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譴!龍王殺人案(二)

關燈
天譴!龍王殺人案(二)

韓望舒看著楊慕勤看不出破綻的臉,繼續說道:“因為你昨晚吃飯時說的話……”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有嫌疑嘛,給我押來了。”楊慕勤一副明事理的模樣,隨即卻又立刻補充道:“可韓小姐,天地可鑒,我昨晚喝完酒就回去睡覺了!”

“那可有什麽人能證明?”韓望舒繼續問道。

楊慕勤為難的說道:“我是孤家寡人一個,這回去睡覺哪會有什麽人能給我證明。韓小姐,你可不能就憑這就冤枉好人啊!”

韓望舒看著楊慕勤:“如果你真的沒有殺人,我自會證明你的清白,但你先告訴我,你昨晚提到的事情具體是什麽?”

“什麽事情?”楊慕勤皺著眉頭疑惑的撓了撓頭。

“就是你說,你知道明啟祭司的祭司之位怎麽來的。”

“哦,你說這個啊。”楊慕勤本來放松的臉又立刻嚴肅起來,“韓小姐我也不怕告訴你,這老祭司本來的傳位之人該是我才對!”

“你?”韓望舒疑惑問道。

“對啊,這還是老祭司的助手臨死之前告訴我的,但因為這個蔣明啟賄賂了當時的孫知府,暗箱操作將人選換成了他,而且他還害怕我知道真相後搶奪他的祭司之位,找人在我臉上留下一道疤,讓我再也沒可能成為祭司。”說著楊慕勤有些憤恨的指了指自己眼角的那道長疤。

“你可有什麽證據?”

楊慕勤有些無奈的嗅了嗅鼻子:“這是老祭司助手臨死前口述給我的,我沒有證據,不然我也不會讓那個孫子在祭司之位上坐的那麽安穩!”

“那這樣你殺害明啟祭司的嫌疑便更加重了。”韓望舒看著楊慕勤憤憤的模樣提醒道。

“我知道!”楊慕勤擺了擺手,“但他人都死了,這事我不吐不快,我楊慕勤行得正坐得端,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也沒什麽好害怕的!”

楊慕勤這幅坦然的模樣竟然多少說服了韓望舒一點,韓望舒輕輕點頭:“但還是要勞煩你在廂房等待,以防我們有新的證據傳喚。”

楊慕勤倒也十分配合,就這樣跟侍衛離開了。

圍觀人群已經被疏散離開,韓朝陽也跟著仵作一起去檢查屍體了,主殿只剩下韓望舒和幾個零散搜尋證據的侍衛。

韓望舒擡頭看向龍王像,剛剛修葺過的像身看不出任何歲月流過的痕跡,鮮艷的顏色卻越發讓人心裏發怵,龍王低頭的看著滿是血跡的香爐,長久的沈默著。

“你相信龍王殺人嗎?”身後傳來沈毅的聲音,韓望舒沒有回頭,而是走進香爐仔細查看香爐邊緣的血跡,似乎有什麽奇怪的花紋,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當然不信,你呢?”

沈毅沒有回答,而是低聲說:“剛剛遠海告訴我們,清音似乎和明啟祭司有一些,矛盾。”

檢查過香爐韓望舒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恐怕不僅僅是矛盾那麽簡單。”

清音所在廂房內。

冬葵正在給清音倒水,清音接過水杯卻沒什麽心情喝水,只是看著水杯中的水楞神。

“冬葵姑娘,韓小姐她,真的能找到殺害明啟祭司的兇手嗎?”

冬葵放下水壺,滿臉驕傲:“那是自然,我家小姐十歲的時候就能抓住府中偷夫人首飾的小偷,在京都大大小小解決了不少離奇事件,連當今大理寺辦案都要受我家小姐幫助呢。”

清音聽了冬葵的話又重新低頭看向手中的杯子沒再搭話。

韓望舒在門外輕敲廂房門,冬葵起身開門將韓望舒讓了進來,韓望舒坐到清音的對面,又將清音打量了一遍,像是在找什麽。

“韓小姐,可是,有什麽發現?”清音小心翼翼的對上韓望舒打量的眼神。

韓望舒望向清音祭司的眼睛:“現下的局勢對你很不利,若你是清白的,最好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不然,我沒有辦法幫你。”

清音又輕輕咬了咬嘴唇,猶豫了許久隨後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身上的傷,是祭司打的。”

韓望舒和冬葵互相看了看,又看向清音:“他為什麽打你?”

清音閉上眼似是不願意回憶:“鎮海寺祭司上任後可以招募一名助手和一名女祭司,但說是女祭司其實就是幫忙打雜而已,日常也不過是幫祭司浣洗衣物打掃衛生準備吃食和祭司用品。我從小無父無母,本想著成為女祭司可以謀一份生路。誰知道,蔣明啟,他竟然……竟然夜裏趁我熟睡有辱於我。”

說著,為了平覆心情清音輕輕抿了口水:“我本想逃離這裏將他揭發,但是,蔣明啟跟我說他早就心悅於我才會酒後作出這樣的錯事,他會對我負責,況且我無父無母無家可歸,不如與他一起生活在這鎮海寺還能得他庇佑,我見他言語懇切真誠,便相信了他,本來還算相安無事,直到水患發生……”

清音擡起頭,雙眼已噙滿淚水:“無人再信服於他也無人來鎮海寺供奉,他就越發的暴躁,稍有不順就對拳腳相向,克扣我的吃食,甚至,甚至險些將我掐死。”

說著清音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珠:“我不敢告訴您這些,怕您因此懷疑我,昨晚發生之事,任誰都會覺得我是殺人兇手,但我所說的昨晚發生的一切絕無半句假話,您說,您會幫我,就說明您是相信我是無辜的,是嗎?”

清音濕潤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韓望舒,韓望舒伸手輕輕握住清音的手:“你先在此好好休息,請放心,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冬葵跟著韓望舒離開廂房:“小姐,這個明啟祭司這麽壞簡直死有餘辜!我們為什麽還要替他找兇手啊!”

韓望舒看向冬葵:“他是該死不錯,但不能是被用私刑殺死,若人人都這樣用私刑報仇,那善惡又該如何界定呢。”

冬葵嘆了口氣:“清音祭司真的很可憐,傷的那樣重,剛剛我和她一起,她連舉起那壺水都有些費力。”

韓望舒想起什麽一般看向冬葵:“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而且我跟著小姐行醫這麽多年,我仔細查看了她手腕上的傷,絕不會是假的。”

“那這樣,清音便不可能殺了明啟祭司!”

“為何?”冬葵有些不解。

“就算明啟祭司和她相熟對她沒有防備她可以趁其不備將他殺害,那把青銅劍那麽重,她也沒有辦法將它拿起來!”

“那萬一是有人與她合作呢?”沈毅的聲音再次傳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