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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敗火 “我就親親又不做別的,你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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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敗火 “我就親親又不做別的,你就不能……

永和帝賜的那些鹿肉,這幾日都被小廚房變著花樣的去做,夫妻二人都吃了不少。

許是玉羅昔日在草原吃慣了,並不覺得有什麽異樣,因而她覺得衛凜此時就是在給自己的貪色找借口。

而衛凜聽王妃這話,果然生了幾分委屈:“你是女子,我是男子,當然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女子男子都是人,怎麽就不一樣了。”玉羅小聲啐他就是貪,一雙美目在衛凜身上掃了掃,看到那處罪魁禍首,更是不高興地剜了幾眼。

而衛凜不想承認自己貪色,卻又無法辯駁,因為他那不安分之處已經因為王妃這一眼竟又開始生龍活虎起來了。

這變化自是被玉羅看見了,她頓時驚得瞪圓了眼睛,立刻罵他不要臉。

“那怎麽辦,我一身火氣難受。”衛凜破罐子破摔,直接脫了上衣丟在了地平上。

此刻大剌剌坐在王妃身邊,勁健的身軀都是澎湃的熱氣。

玉羅氣得憋紅了小臉,縮在被子裏瞪他:“上火就喝點敗火的茶去,別坐我旁邊!”

衛凜可不依她,上來就要往被子裏鉆。

氣得玉羅伸手狠狠擰他都沒用,他和個沒事人一般,反倒掐痛了她的手。

玉羅簡直要氣暈,都不知道該說衛凜他是臉皮太厚,還是真不要臉了。

衛凜屬實有點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被王妃認定是貪色了,那他就要貪個過癮!

親了親王妃因為擰他胳膊而弄疼的小手,衛凜便轉去親她紅艷艷的正在罵人的小嘴。瞬時便將王妃的那些埋怨全部堵上了,任憑王妃嚶‘嚶’唔唔的都不松口。

直到小夫妻二人嘴巴都紅通通,解了些許火氣的襄王殿下這才停了手。

美王妃早已被親‘成了一攤水,此刻一雙茶色眼睛霧蒙蒙的,即使用出了全部力氣去瞪眼前的罪魁禍首都仿佛在勾’人似的,又引得餓狼貪了好幾口。

“衛凜!”

玉羅已經氣得直呼其名了。

飽餐了一頓的襄王爺也不惱,自知理虧地摟著懷裏的嬌王妃。

“我就親親又不做別的,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衛凜也委屈,“你看看,我都難受死了!”

他捏著她的手去探。

玉羅瞪圓了眼睛,登時就抽開了自己的手!

“衛凜你臭不要臉!”

衛凜也忿忿不平:“這怎麽能怪我,都是你們鐵弗的鹿肉害的,我以前可不這樣!”

衛凜越說越篤定,認定了都是這幾天鹿肉補的,畢竟在認識玉羅前,他可從來都不是好色的人。

玉羅也怒了,難不成他們鐵弗獻鹿肉還獻錯了不成,分明就是衛凜貪色還甩鍋!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玉羅踹他掐他,都被一身蠻力的襄王殿下給輕松壓制了。

要知道,玉羅作為一個鐵弗姑娘,平日裏牛羊肉吃的多,力氣在女子中都算大的了,可衛凜竟是用一只胳膊就能鉗制住她。

“不要臉就不要臉,我不管,反正都是你們鐵弗的鹿肉害得,你得幫我!”

玉羅被衛凜這番厚顏無恥的話給驚住了。

都說大魏是禮儀之邦,她的王爺夫君怎麽這麽厚臉皮呢!

帳幔垂下,一陣鬧騰,玉羅最後還是被衛凜軟磨硬泡地答應了幫他。

不過用的是手而不是旁的。

嬌滴滴的王妃不高興地撅著嘴,一邊弄一邊埋怨那醜東西。

“難看死了,蠢頭蠢腦的,男人就是討厭。”

襄王爺則是被她磨’得悶‘哼,最後實在受不了王妃這慢吞吞的小動作,直接握著她的手帶著極快地弄。

待到了時,濃‘重的氣息沾滿了王妃手心,惹得她更是生氣地去咬衛凜的胳膊,不許他今夜在拔步床上睡了。

翌日,還在氣中的襄王妃就同襄王爺定了一條鐵規矩。

以後每三日二人才可同房一次,不許多做,違背者就要睡一個月地平!

衛凜起初是不同意的,無奈他的王妃實在堅決,說不答應那就五天一次,七天一次,甚至於半個月一次。

衛凜怕她越說越多,這才勉強答應了。

小夫妻吵吵鬧鬧的,餘下的婚假很快便過去了,到了臘月十七,衛凜每日便要開始去兵部熟悉年後所要負責的差事了。

他每日早出晚歸,留下玉羅一個人後,偌大的襄王府一下子就安靜了不少。

玉羅也總算有時間去研究那幾本賬本。

還好玉羅算是聰慧,經賬房一點撥,便曉得了這記賬的手法,於是白日裏襄王爺去當差,襄王妃便在府裏看賬本。

看到眼睛累時,玉羅便將襄王府逛了個遍。可待逛了四五天,府裏的花園池子都被玉羅瞅熟悉了後,她就開始覺得有些無聊了。

在鐵弗的時候,她閑著沒事還能去草原上騎馬射箭呢。可現在只能悶在這王府裏,府裏雖然也有跑馬場,但與大草原還是完全不能比的。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玉羅想解悶,便還是去了府裏的跑馬場打算跑一圈玩玩。

馬仆這廂見到王妃今日過來,便立刻露出了殷切的笑容。

“王妃是要騎馬嗎?”

玉羅點頭道:“將雪奴兒牽出來吧。”

雪奴兒是玉羅十三歲那年父汗送給她的馬,因為全身皮毛雪白無一絲雜色,因為模樣太可愛,十分討玉羅喜歡,玉羅便給它取名叫雪奴兒。

玉羅此番嫁到大魏,除了陪嫁的十匹汗血寶馬外,也將她的雪奴兒帶了過來。

馬仆聞言立刻便從馬廄裏將王妃的愛馬牽了出來。

十幾日沒見,雪奴兒被養得膘肥體壯,精神頭十足。身上的皮毛也是油光水滑,白到發亮,顯然被照顧得很好。

而雪奴兒見到玉羅也很興奮地用大腦袋在她的手心裏一陣亂蹭。

“看來雪奴兒是想王妃了呢。”吉祥見狀忍不住打趣。

玉羅也愛不釋手地摸著雪奴兒雪白柔軟的皮毛,摸了幾下後又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委屈她往後都不能在大草原上自由自在地跑了。”

吉祥道:“能跟著王妃過好日子,雪奴兒才不委屈呢。”

雪奴兒竟像是聽懂了似的,讚同地點了點它的馬腦袋。

玉羅被逗笑了,與她的馬兒親近了好一會兒後,便踩著馬鐙翻身上了馬。

“吉祥,你也來一起騎啊,咱們比一比!”

吉祥也不扭捏,反正她在鐵弗時便常與公主賽馬,這會子公主既然都已經開口了,她就立刻應了。

見到吉祥上了馬後,玉羅便拽著韁繩,夾了夾馬肚,雪奴兒立刻就撒開蹄子在跑馬場上跑了起來。

胯’下的馬兒飛奔起來時,風吹在玉羅的臉上,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心裏只感覺一陣暢快。仿佛此刻她又回到了鐵弗草原,自由自在又逍遙。

衛凜下值回來,進了後院發現玉羅不在,頓時便問外頭的侍女王妃的去向,聽到她們說王妃去了跑馬場後,他便也往跑馬場趕了。

衛凜到時,他的王妃正騎著雪奴兒跑得正歡。

今日的王妃沒著襦裙,而是換了一身鵝黃色的騎裝,長長的青絲用紅繩束成了雙丫髻,比平日裏的裝束多了幾分俏皮活潑。

此刻白潤的臉頰似是被風吹的,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馬仆見到襄王爺過來正要出聲請安,卻被他擺手制止了。

直到玉羅騎著馬跑近,這才看到了馬廄旁的衛凜,頓時便扯住韁繩停了下來,神色有些驚訝。

“王爺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自從衛凜臘月十七去當值後,每天都是過了酉正才能回府呢,那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可現下天還有些亮色,顯然未到酉正,玉羅便有些疑惑。

衛凜先是解釋道:“明日便是小年,都省體恤諸司辛苦,特命今日提前放衙了。”繼而又看向她問,“王妃怎麽突然跑起馬了?”

玉羅聞言癟了癟嘴:“你每日去當值,留我一個人在府裏都快無聊死了,還不許我跑馬解悶嗎。”

聽到王妃不滿的埋怨,衛凜登時就笑了,也叫馬仆將他的馬牽出來。

“那今日我就陪你好好解解悶。”

只見馬仆牽出的馬通體黝黑,皮毛順滑,和她的雪奴兒一比,簡直一個像雪團,一個像黑炭。

玉羅有些好奇:“它叫什麽?”

衛凜回道:“他叫疾風。”

疾風可是陪他在戰場殺下來的好馬,平日裏衛凜也極其愛惜。

玉羅念了一遍名字,而後沖衛凜揚眉笑:“好一個疾風,要不要和我的雪奴兒比比!”

對於王妃的邀約,衛凜自然應下。

利落上馬後,便騎著馬到了玉羅身邊,開口問道:“怎麽比?”

玉羅道:“比兩圈,誰先跑完兩圈誰就算贏。”

衛凜笑:“有彩頭嗎,沒彩頭可沒意思。”

玉羅:“十兩銀子如何?”

衛凜道:“銀子有什麽勁。”要賭就賭點有趣的。

王妃撅嘴:“那你說說要什麽彩頭吧。”

襄王殿下一聽這話,便登時沖她挑眉笑:“輸家答應贏家一件事如何?”

玉羅雖自覺衛凜沒安什麽好心,可現下都已經上了跑馬場了,底下的人還都看著呢,她可不想做那等臨陣脫逃的膽小鬼。

“可以,但不許提過分要求!”玉羅追加一條。

衛凜道了聲“好”,而後又慢悠悠地扯了扯韁繩:“我先讓你半圈,可別說我勝之不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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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小夫妻就要進宮過小年了了,玉羅開始解鎖新人物~本書的主線主要是講女主的婚後生活,但大背景會和皇位繼承有關,所以會有其他王爺皇子以及各王妃的出現[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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