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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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承諾
林靜姝氣血上湧，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暈過去。
這模樣嚇壞了貼身的朱嬤嬤，忙將人扶著坐下。
“夫人，您莫要氣壞了身子！外頭那些風言風語的不一定是真的，還是等世子回來，問個清楚再說。”
此時，林靜姝腦袋有一瞬間空空，耳邊繼續響起朱嬤嬤的聲音。
“夫人，老奴從小與您一同長大，又是親眼瞧著世子長大，我不信世子會如外人所說，您這是關心則亂！世子如今身居要職，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後誣陷！惡意中傷！要毀我們鎮國公府的聲譽！”
朱嬤嬤的一番話點醒了林靜姝，她逐漸冷靜下來。
若真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她定不輕饒！
另一頭，黃櫨奉溫敘言之命，快馬加鞭來到了凝香閣，鋪子剛開門不久，客人還不多，徐岫清見門口來了熟人，便笑著走了過去。
“徐娘子安好！”
黃櫨瞧了眼鋪子裏其他忙碌的人，壓低嗓音：“徐娘子，世子讓小的傳句話給您。”
徐岫清一怔，便聽黃櫨道：“東市的天然居要盤出去，鋪子原東家牽扯進一樁官司，急於脫手，鋪面本身幹凈，娘子若有意，可放心接手。相關手續自有人會幫娘子辦妥，不會讓娘子沾染任何麻煩，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徐岫清心中一動，天然居也算京都有名的酒樓，位置極佳，在東市入口，樓高三層，面積寬敞，裝修也頗上檔次。只是聽說東家背景不淺，生意也一直不錯，怎會如此湊巧？
她沈默片刻，對黃櫨道：“有勞黃公子幫我傳個話，請代我多謝溫世子，此事……容我再想想，今晚醉仙樓由我做東，給溫世子個答覆。”
黃櫨應下，告辭離去。
徐岫清思考良久，溫敘言的消息如同雪中送炭，確實能解決她目前最大的難題，這份情，不可謂不重。
京都魚龍混雜，徐岫清自知溫敘言世子身份顯赫，而她不過是一介平民寡婦，若單獨與他約見，難免落人口實，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前想後，她決定再次女扮男裝，在傍晚時分來到醉仙樓，剛到門口，就湊巧碰見騎馬而來的溫敘言。
兩人相視一笑，將馬交給門口的夥計。
然而，徐岫清只顧忙鋪子的生意卻並不知道，前次她與溫敘言“密會”的流言，也在好事的文人士子圈中悄悄流傳。
兩人剛踏入醉仙樓大堂，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溫敘言國公府世子和北鎮撫司使的雙重身份名聲在外，酒樓裏有不少人已經將他認了出來，而走在他身側的少年，面容俊秀，身量纖細，兩人走在一起，落在那些聽過謠言的人眼中，便成了佐證。
“瞧！那不是溫世子嗎？他身邊那位，莫非就是傳聞中的……”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壓低聲音，對同伴擠眉弄眼。
“噓！小聲點！不過看這情形嘛，傳言怕不是空穴來風啊！”
“嘖嘖，沒想到溫世子平日裏兇神惡煞，竟好這一口，可惜了國公府世代忠烈，品性純良……”
細碎的議論聲如同蚊蚋，在角落裏嗡嗡作響，投向兩人的目光皆是充滿了探究，好奇，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暧昧。
【好奇+30】
【興奮+28】
【鄙夷+23】
【不屑+20】
情緒值如潮水般湧來，徐岫清環視一周，發現那些看過來的目光都齊刷刷透著幾分怪異，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轉頭去看溫敘言，只見他一眼掃去，那些議論的聲音霎時便消失不見。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直到進入雅間，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與聲音，徐岫清才莫名松了口氣。
點了幾樣菜，她想到方才的畫面，忍不住試探性地詢問。
“溫世子，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剛才我怎麽感覺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臨窗而坐的溫敘言倒茶的手一頓，旋即在唇邊綻出一抹笑意，聲音不疾不徐。
“你當真不知？”
這下，把徐岫清給問懵了，難道她應該知道些什麽？
“不知道便算了，今日你請我吃飯，是件高興的事，你不必在意別人的目光。”
徐岫清也不是傻子，聽這話的意思，難不成還跟她有什麽牽扯？不過她也沒想刨根問底，畢竟此次來的目的是要談酒樓的事。
“世子派人來將天然居的事情告知於我，我十分感激，只是這份人情太大了，我心中有所不安。”
溫敘言執起茶杯，看了她一眼：“你曾救過我一命，這件事不必掛心。”
“一碼歸一碼，我救你，你也給了我錢，早已兩清了。”
聽到這話，溫敘言莫名有些不舒服，捏著茶杯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他垂眸一瞬，再次擡眼便對上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
“那你想怎樣？”
酒菜很快送上，徐岫清眼睛一轉，眸底閃過一抹狡黠，“你既幫了我這麽大忙，日後酒樓盈利，我分你兩成如何？”
迎上徐岫清的目光，溫敘言眉梢微挑，似是洞察了她此刻的心思，笑道：“說說吧，有什麽條件？”
徐岫清眼中亮光更盛，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一點即通！
她執起酒壺，給溫敘言倒了杯酒，眉眼微彎，坦言道：“我初入京都背後沒什麽勢力，開酒樓也絕非易事，若日後有什麽麻煩，還請世子幫忙周旋一二。”
靠山自然是越多越好，這世道誰還會嫌靠山多！
溫敘言搖頭輕笑，眉眼變得溫和，“酒樓若是盈利，那是你辛苦的結果，你既是我朋友，我幫你是理所當然，不需要什麽盈利。”
徐岫清見他神色認真，撇了撇嘴，他這樣坦蕩倒顯得自己太過小人了。
這副調皮的樣子落在溫敘言眸中，平白多了幾分興味。
兩人視線相交，徐岫清仔細想了想，才道：“既然財物不足以表達謝意，那我願承諾溫世子一事，他日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不違道義，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必竭力相助，兌現此諾！世子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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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模樣嚇壞了貼身的朱嬤嬤，忙將人扶著坐下。
“夫人，您莫要氣壞了身子！外頭那些風言風語的不一定是真的，還是等世子回來，問個清楚再說。”
此時，林靜姝腦袋有一瞬間空空，耳邊繼續響起朱嬤嬤的聲音。
“夫人，老奴從小與您一同長大，又是親眼瞧著世子長大，我不信世子會如外人所說，您這是關心則亂！世子如今身居要職，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後誣陷！惡意中傷！要毀我們鎮國公府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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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櫨瞧了眼鋪子裏其他忙碌的人，壓低嗓音：“徐娘子，世子讓小的傳句話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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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岫清心中一動，天然居也算京都有名的酒樓，位置極佳，在東市入口，樓高三層，面積寬敞，裝修也頗上檔次。只是聽說東家背景不淺，生意也一直不錯，怎會如此湊巧？
她沈默片刻，對黃櫨道：“有勞黃公子幫我傳個話，請代我多謝溫世子，此事……容我再想想，今晚醉仙樓由我做東，給溫世子個答覆。”
黃櫨應下，告辭離去。
徐岫清思考良久，溫敘言的消息如同雪中送炭，確實能解決她目前最大的難題，這份情，不可謂不重。
京都魚龍混雜，徐岫清自知溫敘言世子身份顯赫，而她不過是一介平民寡婦，若單獨與他約見，難免落人口實，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前想後，她決定再次女扮男裝，在傍晚時分來到醉仙樓，剛到門口，就湊巧碰見騎馬而來的溫敘言。
兩人相視一笑，將馬交給門口的夥計。
然而，徐岫清只顧忙鋪子的生意卻並不知道，前次她與溫敘言“密會”的流言，也在好事的文人士子圈中悄悄流傳。
兩人剛踏入醉仙樓大堂，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溫敘言國公府世子和北鎮撫司使的雙重身份名聲在外，酒樓裏有不少人已經將他認了出來，而走在他身側的少年，面容俊秀，身量纖細，兩人走在一起，落在那些聽過謠言的人眼中，便成了佐證。
“瞧！那不是溫世子嗎？他身邊那位，莫非就是傳聞中的……”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壓低聲音，對同伴擠眉弄眼。
“噓！小聲點！不過看這情形嘛，傳言怕不是空穴來風啊！”
“嘖嘖，沒想到溫世子平日裏兇神惡煞，竟好這一口，可惜了國公府世代忠烈，品性純良……”
細碎的議論聲如同蚊蚋，在角落裏嗡嗡作響，投向兩人的目光皆是充滿了探究，好奇，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暧昧。
【好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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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值如潮水般湧來，徐岫清環視一周，發現那些看過來的目光都齊刷刷透著幾分怪異，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轉頭去看溫敘言，只見他一眼掃去，那些議論的聲音霎時便消失不見。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直到進入雅間，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與聲音，徐岫清才莫名松了口氣。
點了幾樣菜，她想到方才的畫面，忍不住試探性地詢問。
“溫世子，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剛才我怎麽感覺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臨窗而坐的溫敘言倒茶的手一頓，旋即在唇邊綻出一抹笑意，聲音不疾不徐。
“你當真不知？”
這下，把徐岫清給問懵了，難道她應該知道些什麽？
“不知道便算了，今日你請我吃飯，是件高興的事，你不必在意別人的目光。”
徐岫清也不是傻子，聽這話的意思，難不成還跟她有什麽牽扯？不過她也沒想刨根問底，畢竟此次來的目的是要談酒樓的事。
“世子派人來將天然居的事情告知於我，我十分感激，只是這份人情太大了，我心中有所不安。”
溫敘言執起茶杯，看了她一眼：“你曾救過我一命，這件事不必掛心。”
“一碼歸一碼，我救你，你也給了我錢，早已兩清了。”
聽到這話，溫敘言莫名有些不舒服，捏著茶杯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他垂眸一瞬，再次擡眼便對上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
“那你想怎樣？”
酒菜很快送上，徐岫清眼睛一轉，眸底閃過一抹狡黠，“你既幫了我這麽大忙，日後酒樓盈利，我分你兩成如何？”
迎上徐岫清的目光，溫敘言眉梢微挑，似是洞察了她此刻的心思，笑道：“說說吧，有什麽條件？”
徐岫清眼中亮光更盛，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一點即通！
她執起酒壺，給溫敘言倒了杯酒，眉眼微彎，坦言道：“我初入京都背後沒什麽勢力，開酒樓也絕非易事，若日後有什麽麻煩，還請世子幫忙周旋一二。”
靠山自然是越多越好，這世道誰還會嫌靠山多！
溫敘言搖頭輕笑，眉眼變得溫和，“酒樓若是盈利，那是你辛苦的結果，你既是我朋友，我幫你是理所當然，不需要什麽盈利。”
徐岫清見他神色認真，撇了撇嘴，他這樣坦蕩倒顯得自己太過小人了。
這副調皮的樣子落在溫敘言眸中，平白多了幾分興味。
兩人視線相交，徐岫清仔細想了想，才道：“既然財物不足以表達謝意，那我願承諾溫世子一事，他日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不違道義，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必竭力相助，兌現此諾！世子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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