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 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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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第 123 章
◎第123章◎
“當然，如果上面那位不喜歡大發善心，你們可以拿到覲見資格直接走，退出這一輪就是了。”
老狼邊說邊走，話到最後人已經穿過大門，離開了禮拜堂，只甩給所有人一個幹脆的背影。
他的話並沒有錯。
雲汐也發現，她無法阻止接下來所有人獲取覲見資格，只能在後續的執行過程中，給予一定程度的幹涉。
而如果在取得資格後，直接起身離開，就可以提前結束禮拜儀式。
這也是所有人退出禮拜儀式後半流程的唯一機會。
不過雲汐是在控制講經臺後，才“認知”到這些門道的。老狼卻已將這一切了然於胸。
也是有點東西。
至於剩下的狗腿子們，雲汐倒是可以利用手裏的權限去收買一下。
但一來她弄不清楚這些人和謝醫生他們之間的利害關系，二來她單數日，只能在療養區活動，對這些人的影響力有限。
所以雲汐只是對自己人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而陳總、謝醫生、蘇姐姐則一起對她搖頭。
幾人意思也很明確：
右邊剩下的狗腿子們，都是經過小劉護士“優選”的爛人中的爛人，沒有任何收買的價值。
當然這些人中，領頭的老二對形勢也心知肚明，知道他也必須做出點什麽了。
只見老二渾身繃緊，伸出略帶顫抖的手，對著桌面上冒出來的活化的血管，按進去——
“啊！！！”
頃刻間，血管仿佛聞到獵物，“唰”地齊卷，對著老二的手臂勾拽，尖端也紮入他的皮肉，在皮下游走。
老二一時沒忍住，痛叫一聲，但隨即強行收聲，也沒有繼續掙紮。
而活化血管紮入他皮膚後，也沒有帶來流血或者腐敗之類負面效果。
很快，老二的小臂皮下，全是虬紮的脈絡，同時手背上也隱約隆起一個發青的圖案。
而只有雲汐知道，同一時間，在祭 壇上變異的骷髏頭中，其中有一顆骷髏的額骨上，也浮現出老二手背上一樣的血色圖紋。
它是一個時空錨點，對應著地下的一處空間。
而此時桌面浮腫的人皮，也已融成一灘粼粼白水。
水紋波蕩出一圈圈詭異的銀紋，質地很像後室裏，連接不同空間的“門”。
這是一個時空駁接點。
老二的手臂也被活化血管拖著，懸停在距離時空駁接點十幾公分的地方上。
只要老二將手按下去，將立刻激活時空轉換的規則，被接引到錨點對應的空間中。
而其他人雖然不了解原理，卻也都能明白，只要老二向著波光閃動的地方一按，就能去覲見主教了。
但老二只是手一斜，撐著桌面，站起來。
而在雲汐的認知中，被激活的時空錨點立刻熄滅。祭壇上的變異骷髏的額骨上，浮現的對應圖紋，也頃刻散去。
老二脫離了禮拜堂的規則系統。
一縷縷血色的煙霧，從他的手臂上蒸騰而出。片刻後，皮下虬紮的紋路消失。
老二強自鎮定下來，檢查手臂。確認沒有遺留問題後，他又端著姿態，對狗腿幫的其他人略一點頭：
“沒事了。”
他擦擦腦門上，不知道是痛出來，還是嚇出來的冷汗。
狗腿幫的其他人看到活化血管鉆進他皮肉，都嚇得不輕。不過看到他還活得好好的，眾人又去看臺上的雲汐，再想想化成屍水的刀哥……所有狗腿子們，都不得不咬牙效仿。
他們各自伸手，然後齜牙咧嘴，大叫喊痛，一陣雞飛狗跳。
“我、我們……”王老六臉色發白地轉向雲汐。
但雲汐一搖頭，示意不急。
等狗腿幫的人陸續獲取到資格，老二也徹底緩過勁，開始發話：
“行了，既然摸清楚規則，那下一次就好辦了。”
老二一邊戒備著陳總和謝醫生幾人，一邊對其他人道：
“我們只要在聖赦日前，找到主教，開好證明就行了，也不急在這一輪。”
見雲汐和謝醫生他們並沒有阻止的意思，老二直接一招呼：
“走了。”
自己便帶頭離開。
“走走！都走！”
“二哥說的對，那娘們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我們都聽二哥的！”
……
一幫子人罵罵咧咧地起身，然後咋咋呼呼、相互簇擁地跟著老二退走。
幾個混混明顯松了一大口氣。
而陳總和謝醫生幾人還是一臉嚴肅。
畢竟，他們接下來就要覲見主教了。
後半程的兇險程度，只增不減。
狗腿子們在雲汐的威懾下主動退出，也只是減少了一些人為的危險因素而已。
“……獲取覲見資格，是一個必要環節。”
等到狗腿幫離開後，雲汐開口，同時調動權限，將覲見資格賦予剩下的人。
而在她的調動下，活化的血管只是冰冷地吸附上所有人的手臂，緩慢融入皮膚。
整個過程相對很穩。
最後每個人的手背上，都現出了一枚血紅的圖案。
而此時雲汐卻有些擔憂的看向陳總。
她能感覺到陳總身上，有一種非常負面的規則，正在侵蝕他：
“……陳總，你感覺怎麽樣？”
陳總的左手小臂上，有一塊非常明顯的斑塊。
斑塊只有一個硬幣大小，卻呈現出一種難以描述的蒼白顏色。
就像是那一塊皮膚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後，呈現出來的死亡色彩。
不過陳總稍微查看後，只是放下袖口，將斑塊遮住：
“時間剝離，所有反噬規則中最輕微的一種。這麽小一塊，並不影響行動，不用理會。”
蘇小滿看看陳總，又看看自己，最後對著雲汐，舉起手背上的血色圖紋：
“那，汐汐姐，這又是什麽？”
“一個時空標記，用來引導時空轉換的。”雲汐手按在講經臺上，查看著地下空間的運轉邏輯，“也是在進入地下後，用來匹配對應處刑的。”
“哦……啊？！”
聽到前半句蘇小滿剛剛有點恍然大悟，但後半句又立刻讓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幾個混混中，石長桂更是驚得不行，慌忙追問：“處刑？什麽處刑？我們不是要去開證明嗎？”
雲汐一部分“認知”在仔細感受著地下空間的運轉，同時也低頭，問其他人：
“我早就想問了，你們一直在說的這個‘開證明’，是怎麽個事？”
在雲汐分神感受地下的規則體系時，一片又一片的血色斑紋，宛如有呼吸的活物一般，在她臉側忽隱忽現。
雲汐毫不自知。
但幾個混混被她的模樣嚇住，都不敢接話。
蘇小滿本來也很擔心她的情況，但聽到她的問話，立刻下意識地接嘴：
“汐汐姐你還不知道啊？”
“嗯？”
蘇小滿看雲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覺得還是不要提醒她的好，便只接著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填了表，在來訪原因那裏，勾了‘開證明’嘛！
“根據康覆區的規則，不同的編號區間，需要進行不同類型的認知檢查。只要在主教的見證下，通過認知檢查，主教就會為我們簽發臨床痊愈證明。
“然後，我們就能拿著證明，去聖赦所辦理康覆出院了。”蘇小滿道。
“認知檢查？”雲汐有些疑惑。
她現在非常確定，禮拜堂地下的三層空間，就是按照她手上的設計圖建造的。
這就是一套處理祭品的刑場和祭祀場，並不像是可以開證明的地方。
“對啊。”蘇小滿又接著把所有人需要通過的認知檢查類型，列了一遍。
他自己需要通過“個體壓力測試”，陳總需要通過“冗餘記憶辨識”，蘇姐姐需要通過“自我連續性審查”，謝醫生需要通過“視覺穩定性校準”。
“……這就對得上了。”
雲汐想了想，將檔案0的事情隱去，只把下面三層空間的結構大致說了一遍：
“……你們手背上的標記，是用來匹配地下一層的對應囚室的。
“不同囚室，有不同的執行規則。到了對應時間，規則會將囚室內的人，送入地下二層的處刑區域，執行刑罰。
“不同的標記，也是用來對接不同刑罰的。
“某一些刑罰的過程，會持續非常久。”
雲汐頓了頓，又道：
“在經歷過這些刑罰後，活下來的，就會成為合格的祭品，被送上處決臺。”
而蘇小滿匹配的處決臺，執行的處決方式是“腦層壓迫”，陳總是“時骸釘入”，蘇姐姐是“感官剝離”，謝醫生是“視界淩遲”。
而只需要將這些處決方式，換個好聽點的名字，就能和他們需要進行的認知檢查，對應上了。
“……哦，是這麽個‘對上’了啊。”蘇小滿聽完，咂咂嘴。
雲汐點頭：
“我的權限，只能控制一層的囚室和二層的行刑室。我可以把你們送進正確的囚室，並且為你們一路放行。
“但我無法幹涉處決臺的運行。”
在雲汐的人之中，處決臺是一個個完全獨立的黑域。她反覆試了幾次，但處決臺區域的規則沒有給她任何反饋。
她只能搖頭：
“在囚室和行刑室區域，你們都可以通過我開啟的‘應急’規則，隨時抽身。
“但一旦你們進入處決臺，就超出了從這裏可以控制的範圍，我就沒有辦法再幹涉了。”
雲汐想了想，又道：
“而且囚室和行刑室，並沒有和‘開證明’相關的規則。如果下面存在可以給你們開證明的‘主教’，那麽它大約是在處決臺上。
“與其說那是‘主教’，不如說是‘劊子手’吧。”謝醫生也思索著道，“如果是這樣，那麽我們下去之後，只要找到辦法，通過處決活下來，就算是在主教的見證下，通過認知檢查了。”
“或者，你們可以等我……”
雲汐剛剛開口，卻被一聲驚恐的吼聲打斷：
“我不去！我退出！我要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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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當然，如果上面那位不喜歡大發善心，你們可以拿到覲見資格直接走，退出這一輪就是了。”
老狼邊說邊走，話到最後人已經穿過大門，離開了禮拜堂，只甩給所有人一個幹脆的背影。
他的話並沒有錯。
雲汐也發現，她無法阻止接下來所有人獲取覲見資格，只能在後續的執行過程中，給予一定程度的幹涉。
而如果在取得資格後，直接起身離開，就可以提前結束禮拜儀式。
這也是所有人退出禮拜儀式後半流程的唯一機會。
不過雲汐是在控制講經臺後，才“認知”到這些門道的。老狼卻已將這一切了然於胸。
也是有點東西。
至於剩下的狗腿子們，雲汐倒是可以利用手裏的權限去收買一下。
但一來她弄不清楚這些人和謝醫生他們之間的利害關系，二來她單數日，只能在療養區活動，對這些人的影響力有限。
所以雲汐只是對自己人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而陳總、謝醫生、蘇姐姐則一起對她搖頭。
幾人意思也很明確：
右邊剩下的狗腿子們，都是經過小劉護士“優選”的爛人中的爛人，沒有任何收買的價值。
當然這些人中，領頭的老二對形勢也心知肚明，知道他也必須做出點什麽了。
只見老二渾身繃緊，伸出略帶顫抖的手，對著桌面上冒出來的活化的血管，按進去——
“啊！！！”
頃刻間，血管仿佛聞到獵物，“唰”地齊卷，對著老二的手臂勾拽，尖端也紮入他的皮肉，在皮下游走。
老二一時沒忍住，痛叫一聲，但隨即強行收聲，也沒有繼續掙紮。
而活化血管紮入他皮膚後，也沒有帶來流血或者腐敗之類負面效果。
很快，老二的小臂皮下，全是虬紮的脈絡，同時手背上也隱約隆起一個發青的圖案。
而只有雲汐知道，同一時間，在祭 壇上變異的骷髏頭中，其中有一顆骷髏的額骨上，也浮現出老二手背上一樣的血色圖紋。
它是一個時空錨點，對應著地下的一處空間。
而此時桌面浮腫的人皮，也已融成一灘粼粼白水。
水紋波蕩出一圈圈詭異的銀紋，質地很像後室裏，連接不同空間的“門”。
這是一個時空駁接點。
老二的手臂也被活化血管拖著，懸停在距離時空駁接點十幾公分的地方上。
只要老二將手按下去，將立刻激活時空轉換的規則，被接引到錨點對應的空間中。
而其他人雖然不了解原理，卻也都能明白，只要老二向著波光閃動的地方一按，就能去覲見主教了。
但老二只是手一斜，撐著桌面，站起來。
而在雲汐的認知中，被激活的時空錨點立刻熄滅。祭壇上的變異骷髏的額骨上，浮現的對應圖紋，也頃刻散去。
老二脫離了禮拜堂的規則系統。
一縷縷血色的煙霧，從他的手臂上蒸騰而出。片刻後，皮下虬紮的紋路消失。
老二強自鎮定下來，檢查手臂。確認沒有遺留問題後，他又端著姿態，對狗腿幫的其他人略一點頭：
“沒事了。”
他擦擦腦門上，不知道是痛出來，還是嚇出來的冷汗。
狗腿幫的其他人看到活化血管鉆進他皮肉，都嚇得不輕。不過看到他還活得好好的，眾人又去看臺上的雲汐，再想想化成屍水的刀哥……所有狗腿子們，都不得不咬牙效仿。
他們各自伸手，然後齜牙咧嘴，大叫喊痛，一陣雞飛狗跳。
“我、我們……”王老六臉色發白地轉向雲汐。
但雲汐一搖頭，示意不急。
等狗腿幫的人陸續獲取到資格，老二也徹底緩過勁，開始發話：
“行了，既然摸清楚規則，那下一次就好辦了。”
老二一邊戒備著陳總和謝醫生幾人，一邊對其他人道：
“我們只要在聖赦日前，找到主教，開好證明就行了，也不急在這一輪。”
見雲汐和謝醫生他們並沒有阻止的意思，老二直接一招呼：
“走了。”
自己便帶頭離開。
“走走！都走！”
“二哥說的對，那娘們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我們都聽二哥的！”
……
一幫子人罵罵咧咧地起身，然後咋咋呼呼、相互簇擁地跟著老二退走。
幾個混混明顯松了一大口氣。
而陳總和謝醫生幾人還是一臉嚴肅。
畢竟，他們接下來就要覲見主教了。
後半程的兇險程度，只增不減。
狗腿子們在雲汐的威懾下主動退出，也只是減少了一些人為的危險因素而已。
“……獲取覲見資格，是一個必要環節。”
等到狗腿幫離開後，雲汐開口，同時調動權限，將覲見資格賦予剩下的人。
而在她的調動下，活化的血管只是冰冷地吸附上所有人的手臂，緩慢融入皮膚。
整個過程相對很穩。
最後每個人的手背上，都現出了一枚血紅的圖案。
而此時雲汐卻有些擔憂的看向陳總。
她能感覺到陳總身上，有一種非常負面的規則，正在侵蝕他：
“……陳總，你感覺怎麽樣？”
陳總的左手小臂上，有一塊非常明顯的斑塊。
斑塊只有一個硬幣大小，卻呈現出一種難以描述的蒼白顏色。
就像是那一塊皮膚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後，呈現出來的死亡色彩。
不過陳總稍微查看後，只是放下袖口，將斑塊遮住：
“時間剝離，所有反噬規則中最輕微的一種。這麽小一塊，並不影響行動，不用理會。”
蘇小滿看看陳總，又看看自己，最後對著雲汐，舉起手背上的血色圖紋：
“那，汐汐姐，這又是什麽？”
“一個時空標記，用來引導時空轉換的。”雲汐手按在講經臺上，查看著地下空間的運轉邏輯，“也是在進入地下後，用來匹配對應處刑的。”
“哦……啊？！”
聽到前半句蘇小滿剛剛有點恍然大悟，但後半句又立刻讓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幾個混混中，石長桂更是驚得不行，慌忙追問：“處刑？什麽處刑？我們不是要去開證明嗎？”
雲汐一部分“認知”在仔細感受著地下空間的運轉，同時也低頭，問其他人：
“我早就想問了，你們一直在說的這個‘開證明’，是怎麽個事？”
在雲汐分神感受地下的規則體系時，一片又一片的血色斑紋，宛如有呼吸的活物一般，在她臉側忽隱忽現。
雲汐毫不自知。
但幾個混混被她的模樣嚇住，都不敢接話。
蘇小滿本來也很擔心她的情況，但聽到她的問話，立刻下意識地接嘴：
“汐汐姐你還不知道啊？”
“嗯？”
蘇小滿看雲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覺得還是不要提醒她的好，便只接著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填了表，在來訪原因那裏，勾了‘開證明’嘛！
“根據康覆區的規則，不同的編號區間，需要進行不同類型的認知檢查。只要在主教的見證下，通過認知檢查，主教就會為我們簽發臨床痊愈證明。
“然後，我們就能拿著證明，去聖赦所辦理康覆出院了。”蘇小滿道。
“認知檢查？”雲汐有些疑惑。
她現在非常確定，禮拜堂地下的三層空間，就是按照她手上的設計圖建造的。
這就是一套處理祭品的刑場和祭祀場，並不像是可以開證明的地方。
“對啊。”蘇小滿又接著把所有人需要通過的認知檢查類型，列了一遍。
他自己需要通過“個體壓力測試”，陳總需要通過“冗餘記憶辨識”，蘇姐姐需要通過“自我連續性審查”，謝醫生需要通過“視覺穩定性校準”。
“……這就對得上了。”
雲汐想了想，將檔案0的事情隱去，只把下面三層空間的結構大致說了一遍：
“……你們手背上的標記，是用來匹配地下一層的對應囚室的。
“不同囚室，有不同的執行規則。到了對應時間，規則會將囚室內的人，送入地下二層的處刑區域，執行刑罰。
“不同的標記，也是用來對接不同刑罰的。
“某一些刑罰的過程，會持續非常久。”
雲汐頓了頓，又道：
“在經歷過這些刑罰後，活下來的，就會成為合格的祭品，被送上處決臺。”
而蘇小滿匹配的處決臺，執行的處決方式是“腦層壓迫”，陳總是“時骸釘入”，蘇姐姐是“感官剝離”，謝醫生是“視界淩遲”。
而只需要將這些處決方式，換個好聽點的名字，就能和他們需要進行的認知檢查，對應上了。
“……哦，是這麽個‘對上’了啊。”蘇小滿聽完，咂咂嘴。
雲汐點頭：
“我的權限，只能控制一層的囚室和二層的行刑室。我可以把你們送進正確的囚室，並且為你們一路放行。
“但我無法幹涉處決臺的運行。”
在雲汐的人之中，處決臺是一個個完全獨立的黑域。她反覆試了幾次，但處決臺區域的規則沒有給她任何反饋。
她只能搖頭：
“在囚室和行刑室區域，你們都可以通過我開啟的‘應急’規則，隨時抽身。
“但一旦你們進入處決臺，就超出了從這裏可以控制的範圍，我就沒有辦法再幹涉了。”
雲汐想了想，又道：
“而且囚室和行刑室，並沒有和‘開證明’相關的規則。如果下面存在可以給你們開證明的‘主教’，那麽它大約是在處決臺上。
“與其說那是‘主教’，不如說是‘劊子手’吧。”謝醫生也思索著道，“如果是這樣，那麽我們下去之後，只要找到辦法，通過處決活下來，就算是在主教的見證下，通過認知檢查了。”
“或者，你們可以等我……”
雲汐剛剛開口，卻被一聲驚恐的吼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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