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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病重 霎時痛哭聲傳遍整個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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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病重 霎時痛哭聲傳遍整個東宮。……

這兩個月裏, 她想找人打牌閑聊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玉羅和梁王妃聞言皆是抿唇笑了。

楚王妃接著又道:“你們不在,我只能約著那群官夫人一起打牌,結果她們一個個都只會給我讓牌, 別提多沒意思了。”

楚王妃說罷又提到了何氏,說這兩個多月,她倒是勤來楚王府上。

聽到何氏,玉羅頓時疑聲問:“難道她也給五嫂送了禮不成?”

楚王妃點頭, 繼而大倒苦水:“說到這個我便來氣, 也不知何氏從何處打聽到王爺愛墨寶的喜好, 竟是送了一副王大家的字畫來。我當時想著,一副字畫而已, 收下也當是沒什麽的。誰知夜裏王爺回來,一聽是何氏送的字畫, 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隔天就叫人把東西退回孫府了。”

不止如此,楚王還對楚王妃警告再三, 若她再敢收何氏的禮,就將她禁足院中,再不許過問府中半分事, 後面楚王也足足一個多月都沒進她的院子,只歇在妾室那裏。

“你們說說,這禮又不是送我的,我好心替他收著, 他竟然這般說我。”楚王妃氣聲道。

梁王妃聞言也道:“王爺昔日也曾囑咐我不要與何氏接觸,畢竟她為孫相家眷,她之意便是孫相之意,五弟這番自是考量到了朝堂之事, 弟妹切不要同他賭氣,放寬心才好。”

“是啊,去行宮避暑前,何氏還曾給我送了玉席來,我雖喜歡,但也沒敢收下。”玉羅說罷又看向二人道,“我看這孫相就不是好人,送禮送得這般闊綽,定是中飽私囊了。”

玉羅的話說得直接,梁王妃雖然讚同但也不敢多言,楚王妃則是笑:“他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是否看重他,如今他權勢滔天,別提幾位王爺了,就連太子都要讓他幾分薄面的。”

當初永和帝任孫庸為相時,太子上了好幾封折子反對,所言種種皆是孫庸此人不可信。可永和帝決意如此,任誰勸諫皆不為所動。自此太子日日緊盯孫庸,即便尋得錯處上奏,永和帝也始終輕描淡寫,不予深究。

楚王妃思罷又嘆道:“咱們家這幾位爺還算是謹小慎微的,你們可不曉得二哥二嫂那邊收了多少禮!”

她們這位二嫂整日裏穿金戴銀的,打扮得可是比太子妃還要氣派。

康王到底是嫡子,行事起來就是比庶出的兄弟們硬氣。

見楚王妃提到了太子妃,玉羅便問:“五嫂嫌悶,怎不去找大嫂聊天。”

太子監國,太子妃自然也留在東宮未去避暑。楚王又留城輔佐太子,妯娌兩個應當也是有話聊的。

楚王妃聞言頓時搖頭:“可別提了,我去了兩回,栩哥兒身體都不大好,大嫂也是一臉愁相,哪有心情閑聊。”

“栩哥兒怎麽了?”梁王妃疑聲。

楚王妃嘆:“還是老毛病,不愛吃飯。先前好不容易長得一點肉,這回又掉回去了,我上次瞧著,栩哥兒怕是比正月裏還要瘦了。”

玉羅想著正月裏見到的栩哥兒,已經比尋常五六歲的小孩要瘦弱不少了,若是還要再瘦上幾分,那豈不是瘦成一把骨頭了。

“太醫也沒法子治嗎?”玉羅問道。

她雖與太子一家接觸不多,可栩哥兒畢竟還是個和桓哥兒差不多大的小娃娃,玉羅不免有些擔憂。

楚王妃搖頭:“別說宮裏的太醫了,就是民間的郎中也請了不少了,個個都說栩哥兒是胎裏帶的弱癥,沒法子根治。”

玉羅和梁王妃聞言只能搖頭嘆氣。

傍晚衛凜下值,二人用晚膳時,聊到了栩哥兒,各自面上都浮了些許憂色。

“要不咱們再給大哥他們送幾頭牛羊去,說不定能給栩哥兒補補身子呢。”玉羅提議。

她也別無好物,唯有牛羊不缺了。

衛凜知道自家王妃心意是好的,便點頭應了:“明日我便差人去送,你也別太擔心,栩哥兒他從小都是這般,或是再大些就好了。”

襄王府送了牛羊來,太子自是承了這份心意。太子妃讓禦膳房做了羊肉羹,栩哥兒難得有胃口,接連吃了數勺,夫妻二人大喜,太子見狀,回頭更是對著衛凜連連稱謝。

不過事與願違,太子夫婦還沒高興多久,十月裏的一場風寒直接叫栩哥兒一病不起,高熱不退,藥石難進,不過三五日便瘦得脫了形。

玉羅和梁王妃她們也去東宮探望過,見到栩哥兒的模樣後,皆是紅了眼眶。

而這一病就是半個多月。

夜裏東宮傳來消息,說小世子不行了,永和帝聽到後,當即就披上衣裳徑直往東宮趕去。待見榻上孫兒瘦得一把骨頭的模樣,霎時老淚縱橫,胸前的衣襟都哭濕了一片,坐到榻前,只顫聲喚著栩哥兒的名字。

栩哥兒還尚有意識,見到皇祖父來了,還要起身行禮,卻被永和帝按在了床上。

“不必、不必行禮,栩哥兒好好養病。”永和帝語氣哽咽,摸了摸孫兒瘦削蒼白的小臉,心口鈍痛。

他知道他的孫兒已經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來前永和帝便已問過太醫,他們都只垂首搖頭,哀嘆不已。

太子妃早已哭成淚人,早在永和帝駕臨前便哭得力竭昏厥,下人慌忙將她扶回寢殿卻被掙脫,只趴在一旁的軟榻上流著淚。

太子跪在榻旁,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或許是皇祖父來看他了,栩哥兒精神頭好了不少,他看向永和帝,說話尚有些費勁。

“皇祖父,我好好…好好養病、等養好了……皇祖父教我、教我騎大馬好不好?”栩哥兒一邊說著,一邊臉頰開始泛起了異樣的潮紅,兩只眼睛亮晶晶的。

永和帝淚眼模糊,摸著栩哥兒的腦袋連說了幾個好字。

栩哥兒又開始數著自己的好玩伴,小臉似有些傷感:“皇祖父…我好想和桓哥兒…他們一起玩啊……我好久、好久沒去過學宮了……”

桓哥兒比他壯,跑得也比他快,他最喜歡和桓哥兒一起玩了。

太子和太子妃在一旁默默流淚,直到榻上的栩哥兒開始喚起爹娘來,二人趕忙上前。

栩哥兒又拉著爹娘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說自己餓了,想吃羊羹了,太子妃急忙吩咐下人去做,拉著栩哥兒哽咽道:“栩哥兒別著急,羊羹很快就做好了,很快就做好了。”

栩哥兒心滿意足地笑了,然後便看著遠方,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他將手高高舉起,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我看到皇祖母了,皇祖母在對我招手呢,皇祖母來接我了……皇祖母來接……”

高舉著的小手重重落下。

霎時痛哭聲傳遍整個東宮。

永和十一年十月,東宮世子薨,享年僅六歲。永和帝痛斷肝腸,特追封懷恩親王,循宗室嫡脈親王最高禮制下葬,輟朝三日舉國致哀。

栩哥兒去了之後,幾位王爺王妃都去東宮看望過太子與太子妃。

太子與太子妃皆是瘦了一大圈。

太子勉強還能撐起精神見人,而太子妃哀傷不已,整日裏都待在小世子生前所住的屋子裏閉門不出。

此等喪子之痛,千言萬語的撫慰皆是贅言。

玉羅同衛凜登門探問,淺慰幾句便不敢多擾,太子反倒喚住二人,留了片刻。

“先前一直未來得及道謝,前些日子送來的羊肉,栩哥兒吃得極合心意,多謝七弟與弟妹費心了。”

栩哥兒雖已不在,但生前那一個多月吃得最多的便是羊肉羹。雖未曾如他們夫妻所願,留得栩哥兒性命安穩,卻也讓他在最後的時日裏,多了幾分甘香滋味。

所以太子這番道謝自是誠心的。

玉羅與衛凜皆道無需言謝。

走時,衛凜還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眼底皆是真心:“大哥當節哀,保重身體才是要緊。”

太子聞言眼眶一熱,點了點頭。

回了王府,玉羅的心情還有些難受。

雖她未曾生養過,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就這般離開,任誰都心中不忍。

她一個旁觀者都如此難過,更別提作為生身父母的太子與太子妃了。

夜裏玉羅趴在衛凜懷裏,默默哭了會兒。

衛凜安撫地摸著王妃的頭發,嘆息道:“大哥大嫂唯有這麽一個孩子,平日裏有多疼愛不必多說,更是對栩哥兒寄予了厚望,如今栩哥兒就這麽走了,真怕他們想不開。”

今日見大哥瘦成那樣,衛凜都有些被嚇到了。

玉羅又紅了眼眶:“栩哥兒那樣小,命運真是捉弄人。”

大人們知道生與死的區別,可孩童們還不懂。

聽到自家爹娘說起栩哥兒不在了後,桓哥兒只以為栩哥兒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桓哥兒不懂,便問爹爹:“栩哥兒為什麽要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他難道不害怕嗎?”

梁王默然,只是抱起了桓哥兒:“有皇祖母陪著栩哥兒,他不會怕的。”

桓哥兒想想,就算是有慈愛的皇祖母陪著,他也是不願意離開爹娘去那麽遠的地方的。

嫡孫的離去也讓永和帝消沈了不少時日。可一個帝王卻無法沈湎悲痛太久,朝堂之上一樁樁的事接踵而至,留不下太多空暇叫他流淚傷心。

而太子作為儲君亦如是。

如今太子膝下唯一子嗣沒了,綿延宗祧的大事便尤為重要。可太子妃日日沈湎喪子之痛中,哪裏有心思去操持這種事。

永和帝便主張選了兩名良娣送到了東宮。而這廂楚王府的兩位側妃也在十一月初同時進了府。

自打側妃進了府,楚王妃每天同玉羅幾人打牌時,吐槽的話便越來越多。不是這個沒規矩,就是那個狐媚爭寵,一個比一個難纏。

最後楚王妃不由得看著梁王妃拈酸:“說到底,還是三嫂命好,整日裏也不用和那些鶯鶯燕燕勾心鬥角。”

端平笑道:“你何必費那心神,拿出王妃的做派來,她們還敢怠慢你不成?”

楚王妃摸了一張牌:“怠慢自是不敢,可我就是瞧不慣她們一個個削尖了腦袋要爭寵的模樣。”

玉羅道:“說到底還是男人的錯,像我父汗只娶了我額涅一個,我額涅從不必廢那麽多心神。”

楚王妃聽罷也道是。

三嫂雖比她好些,但府上不也有兩個通房。且排在後頭的幾個弟兄到了年紀,父皇賜側妃也是難免的事。

所以說,這怪來怪去還是得怪男人。

想到這裏,楚王妃又嘆道:“我這好歹還有個杭哥兒,可憐的是大嫂,栩哥兒剛走了一個月,父皇就給大哥塞了兩個良娣。”

都說天家無情,想來還真是無情。正妻剛沒了孩子,這頭還沒緩過勁兒來呢,公爹那頭就給兒子塞兩個妾室催生,生怕後繼無人。

端平只道:“誰叫大哥是太子呢,如今裏裏外外,多少雙眼睛盯著,若是他後繼無人,只怕有心人又要大作文章了。”

梁王妃輕嘆:“只望大嫂早日走出陰霾才好。”

“是啊,大哥大嫂也都年輕,如今保重身體才是要緊的。”玉羅也嘆息。

她同情太子妃,但也知道皇家向來如此。

楚王妃:“這倒是,若是大嫂再生個嫡子,倒是也不必如此煩憂了。”

怕就只怕她傷心過度,再難走出這喪子之痛。

冬月中旬,永和帝終於得了個好消息。

得知老三媳婦懷的是雙胎後,一個多月未曾開懷的永和帝終於露出了幾分喜色,大加賞賜了梁王夫婦一番。

玉羅是最先得到這個消息的,聽完後還和衛凜在家裏閑聊許久。

“三嫂這番一下子懷兩個,可不得多受一份罪嗎。”玉羅靠在小榻上,一邊吃著蜜餞,一邊忍不住感嘆。

衛凜也是沒見過婦人生養的,不知道這生一個和生兩個的區別,只是此前同玉羅一起去三哥府上時,見三嫂的肚子好像確實大了些,沒曾想竟是懷的雙胎。

他坐到玉羅跟前笑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但三哥這些日子一下值就往府上趕,生怕三嫂在家磕了碰了。”

“三嫂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我看著都挺替她害怕的。”前幾天三嫂還來端平府上打牌,幾人沒打幾圈,都催著梁王妃回去好好養胎。

玉羅看在眼裏,心裏也有些發慌。想著自己往後也有這麽大腹便便的時候,頓時便有些慌張。

“衛凜,我害怕生孩子怎麽辦?”王妃看向身側的人,茶色的杏眼憂心忡忡。

襄王殿下倒是無所謂:“害怕那就不生唄。”

反正現在他倆同房,他都不會留在裏面,怕的就是玉羅早早懷上孩子了。

玉羅頓時哼聲:“你說得輕巧,我若不生,母妃和父皇頭一個肯定不答應。”

衛凜笑:“都說了是我生不了,他們不答應有什麽用。”

玉羅推了他一把,揚著美目嗔他:“我說認真的呢,你別說這些不正經的哄人。”說罷又撅起嘴,“現在你說這些話哄人,回頭我真不生,你怕是早納側妃進府了。”

“我向來都不是說瞎話的人,你只要記住,你不想生那就是我不想生,不存在什麽側妃不側妃。”襄王殿下握住自家王妃的手,一臉正色,“我衛凜一生一世只娶一個,此話絕不作假,若有違背,便叫我橫——”

玉羅頓時掩住了他的唇,不叫他胡亂發誓。

誰知橫剛一伸手就被衛凜握住,他只對自家王妃笑得張揚:“虧心人才害怕發誓,我可不怕。”說罷就這麽握著玉羅的手,將那未說完的誓言繼續補上,“若有違背,便叫我衛凜橫死街頭,屍骨無存。”

玉羅見他竟是敢發這麽毒的誓,杏眼瞠圓:“你難道不知道一輩子有多久嗎?就敢發這種誓?”

她們鐵弗人可不敢對著天神胡亂發誓,若是違背誓言,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我當然知道一輩子有多久,正是知道有多久,我才會發這個誓。”衛凜親了親王妃的小臉,眉角眼梢盡是得意,“反正這輩子,你是被我纏定了,想跑都跑不了。”

美王妃這回終於沒再瞪自家王爺,而是靠在他的懷裏心裏默默想著。

她怎麽會跑呢?就是真跑回鐵弗了,怕是也很難找到一個和衛凜一樣俊的夫君了吧。

冬月廿一,這天的秦城下了今年的入冬後的第一場雪。

襄王府又收到了鐵弗可汗與可敦托商隊送來的東西。

這回除了牛羊外,還有許多玉羅昔日在鐵弗最愛的吃食,大多都是鐵弗可敦親手所做。同時,包裹裏還有一沓子厚厚的信,全是鐵弗可汗與可敦所寫。

襄王妃拿到包裹時,瑩潤的小臉笑得簡直像朵牡丹花。

於是玉羅一整天都躺在窗邊的小榻上,一邊吃著額涅親手給她做的奶疙瘩,一邊讀著他們的信。

額涅的信裏說,玉羅的生辰快到了,所以這次寄了許多玉羅以前最喜歡的東西為她慶賀。而她和外祖母很喜歡玉羅寄過來的各式花燈,夜裏掛在大帳上,熠熠生輝,特別好看。草原的姑娘更是喜歡圍著花燈載歌載舞,十分歡樂。

還有玉羅買的那些新奇玩意兒,她都特別喜歡。不過喜歡之餘也十分想念遠在秦城的玉羅,希望下次寄信回鐵弗時,玉羅能附上她近日的畫像幾張以解他們的相思之苦,而他們這番也同寄了畫像過來。

玉羅眼眶正紅著,看到額涅說還寄了畫過來,連忙去拆旁的信件,果見有個信封裏裝的全是家中幾人的畫像。

有外祖母的,有額涅的,有父汗的,還有兄長的,甚至連她在草原上經常逗弄的那只小牛犢也出現在了畫紙上。

人物與景色都畫得活靈活現。

玉羅正奇怪鐵弗何時有這等厲害的畫師時,便看額涅的信裏解釋了一番。

說是幾個月前有一秦城的茶商隊路過草原時遇到西突厥一支小部落的埋伏,恰好被出去打獵的莫賀帶著一支隊伍救了下來。

茶商有個漂亮的女兒,極擅作畫,所以為了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留下來的幾個月裏,便給他們一家畫了許多畫。而後又在信裏調侃玉羅的兄長可能是鐵樹開花了,一見到那茶商女兒就會羞成大紅臉。

玉羅翻看畫紙,果見畫裏的兄長都是一副紅著臉的扭捏之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兄長這幅模樣,頓時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衛凜正下值回來,剛進屋就聽見自家王妃“咯咯咯”的笑。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他問。

玉羅一邊捂著嘴笑,一邊將那畫遞給衛凜看。

衛凜接過王妃手裏的畫後,便仔細看了兩眼,待看清畫像上的後,也頓時笑出了聲。

“這是你哥?”

紅著臉,扭扭捏捏的樣子,哪裏還有個草原壯汗的模樣。

玉羅點頭,將額涅在信裏寫的茶商隊遇險,兄長救人的一事同衛凜說了一遍。

衛凜聽罷倒是毫不吝嗇地誇了莫賀幾句,陪著王妃一通笑後,又想到了玉羅提到的那支西突厥的部落,便道:“如今你們鐵弗與大魏交好,這邊境之患唯剩這西突厥了。”

玉羅也點頭:“他們不僅騷擾大魏邊境百姓,以前與我們鐵弗也時常有沖突呢。”

“如此禍患,早晚得除,就是不知父皇何時準備派人出兵了。”衛凜想著,若是父皇派他去,他自然會不辱使命,將這西突厥也一並打服。

誰知玉羅聽罷故意笑他:“怎麽,王爺難不成還想再娶個草原公主回來呀?”

說完王妃就往裏屋跑,卻被手長腳長的襄王爺撈到懷裏好一陣揉搓,直揉得王妃軟聲求饒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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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紅心],最近有丟丟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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