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利大於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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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利大於弊
趕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溫敘言有自己的打算。
猜想到徐岫清的顧慮，溫敘言保證道：“徐娘子放心，我如今重傷未愈，對你做不了什麽，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事情牽扯到你和你家人身上。”
“你放心，我不會白吃白住。”
說著，他再次將那袋黃金交給徐岫清。
“我知道徐娘子不是貪圖錢財之人，這些權當是我食宿的費用，你放心等我傷勢一好便會離開。”
徐岫清瞥了眼那錢袋子，以他的傷勢來看，要好的差不多，少說也得一個月，這些錢她靠自己賣護膚品也能賺了，而且還是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的那種。
註意到徐岫清的猶豫，溫敘言猜想可能是自己給出的條件不夠。
旋即又補道：“早上那人未必會善罷甘休，徐娘子似乎不喜歡她，有我這個‘脾氣不好的當家’在，徐娘子不必擔憂被她打擾。”
這下，徐岫清險些坐不住了，早上的話他竟然都聽見了！
貼臉開大的操作，讓徐岫清有些尷尬，可她面上仍努力保持雲淡風輕。
就算沒有他，鄭氏她也能應付來。
見徐岫清細嚼慢咽地吃著，溫敘言將目光轉到顧書源身上，冰冷的嗓音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你叫書源對吧？平日裏功課做的如何？”
莫名被點的顧書源停下扒拉飯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瞧了眼自顧自吃飯的徐岫清，出於禮貌，恭敬回道：“其實我今日是第一天上學。”
溫敘言一怔，扯了扯唇角，“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這些我都可以教你，起步晚一點也沒事，我能幫你。”
“真的嗎？”
顧書源眼底透著欣喜，漆黑的眸子閃著晶瑩。
【高興+6】
他下意識去看徐岫清，笑意漸漸消退，算了吧，她剛才的意思他明白，她不想讓這人留下，他說了又不算。
【失落+3】
【難過+2】
收到情緒值，徐岫清思量再三，讓溫敘言留下確實利大於弊，放下碗筷，她伸手將石桌上的錢袋收下。
“我醜話先說到前頭，若是因為你牽連到我們，我便不能留你了，這錢也不會還給你。”
“好。”
飯後，徐岫清給他煎好藥後，出了門。
鎮子上並沒有什麽勾欄瓦舍，倒是有個說書聽戲的茶樓。
這茶樓不大，一樓堂內幾乎都是散座，只有一邊設有隔間，二樓倒全是隔間。
看到來人，茶樓裏的夥計熱情上前，將她往二樓用屏風隔開的女座那邊引。
哪知徐岫清剛上來，就有人喚她。
“徐娘子！”
順著聲音看去，在一個隔間裏，坐著劉玉婉和另一個女子，二人身後都站著丫鬟，桌上的茶水點心未動，顯然剛來不久。
“徐娘子快來坐這兒。”
劉玉婉招呼著，彩環忙拉開旁邊的空椅。
徐岫清上前，看了眼劉玉婉對面坐著的女子，容貌秀美，對方正上下打量著自己。四目相對，那女子露出親和善意的笑，朝徐岫清點了下頭。
“蓮兒，這便是我先前說過的徐娘子。”
“徐娘子，這是我手帕交趙玉蓮，她母親與我母親是閨中密友。”
劉玉婉向兩人介紹，徐岫清朝趙玉蓮點頭示好。
“劉娘子今日怎麽有雅興來茶樓聽戲？”
霎時，劉玉婉臉上的笑意少了幾分，幽幽嘆了口氣。
“我哪裏是有什麽雅興，是蓮兒見我在家太悶，這才把我約出來。”
徐岫清和劉玉婉見面不過兩次，也不好主動打聽別人的私事，只淺淺一笑。
見狀，一旁的趙玉蓮勸慰起來。
“好了婉兒，我約你出來聽戲，是為了讓你心情好一些，你可別辜負我一番好意啊！”
劉玉婉心知那件事已板上釘釘，只能笑的勉強。
【傷心+4】
“徐娘子，這茶樓的點心不錯，不妨嘗一嘗，今日我請客。”
劉玉婉讓彩環幫忙倒茶。
樓下，一武生踩著鼓點“噔噔噔”出場，靠旗飛揚，一個亮相，目光如電，臺下頓時炸開一片“好！”來。
【高興+3】
【激動+3】
【歡喜+2】
武生手中長槍舞得跟風車似的，與一花臉戰在一處，鑼鼓聲緊密得讓人透不過氣來，茶客們看的忘形，有些忘了嗑瓜子，有些忘了喝茶，隨著臺上的廝殺，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激昂+5】
【緊張+3】
徐岫清也是第一次看戲，見看客們此時熱血激昂，心中歡喜不已，她早該來此。
熱鬧的武戲過去，便是纏綿的文戲。
一位青衣踩著碎步，裊裊娜娜地出來，她水袖輕拂，胡琴一起，婉轉悲涼的聲如泣如訴。
方才為武生叫好的茶客們，此刻都靜默了，徐岫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打，她不喜歡這種哀愁的戲文，但看客們全都看的癡迷。
【難過+3】
【惋惜+2】
【同情+2】
不知是太過入迷，還是因為其他，劉玉婉竟默默垂淚，趙玉蓮無奈嘆息，輕輕拍了拍她放在桌上的手，以示安慰。
戲至高潮，青衣拔劍自刎，身影如一片秋葉般柔柔倒下。
臺下靜了一瞬，隨即，喝彩聲、掌聲幾乎要掀翻茶樓的屋頂，銅錢、碎銀如雨點般拋向臺前，那是茶客們最直接也是最慷慨的讚賞。
【喜愛+5】
【歡喜+2】
劉玉婉招來夥計，讓彩環掏出一錠元寶給他。
“勞煩幫我打賞給那位青衣。”
夥計應了一聲，笑著下樓。
“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劉玉婉的聲音有些低，心情似乎更差了，趙玉蓮起身拉住她的手，心有不舍。
猝不及防，兩人抱頭痛哭。
徐岫清驚在原地，這倆人究竟怎麽了？
“婉兒，不然你走吧，能走多遠是多遠，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劉玉婉喉頭哽咽，拉著趙玉蓮坐下，瞧了眼四周，看沒人註意這邊，才呼出一口氣，整理自己的情緒。
她側目看向徐岫清，聲音還帶著未褪去的哭腔。
“徐娘子真是對不住，倒讓你看笑話了。”
徐岫清搖頭，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不知道劉娘子遇到了何事？若是劉娘子不介意，不妨說出來，興許我能幫上忙。”
劉玉婉擦幹眼角的淚，一雙眼哭的通紅。
“勞徐娘子掛心，你幫不了我，不必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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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會白吃白住。”
說著，他再次將那袋黃金交給徐岫清。
“我知道徐娘子不是貪圖錢財之人，這些權當是我食宿的費用，你放心等我傷勢一好便會離開。”
徐岫清瞥了眼那錢袋子，以他的傷勢來看，要好的差不多，少說也得一個月，這些錢她靠自己賣護膚品也能賺了，而且還是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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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又補道：“早上那人未必會善罷甘休，徐娘子似乎不喜歡她，有我這個‘脾氣不好的當家’在，徐娘子不必擔憂被她打擾。”
這下，徐岫清險些坐不住了，早上的話他竟然都聽見了！
貼臉開大的操作，讓徐岫清有些尷尬，可她面上仍努力保持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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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書源對吧？平日裏功課做的如何？”
莫名被點的顧書源停下扒拉飯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瞧了眼自顧自吃飯的徐岫清，出於禮貌，恭敬回道：“其實我今日是第一天上學。”
溫敘言一怔，扯了扯唇角，“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這些我都可以教你，起步晚一點也沒事，我能幫你。”
“真的嗎？”
顧書源眼底透著欣喜，漆黑的眸子閃著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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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去看徐岫清，笑意漸漸消退，算了吧，她剛才的意思他明白，她不想讓這人留下，他說了又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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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情緒值，徐岫清思量再三，讓溫敘言留下確實利大於弊，放下碗筷，她伸手將石桌上的錢袋收下。
“我醜話先說到前頭，若是因為你牽連到我們，我便不能留你了，這錢也不會還給你。”
“好。”
飯後，徐岫清給他煎好藥後，出了門。
鎮子上並沒有什麽勾欄瓦舍，倒是有個說書聽戲的茶樓。
這茶樓不大，一樓堂內幾乎都是散座，只有一邊設有隔間，二樓倒全是隔間。
看到來人，茶樓裏的夥計熱情上前，將她往二樓用屏風隔開的女座那邊引。
哪知徐岫清剛上來，就有人喚她。
“徐娘子！”
順著聲音看去，在一個隔間裏，坐著劉玉婉和另一個女子，二人身後都站著丫鬟，桌上的茶水點心未動，顯然剛來不久。
“徐娘子快來坐這兒。”
劉玉婉招呼著，彩環忙拉開旁邊的空椅。
徐岫清上前，看了眼劉玉婉對面坐著的女子，容貌秀美，對方正上下打量著自己。四目相對，那女子露出親和善意的笑，朝徐岫清點了下頭。
“蓮兒，這便是我先前說過的徐娘子。”
“徐娘子，這是我手帕交趙玉蓮，她母親與我母親是閨中密友。”
劉玉婉向兩人介紹，徐岫清朝趙玉蓮點頭示好。
“劉娘子今日怎麽有雅興來茶樓聽戲？”
霎時，劉玉婉臉上的笑意少了幾分，幽幽嘆了口氣。
“我哪裏是有什麽雅興，是蓮兒見我在家太悶，這才把我約出來。”
徐岫清和劉玉婉見面不過兩次，也不好主動打聽別人的私事，只淺淺一笑。
見狀，一旁的趙玉蓮勸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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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婉心知那件事已板上釘釘，只能笑的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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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子，這茶樓的點心不錯，不妨嘗一嘗，今日我請客。”
劉玉婉讓彩環幫忙倒茶。
樓下，一武生踩著鼓點“噔噔噔”出場，靠旗飛揚，一個亮相，目光如電，臺下頓時炸開一片“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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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為武生叫好的茶客們，此刻都靜默了，徐岫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打，她不喜歡這種哀愁的戲文，但看客們全都看的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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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靜了一瞬，隨即，喝彩聲、掌聲幾乎要掀翻茶樓的屋頂，銅錢、碎銀如雨點般拋向臺前，那是茶客們最直接也是最慷慨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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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婉招來夥計，讓彩環掏出一錠元寶給他。
“勞煩幫我打賞給那位青衣。”
夥計應了一聲，笑著下樓。
“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劉玉婉的聲音有些低，心情似乎更差了，趙玉蓮起身拉住她的手，心有不舍。
猝不及防，兩人抱頭痛哭。
徐岫清驚在原地，這倆人究竟怎麽了？
“婉兒，不然你走吧，能走多遠是多遠，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劉玉婉喉頭哽咽，拉著趙玉蓮坐下，瞧了眼四周，看沒人註意這邊，才呼出一口氣，整理自己的情緒。
她側目看向徐岫清，聲音還帶著未褪去的哭腔。
“徐娘子真是對不住，倒讓你看笑話了。”
徐岫清搖頭，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不知道劉娘子遇到了何事？若是劉娘子不介意，不妨說出來，興許我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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