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黃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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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黃泉引
徐岫清眼疾手快，一只手探入門縫中。
“哎呀！”一聲。
老者立即停下關門的動作，見她縮回自己的手，疼的齜牙咧嘴，皺著眉，嘴裏嘟囔道：“你可別想訛我，是你自己要把手伸進來的。”
話雖如此，卻將門拉開了些，側身讓出通道。
“進來吧，屋裏有藥，我給你找找。”
鋪子內光線昏暗，陳設雜亂，各種瓶瓶罐罐、石臼、銅鍋，還有晾曬著不知名花瓣草葉的竹匾隨處可見，幾乎無從下腳。
最顯眼的當屬墻角堆著的幾個酒壇子。
“老先生，我沒事，不用幫我找藥了。”
徐岫清的手根本沒被門擠到，方才也是一時情急才出此下策。
老者聽她這麽說，又“哼”了一聲，隨手將酒葫蘆放在一個堆滿幹花的臺面上，自己歪進了一張舊藤椅裏，翹起腿，白了徐岫清一眼。
“你這丫頭，年紀不大，心眼挺多！”
而後，就直奔主題：“他讓你來找我，是想學做胭脂口脂？”
“是，想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徐岫清放低姿態，目光坦然。
“別一口一個老先生的叫了，聽著別扭，我姓花。”
花老頭抓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
口裏喃喃：“當初她把你送來學這手藝，你偏不，如今你卻讓一個丫頭來學……唉……”
他搖頭晃腦地又喝了一口，看向徐岫清，咂咂嘴：“我早就不做那些花哨玩意兒了，費神！還不如我釀點這醉花陰來的實在。”
徐岫清看出他不想教，又見他好酒，便立刻進入系統空間，找到酒水飲料分類。
【梅見果酒：酸甜微醺，不會喝酒也會愛上。情緒值60/瓶】
【白朗姆酒：口感甜潤，芬芳馥郁。情緒值65/瓶】
【伏特加：純凈順滑，經典原味。情緒值70/瓶】
徐岫清想了想，這種酒或許入不得花老頭的眼，但她可以給他調一杯雞尾酒。
【蘇打水（碳酸氫鈉）：可中和胃酸，有助於緩解胃部不適。情緒值50/瓶】
兌換了白朗姆酒和蘇打水，視線鎖定在僅剩的8點情緒值上，她深吸一口氣，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出了情緒空間，徐岫清將手裏的東西在花老頭面前晃了晃，賣了個關子。
“花前輩，我這裏有您從未喝過的酒，要不要試一下？花前輩先別急，我給您稍作加工，等下再做評判。”
徐岫清找了個幹凈的石臼，又拿了鋪子裏的香櫞和幾片薄荷放入裏面搗出汁，倒入些許白朗姆酒，再把一半的蘇打水全倒入攪拌均勻，最後倒入一個空碗裏，把切好的香櫞片插在碗上，又放了幾片薄荷。
她將這碗低配版的莫吉托端到花老頭面前，“花前輩，您嘗嘗這碗莫吉托？”
花老頭側目盯著那碗裏的東西，腹誹了一句：花哨！
接過來嘗了一口，沒想到還有點意思！
註意到花老頭眼角舒展的皺紋和舒坦的神色，徐岫清一直提著的心也跟著松了下來。
不多時，花老頭便把這碗莫吉托喝了個幹凈，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用下巴點了點旁邊一個堆著雜物的凳子，示意徐岫清坐下。
“說說看吧，你想學到什麽地步？是只想會做些尋常貨色，還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清明起來。
“想真正弄清這裏頭的門道？”
徐岫清拂開凳子上散落的幹花瓣，直接坐下，雙眼迎上花老頭的目光。
“要學自然便學最好的，不然我也不會來找您！”
不得不說，這話裏多少有點拍馬屁的意味，可若是能達成心中所願，別說馬屁了，變著花樣的彩虹屁她也願意信口捏來！
花老頭笑笑，幹瘦的手指在酒葫蘆上輕輕敲擊，心裏有了計較。
“想跟我學也不是不行，可我這人有自己的規矩，教徒弟得看心情，也得看……誠意。”
徐岫清立刻心領神會，眉眼微彎。
“花前輩有所不知，我除了會調莫吉托，還會調其他的酒，不知前輩能否給晚輩一個調酒的機會？”
花老頭擺擺手，“你弄的酒喝起來確實新鮮，不過，比起老頭子我念想了整整三年的那口，還差點意思。”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壓低嗓音，“城西亂葬崗往東三裏，有個地方，只在子時三刻開，雞鳴前三刻散。那裏頭，有個只擺三壇酒的壇子，賣一種酒，叫‘黃泉引’。”
“黃泉引？”徐岫清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對嘍！”
花老頭一拍大腿。
“那酒啊，據說是用忘川河畔的彼岸花露所做，混合了枉死城的怨氣……咳！反正傳的邪乎，但滋味是真絕！一口下去，冷得像是能把魂魄凍住，可咽進肚子裏又像是有團火在燒，那滋味……嘖嘖嘖，真真是神仙也不換！”
他砸吧著嘴，一邊摸著胡茬，一邊回憶其中滋味，很快又垮下臉來，眼中帶著幾分遺憾。
“這酒雖好，就是太難弄了！”
花老頭瞇眼笑笑，“第一，這酒貴的離譜！一壺酒，都能買下這半條柳條巷。”
“第二嘛，那鬼市邪性，真假難辨，能不能買對那口酒，全看運氣和眼力。”
說著，他瞥了眼徐岫清，“還有這第三……那地方，可不是你一個小娘子該去的。”
說完，又自顧自重新靠回藤椅，恢覆到原先那副憊懶模樣，他抓起自己的酒葫蘆晃了晃，裏頭早已空空如也。
“要是你能弄一壺黃泉引來，我就把我這擺弄胭脂水粉、香藥膏子的本事傾囊相授，絕無保留，要是弄不來嘛……”
他拖長調子，閉上眼。
“哼！那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別耽誤老頭子我喝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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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聲。
老者立即停下關門的動作，見她縮回自己的手，疼的齜牙咧嘴，皺著眉，嘴裏嘟囔道：“你可別想訛我，是你自己要把手伸進來的。”
話雖如此，卻將門拉開了些，側身讓出通道。
“進來吧，屋裏有藥，我給你找找。”
鋪子內光線昏暗，陳設雜亂，各種瓶瓶罐罐、石臼、銅鍋，還有晾曬著不知名花瓣草葉的竹匾隨處可見，幾乎無從下腳。
最顯眼的當屬墻角堆著的幾個酒壇子。
“老先生，我沒事，不用幫我找藥了。”
徐岫清的手根本沒被門擠到，方才也是一時情急才出此下策。
老者聽她這麽說，又“哼”了一聲，隨手將酒葫蘆放在一個堆滿幹花的臺面上，自己歪進了一張舊藤椅裏，翹起腿，白了徐岫清一眼。
“你這丫頭，年紀不大，心眼挺多！”
而後，就直奔主題：“他讓你來找我，是想學做胭脂口脂？”
“是，想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徐岫清放低姿態，目光坦然。
“別一口一個老先生的叫了，聽著別扭，我姓花。”
花老頭抓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
口裏喃喃：“當初她把你送來學這手藝，你偏不，如今你卻讓一個丫頭來學……唉……”
他搖頭晃腦地又喝了一口，看向徐岫清，咂咂嘴：“我早就不做那些花哨玩意兒了，費神！還不如我釀點這醉花陰來的實在。”
徐岫清看出他不想教，又見他好酒，便立刻進入系統空間，找到酒水飲料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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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岫清想了想，這種酒或許入不得花老頭的眼，但她可以給他調一杯雞尾酒。
【蘇打水（碳酸氫鈉）：可中和胃酸，有助於緩解胃部不適。情緒值50/瓶】
兌換了白朗姆酒和蘇打水，視線鎖定在僅剩的8點情緒值上，她深吸一口氣，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出了情緒空間，徐岫清將手裏的東西在花老頭面前晃了晃，賣了個關子。
“花前輩，我這裏有您從未喝過的酒，要不要試一下？花前輩先別急，我給您稍作加工，等下再做評判。”
徐岫清找了個幹凈的石臼，又拿了鋪子裏的香櫞和幾片薄荷放入裏面搗出汁，倒入些許白朗姆酒，再把一半的蘇打水全倒入攪拌均勻，最後倒入一個空碗裏，把切好的香櫞片插在碗上，又放了幾片薄荷。
她將這碗低配版的莫吉托端到花老頭面前，“花前輩，您嘗嘗這碗莫吉托？”
花老頭側目盯著那碗裏的東西，腹誹了一句：花哨！
接過來嘗了一口，沒想到還有點意思！
註意到花老頭眼角舒展的皺紋和舒坦的神色，徐岫清一直提著的心也跟著松了下來。
不多時，花老頭便把這碗莫吉托喝了個幹凈，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用下巴點了點旁邊一個堆著雜物的凳子，示意徐岫清坐下。
“說說看吧，你想學到什麽地步？是只想會做些尋常貨色，還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清明起來。
“想真正弄清這裏頭的門道？”
徐岫清拂開凳子上散落的幹花瓣，直接坐下，雙眼迎上花老頭的目光。
“要學自然便學最好的，不然我也不會來找您！”
不得不說，這話裏多少有點拍馬屁的意味，可若是能達成心中所願，別說馬屁了，變著花樣的彩虹屁她也願意信口捏來！
花老頭笑笑，幹瘦的手指在酒葫蘆上輕輕敲擊，心裏有了計較。
“想跟我學也不是不行，可我這人有自己的規矩，教徒弟得看心情，也得看……誠意。”
徐岫清立刻心領神會，眉眼微彎。
“花前輩有所不知，我除了會調莫吉托，還會調其他的酒，不知前輩能否給晚輩一個調酒的機會？”
花老頭擺擺手，“你弄的酒喝起來確實新鮮，不過，比起老頭子我念想了整整三年的那口，還差點意思。”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壓低嗓音，“城西亂葬崗往東三裏，有個地方，只在子時三刻開，雞鳴前三刻散。那裏頭，有個只擺三壇酒的壇子，賣一種酒，叫‘黃泉引’。”
“黃泉引？”徐岫清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對嘍！”
花老頭一拍大腿。
“那酒啊，據說是用忘川河畔的彼岸花露所做，混合了枉死城的怨氣……咳！反正傳的邪乎，但滋味是真絕！一口下去，冷得像是能把魂魄凍住，可咽進肚子裏又像是有團火在燒，那滋味……嘖嘖嘖，真真是神仙也不換！”
他砸吧著嘴，一邊摸著胡茬，一邊回憶其中滋味，很快又垮下臉來，眼中帶著幾分遺憾。
“這酒雖好，就是太難弄了！”
花老頭瞇眼笑笑，“第一，這酒貴的離譜！一壺酒，都能買下這半條柳條巷。”
“第二嘛，那鬼市邪性，真假難辨，能不能買對那口酒，全看運氣和眼力。”
說著，他瞥了眼徐岫清，“還有這第三……那地方，可不是你一個小娘子該去的。”
說完，又自顧自重新靠回藤椅，恢覆到原先那副憊懶模樣，他抓起自己的酒葫蘆晃了晃，裏頭早已空空如也。
“要是你能弄一壺黃泉引來，我就把我這擺弄胭脂水粉、香藥膏子的本事傾囊相授，絕無保留，要是弄不來嘛……”
他拖長調子，閉上眼。
“哼！那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別耽誤老頭子我喝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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