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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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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的在乎

她和辛思相視偷笑,昌祺默默心塞。

懷愔繼而正式發話:“你們兩個剛剛認識,但一定認識的不夠深刻,我給你們彼此做個深刻的介紹。”

她看向昌祺:“禔悠,別看昌祺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還是個離不開媽媽的寶寶呢。”

昌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姥姥你、你還是我姥姥嗎?”

“當然,我要不是你姥姥我能把你了解的這麽清楚嗎?”

昌祺羞憤得咬牙切齒:“我看你快成他姥姥了。”

懷愔不在意他的埋怨,然後又看向禔悠:“你跟昌祺恰恰相反,小小年紀總是故作老成,其實你那個拳腳也就能跟辛思過過招,以後萬一遇到壞人老老實實的躲在昌祺後頭,他能一個打十個。”

懷禔悠有些不好意思:“姑姑,我這剛樹立的‘舅舅’形象。”

“沒事的舅舅,你的形象在我眼裏依然高大。”

懷禔悠郁悶:“你這是嘲笑我呢吧?”

“怎麽會呢舅舅,我說的是實話,我是真的打不過你。”

懷禔悠被氣笑了。

“舅舅你耐心再等我幾年,現在先讓二哥保護你,幾年後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懷愔被這段對話逗樂,捧起辛思的小腦袋揉啊揉:“寶貝你快吃飯吧,再說話舅舅就要不疼你了。”

辛思卻又掀起新一輪的“戰爭”:“姥姥,那你有什麽缺點啊?”

懷愔不悅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就是沒有。”

然後看了眼飯桌上郁悶的兩個人:“那好吧,我允許你們每人提出我一個缺點。”

“姥姥我先來。”

“小辛思,這種時候你可以不這麽積極的。”

辛思笑笑:“姥姥,我說的只是你一個很小的缺點。”

“那好吧,你先說。”

“姥姥你做的湯真的不太好吃,我想吃Ava做的。”

懷愔溫柔把他的頭按下去:“可以啊,等晚餐吧,這頓必須吃完。”

辛思繼續吃著不太好吃的飯。

懷愔看著另外兩人。

“你們也可以開始了。”

昌祺還處在郁悶當中,嘴下也沒留情。

“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懷愔蹙眉:“不接受,我公平的可以去法庭上敲法槌了。”

“你呢?”

“嗯……不聽話?”

“嗯?” 懷愔有些不開心了,要不是他坐得遠,高低得敲他一下。

“臭小子,你說誰呢?在家裏我是你的長輩,等你開學了我可是你的前輩。”

“姑姑你可不能生氣,在我心裏你沒有任何缺點,這個是聽爸爸說的。”

懷愔好奇:“他怎麽說我的?”

懷禔悠回憶著:“爸爸說如果你聽他的話,司戡就留下了,現在都好了……姑姑,司戡是誰?”

懷愔的玩笑之色漸慢褪去,輕輕一嘆:“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昌祺和懷禔悠都發現了她的情緒變化,有些擔心。

“姑姑你沒事吧?我的話太沒禮貌了我向你道歉,也替爸爸向你道歉。”

懷愔淺淺一笑:“我不是生氣,反而有點兒感動,你這個爸爸總是有操不完的心……吃飯吧。”

昌祺卻沒什麽胃口,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

“姥姥,那個殷哲林真的是姥爺的朋友嗎?”

懷愔一楞,而後緩和了臉色:“你舅舅跟你說的吧?”

“真的嗎姑姑?”

懷禔悠也很好奇。

懷愔又被迫想起那些很久之前的時光……

“我們……和他認識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姥爺怎麽會有這樣的朋友呢?”

昌祺百思不得其解。

“哦?那你們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昌祺實話實說:“就是放浪形骸、老狐貍的模樣。”

懷愔微微意外,才兩年不見,他變得這麽沒正形了嗎?

懷禔悠的看法卻與昌祺大不相同。

“我覺得他挺沈穩的,不過,他總像是心事重重的,一個人坐這兒的時候好孤單的模樣。”

這回答讓懷愔與昌祺的臉色都變了……

良久後,懷愔平覆好翻湧的情緒:“你的確是個心思敏感的孩子。”

這宛若讚同的誇讚令昌祺坐不住了,克制著心底的焦躁詢問懷愔:“姥姥,他說的對嗎?”

“我見到的他就是這樣啊,不過的確和你說的像兩個人。” 懷禔悠似乎也陷入了自我懷疑。

懷愔微笑:“這可沒有對錯之分,你們是兩個完完全全不同的人,他對待你們當然也不同了。”

昌祺郁悶的拿起刀叉,反正他是沒看出殷哲林藏著什麽憂傷心事,那個風流鬼每天不知道多快活,明明是他胡說八道!

他堅定的給自己“洗腦”,不過越來越沒信心……難道真是自己太粗心了嗎……

“姥姥,我覺得他一點兒也不像我爺爺,但是二哥非讓我叫他爺爺。”

辛思的意見發表後引起一陣靜默……

“哈哈哈……”

他再次逗笑了大家,靜默的氣氛瞬間鮮活了。

懷愔掩面失笑,然後控制著自己:“那你覺得我像你姥姥嗎?”

辛思搖搖頭:“可是你跟姥爺是一家人,我只能叫你姥姥啊。”

“那他是姥爺的朋友,你就該這麽叫啊。”

“……好吧。”

這頓午餐吃的很有趣,懷愔接著宣布。

“對了孩子們,我已經定好了今晚的票,咱們一起去看歌劇,待會兒吃完了飯就都回房好好休息,晚上可別犯困啊。”

“好!”

小辛思是個捧場王,只要是玩兒他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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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之後,懷禔悠拿著花瓶去找昌祺,他的房門沒有關,正在和別人視頻通話。他說的是英語,看來他在英國有很多朋友。

等昌祺結束通話,他敲了一下門框就走進來了。

昌祺看到他臉上的溫和瞬間消散:“有事嗎?”

“姑姑剛剛剪好的鮮花,這是你臥室裏的。”

昌祺接過放在桌上:“謝謝。”

“我剛剛聽到你要去練橄欖球,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他的主動總讓昌祺措手不及。

“你會嗎?”

懷禔悠搖頭:“我可以跟你學嗎?或者我在旁邊觀戰也行。”

“我不需要觀眾。”

他毫不遲疑的拒絕令懷禔悠有些失落,不過還是試圖解開他的“心結”。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剛到這兒也沒什麽朋友,偶爾會有些無聊。這段時間我一直跟著姑姑生活,姐姐平時很忙,連辛思也很少見到她。辛思算是我的第一個朋友,然後又認識了你,今天那個殷哲林是第三個……”

他的話又踩中了昌祺的尾巴,那老東西怎麽不讓他叫一聲“叔”呢,反倒跟他做起朋友了,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

“不過我覺得他和……”

“他的事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昌祺不自知的獨占欲都轉化為了對懷禔悠的冷漠。懷禔悠有些挫敗感,不再打擾他了。

“你休息一下吧。”

他離開了昌祺的房間,心裏的猜測卻越來越重,這兩人之間好像真的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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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哲林在莊園外面“蹲守”了快兩個小時也沒看到昌祺出來,發去的短信也沒回,急得他抓心撓肝。

他不禁望著車頂苦笑,怎麽就讓這麽個小東西拿捏的這麽慘呢。

昌祺躺在床上和自己生悶氣,一會兒又下床坐到桌邊找本書來看。沒看幾頁就看到手機又在震動,從殷哲林離開他的手機就間歇性的收到了很多消息,他也知道都是殷哲林發的,卻故意不看惹他發急。

堅持到現在終於有些動搖了,他打開手機查看起來,一條條討好的短信幾乎讓他看到了殷哲林發愁的模樣……漸漸就不那麽苦悶了。

他擡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出神。

這片莊園是英國很古老的建築,眼前的美景讓視野忽地開闊。他打開手機施舍般的回覆了殷哲林一句:“你在哪兒?”

殷哲林聽到震動聲立即打開手機,這個小祖宗可算是回話兒了。

他開心的將定位發給他,並且附上留言:“我已洗凈心靈迎接你的教誨。”

昌祺看到這句話忍不住撇嘴,不過也難掩翹起的嘴角。

他起身離開臥室,走到莊園裏最靠近他停車路上的一個高塔旁,這裏是花房。

他上到最高層,然後從窗戶向外眺望,很快看到了殷哲林的車。

“小老頭兒——”

這一聲的穿透力很廣,殷哲林蹙眉從車裏探出頭,這小子從哪兒“發功”呢?

腦袋轉了一圈兒終於找到了他。

昌祺看他發現了自己連忙揮手:“我在這兒呢!”

殷哲林被他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不過他可沒有昌祺那個體力,拿出手機打給他。

“第一回見你穿的這麽鮮亮,倒是方便了我的眼。不過你這是讓我飛上去,還是你飛下來啊?”

昌祺玩兒很開心:“我讓你飛上來你就可以變身超人嗎?”

殷哲林苦笑:“我可變不成超人,你倒是有點兒像被圍困高塔的公主了,眼巴巴的看著,就是夠不著啊。”

昌祺喜歡他這個比喻:“你可不像童話裏的王子,頂多像是來抓我的巫師。”

“呵呵呵……”

殷哲林十分樂意陪他玩這種幼稚的游戲,只要跟他好好的,說什麽、做什麽都很舒服。

“那寶貝兒就應該是比公主還漂亮的王子。”

他常常誇讚昌祺的模樣,最開始聽到的時候昌祺還覺得很別扭,可是聽了太多回了,也就理解殷哲林的讚美之意了,只覺得很開心。

心情一好他就有些忘形了,擡腿跨出窗臺。

“那我就‘飛’下去找你了。”

殷哲林嚇得臉色都變了。

“幹什麽!給我跨回去!”

電話裏的訓斥聲把昌祺嚇了一跳,他委屈的調整了一下呼吸:“你嚇我一跳。”

“我心臟病都被你嚇出來了!”

又是一聲訓斥,但是下一句話就軟了下來。

“聽話,你下來我陪你玩兒。”

這還是他第一次吼自己呢,他的確被嚇到了,可也聽出了他滿滿的擔心,另一種感覺也在漸慢漫起……

“你也太高估我了,這麽高的塔我可不敢跳,就是站累了想坐一會兒。”

殷哲林無奈松了口氣,他這顆老心臟遲早被這小孩兒嚇死。

昌祺本來想把兩條腿都伸出窗臺外的,不過為了不刺激到那個“老人家”就斜靠著窗欞坐在窗臺邊了。

“玩兒夠了吧,現在是不是消氣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種筋疲力盡的心酸,昌祺卻又繃起了臉。

“你知道我生什麽氣嗎就讓我消氣。”

殷哲林低眸微笑:“不管你生的什麽氣,只要是生我的氣就不行。”

昌祺“哼”了一聲:“那你就別做讓我生氣的事啊。”

殷哲林無奈的撫摸著額頭:“那我在這兒安慰了你兩個多小時了,有沒有讓你開心點兒啊?”

昌祺撇嘴:“可我沒有今天之前開心了。”

殷哲林的臉色卻沈了下來。

“待在倫敦這麽‘快活’呢?”

昌祺意識到他在暗示什麽,有些心急:“你不要倒打一耙啊,我掛了。”

“欸欸欸……我錯了我收回別掛!”

殷哲林急得就差抽自己一耳光認錯了,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踩他尾巴呢。

這急切的聲音讓昌祺忍不住偷笑,然後就聽到電話裏的嘆息。

“我在路邊兒等你兩個小時了,能不能心疼心疼‘老人家’?”

昌祺倔強妥協:“那好吧,我努力消氣,可是我肯定沒有冤枉你。”

殷哲林不知道他腦袋裏的奇特想法,也不能和他解釋太多,只能“耍賴”了。

“那人是一個晚輩,我只是作為長輩跟他寒暄了兩句,什麽也沒有做。”

這個解釋可太沒道理了。

“我還是你更‘晚’的晚輩呢,你不照樣該幹的不該幹的都幹完了。”

殷哲林語塞,轉而低笑。

“……我可從始至終都沒把你當作過晚輩,要不怎麽做那些該幹的不該幹的。”

勾心的語氣讓昌祺泛起澀意:“你別說話了。”

他的羞急也令殷哲林失笑。

“我還想著最好是能把你肉麻的坐不住,然後我就在這兒等著你投懷送抱。”

昌祺羞笑:“你就繼續做夢吧!”

卻是心虛的很,每次被“戲弄”的無法招架的時候他都是趴在殷哲林肚子上、或者胸口上遮掩自己的臉,原來他都知道……

殷哲林感覺的到他的心情被哄得差不多了,終於是松了口氣。

“我還就喜歡做夢,因為寶貝兒總是能讓我夢想成真。”

昌祺心悅,卻慢慢想到了懷禔悠的話……他心裏像是起了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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