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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江東副本一 到達江東,狗東西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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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江東副本一 到達江東,狗東西拉仇恨……

馬車一路駛向朱家, 趙雲安靜地守在一旁,聽兩人不時的交談,不聲不響得像個隱形人, 可惜朱桓出於自己的第六感, 總是下意識地也關註這個侍衛。

“大人身邊這位侍衛感覺頗為不凡。”朱桓說道。

趙雲當個安分的啞巴,動都沒動一下。

白錦笑了笑,伸出手覆在趙雲抱劍的手上, “家仆而已, 竟然值得朱公子高看一眼。”

她不曾叫一句大人, 只喚公子, 她和朱家合作,朱桓是朱家公子, 還處於成長期的人, 不值當她叫一句大人,也是提醒。

而且這樣的合作, 也只是暫時的, 她讓人安排,才有了這一出。

都是易容過的,平平無奇一張臉,甚至在她路途中加工後還有些酒色過度的體虛,此時翹著腿靠著背, 渾身給人一種風流和脂粉味兒,像個有背景的紈絝。

和趙雲自然的動作裏又透露出些不一般的親昵,朱桓也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楞頭青,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他不僅聽過還見過,一時之間看趙雲的眼神變了變。

他恭維了白錦幾句便閉上了嘴。

距離他收到家書得到調令,也不過三日。

他是個較真的人, 被派到餘姚就一心幹出成就,在被現實打壓又重組裏成長,礙於他的身份和手段,餘姚也在百姓未曾察覺中走向正軌。

家書和調令送來,他安排好後馬不停蹄就回來見了家主。

朱桓是不同意這件事的,世家為權利鬥得再厲害,用的心思使的手段再多,都不會危害到江東,主次輕重大家分得清,如今朱家卻和一方完全不知來歷的勢力合作,這勢力還能左右他的升調,無不透露著陰謀。

這方勢力若是屬於江東那倒還好,可若是刻意潛伏進來的外來勢力,那必然居心叵測,對準的說不定就是整個江東,上位更疊,局勢不穩,父親和祖父怎能與他們合作。

朱桓試圖說服,見家中有話語權的幾位要麽就是全然信任,要麽就是有把握自己能拿捏,索性就閉了嘴。

話說再多也沒了用,還不如他親自來會一會。

如今一見,又覺得不是什麽厲害人物,可惜偽裝是他們這種人的天賦,朱桓並沒有立刻下結論。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人沈溺美色,不論男女,畢竟那副腎虛的樣子是裝不出來的。

白錦做戲摸趙雲,都做好對方躲開的準備,連說辭都想好了,沒想到他還挺配合。

她印象中,趙雲應該不是個沈默寡言的人,但或許是平行世界的緣故,與她印象中截然相反。

從前走過的第一次華夏歷史裏,她和那些所謂的歷史名人交往都不多,那時才從封印中醒來,混沌中游走,沒有心思再去玩樂,若非是眾神死前的囑托壓著,她恐怕會直接掀了世界。

記住的人不多,記住她的人卻多,趙雲是其中一個,他話太多且密,朝氣蓬勃、意氣風發、豐神俊朗,總會逮著她問些無趣的問題,他成婚時,白錦還送了禮。

同樣的一張臉,趙雲和趙雲差別還真大。

白錦閉目養神,來了江東,也正好見見千夜給她培養的好幫手。

冀州有個寧七,江東有個寧長安。

寧七是個小瘋子,寧長安會是個什麽樣子?

聽說都成為孫權身邊的一大能臣了,本事不小啊。

“大人,到了。”

馬車穩穩停下,下人在一旁候著攙扶,車簾掀起,朱桓先下去,隨後是趙雲,他個子高,代替了下人伸出手,親自扶自家公子下馬車。

朱桓雙手環胸,微瞇著眼看著這一幕,大男人下馬車哪裏需要人扶,不論文將還是武將,就是那些女公子才會專門有人攙扶,為了優雅與體面。

再次仔細端詳個子不輸自己的白錦,斷袖中有位置的區別,這人是下面那個?

白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就算知道也能毫不臉紅心跳地承認。

她站定,看這占地不小的朱宅,江東四大家族,果然名副其實,至少在有錢有底蘊這方面。

江東啊,來都來了,還是祭拜祭拜故人。

“大人,這邊請。”

朱府來了客人,孫小姐的貼身婢女唐糖也迎來了客人。

“稀客啊,寧大人來找奴婢不知有何事?”嘴上恭敬不落,神態動作上又瞧不見。

唐糖和他約在了一處茶樓二樓,她接到邀約時還以為又是卞書,沒成想是寧長安。

他們是認識,寧長安瞧著笑臉盈盈好相處,但從不是好說話主動找他們的人,一貫特立獨行,生怕和他們沾上半點被人懷疑。

寧長安今日穿了紅色衣袍,那料子一看就是主公賞的,他張揚好享受,不會委屈自己半點。

“唐糖妹妹,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們之間什麽關系,哪裏能說這樣生分的話。”寧長安勾唇笑道。

“你瘋了?”唐糖被他的稱呼惡心到了,“有話直說。 ”

打開那把扇子,他一邊扇著一邊感嘆,意味深長:“小姐身邊有你這位忠仆,我很是感動。”

唐糖盯著他,不知道他又在裝什麽。

正要收回視線,又觸到寧長安嘴角的玩味,她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小姐,說的是哪個小姐?

她正了正神色,冷笑一聲:“我還當你轉了性,原是在這等我呢。還請大人放心,奴婢會謹遵忠心二字,倒是大人你,位高權重的,可別走岔了路。”

上次卞書的提醒歷歷在目,幾人都是江東人物的眼前人,做人心腹久了,原本的主子驟然出現,是否有異心還待考量。

唐糖明白得很,她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縱然對孫尚香有情誼也不會拎不清,世間的情誼太多,因果置於其中,分不清的人面臨的是自討苦吃。

警告提醒,不用給她,該給寧長安。

她在孫尚香身邊,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寧長安在孫權身邊如魚得水,心更容易養大。

說白了,他們幾個之間關系也沒好到哪裏去,雖然同是千夜在背後培養的,但幾人並不是日日夜夜都在一起,來往不多的人,提感情也太牽強了。

唐糖琢磨出他的意思,早先便得了消息主子可能會來江東,看來人是已經到了,寧長安請她吃飯這種駭人聽聞的事背後的原因,恐怕也是試探她吧。

雖然卞書沒告知她主子的事,但是絕對告訴了寧長安,且不僅是告訴,也是另類警告。

哈。

唐糖冷笑,這狗東西還有試探她的一天,怎麽,理虧心虛了。

“我走的一直是大道,從不走岔路。”寧長安信誓旦旦地說,又嫌棄道,“你從哪學來這種陰陽怪氣的冷笑,真是一點不討喜。”

“若是不討你的喜,我該去放個鞭炮慶祝慶祝。”唐糖繼續冷笑。

門口傳來敲門聲,是店小二,讓人進來,陸陸續續的美食被端上擺好,豐富美味。

當是摳門的鴻門宴,不想還真出了血。

若是這幫子人裏的其他任何一個,唐糖都能直接拿起筷子嘗嘗,可換成寧長安,她一會兒懷疑菜裏下了藥,一會兒懷疑是要坑她的銀子,一會兒又懷疑是給她挖坑只等動筷就算計她。

無他,寧長安在他們中的名聲如此。

寧長安笑瞇瞇地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魚,邊吃邊評價,還催促她動筷。

更不敢動筷了。

“怕什麽,就問你個事。”他瞧不上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完全忘了自己做過的事。

“先說是什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記得你和洛小八關系不錯,平日保持聯系。”

洛小八在冀州,主子剛從冀州過來。

唐糖看了他半天,才拿起了自己的筷子,這家雖是茶樓,但東西做得實在是好吃,缺點就是貴,她那點月例還不夠這裏一壺茶。

“所以呢?”動了筷就代表可以說。

“主人和誰過來的?”寧長安問。

“不知道。”她回。

寧長安停了筷,語氣不快,“那你知道什麽。”

狗東西,翻臉比翻書還快。

唐糖心裏腹誹,她不怕寧長安,也不想招惹他,讓了一個眼神給他,“我都不知道主子來了,如何知道她帶了誰,再者,上次和小八傳信是半年前。”

關系不錯不假,一個去了冀州一個去了江東,自然也就少了聯系,也不會浪費精力傳信說雞毛蒜皮的事。

她想著,手上動作沒停不說,又在心裏想寧長安的異常,說起來她還不如寧長安地位高知道得多,哪裏輪到對方問她主子的事。

“廢物。”寧長安那張嘴說話實在讓人不爽,可更不爽的還在下面,“今日的飯錢我付了一半,記得結後面的賬。”

他一下子興趣缺缺,起身就走了。

唐糖沒想到他真這麽走了,剛吃進嘴裏的紅燒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狠狠嚼著,口齒不清地罵道:“寧狗去死。”

她好不容易存下的錢,她就知道是鴻門宴!

欲哭無淚,含淚吃完這一桌。

孫尚香面前溫柔體貼、卞書面前細致冷靜的唐糖,私下是個好吃成癮的,而這事被寧長安知道了。

再次罵了句狗東西,她顫抖地把錢留在了桌上,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又來拿捏我,不讓你栽個跟頭都對不起我了。”

她出門繞了好幾個彎,又走了大段路,才敲響一出小巷深處的門。

“誰?”

“長生不死。”

“萬世永存。”

門開了,唐糖揚起那張令人信服的正經臉,“主子讓做的任務,交給我吧。”

人既然到了,那任務也必然到了。

開門的人挑眉,“哪個?”

“能和寧長安有關的。”

“別耽誤主子的正事。”那人給了她一個錦囊。

“放心,我就是為了不耽誤主子的正事。”

小打小鬧,一家子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只是那狗東西太囂張,她太想看他吃點苦頭的憋屈樣子才能舒心。

那人關門之際,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主子要去見故人,小霸王去得突然,真讓人惋惜。”

唐糖笑了笑:“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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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再也不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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