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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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明若暗
剛剛傍晚，三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劇場外。進場的時候昌祺就有些奇怪：“媽你不用提前侯場嗎？怎麽現在還這麽悠閑？”
辛熠了然一笑：“我看根本就不是她登場，她都多久沒唱了，哪兒能登臺啊？”
“你少自以為是了，你怎麽知道我私底下沒練過啊？”
昌祺疑惑：“媽，真不是你表演啊？那你畫妝幹嘛？”
他的堅信不疑只好讓昌辭繼續賣關子。
“既然你非說那是我，那今天就算是我的‘分身’登場吧。”
辛熠笑著擡手推了下昌祺的腦袋：“小子，你也有眼拙的時候。”
昌祺很詫異，他不會認錯人的，更何況還是昌辭！
“好了要進會場了，你們都給我專心的聽、專心的看，這可是她第一次在這麽大的舞臺演出。”
昌辭領著他們入了座，昌祺很專心的盯著場上每一個出場的女性，終於，他看到了一抹清麗的人影，和那張記憶中的面容。
“是她？”
他的驚嘆讓兩人意外擡眸，辛熠好奇：“熟人啊？”
昌辭趕緊提醒昌祺：“小點兒聲，這又不是叫好的節點，一會兒臺上的風頭都被你搶了。”
辛熠擱下茶杯：“你這就為難人了，他又不是專業的，懂什麽時候叫好對？”
昌辭倒是也起了好奇心：“你認識她嗎？這麽驚訝？”
昌祺跟他們簡短的解釋了一句：“上次我跟你去‘東谷’的時候見過她，當時她也畫了這個戲妝。”
昌辭更奇怪了：“這麽說你們已經認識了，那怎麽還會把她認成我呢？”
“我只是見過她一面，並不認識。”
原來如此。
昌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要不是昌辭坐在身邊，他只怕真的會認錯“媽”。
辛熠瞇起眼睛打量著舞臺：“別說，這丫頭畫上妝的確很像你，難怪連昌祺都‘頭昏眼花’。”
昌祺沒精力理會他的“報仇”，現在是滿心的好奇：“媽，這又是你哪個妹妹啊？”
“她可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不過你們都覺得像我，那就是意外的巧合吧。待會我領你們到後臺去，她卸了妝就跟我一點兒都不像了。”
昌祺想起了她的好功夫……
“她也是從小練武嗎？功夫這麽好？”
辛熠隱隱發覺了“貓膩”：“你的眼神更好嘛，一眼就能看穿她有十幾年的功底。”
昌祺沒有說出自己和她交過手的事：“我是瞎猜的，就我媽拍電視劇的那幾下還練了五個多月呢，何況她。”
“也沒有那麽久，不過前後加起來也有十年了吧。但這只是她的業餘愛好，你們肯定猜不到，她可是位珠寶設計專業的在讀生，比你高一年級。”
“那很不錯了，值得刮目相看。”辛熠在旁愜意看“戲”。
……
表演結束，昌辭就帶著昌祺來了後臺。
“東峘。”
“姐！”
東峘開心的起身：“我的身段還可以吧？”
“不錯，很好看。”
東峘開心看著她身後的昌祺，卻有意忽略他。
“欸？你不是帶了兩個人過來嗎？”
她的理所當然令昌辭失笑：“我是帶了兩個人，可那是來聽戲的，到後臺來看你的就只有我們倆。”
昌祺一直盯著東峘的模樣，突然覺得她的聲音也很熟悉……
東峘還記得昌祺這個眼神，那晚他就是這樣盯著自己出神的。
“‘小朋友’，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啊？”
昌祺忽地回神。
“別鬧了。”昌辭笑著晃了她胳膊一下，然後問昌祺，“再仔細瞧瞧，還像嗎？”
昌祺搖頭：“一點兒也不像。”
他撒謊了，其實這麽近距離看她眉眼之間更像昌辭了，就像那晚帶給他的驚訝一樣……不過現在他不需要這麽意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姐，像什麽？”
“他覺得你畫上戲妝跟我畫了戲妝之後有點兒像，我就讓他再離近一點兒看看。”
東峘一楞，這小子敢把自己當成替身！不過她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悅：“這麽說他是專門來看我的？那我得卸了妝讓他好好看清我的廬山真面目。”
昌祺有些無語，也終於想起了她的聲音，她就是那晚掉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賞月人”。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無緣無故跟自己動手，又裝作陌生人來接近自己，總透露著一絲刻意。他不想被當作提線木偶，最好的應對就是不對她有任何興趣。
在他思索之間，東峘的臉已經漸漸露出了“真面目”，昌祺卻不想再留下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我先出去了。”
他轉身離開。
“欸……”
“姐，你看他，對我一點兒都不尊重。”
昌辭阻攔不及，只好先跟東峘解釋：“別在意，他就那樣，對不熟悉的事沒什麽耐心。慢慢卸，別把臉給弄傷了。”
“哼，早知道就不卸了，他還能多看我幾眼。”
昌辭疑笑：“這是什麽話？快卸，卸完了我找車送你回去。”
東峘擡起一雙媚瞳望著鏡子裏的昌辭：“姐，他對你也是這樣嗎？”
昌辭還未來得及回答，昌祺就從門外探出頭：“媽，我在路邊的車裏等你。”
然後又立刻走了。
東峘很不開心：“對你倒是輕聲細語。”
昌辭也很無奈：“等你們熟了就好了。我跟你道歉，不該帶他來給你添堵，來我幫你拆……”
……
昌祺坐在路邊的車裏跟辛熠一起等待昌辭，半個小時後終於看到了她的人影。
東峘也看到了昌祺：“他們還真像兩個護花使者。不如把昌祺分給我吧，我一個人回家也害怕。”
昌辭聽出她又想打鬼主意了：“這世上還有你害怕的路啊？”
“當然有，我也不是每條路都走過的。”
昌辭漸漸把她的“玩笑”放在了心上……
“可惜來不及了，我是看著時間跟你出來的，他待會還得回學校。要不，我親自送你？”
東峘失望的拉著她的衣角：“姐~你怎麽不懂我的心呢？”
“我太懂了，所以不行。”
“為什麽？”
“昌祺不好‘玩’，換個人啊。”
東峘撇嘴：“姐你也太偏心了。”
“我是偏心，可偏的是你這邊。他脾氣差得很，萬一你鬧著玩沒輕沒重的，他真的會揍你。”
東峘沒有一絲畏懼：“那更好，我也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倆誰能揍得過誰。”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們在一塊兒了，你要是缺陪練，我可以給你介紹武館。”
“姐，你沒勁透了。”
“我看你最近也無聊的很，沒人‘整’了吧？”
東峘毫不掩飾：“這不剛有一個順眼的，你還不舍得。”
“這話不錯，我是不舍得，你得記好了。”
東峘望著夜幕嘆氣，昌辭擡手給她攔了輛車。
“上去吧。”
東峘留戀的看了昌祺一眼就坐進車裏：“姐，我不喜歡你了。”
“那你就討厭我吧，到學校了跟我說一聲。”
她吐了下舌頭：“就不說，你就當我丟了。”
昌辭無奈一笑，給她關上車門。
昌祺看著那輛車開走才趴在窗口問：“你怎麽得罪她了？”
昌辭上了車：“她讓你送她回家，你送嗎？”
昌祺蹙眉：“我為什麽要送她回家？”
“所以我替你拒絕了，然後她就‘心生怨恨’了。”
昌辭的笑語讓兩人都有些奇怪，如果換做家者或是酆輕，她早就強制昌祺去送了，這回竟然替他婉拒了……
昌祺想不明白其中原因，辛熠暗自又添了疑心。這兩人這段時間朝夕相處，可千萬別“親近”的排外了……
昌祺想不明白就直接問了：“還真稀奇，她應該是你的好姐妹吧，你怎麽沒同意呢？”
昌辭趴在他椅背後邊：“怎麽，你有點兒想去啊？”
“我可沒這種念頭，拒絕了正好。”
昌辭淺笑著靠回自己的椅背，她也有些累了，就開始閉目養神。
前排的兩人依然能透過後視鏡清晰的看見他們臉上的陰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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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傍晚，三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劇場外。進場的時候昌祺就有些奇怪：“媽你不用提前侯場嗎？怎麽現在還這麽悠閑？”
辛熠了然一笑：“我看根本就不是她登場，她都多久沒唱了，哪兒能登臺啊？”
“你少自以為是了，你怎麽知道我私底下沒練過啊？”
昌祺疑惑：“媽，真不是你表演啊？那你畫妝幹嘛？”
他的堅信不疑只好讓昌辭繼續賣關子。
“既然你非說那是我，那今天就算是我的‘分身’登場吧。”
辛熠笑著擡手推了下昌祺的腦袋：“小子，你也有眼拙的時候。”
昌祺很詫異，他不會認錯人的，更何況還是昌辭！
“好了要進會場了，你們都給我專心的聽、專心的看，這可是她第一次在這麽大的舞臺演出。”
昌辭領著他們入了座，昌祺很專心的盯著場上每一個出場的女性，終於，他看到了一抹清麗的人影，和那張記憶中的面容。
“是她？”
他的驚嘆讓兩人意外擡眸，辛熠好奇：“熟人啊？”
昌辭趕緊提醒昌祺：“小點兒聲，這又不是叫好的節點，一會兒臺上的風頭都被你搶了。”
辛熠擱下茶杯：“你這就為難人了，他又不是專業的，懂什麽時候叫好對？”
昌辭倒是也起了好奇心：“你認識她嗎？這麽驚訝？”
昌祺跟他們簡短的解釋了一句：“上次我跟你去‘東谷’的時候見過她，當時她也畫了這個戲妝。”
昌辭更奇怪了：“這麽說你們已經認識了，那怎麽還會把她認成我呢？”
“我只是見過她一面，並不認識。”
原來如此。
昌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要不是昌辭坐在身邊，他只怕真的會認錯“媽”。
辛熠瞇起眼睛打量著舞臺：“別說，這丫頭畫上妝的確很像你，難怪連昌祺都‘頭昏眼花’。”
昌祺沒精力理會他的“報仇”，現在是滿心的好奇：“媽，這又是你哪個妹妹啊？”
“她可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不過你們都覺得像我，那就是意外的巧合吧。待會我領你們到後臺去，她卸了妝就跟我一點兒都不像了。”
昌祺想起了她的好功夫……
“她也是從小練武嗎？功夫這麽好？”
辛熠隱隱發覺了“貓膩”：“你的眼神更好嘛，一眼就能看穿她有十幾年的功底。”
昌祺沒有說出自己和她交過手的事：“我是瞎猜的，就我媽拍電視劇的那幾下還練了五個多月呢，何況她。”
“也沒有那麽久，不過前後加起來也有十年了吧。但這只是她的業餘愛好，你們肯定猜不到，她可是位珠寶設計專業的在讀生，比你高一年級。”
“那很不錯了，值得刮目相看。”辛熠在旁愜意看“戲”。
……
表演結束，昌辭就帶著昌祺來了後臺。
“東峘。”
“姐！”
東峘開心的起身：“我的身段還可以吧？”
“不錯，很好看。”
東峘開心看著她身後的昌祺，卻有意忽略他。
“欸？你不是帶了兩個人過來嗎？”
她的理所當然令昌辭失笑：“我是帶了兩個人，可那是來聽戲的，到後臺來看你的就只有我們倆。”
昌祺一直盯著東峘的模樣，突然覺得她的聲音也很熟悉……
東峘還記得昌祺這個眼神，那晚他就是這樣盯著自己出神的。
“‘小朋友’，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啊？”
昌祺忽地回神。
“別鬧了。”昌辭笑著晃了她胳膊一下，然後問昌祺，“再仔細瞧瞧，還像嗎？”
昌祺搖頭：“一點兒也不像。”
他撒謊了，其實這麽近距離看她眉眼之間更像昌辭了，就像那晚帶給他的驚訝一樣……不過現在他不需要這麽意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姐，像什麽？”
“他覺得你畫上戲妝跟我畫了戲妝之後有點兒像，我就讓他再離近一點兒看看。”
東峘一楞，這小子敢把自己當成替身！不過她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悅：“這麽說他是專門來看我的？那我得卸了妝讓他好好看清我的廬山真面目。”
昌祺有些無語，也終於想起了她的聲音，她就是那晚掉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賞月人”。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無緣無故跟自己動手，又裝作陌生人來接近自己，總透露著一絲刻意。他不想被當作提線木偶，最好的應對就是不對她有任何興趣。
在他思索之間，東峘的臉已經漸漸露出了“真面目”，昌祺卻不想再留下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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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開。
“欸……”
“姐，你看他，對我一點兒都不尊重。”
昌辭阻攔不及，只好先跟東峘解釋：“別在意，他就那樣，對不熟悉的事沒什麽耐心。慢慢卸，別把臉給弄傷了。”
“哼，早知道就不卸了，他還能多看我幾眼。”
昌辭疑笑：“這是什麽話？快卸，卸完了我找車送你回去。”
東峘擡起一雙媚瞳望著鏡子裏的昌辭：“姐，他對你也是這樣嗎？”
昌辭還未來得及回答，昌祺就從門外探出頭：“媽，我在路邊的車裏等你。”
然後又立刻走了。
東峘很不開心：“對你倒是輕聲細語。”
昌辭也很無奈：“等你們熟了就好了。我跟你道歉，不該帶他來給你添堵，來我幫你拆……”
……
昌祺坐在路邊的車裏跟辛熠一起等待昌辭，半個小時後終於看到了她的人影。
東峘也看到了昌祺：“他們還真像兩個護花使者。不如把昌祺分給我吧，我一個人回家也害怕。”
昌辭聽出她又想打鬼主意了：“這世上還有你害怕的路啊？”
“當然有，我也不是每條路都走過的。”
昌辭漸漸把她的“玩笑”放在了心上……
“可惜來不及了，我是看著時間跟你出來的，他待會還得回學校。要不，我親自送你？”
東峘失望的拉著她的衣角：“姐~你怎麽不懂我的心呢？”
“我太懂了，所以不行。”
“為什麽？”
“昌祺不好‘玩’，換個人啊。”
東峘撇嘴：“姐你也太偏心了。”
“我是偏心，可偏的是你這邊。他脾氣差得很，萬一你鬧著玩沒輕沒重的，他真的會揍你。”
東峘沒有一絲畏懼：“那更好，我也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倆誰能揍得過誰。”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們在一塊兒了，你要是缺陪練，我可以給你介紹武館。”
“姐，你沒勁透了。”
“我看你最近也無聊的很，沒人‘整’了吧？”
東峘毫不掩飾：“這不剛有一個順眼的，你還不舍得。”
“這話不錯，我是不舍得，你得記好了。”
東峘望著夜幕嘆氣，昌辭擡手給她攔了輛車。
“上去吧。”
東峘留戀的看了昌祺一眼就坐進車裏：“姐，我不喜歡你了。”
“那你就討厭我吧，到學校了跟我說一聲。”
她吐了下舌頭：“就不說，你就當我丟了。”
昌辭無奈一笑，給她關上車門。
昌祺看著那輛車開走才趴在窗口問：“你怎麽得罪她了？”
昌辭上了車：“她讓你送她回家，你送嗎？”
昌祺蹙眉：“我為什麽要送她回家？”
“所以我替你拒絕了，然後她就‘心生怨恨’了。”
昌辭的笑語讓兩人都有些奇怪，如果換做家者或是酆輕，她早就強制昌祺去送了，這回竟然替他婉拒了……
昌祺想不明白其中原因，辛熠暗自又添了疑心。這兩人這段時間朝夕相處，可千萬別“親近”的排外了……
昌祺想不明白就直接問了：“還真稀奇，她應該是你的好姐妹吧，你怎麽沒同意呢？”
昌辭趴在他椅背後邊：“怎麽，你有點兒想去啊？”
“我可沒這種念頭，拒絕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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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兩人依然能透過後視鏡清晰的看見他們臉上的陰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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