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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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第 93 章
◎第93章◎
蘇小滿平時就愛咋呼，大家也沒太當回事。
雲汐雖然感覺有些擔憂，但蘇小滿腿上沒有明顯的傷痕，雲汐也說不出個什麽章程，就只跟在蘇小滿後面，留心的觀察著他走路的姿態。
而前方，蘇白露已走到滑門旁。
門口的感應區上，覆蓋了一層渾濁的粘液。而粘液下，能看到感應模塊中間，印著黑色的【生物感應】幾個字。
蘇白露把手輕輕懸在感應區上。
“嘀”的一聲，感應區上方的電子屏，亮起一個閃動的紅點。
感應程序啟動。
蘇白露立刻拿出拼合粘在一起的地圖，抖開。
陳總在一邊幫她把地圖拉起來，指著上面的某個位置說：
“在這裏。”
蘇白露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呼出一口氣，將手按在感應區上。
嘀。
電子屏上的紅點一閃，出現一行新的顯示：
【切入點：地下二層】
滑門“哐”地一震，緩緩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樓梯。
看著很像地鐵站入口。
“是這裏。”
陳總對其他人點點頭，率先下去。
其他人依次進入。
“姐，快跟上。”蘇小滿進去時還招呼了一聲。
蘇白露點點頭，擡手在門框上刮了刮。
刮下來的粘液，沿著門框邊緣，緩緩滴落。
蘇姐姐又嫌惡地甩甩手，跟在隊伍最後面，進去。
幾人走過了一段很長的向下的樓梯。
而樓梯的盡頭，是一個空蕩蕩的地下空間。
一根根熒光燈管，整齊的排列在上方，發出昏暗的光線。
下方，一排排不連續的墻體，將空間分隔成一段段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走廊。
走廊向著四方無邊無際地延展，似乎每一條都漫無盡頭。
“連廊……”謝醫生低聲自語。
雲汐也覺得，地圖上標註的“後室（連廊）”，確實是一種很精確的描述。
這種四通八達的地方，很像是連接不同區域的中間通道。而連續的燈光，幹凈的地面和墻面，總讓雲汐下意識地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各種人員來往不停，人流如織的地方。
但此時整個空間卻空無一人，像是下班後的辦公室格子間。
“呼……”
蘇白露打量一圈後，對著地圖，開始帶路。
空氣裏總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黴味。一路上，燈光、墻面、地面……空間的布置一成不變。不論從哪個方向看過去，空間結構都是一樣的。
只是墻邊或者角落裏，時不時的會出現自動售貨機。
大部分的售貨機也空無一物，只是偶爾會有一兩瓶裝著水的透明水瓶擺在裏面。
蘇白露就依靠著售貨機來定位。
但重覆的空間景象帶給人的眩暈和詭異感，在隨著時間逐漸疊加。
所幸，他們並沒有停留太久。
在轉過一條走廊後，前方墻上，突兀地出現了一道“門”。
說是“門”或者並不準確。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方型的透明屏障，取代了原來的墻體。
“就是那裏。”蘇白露看著地圖確認後，提醒所有人，“那後面就是‘老虎機’。”
“嗯？什麽意思？”蘇小滿好奇地問。
但蘇姐姐說完就先進去了，倒是陳總抽空回了一句：“就是裏面真的有‘老虎機’的意思。”
然後他也跟了進去。
而蘇小滿過去，先伸手在透明的屏障兩邊來回試了試：“哎喲！”
他比劃著，回頭興奮地對雲汐道：
“涼的！”
說完也一步邁進去。
雲汐緊跟上，謝醫生幫她墊後。
穿過空間屏障的感覺，像是穿過了一層凝固的水簾。
水很涼，但除此以外，雲汐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而水簾後面則是……一個巨大的賭場！
周圍花花綠綠的霓虹燈在不停閃動。天花板中央，一個巨大的鐳射燈球，閃耀的旋轉著。
失真的勁爆音樂，斷斷續續的響起。
這裏同樣空無一人。
雖然有了“老虎機”的提示，但突兀的景象變換，還是讓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失真。
大家都下意識的回頭。但他們身後，只是一個空蕩的、通往賭場廁所的通道。
入口已經消失了。
出發前，陳總也說過：後室的空間是循環互通的。但連接不同空間的“切換點”，卻都是單向的。
這裏不存在回頭路。
如果一個人想要回到曾經到過的空間，只能向前去尋找其他“切換點”。
不過知道歸知道。但真的親身經歷時，幾人才真正體會到，這“身後無路可走” 帶來的未知與不確定，是一種怎樣精神壓力。
“走吧。”還是陳總打破沈默。
他上前，簡單環顧了一下賭場的布局，然後走向放老虎機的區域。
幾人穿過大廳。
大廳地上堆滿了各種垃圾，未吃完的包裝食品、用過的餐具和紙巾、散落的籌碼和撲克牌……到處都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雲汐覺得這裏的空氣非常、非常地幹燥，讓她感到渾身很不自在。
唱機裏變形的女聲，響遍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扭曲的聲調聽起來像是有人哭，但偶爾卡頓時，又像是在笑。
所有人都聽得心底發毛，幾人不自覺地湊得更緊。
老虎機在大廳的邊上，成排成排的機器，面對面的放著。
他們進入了第二排老虎機的中間過道。
機器外殼裝飾的彩燈，在兩側不停閃動。屏幕上滾動著花花綠綠的中獎信息，晃得人眼花繚亂。
當走到過道中間的時候，陳總忽然腳下一頓，定定地看著老虎機左側的某個方向。
雲汐在後面探身，跟著從兩臺機器之間的空隙看過去。
在老虎機區域的邊緣，竟然……
有人？！
那是幾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他們正佝僂著身體，緊挨在一起，躲在一臺老虎機的後面。
他們周圍堆滿了用過的餐具和沒吃完的食物殘渣，一些殘渣都發黴發黑了。
老人們的手上、臉上也全是汙漬，一雙雙渾濁的眼睛，無神的盯著雲汐幾人。
而其中一個老婆婆，還緩慢地擡起枯瘦的手臂，對著他們這邊擡了一下。她張開幹癟的、牙齒都已經掉光的嘴，從喉嚨裏面發出一些幹啞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雲汐才意識到，這個老婆婆說的是——
“醫生，來。”
“……是她。”謝醫生忽然低聲開口。
“什麽？”蘇小滿忙問。
“她是我的一個病人。”謝醫生忽然皺眉，“快走。”
大家聽他語氣不對，心中一緊，連忙一邊留心著老人的動向，一邊加快腳步。
但老人們都只是定定地看著幾人，沒有人再有多餘動作，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老得不能動了。
而蘇小滿邊跟著走，邊回頭問：“他們有什麽問題嗎？”
不等謝醫生回答，陳總已經用腕表進行了一段短暫的客觀計時，並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時間不對，這裏面的時間流速非常快。”
謝醫生點頭，跟蘇小滿解釋道：
“她也是來梅麗醫院參加義診的病人。但我之前沒有在住院樓見過她。
“所以她應該是從被卷入的第一天開始，就進入了後室，然後一直呆在這裏了。
“我不知道她在這裏具體待了多久，但她在入院時的實際年齡是56歲。”
謝醫生說著，下意識地揉了揉手背的皮膚。
雲汐也猛地反應過來：她之前感到的幹燥，並不是這裏的空間很幹燥，而是她的皮膚在變幹。
——這是她的皮膚正在快速衰老的征兆！
她又看向那個三天前還只有56歲的女人。
此時她的牙齒掉光，下巴向內萎縮，看起來至少得有七八十歲。
雲汐感到心底發涼的同時，也隱約地明白了當前空間的底層邏輯——
賭場是一個“享樂”的場所，所以當前空間可以一直提供豐富的生活物資和娛樂。
但享受娛樂的代價，就是時光飛逝。
如果為了逃避外部世界的其他風險，選擇停留在這個賭場，結局就是在短暫的安逸中快速老死！
此時陳總快速走到最裏面的一臺老虎機前。
老虎機上正顯示著三個“7”。
這是中了頭獎。
而老虎機操作臺上，有兩個按鍵，一個是確認，一個是取消。
陳總果斷按下了紅色的確認鍵。
屏幕立刻亮起耀眼的白光，隨即整臺老虎機消失了，原地出現了一個向下的入口。
“下面應該是‘殉道者’。”蘇姐姐對著地圖的標註確認兼提醒道。
大家毫不猶豫地依次進入。
所有人經過一段向下的白色臺階。而在殿後的謝醫生邁下最後一步後，臺階就消失了。
幾人又來到一個白色的空間。
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上下四周的墻壁都是像羊脂玉一樣的材質，墻面和地面都自帶著柔和的熒光。
空間大約有四五十個平方，裏面空無一人。
“哎，說好的‘殉道者’呢？”蘇小滿張望著接了一句。
“應該是進去了吧。”陳總對蘇小滿指了一下房間左側。
左側，潔白的墻面上，有一道金色的門。
而門上，各種繁覆的金色花紋，圍繞裝飾著一句猩紅的標語：
【此路向死，或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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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蘇小滿平時就愛咋呼，大家也沒太當回事。
雲汐雖然感覺有些擔憂，但蘇小滿腿上沒有明顯的傷痕，雲汐也說不出個什麽章程，就只跟在蘇小滿後面，留心的觀察著他走路的姿態。
而前方，蘇白露已走到滑門旁。
門口的感應區上，覆蓋了一層渾濁的粘液。而粘液下，能看到感應模塊中間，印著黑色的【生物感應】幾個字。
蘇白露把手輕輕懸在感應區上。
“嘀”的一聲，感應區上方的電子屏，亮起一個閃動的紅點。
感應程序啟動。
蘇白露立刻拿出拼合粘在一起的地圖，抖開。
陳總在一邊幫她把地圖拉起來，指著上面的某個位置說：
“在這裏。”
蘇白露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呼出一口氣，將手按在感應區上。
嘀。
電子屏上的紅點一閃，出現一行新的顯示：
【切入點：地下二層】
滑門“哐”地一震，緩緩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樓梯。
看著很像地鐵站入口。
“是這裏。”
陳總對其他人點點頭，率先下去。
其他人依次進入。
“姐，快跟上。”蘇小滿進去時還招呼了一聲。
蘇白露點點頭，擡手在門框上刮了刮。
刮下來的粘液，沿著門框邊緣，緩緩滴落。
蘇姐姐又嫌惡地甩甩手，跟在隊伍最後面，進去。
幾人走過了一段很長的向下的樓梯。
而樓梯的盡頭，是一個空蕩蕩的地下空間。
一根根熒光燈管，整齊的排列在上方，發出昏暗的光線。
下方，一排排不連續的墻體，將空間分隔成一段段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走廊。
走廊向著四方無邊無際地延展，似乎每一條都漫無盡頭。
“連廊……”謝醫生低聲自語。
雲汐也覺得，地圖上標註的“後室（連廊）”，確實是一種很精確的描述。
這種四通八達的地方，很像是連接不同區域的中間通道。而連續的燈光，幹凈的地面和墻面，總讓雲汐下意識地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各種人員來往不停，人流如織的地方。
但此時整個空間卻空無一人，像是下班後的辦公室格子間。
“呼……”
蘇白露打量一圈後，對著地圖，開始帶路。
空氣裏總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黴味。一路上，燈光、墻面、地面……空間的布置一成不變。不論從哪個方向看過去，空間結構都是一樣的。
只是墻邊或者角落裏，時不時的會出現自動售貨機。
大部分的售貨機也空無一物，只是偶爾會有一兩瓶裝著水的透明水瓶擺在裏面。
蘇白露就依靠著售貨機來定位。
但重覆的空間景象帶給人的眩暈和詭異感，在隨著時間逐漸疊加。
所幸，他們並沒有停留太久。
在轉過一條走廊後，前方墻上，突兀地出現了一道“門”。
說是“門”或者並不準確。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方型的透明屏障，取代了原來的墻體。
“就是那裏。”蘇白露看著地圖確認後，提醒所有人，“那後面就是‘老虎機’。”
“嗯？什麽意思？”蘇小滿好奇地問。
但蘇姐姐說完就先進去了，倒是陳總抽空回了一句：“就是裏面真的有‘老虎機’的意思。”
然後他也跟了進去。
而蘇小滿過去，先伸手在透明的屏障兩邊來回試了試：“哎喲！”
他比劃著，回頭興奮地對雲汐道：
“涼的！”
說完也一步邁進去。
雲汐緊跟上，謝醫生幫她墊後。
穿過空間屏障的感覺，像是穿過了一層凝固的水簾。
水很涼，但除此以外，雲汐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而水簾後面則是……一個巨大的賭場！
周圍花花綠綠的霓虹燈在不停閃動。天花板中央，一個巨大的鐳射燈球，閃耀的旋轉著。
失真的勁爆音樂，斷斷續續的響起。
這裏同樣空無一人。
雖然有了“老虎機”的提示，但突兀的景象變換，還是讓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失真。
大家都下意識的回頭。但他們身後，只是一個空蕩的、通往賭場廁所的通道。
入口已經消失了。
出發前，陳總也說過：後室的空間是循環互通的。但連接不同空間的“切換點”，卻都是單向的。
這裏不存在回頭路。
如果一個人想要回到曾經到過的空間，只能向前去尋找其他“切換點”。
不過知道歸知道。但真的親身經歷時，幾人才真正體會到，這“身後無路可走” 帶來的未知與不確定，是一種怎樣精神壓力。
“走吧。”還是陳總打破沈默。
他上前，簡單環顧了一下賭場的布局，然後走向放老虎機的區域。
幾人穿過大廳。
大廳地上堆滿了各種垃圾，未吃完的包裝食品、用過的餐具和紙巾、散落的籌碼和撲克牌……到處都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雲汐覺得這裏的空氣非常、非常地幹燥，讓她感到渾身很不自在。
唱機裏變形的女聲，響遍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扭曲的聲調聽起來像是有人哭，但偶爾卡頓時，又像是在笑。
所有人都聽得心底發毛，幾人不自覺地湊得更緊。
老虎機在大廳的邊上，成排成排的機器，面對面的放著。
他們進入了第二排老虎機的中間過道。
機器外殼裝飾的彩燈，在兩側不停閃動。屏幕上滾動著花花綠綠的中獎信息，晃得人眼花繚亂。
當走到過道中間的時候，陳總忽然腳下一頓，定定地看著老虎機左側的某個方向。
雲汐在後面探身，跟著從兩臺機器之間的空隙看過去。
在老虎機區域的邊緣，竟然……
有人？！
那是幾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他們正佝僂著身體，緊挨在一起，躲在一臺老虎機的後面。
他們周圍堆滿了用過的餐具和沒吃完的食物殘渣，一些殘渣都發黴發黑了。
老人們的手上、臉上也全是汙漬，一雙雙渾濁的眼睛，無神的盯著雲汐幾人。
而其中一個老婆婆，還緩慢地擡起枯瘦的手臂，對著他們這邊擡了一下。她張開幹癟的、牙齒都已經掉光的嘴，從喉嚨裏面發出一些幹啞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雲汐才意識到，這個老婆婆說的是——
“醫生，來。”
“……是她。”謝醫生忽然低聲開口。
“什麽？”蘇小滿忙問。
“她是我的一個病人。”謝醫生忽然皺眉，“快走。”
大家聽他語氣不對，心中一緊，連忙一邊留心著老人的動向，一邊加快腳步。
但老人們都只是定定地看著幾人，沒有人再有多餘動作，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老得不能動了。
而蘇小滿邊跟著走，邊回頭問：“他們有什麽問題嗎？”
不等謝醫生回答，陳總已經用腕表進行了一段短暫的客觀計時，並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時間不對，這裏面的時間流速非常快。”
謝醫生點頭，跟蘇小滿解釋道：
“她也是來梅麗醫院參加義診的病人。但我之前沒有在住院樓見過她。
“所以她應該是從被卷入的第一天開始，就進入了後室，然後一直呆在這裏了。
“我不知道她在這裏具體待了多久，但她在入院時的實際年齡是56歲。”
謝醫生說著，下意識地揉了揉手背的皮膚。
雲汐也猛地反應過來：她之前感到的幹燥，並不是這裏的空間很幹燥，而是她的皮膚在變幹。
——這是她的皮膚正在快速衰老的征兆！
她又看向那個三天前還只有56歲的女人。
此時她的牙齒掉光，下巴向內萎縮，看起來至少得有七八十歲。
雲汐感到心底發涼的同時，也隱約地明白了當前空間的底層邏輯——
賭場是一個“享樂”的場所，所以當前空間可以一直提供豐富的生活物資和娛樂。
但享受娛樂的代價，就是時光飛逝。
如果為了逃避外部世界的其他風險，選擇停留在這個賭場，結局就是在短暫的安逸中快速老死！
此時陳總快速走到最裏面的一臺老虎機前。
老虎機上正顯示著三個“7”。
這是中了頭獎。
而老虎機操作臺上，有兩個按鍵，一個是確認，一個是取消。
陳總果斷按下了紅色的確認鍵。
屏幕立刻亮起耀眼的白光，隨即整臺老虎機消失了，原地出現了一個向下的入口。
“下面應該是‘殉道者’。”蘇姐姐對著地圖的標註確認兼提醒道。
大家毫不猶豫地依次進入。
所有人經過一段向下的白色臺階。而在殿後的謝醫生邁下最後一步後，臺階就消失了。
幾人又來到一個白色的空間。
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上下四周的墻壁都是像羊脂玉一樣的材質，墻面和地面都自帶著柔和的熒光。
空間大約有四五十個平方，裏面空無一人。
“哎，說好的‘殉道者’呢？”蘇小滿張望著接了一句。
“應該是進去了吧。”陳總對蘇小滿指了一下房間左側。
左側，潔白的墻面上，有一道金色的門。
而門上，各種繁覆的金色花紋，圍繞裝飾著一句猩紅的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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