下去,吃掉。

宋聞韶是實幹派,他說幹就幹。

尖銳的犬牙在裴霖的肌膚上咬出無數牙痕,好幾處都破了皮。但宋聞韶依舊不管不顧地繼續口肯咬。

處處留痕。一點完好的肌膚都不願意留下。

脖頸、胸膛、大腿內側…簡直是重災區。

疼痛中混雜著刺激,再加上繩子的摩擦,裴霖是真的想死。

太超過了…

以前多少還帶著點克制,這次真的是將瘋狗放出來了。

裴霖眼前一片迷糊,他看頭頂的燈都是重影的,可就這樣他還被宋聞韶抓著問:“老婆,你為什麽走神?”

“在想誰?想餘塘嗎?”

“走神的人可是要得到懲罰的…”

裴霖連悶哼的力氣都沒有了,找個年紀小的還真是要人命,精力旺盛到完全不知道什麽是累。

裴霖再強悍的身體素質也經不起無休止的索取,他只記得到後面宋聞韶臉上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但手裏的動作是一點都沒有變輕。

那個小屁孩到底是在哪裏學到的這麽多姿/勢…

裴霖覺得自己像俎上魚肉,任由宋聞韶擺弄。

他在再一次昏睡過去時想到,等宋聞韶的易感期過去後,宋聞韶一周,不,一個月都別想進他的房間。



裴霖的嗓子幹得快要冒煙了,他下意識地想伸出手去夠習慣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可他的手指才動了一根,就僵在原處不敢再動彈。

痛,好痛,太痛了。

身體像是被切成上百塊,打碎又重組一般,根本動不了。

宋聞韶小心地守在裴霖身邊,他見裴霖的眼珠動了動,就很上道地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溫水。

他的聲音又輕又溫柔,還帶著明顯的討好:“裴哥,我餵你喝點水…”

宋聞韶本來想嘴對嘴餵的。

他一看到裴霖那張被他咬月中的唇瓣,心裏又生了旖旎心思。

但他又怕被裴霖罵,還是老老實實地將吸管遞到裴霖嘴邊。

平時算不上硬的吸管,在碰到裴霖的唇瓣時,還是讓裴霖倒吸了一口氣。

本就充血的唇色看著更艷了。

裴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他吃力地半睜開,就看到一只晃著尾巴的瘋狗在小心翼翼地討好他。

裴霖在猛吸幾口溫水後,才稍稍緩過神。

他身上估計就沒有一塊好皮,裴霖面無表情地想,要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宋聞韶又小心地遞上營養劑:“裴哥,補充一點能量。”

裴霖在連喝了三支後,才勉強感覺好一點。

他本想撇過頭去不看宋聞韶,但他只要動一下,脖頸就發出抗議。

裴霖艱難地從喉口壓出一個字,宋聞韶沒聽清,還湊近趴上去聽了聽。

然後,他就聽到了裴霖咬牙切齒的聲音:“滾。”

宋聞韶趁著裴霖暫時還沒有力氣找他算賬,死皮賴臉地躺了上來,他控制著力道,小心地將手臂搭在裴霖的身上:“裴哥,我陪你。”

裴霖暫時沒力氣和宋聞韶費嘴皮子,他暗自把這一筆記下,後面再和他算賬。

裴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周,才有緩解的跡象。在此期間,他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宋聞韶。

兩人居然廝混了快一個月…

裴霖現在看到宋聞韶就想踹一腳,但他腰酸背痛,腳擡起來也費勁,更氣了。

宋聞韶本就是SSS級Alpha,他在討人厭的易感期過後,整個人又變成了那個人前高高在上的少爺。

只是每當他面對裴哥時,又會變成那個乖乖聽話的大狗。

宋聞韶看著裴霖身上快一個月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的痕跡,有點自責。

都怪他被美色沖昏頭腦,如果後面能忍住的話,裴哥也不會這麽慘。

“裴哥,”宋聞韶可憐兮兮地蹲在窗前,他身後的尾巴都不敢搖起來,“今天我能和你睡嗎?”

“不能,”裴霖皮笑肉不笑地低頭看手機,他連視線都不願意分宋聞韶一個,“你給我去隔壁房間反省。”

宋聞韶耷拉著腦袋,他聲音低低的:“裴哥,你是不是後悔了…”

“可是,我忍不住…”

他也想忍的,但是裴哥一次又一次的縱容他,讓他忘乎所以。等他清醒過來時,裴哥破破爛爛地躺在他身下時,他的眼睛沒忍住又紅了。

裴霖轉頭就看到宋聞韶跪在床邊,兩側的長發擋住了他的表情,聽語氣就能猜到又在鉆牛角尖了。

裴霖冷著臉,在心裏唾棄自己沒有底線,但還是松口:“上來。”

宋聞韶聽到聲音後,猛得擡頭,臉上的淚水黏黏糊糊的,不少頭發絲沾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確認:“可以嗎?”

裴霖不再理宋聞韶,他也怕自己後悔說這話。

宋聞韶上床後乖乖地靠在裴霖的肩膀上,他像是嘮家常一般,隨口將藏在心裏想做很久的事說了出來:“你說,我去把腺體割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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