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3章 69. 殺青大吉，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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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69. 殺青大吉，恢覆記憶
於小川被梁沈安不容置疑的眼神釘在原地，所有勸阻的話都哽在喉間。
梁沈安不再多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轉身就要沖向橋下那條通往車站的小路。
兩人剛跑下橋沿，警笛聲便由遠及近，撕裂了淩晨的濕冷空氣。於小川臉色一變，當機立斷拽著梁沈安轉向：“這邊！過馬路，抄近路！”
他們沖上路面，濃稠的霧翻滾彌漫，吞噬了視野。剛抵達馬路中央，能見度已不足數米。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
濃重的霧氣深處，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毫無征兆地沖破霧障，直直地朝他們撞來，速度太快，快到梁沈安根本來不及思考。
生死一瞬，本能超越了理智。
他那只原本想要將人護在身側的手，猛然爆發出全部力量，不是拉近，而是將於小川奮力向路沿的方向狠狠一推。
於小川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摔倒在了一米開外的地面上。
他擡起頭，恰好看見梁沈安被車燈吞噬的最後一幕，那雙總是沈靜望著他的眼睛，最後定格的，是穿透霧氣直射而來的強光，甚至來不及……再多看他一眼。
“梁沈安！！！”
於小川嘶喊出聲。
那聲音仿佛不是出自此刻的他，而是從十年之前，從記憶深井的底部掙紮著浮上來，與另一聲幾乎一模一樣的呼喊重重疊合。
沈重川的雙眼在這一剎那徹底清明。
霧氣似乎更濃了，濕冷地纏上來，於小川的視線由清明再次變得渾濁、晃動，周遭的一切都褪成模糊的灰色影子。
只有天邊，不知何時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滲出一抹瀕死般的魚肚白。
路燈在同一剎那熄滅，仿佛被這微光掐斷了最後一口氣。
於小川擡起頭望著天空，將亮未亮的沈郁瓦藍色，低低壓著他。
梁沈安死了。
於小川將視線收回，望著卡車消失的方向，望著梁沈安屍體的方向。
那裏什麽也沒有。
徒留一片藍霧沒有散去，直到霧氣緩慢聚攏，將他籠罩其中，未曾踏出半步。
“卡！殺青！”
“殺青大吉！”
“殺青大吉！辛苦了！”
“大家辛苦！”
現場瞬間被歡呼和掌聲淹沒，工作人員互相道賀，氣氛熱烈。
王導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來，帶著關切：“醫護組，道具組都快去看看陸導，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
“小吳，你快去把沈老師扶起來，問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剛剛的鏡頭非常好，沈老師是不是還沒緩過來，可以出戲了。”
“沈老師？沈老師？”
“沈重川？”
周圍人聲鼎沸，各種嘈雜的聲響交織在一起。
但這一切，對沈重川來說，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模糊玻璃，聽不真切。
他依舊維持著跌坐在地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些被他短暫遺忘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沖進他的腦海，十年前那個霧氣彌漫的淩晨，刺眼的車燈，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叫，還有……梁沈安用盡最後力氣將他推開時，那雙決絕又溫柔的眼睛。
那一推，把他推出了死亡的陰影，卻也把他永遠地困在了名為“梁沈安”的藍色大霧裏。
這一刻，好像所有的困惑、掙紮、莫名的抗拒和心底的空洞，都有了答案。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愛上陸川西，又為什麽會恨上陸川西。
後來又為何逃避選擇失憶，而今一切醍醐灌頂。
因為他自始自終都沒能從這場被困了十年的大霧裏走出去。
“陸導，您沒事吧？剛才那一下看著真嚇人！”工作人員七手八腳地將陸川西扶起，王磊也擠了過來，關切地上下打量。
“還好，沒事。”陸川西借力站穩，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和水，簡單擦拭著身上逼真的“血跡”。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逡巡，很快鎖定了不遠處那個同樣被圍住的身影。
他看到助理小吳正將一瓶水遞過去，幾個工作人員也圍著沈重川說著什麽。
沈重川微微低著頭，側臉看不出什麽表情。
陸川西想走過去，想對他說一聲“殺青快樂”。
腳步剛動，一個抱著大束鮮花的劇務便笑容滿面地攔在了他面前：“陸導！殺青快樂！辛苦啦！”
幾乎同時，另一束鮮花也送到了沈重川懷裏。
人群簇擁著，道賀聲、笑聲此起彼伏，瞬間將兩人隔開。
陸川西的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緊緊追隨著沈重川。
他看到沈重川被眾人擁著，朝著清江河邊走去。
自始至終，沈重川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不知為何，陸川西心底的湧現出一絲不安。
“陸導！過來啊，楞著幹啥？等你了！”王磊的大嗓門在不遠處響起，招呼著大家聚攏拍殺青大合照。
陸川西回神，壓下心頭異樣，朝著逐漸成型的人群走去。
他不動聲色地挪動位置，最終站到了沈重川的左側。
相機鏡頭對準了他們，快門按下的前一秒，陸川西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殺青快樂。”
沈重川的目光似乎閃爍了一下，並未轉頭看他，只是望著前方的鏡頭，同樣低聲回應：“殺青快樂。”
除此之外，再無他言。
這份無言讓陸川西困惑，就好像橫亙在他和沈重川之間的，那場彌漫了十年的大霧，並未隨著戲的落幕而散去，反而愈發濃重起來。
攝影師在高處調整著鏡頭，大聲指揮著：“大家再靠攏一點！對，就這樣！好，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喊‘殺青快樂’！”
“三——”
人群笑著互相挨近。
“二——”
陸川西被迫貼著沈重川，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手臂傳來的微溫，心裏卻莫名地有些沈甸甸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墜著。
“一——”
“殺青快樂！”
“殺青快樂！”
“殺青快樂！”
眾人異口同聲的歡呼瞬間爆發，伴隨著相機快門清脆的“哢嚓”聲，將這一刻的圓滿定格。
周圍是持續的笑語和道賀，陸川西也跟著笑笑，但笑意始終未達眼底。
他想找沈重川說句話，轉頭的功夫，沈重川已經跟著助理朝著換衣車走了過去。
陸川西站在原地，感受陽光穿透晨霧，照在臉上，但他卻絲毫察覺不到暖意。
這時，他才恍惚地想起——
從戲裏抽離，到拍攝結束，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地抱一下沈重川。
晚上的殺青宴設在當地一家頗有名氣的酒樓，陸川西和沈重川作為主演都在主桌。
陸川西落座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沈重川身上。
他還特意帶了水蜜桃味的解酒糖，悄悄放在了沈重川手邊。
整個晚宴，他一邊應付著不斷前來敬酒，攀談的劇組人員，一邊分神留意著沈重川的動靜。
沈重川的表現一切如常，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應對得體，游刃有餘。
他臉上始終掛著笑意，一杯接一杯地與前來敬酒的演員碰杯，對大家的祝賀和玩笑話也回應得恰到好處。
當陸川西將轉盤轉到沈重川平時愛吃的菜式前時，他也會自然地夾上一筷子，並向陸川西微微頷首示意。
然而，這種“正常”恰恰讓陸川西感到一絲不對勁。
除了幾次陸川西主動問他“要不要喝點水？”或者遞紙巾時，他會禮貌回應之外，沈重川整晚沒有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
他的註意力似乎完全沈浸在與其他人的寒暄和熱鬧中，那種恰到好處的疏離感，仿佛將陸川西隔絕在了屏障之外。
酒樓內的喧鬧和酒氣讓陸川西心頭的煩悶愈發濃重。
他尋了個借口離席，走到外面想抽根煙透透氣。
手指習慣性地摸向褲兜，卻掏了個空，打火機好像忘在桌上了。
他擡頭四下看了看，旁邊有家亮著燈的小賣部。
他走過略顯冷清的街道，買了打火機，正準備往回走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酒樓門口，腳步倏地頓住。
門口廊檐的陰影下，倚著一個人影，指間一點猩紅明滅。
是沈重川。
陸川西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將自己隱在路燈的昏暗後，靜靜地看著。
沈重川微微仰著頭，慢條斯理地抽著煙，側臉在煙霧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就那樣站著，一根煙抽完，將煙蒂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然後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仰起臉，望著沒有幾顆星星的夜空，一動不動，像是陷入了某種悠長的放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嘆了口氣，準備返回。
可剛邁出一步，又突然蹲了下去。
陸川西心頭一緊，以為他是酒勁上頭不舒服，就要幾步走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清了讓沈重川蹲下的原因，一只瘦小的流浪貓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正親昵地蹭著沈重川的褲腳。
片刻後，陸川西走到沈重川身後，看著沈重川背對著他，蹲在地上，伸手輕輕撫摸著貓咪，聲音低沈溫和：“你是走丟了，還是一直在這裏流浪呀？”
小貓“喵嗚”叫了一聲。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別亂跑，我去給你買根火腿腸。”
“給。”陸川西則將剛剛買完的火腿腸遞過去。
沈重川擡頭的眼裏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自然地接過：“謝謝。”
陸川西就站在他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看著沈重川耐心地餵貓：“吃慢點，又沒別的貓跟你搶。”
小貓吃得狼吞虎咽，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可陸川西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他意識到，從殺青結束到現在，無論是“陸導”還是“陸川西”，沈重川都沒有再叫過。
那個呼之欲出的念頭，讓陸川西喉嚨發緊，就要不管不顧地問出口。
【作者有話說】
這裏解釋一下，沈重川不是愛上了梁沈安。
而是先遇見陸川西，愛上陸川西，才無法釋懷戲裏的梁沈安能那樣義無反顧地選擇他放棄前途。
而現實的陸川西卻沒有這樣做。
才有了他十年的執念，與其說是對劇中人的眷戀，不如說是對現實缺失的無法和解。
十年困局，十年恨意，終究是入戲太深。
想通這一點，才是沈重川真正放下的開始。
ps：帶好花生瓜子，接下來真的是追妻鹿漫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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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沈安死了。
於小川將視線收回，望著卡車消失的方向，望著梁沈安屍體的方向。
那裏什麽也沒有。
徒留一片藍霧沒有散去，直到霧氣緩慢聚攏，將他籠罩其中，未曾踏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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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你快去把沈老師扶起來，問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剛剛的鏡頭非常好，沈老師是不是還沒緩過來，可以出戲了。”
“沈老師？沈老師？”
“沈重川？”
周圍人聲鼎沸，各種嘈雜的聲響交織在一起。
但這一切，對沈重川來說，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模糊玻璃，聽不真切。
他依舊維持著跌坐在地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些被他短暫遺忘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沖進他的腦海，十年前那個霧氣彌漫的淩晨，刺眼的車燈，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叫，還有……梁沈安用盡最後力氣將他推開時，那雙決絕又溫柔的眼睛。
那一推，把他推出了死亡的陰影，卻也把他永遠地困在了名為“梁沈安”的藍色大霧裏。
這一刻，好像所有的困惑、掙紮、莫名的抗拒和心底的空洞，都有了答案。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愛上陸川西，又為什麽會恨上陸川西。
後來又為何逃避選擇失憶，而今一切醍醐灌頂。
因為他自始自終都沒能從這場被困了十年的大霧裏走出去。
“陸導，您沒事吧？剛才那一下看著真嚇人！”工作人員七手八腳地將陸川西扶起，王磊也擠了過來，關切地上下打量。
“還好，沒事。”陸川西借力站穩，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和水，簡單擦拭著身上逼真的“血跡”。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逡巡，很快鎖定了不遠處那個同樣被圍住的身影。
他看到助理小吳正將一瓶水遞過去，幾個工作人員也圍著沈重川說著什麽。
沈重川微微低著頭，側臉看不出什麽表情。
陸川西想走過去，想對他說一聲“殺青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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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沈重川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不知為何，陸川西心底的湧現出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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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地挪動位置，最終站到了沈重川的左側。
相機鏡頭對準了他們，快門按下的前一秒，陸川西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殺青快樂。”
沈重川的目光似乎閃爍了一下，並未轉頭看他，只是望著前方的鏡頭，同樣低聲回應：“殺青快樂。”
除此之外，再無他言。
這份無言讓陸川西困惑，就好像橫亙在他和沈重川之間的，那場彌漫了十年的大霧，並未隨著戲的落幕而散去，反而愈發濃重起來。
攝影師在高處調整著鏡頭，大聲指揮著：“大家再靠攏一點！對，就這樣！好，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喊‘殺青快樂’！”
“三——”
人群笑著互相挨近。
“二——”
陸川西被迫貼著沈重川，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手臂傳來的微溫，心裏卻莫名地有些沈甸甸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墜著。
“一——”
“殺青快樂！”
“殺青快樂！”
“殺青快樂！”
眾人異口同聲的歡呼瞬間爆發，伴隨著相機快門清脆的“哢嚓”聲，將這一刻的圓滿定格。
周圍是持續的笑語和道賀，陸川西也跟著笑笑，但笑意始終未達眼底。
他想找沈重川說句話，轉頭的功夫，沈重川已經跟著助理朝著換衣車走了過去。
陸川西站在原地，感受陽光穿透晨霧，照在臉上，但他卻絲毫察覺不到暖意。
這時，他才恍惚地想起——
從戲裏抽離，到拍攝結束，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地抱一下沈重川。
晚上的殺青宴設在當地一家頗有名氣的酒樓，陸川西和沈重川作為主演都在主桌。
陸川西落座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沈重川身上。
他還特意帶了水蜜桃味的解酒糖，悄悄放在了沈重川手邊。
整個晚宴，他一邊應付著不斷前來敬酒，攀談的劇組人員，一邊分神留意著沈重川的動靜。
沈重川的表現一切如常，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應對得體，游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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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川西將轉盤轉到沈重川平時愛吃的菜式前時，他也會自然地夾上一筷子，並向陸川西微微頷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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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幾次陸川西主動問他“要不要喝點水？”或者遞紙巾時，他會禮貌回應之外，沈重川整晚沒有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
他的註意力似乎完全沈浸在與其他人的寒暄和熱鬧中，那種恰到好處的疏離感，仿佛將陸川西隔絕在了屏障之外。
酒樓內的喧鬧和酒氣讓陸川西心頭的煩悶愈發濃重。
他尋了個借口離席，走到外面想抽根煙透透氣。
手指習慣性地摸向褲兜，卻掏了個空，打火機好像忘在桌上了。
他擡頭四下看了看，旁邊有家亮著燈的小賣部。
他走過略顯冷清的街道，買了打火機，正準備往回走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酒樓門口，腳步倏地頓住。
門口廊檐的陰影下，倚著一個人影，指間一點猩紅明滅。
是沈重川。
陸川西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將自己隱在路燈的昏暗後，靜靜地看著。
沈重川微微仰著頭，慢條斯理地抽著煙，側臉在煙霧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就那樣站著，一根煙抽完，將煙蒂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然後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仰起臉，望著沒有幾顆星星的夜空，一動不動，像是陷入了某種悠長的放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嘆了口氣，準備返回。
可剛邁出一步，又突然蹲了下去。
陸川西心頭一緊，以為他是酒勁上頭不舒服，就要幾步走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清了讓沈重川蹲下的原因，一只瘦小的流浪貓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正親昵地蹭著沈重川的褲腳。
片刻後，陸川西走到沈重川身後，看著沈重川背對著他，蹲在地上，伸手輕輕撫摸著貓咪，聲音低沈溫和：“你是走丟了，還是一直在這裏流浪呀？”
小貓“喵嗚”叫了一聲。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別亂跑，我去給你買根火腿腸。”
“給。”陸川西則將剛剛買完的火腿腸遞過去。
沈重川擡頭的眼裏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自然地接過：“謝謝。”
陸川西就站在他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看著沈重川耐心地餵貓：“吃慢點，又沒別的貓跟你搶。”
小貓吃得狼吞虎咽，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可陸川西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他意識到，從殺青結束到現在，無論是“陸導”還是“陸川西”，沈重川都沒有再叫過。
那個呼之欲出的念頭，讓陸川西喉嚨發緊，就要不管不顧地問出口。
【作者有話說】
這裏解釋一下，沈重川不是愛上了梁沈安。
而是先遇見陸川西，愛上陸川西，才無法釋懷戲裏的梁沈安能那樣義無反顧地選擇他放棄前途。
而現實的陸川西卻沒有這樣做。
才有了他十年的執念，與其說是對劇中人的眷戀，不如說是對現實缺失的無法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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