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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避暑 過上夜夜吃飽的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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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避暑 過上夜夜吃飽的好日子了

太子聞言先是一楞, 而後忙笑著對梁王道了幾聲恭喜。

兩人一路並行,聊了一會家常與朝堂瑣事後,到了宮門處才分道揚鑣。

永和帝去行宮避暑, 朝中除了留太子監國外,中書省左右丞相皆要輔助。

新任右丞相的許成廣,此前雖無建樹,但他不參與黨派之爭, 個性也算忠厚溫良, 所以永和帝如今才將他召回秦城擔任右丞相一職。

不論永和帝內心究竟如何盤算, 明面上,他便是要許成廣司此番行監察用途, 緊盯孫庸一言一行。

所以在去行宮避暑前,永和帝特意將其召進宮來明裏暗裏地交代了一番。

許成廣被擢升至此, 自然感恩戴德,對於永和帝的話也連連應是,至於是否言行如一, 那也是君臣各有其心思了。

帶著君命回到相府,妾室袁氏便殷勤上前替許成廣倒了杯熱茶。

待許成廣坐下後,她一邊替其揉捏著肩膀, 一邊輕聲細語地問著自家相爺今日面見天顏一事。

許成廣只道:“如今孫庸勢大權重,朝堂之上盡是關隴一派的人,聖上卻要我去制衡於他,這不是把我往風口浪尖上推麽?我何必去冒這殺身之險。”說罷他便飲了一口茶水, 對著袁氏道,“依我看,還是明哲保身最穩妥,這趟渾水斷不能去淌。”

許成廣確實不敢得罪孫庸, 畢竟先前得罪孫庸的陳先都已告老還鄉了,還被關隴一派彈劾占了什麽龍氣之地。陳先雖已無官身可治罪,但先前核定的致仕俸祿,卻也因此被罰去大半。

而在許成廣看來,這不過只是個開始。

永和帝眼下雖不聽信龍氣這般無稽之談,可耐不住有人日夜在跟前吹風進言,若哪一日帝心轉變,陳先豈不是必死無疑。

有如此前車之鑒,許成廣可不想走這樣的老路。

而許成廣這般想,遠在江東的陳先自然也是這麽想。

自打俸祿被越罰越少,陳先便知是孫庸一派所為。他遠在江東鄉村,孫庸又在朝堂之上,對他自是想彈劾便彈劾,其他文官又都是孫庸的應聲蟲,聖上難保不會偏聽偏信。如今只是罰了他的俸祿,來日指不定取的就是他的性命。

陳先思前想後,夙夜難寐,終於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他要重回秦城。

這並非玩笑之言。

既然遠在江東,孫庸可以借著永和帝看不到的由頭隨意給他羅織罪名,那他自然也可以回到秦城定居。就這麽待在永和帝的眼皮子底下,以及皇親宗室的眾多耳目之下,他就不信孫庸還能編出什麽罪名蓋在他的頭上。

陳先畢竟是有功績的老臣,如今年邁體弱,又病痛纏身,得知將返秦城後,永和帝還特批了一所宅邸供其安居。

孫庸得知後雖呈折子道此番不合規制,但都被永和帝駁了回去。

而朝中已然勢微的江東士族,見曾經的領頭人物回了秦城,又得聖上恩賞,便漸漸又有了冒頭之勢。當然,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永和帝擇定六月廿八赴行宮避暑,後宮隨行之人,除四位主妃外,便只留了十一皇子生母雲昭儀在側。

至於小輩們,除了留下監國太子和需要輔佐太子的楚王,以及被禁了足的安陽外,其餘皇子公主皆一同隨行。

玉羅自打知道她和衛凜能去行宮避暑後,便樂不可支。半個月前就開始收拾要帶過去的東西,吃的、喝的、玩的、穿的,缺一不可,足足和吉祥春月她們收拾了十幾個箱籠出來。

衛凜見狀都忍不住笑她:“知道的是去行宮避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要搬家呢。”

玉羅只是輕哼了一聲。

衛凜懂什麽,光是漂亮裙子,她可就裝了兩大箱呢。除此以外,還有那些吃的喝的玩的,可不得都帶上。

避暑行宮名曰玉泉宮,前朝所建,先前名為翠微宮後自魏太祖登基後便改名為玉泉宮。

玉泉宮雖距皇城不到一百裏,但因建於白山山麓,依山傍水,有峰巒環護,清泉縈回。所以縱是炎炎夏日,人處其間,也只覺涼風習習,泉氣沁脾,全無半分暑熱煩憂。

皇家馬車只需半日的行程便到了行宮。

玉泉宮雖無皇城中的太極宮宏偉巍峨,但也殿舍齊備,儀軌不缺。且因依山臨泉,反倒多了幾分清新雅致。而行宮外的別館專供隨行官員居住,皇子公主們則需同永和帝一起居於宮內。不過好在各家都能分得一處獨立院落,雖不如諸位王爺在秦城時的府邸氣派,但也稱得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

玉羅和衛凜被分到的院子叫聽荷苑,是所小五進院落,兩邊雖無跨院,但也完全足夠他們夫妻二人以及隨行仆役居住。

院落早經宮人悉心打理過,正屋窗明幾凈,拔步床上鋪著涼滑的竹席。裏間的妝奩、衾褥皆是宮中制式。

後院辟出了一間小廚房,可供他們私下開些小竈。

而在玉羅看到院角的那一方小池塘,以及池塘裏滿滿的荷葉荷花後,才知道他們這所小院為何叫聽荷苑了。

院裏的涼風一吹,不僅能嗅到淡淡的荷花香,還能聽到荷葉“嘩啦啦”拍打的聲響。

幾進院子都很幹凈,顯然在他們來前,就有宮人仔細打掃過,所以吉祥與春月幾人只是簡單擦了擦後,便開始安置王妃的那些箱籠。

玉羅前後逛了逛,對這個五進院很是滿意。

衛凜也跟著玉羅閑逛,一邊逛一邊對著自家王妃笑道:“還是和你成了親好,不然我今年還得同老九他們擠在一個院裏住。”

在皇城的時候,他們這些未成親的皇子雖也都在皇子院住,但好歹有自己獨立院子。可一旦夏日裏來了避暑行宮,本就不大的地方只能先緊著成了親的兄長了,所以他們剩下的這幾個兄弟每年都只能擠在一個院子裏。

如今有了獨立院落,晚上還能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一起睡,別提多美了。

玉羅聞言笑彎了眼睛,故意嗔他“不要臉”:“就知道享福,你來這兒不也還得當差嗎。”說罷又看向衛凜道,“你們這些有差事的王爺,如今到了行宮怎麽做事?”

衛凜聞言同玉羅解釋了一番。玉泉宮內設了別院衙署,官員每日也得入朝奏事。而他們這些在六部有差事的,也得在衙署處理本部的公務,和在皇城辦公時沒什麽兩樣。若皇城中有六部要務需要處理,便由屬官加急遞來驛報,待他們批覆後再驛傳回皇城。況且今年六部尚書都留在皇城官署,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事來報。

到了行宮後也才到下午,衛凜同玉羅說了會兒話便還得去衙署熟悉辦公的地方。

臨行前纏著玉羅黏黏糊糊地親了好一會兒,襄王殿下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聽荷苑。

拔步床上的竹席已被春月換下,鋪上了那個衛凜不知道從何處買來的、價值不菲的玉席,甚至衛凜買的這件比之先前何氏所送來的那件,更要光滑溫涼。

但畢竟是玉石,直接睡在其上不免有些硌人,所以玉席用時,上頭還需鋪上一層薄軟的褥子,但這並未削減其半分幽涼。午後小憩,玉羅睡得很是安穩舒暢。

而這行宮比秦城本就涼爽不少,如今又用上了玉席,玉羅甚至都覺得她先前愛之如寶的冰鑒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不過冰鎮些瓜果湯水還是不錯的。

午後玉羅睡了小半個時辰便醒了,懶懶地靠在窗邊的小榻上醒了會兒神後,便一邊喝著酸梅湯一邊翻起了話本子。

此番出行,玉羅足足帶了一箱籠的話本子過來,在行宮避暑這兩個月,她倒是不愁沒有話本子可看了。

不過還沒翻上兩頁,那廂春月便來傳話,說貴妃娘娘請她去寶華宮說說話。

雖然玉羅最近憊懶,但長輩叫她,她自然不能不去。於是一番梳妝打扮後,玉羅便去了寶華宮。

這廂還沒進屋,便聽殿內一陣歡聲笑語,玉羅進屋一看,原來三嫂和端平也都來了。

方才也不知端平說了什麽,逗得崔貴妃捧腹不已。

“玉兒來啦,快過來坐。”崔貴妃見玉羅進了屋,忙笑著招呼,侍女也立刻給玉羅端來了椅子。

玉羅笑著喚了幾人後,方才落了座。

崔貴妃眉眼彎彎道:“叫你們過來也不是為了什麽要緊事,就是悶在這宮裏實在乏味,想著打幾圈葉子牌玩玩,一時之間又湊不齊人來,便只能將你們這幾個小的叫來陪我解解悶了。”

崔貴妃也愛打牌,但其餘三妃並不喜歡。在皇城宮裏時,宮裏還有其他牌友能和她湊在一起玩玩,但今年永和帝只帶了四妃和雲昭儀來行宮,三妃不愛打牌,雲昭儀又不會打牌,崔貴妃今日手癢,還真找不到人來。

好在經貼身侍女提醒,崔貴妃想起了愛打牌的端平,端平來了後又道三弟妹和七弟妹牌技不差,所以崔貴妃一聽,便直接將兩個兒媳都叫了過來。

而聽到打牌,玉羅可就來勁了,一雙杏眼頓時亮晶晶,直看得端平抿唇笑,故意對崔貴妃打趣道:“娘娘今日可得小心些你這個小兒媳了,她如今的牌技,可是連我和三弟妹都自愧不如呢。”

崔貴妃聽到也來了興致,看著玉羅笑:“這感情好啊,大家切磋切磋,看看咱們婆媳兩個今日到底誰更厲害些。”

玉羅臉蛋一紅,朝崔貴妃喊了聲“母妃”撒嬌。

崔貴妃笑出了聲,故意道:“撒嬌也沒用,今日咱們都要拿出真本事來,你們可都不許讓我啊。”

崔貴妃這話還是謙虛了,都說姜還是老的辣,用來形容人也半點沒錯。她的牌技何須玉羅幾人讓牌,玩到後頭,就是三人都鉚足勁兒地打她,也贏不了崔貴妃半塊銀子。

於是這麽一個下午打下來,崔貴妃就已贏得盆滿缽滿,眉開眼笑了。

這廂日頭正落,牌席也散了,崔貴妃一邊數著贏來的銀子,一邊沖著三人調侃:“你們年輕人啊還得多練練,再打個三十年也能和我一樣了。”

正所謂孰能生巧,崔貴妃自打學會葉子牌,也玩了三十來年了,早已是個中老手,她們這一群還沒摸幾年牌的小娘子如何能玩得過她。

有了今日一遭,玉羅對她這個貴妃婆母也是佩服地五體投地。

於是接下來幾日,一有空閑玉羅便同端平她們往崔貴妃的寶華宮裏鉆。輸牌歸輸牌,但好歹能學到不少好東西。玉羅想著,有此磨煉,待九月回了秦城,那些貴婦人豈不是都要輸於她之手了。

今日打完牌後,玉羅正要回自己的院子,卻被崔貴妃留下來說了會兒話。

看著面前嬌艷似牡丹的兒媳婦,崔貴妃笑道:“玉兒別怪母妃啰嗦,就是行昭那小子的生辰快到了,母妃怕你還不曉得,所以今日想著提醒一句。”

玉羅聞言一楞,衛凜的生辰她確實不知道是哪日。成親前,大魏的禮儀官似乎合過他們二人的八字,但她也沒多問,只知道衛凜大了她三歲,具體的生辰其實她也不曉得。

於是玉羅便笑眼彎彎回道:“母妃又說笑,兒媳怎會嫌母妃啰嗦呢,就是不知王爺的生辰具體是哪日?”

崔貴妃笑:“七月初六,乞巧節的前一日,還算是個好記的。”

七月初六,那就是後天了,現在操持還不知來不來得及。

崔貴妃自是看出了玉羅心中所想,頓時拍了拍小兒媳手笑著說:“不用操持,若要操持什麽,那我定是一兩個月前就要同你說了。你如今就記著有這麽一回事就行了,好叫他心裏舒坦些。”

玉羅這廂自然應下,但回頭想著若衛凜的生辰那日,她真的什麽都不準備,實在有些過分。畢竟這也是她與衛凜成親後,他過得第一個生辰,理應重視些。

於是玉羅便向三嫂那邊求了一些經驗。譬如大魏這邊過生辰的人當天是要吃長壽面的,譬如女子可送自家夫君一些親手所繡的荷包以及打的絡子之類的女紅物品當作生辰禮。

長壽面這個好安排,到了七月初六那天,她叫小廚房備上一碗便可。就是這生辰禮,著實叫玉羅有些頭痛了。

她當初雖和大魏派來的女官學了幾個月的女紅,可手藝實在不精。畢竟大魏的貴族女郎都是自幼開始學這些的,而玉羅可是從小連針線都沒拿過,後來雖也匆匆學了些時日,但繡出來的那些東西私下裏自個兒玩玩也就罷了,如何能拿去送禮見人。

初五這天,玉羅趁著白天衛凜當差,緊趕慢趕地做了個荷包出來,再比這三嫂給的花樣,萬分艱難地繡了一根竹子。

就是三嫂給的是那幾根竹子修長高挑,依稀可見昭然風骨。她繡出來的竹子卻是矮矮肥肥,看著就是一副夥食很好的樣子。

玉羅頓時氣餒,便想著不如讓春月和秋時幫她繡好了。可她這廂話剛開口,便見二人搖了搖頭。

“這可是王妃的心意呢,怎能讓奴婢們代勞。”春月連忙擺手,而後又看了看玉羅繡的那荷包誇道,“何況奴婢覺得王妃修得這花樣很是別致啊。”

秋時也連連點頭,誇著玉羅的花樣新穎有趣:“依奴婢看,王爺不會在乎王妃的繡活有多好,只肖知道王妃花了如此心思,便定是樂不思蜀了。”

話雖這麽說,玉羅還是有些不放心。

傍晚衛凜從衙署回來,玉羅同他一起在屋裏用膳時便扭扭捏捏打探他明日有何安排。

誰知衛凜直接笑著點破了王妃的小心思:“知道明日是我生辰了,準備送我什麽好東西?”

玉羅被他戳破,頓時臉蛋一紅,氣哼了一聲:“你想得美,還好東西呢,給你個巴掌要不要?”

衛凜笑道:“巴掌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夜裏多給我幾回,想打幾個巴掌都隨你。”

玉羅羞惱地站起身來要錘他,卻被衛凜直接拉著胳膊握住腰,一把給勾到了懷裏坐他腿上。

“明日我休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山上逛逛?”衛凜低頭親了一口王妃紅潤的臉蛋,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沖她彎著。

玉羅掐了衛凜一把,撅嘴故意同他唱反調:“爬山那麽累,我才不要呢。”

衛凜挑眉笑:“行吧,那我自己去,白山頂風景美不勝收,只可惜獨我一人能欣賞了。”

玉羅正豎著耳朵聽呢,見衛凜竟然這麽利落地就決定不帶她了,頓時心裏一急,伸手就推他胳膊,要從他腿上下來,可襄王爺的胳膊哪裏是她能推開的,鐵臂一般,鉗制得王妃根本動彈不得。

“衛凜!”玉羅生氣地喊他。

衛凜笑了,連忙摟著氣呼呼的王妃笑:“不是你方才說不去的嗎,怎麽還生上我的氣了。”

玉羅哼聲。

她說不去,那他就不能多請她幾次嗎?才拒絕了一次,他就不願哄了,可見根本不是真心想和她一起去的。

被王妃指摘他無真心,衛凜笑意浸了眼底,湊上前哄道:“你又冤枉我,我哪裏不是真心,我對你的心意可是沈甸甸的。明日我生辰,賞臉陪我爬個山,權當賀禮了?”

玉羅被他逗笑,故意仰著小臉一副高貴不可攀的模樣:“哼,看在你生辰的份上,勉為其難地答應你一回好了。”

衛凜笑著撓她腰上軟肉,非要她破功。

二人鬧了一通,玉羅被他惹出了一身汗,去了次間沐完浴後,便躺到臥房的拔步床上休息。

衛凜是緊著她後頭洗的,從上到下都在浴桶裏細細搓了一回,又起身沖了幾次涼水後,方才躺上床摟著自家王妃親熱。

玉羅自然也依著他。

畢竟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彼此的身體又格外契合,睡到一起難免會想著這些事。

而衛凜這幾日也實打實地嘗到了來行宮避暑的甜頭了。

先前一個多月在秦城,王妃夜裏總喊熱,他一近身纏著她,她就嫌熱拍他,根本就不會讓他親她抱她。後來還是買了玉席,夜裏王妃才勉強同意給了他一回,但還是不許他貪多,不然她就哭著嚷嚷他是個火爐子就知道燙人。

還是這避暑行宮好啊,王妃不熱了,他也過上夜夜吃飽的好日子了。

不過今夜來了兩回後,衛凜便大發慈悲地將人松開了,一邊穩著氣息,一邊親著王妃的雪白纖細的頸子。

玉羅被他親得癢癢的,伸手就要推他,卻被衛凜按住了腕子壓在枕側動彈不得。

“我就親親,不碰你了。”衛凜咬著她的耳朵,嗓音沈沈的。

玉羅才不信他,圓潤的杏眼全是懷疑:“你前幾日也是這麽說的!”

他回回不都是這般說,可有哪一回是說話算話了!雖然、雖然她也算是半推半就吧,但歸根結底還是衛凜不守信用!

衛凜聽罷,下頜抵在她頸窩悶聲笑:“今日真不碰你了,怎麽著我也得給你留幾分力氣爬山吧,若是明日你腿軟爬不動,回頭又得怪上我。”

玉羅一聽這話,更是羞惱得不行:“衛凜你真是不要臉!”

手臂被他按著不能動,生氣的王妃就咬他胳膊肩膀。

一邊生氣一邊想著,怎麽成親了半年多,衛凜這張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呢?想當初剛成親的時候,他連脫個衣裳都要跑去屏風後頭的,儼然一副青澀小郎君的模樣,哪裏像是如今這般厚顏無恥,臉皮扒下來怕是比城墻還厚了。

被罵不要臉,衛凜也甘之如飴,低頭吻住了王妃那張連珠炮似的小嘴後,又嘴欠地哄她。說什麽王妃腿軟也沒關系,腿軟了他就背她上去,絕不叫他的王妃受半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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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紅心][紅心]俺來啦來啦[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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