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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奸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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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奸商一枚

溫菡有些喘不過氣, 斷斷續續的低微抗議,都被男人的唇舌嫻熟吞沒。

跟系統裏那個能跟他鏖戰七八個回合的小兔相比,溫菡顯然在系統裏美化了自己的體力。

紙糊的兔子也太不禁折騰了。

要不是他胳膊箍得緊, 腰肢軟如面條的女人差點一頭栽下床。

最後, 宋傾崖平息了一下,將濕漉漉的女孩拉入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很認真地考慮要不要拉著她一起跟自己練一練拳擊。

不過缺乏有氧鍛煉的身體,因為缺少肌肉, 顯得尤其綿軟。

宋傾崖發現自己在系統裏太缺乏想象力, 溫菡比他想象的,更契合他的身體。

看著溫菡一直不願意跟他說話,他低聲安慰:“我算了, 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再說懷了就懷了,祖母不是一直盼著我們倆早點生嗎?”

溫菡忍不住了,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胸口:“宋傾崖, 你別將系統裏的破事跟現實混為一談, 誰要跟你生孩子了?另外我的生理期已經往後挪了, 跟系統裏也不一樣。今天恰好是我的排卵期,大腦有點受雌性荷爾蒙控制,就是有點……饞了,所以一時沖動。不過我現在夠了, 你可以走了。”

說完, 她便背轉過身, 用手機外賣尋找事後避孕藥。

宋傾崖靠過來,垂眸看著她翻找得商品目錄,眸光也愈發陰沈。

他伸手取下她的手機:“別翻了, 藥店買的那些副作用太大。這次是我不對,下一次,我一定準備好,不會讓你再吃藥了。我一會去匯宇的醫療中心拿藥,那裏有海外授權的版本,市面上沒有,副作用小。”

溫菡不適地往被子裏窩了窩,小聲嘟囔:“當我瘋了,還要跟你下次?”

那邊男人只當沒聽見,已經穿衣下床了。他知道溫菡容易困窘,所以不好叫秘書助理他們來送這些,只能親自去取。

當他出去的時候,溫菡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了……

他大半夜去集團取那個,也不怕被員工用有色眼鏡看他。

等他走了,溫菡起身沖了澡,換了床單,然後將門反鎖好。

等溫菡迷迷糊糊睡著時,聽到了有人按門鈴的聲音。

溫菡勉強看了看手機,十點五十,男人開車倒是快……

她懶得起身,用手機給宋傾崖發了消息:將藥放在門口的外賣箱裏就行。太晚了,你回去吧。

宋傾崖頓住了繼續按門鈴的手,在黑暗的走廊裏,表情徹底陰郁下來。

他迅速覆盤了一下自己方才床上的表現。

之前的安慰,體貼到位,過程中的時長、力度、節奏也無可挑剔。

至於溫菡有沒有感到舒服,那條濕透的床單可以完美給出答案。

既然不是自己的問題,那又是什麽讓溫菡這麽不高興。

其實他也察覺到了溫菡現在的不同,她壓根不會像系統裏那樣,纏綿過後,小鳥依人靠在自己懷裏說著情話。

她之前說話的那意思,自己就是她上頭時,臨時的搭子?

這女人拿自己當按摩的工具,倒是虛幻現實,始終如一!

宋傾崖自詡不是道德感很強的人,對於自己勢在必得的,千方百計一定要握在手裏。

尤其是溫菡,這輩子必須,也只能是他的。

可她現在只想偶爾跟自己來那麽一下子,不想跟自己談未來,也不想生孩子……

溫菡在虛擬系統的改造下,不光是個徹頭徹尾的不婚主義者,還成了不戀主義者。

而發明這倒黴玩意的,居然他媽的是他自己!

當宋傾崖半夜十一點半到家的時候,家裏還有個夜貓子沒睡。

周開為晃了晃酒杯,正要說話,就被好友身上的味道熏了一下。

“爽了之後洗個澡,是基本常識,你這麽招搖,有沒有公德心?”

可他調侃完,不見宋傾崖露出笑模樣,反而一副生無可戀的微微頹喪感。

他忍不住問:“不是,你這是酒後被男人撿屍了?對方有沒有用安全措施?”

宋傾崖閉眼靠在沙發上:“再亂講話,別怪我動手將你扔到大街上去。”

周開為識趣閉嘴,然後給好友倒了一杯。

就在這時,宋傾崖的手機響起,是秘書轉來的電話,說是宋橋找他。

從宋橋來集團工作後,從來沒有下班時間聯系過她這位並不親近的堂哥。

尤其今天還這麽晚……

宋傾崖接通了電話,只聽宋橋在電話裏氣得有些語無倫次。

原來宋橋前段時間,突然發現陽臺對面的居民樓有反光。

於是她借了同事的望遠鏡來看,發現對面窗戶裏居然架設著監控攝像頭,方向正沖著她。

她報警找人交涉,房主人說,房子是被人租去的。租房子的,正是那個自稱愛華的法國混子。

不過房子租出去後,那個外國人也沒過來住,就是一直那麽空著。

而愛華也回法國去了,顯然無法追責。

宋橋之前聽溫菡講,宋傾崖警告了那個愛華的事情。

兩下聯想到了一處,便給宋傾崖打電話,想問問那個愛華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傾崖擰眉聽完,跟宋橋說她那個房子先別住了,他會給她另外尋一間房。

撂下了電話,宋傾崖突然道:“你之前不是說,威廉他們要開拓新地圖嗎?下個賽季我們匯宇集團可以冠名,讓他們去海關報單,把賽車都早點運過來吧,順便幫我也報上名。”

周開為現在越來越搞不懂宋傾崖了:“你這個身價的大佬,可不是以前那個搏命少年,就算是表演賽,賽車也是有風險的,你祖母不管你了?”

宋傾崖道:“怎麽你不想玩玩?”

周開為笑了,他向來喜歡熱鬧:“好,我這就安排。”

說完這個,宋傾崖話鋒一轉:“對了,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好不好?”

周開為都聽楞了,他花名在外,是港城豪門丈母娘一直納入黑名單的對象。

宋傾崖跟那位姑娘有多大的仇,居然要把他介紹給這姑娘?

不過閑著也是閑著,他自然樂得結識美人,於是笑道:“好啊,不過說好了,只戀愛,不結婚。”

宋傾崖笑了:“戀愛也不用,你省省,就是見個面。”

……

再說溫菡,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覺得腰有些疼。

那個人跟惡犬一樣,就喜歡掐住她的腰,讓她跪著,時間久了,真的很酸疼。

忽然想起吃藥,溫菡便起床披了睡衣外套,準備去門口放的外賣箱裏的拿藥。

結果一開門,就發現宋傾崖竟然拎著精致的早餐外賣袋等在門口。

“你……”

“怕你沒睡夠,又看見藥箱裏的藥沒拿,就想著等一會,等你開門再說。”

溫菡咬了咬嘴唇,接過宋傾崖手裏的藥和早餐:“時間也不早了,你別又在我這消磨。我現在不想交男朋友,不想談戀愛。還有你,你掌管著那麽大的企業,有點責任擔當好不好,想讓你的員工們,都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看,溫小兔又翻臉不認人,想著攆他回去。

宋傾崖沒有走,只是問溫菡,要不要跟他同居試一試。

這樣他就不用兩頭跑,避免企業被他搞垮,大量員工失業,一起喝西北風。

試什麽?試一試天天被掛在新聞上,被人當雅迪電動車羞辱嗎?

溫菡並不感興趣。

宋傾崖笑了笑,話鋒一轉:“對了,宋橋她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宋橋也老大不小的了,非讓我給她介紹個青年才俊,你要不要也去幫你閨蜜把把關,看看對方怎麽樣?”

溫菡聽到這,詫異看了他一眼:“什麽條件?對方多大,是做什麽的?”

宋傾崖道:“我過命的兄弟。”

什麽?趙落恒?他當宋橋是垃圾回收站?

一看溫菡變臉,他立刻補充:“是我英國的同學,家境不錯,事業有成,身手也不錯,練過自由搏擊,很抗打。”

溫菡不知道善於打架算什麽擇偶優點,一時特別懷疑宋傾崖的眼光。

宋橋的父母都不在京市,如此一來,這個相親局,她作為親友真得去了。

相親的地點是溫菡幫忙定的,一家雲南菌子火鍋店。

隔著水霧繚繞,能把她那大大咧咧的閨蜜顯得柔情似水點。

如果相親不中意,大家涮肉也有得忙,不會太尷尬。

宋橋剛得了休息,就被她媽耳提面命,一定要準時奔赴釣金龜婿的黃金局。

結果,宋橋和溫菡是先到的。

溫菡受了雅迪電動車的刺激,出門前是慎重打扮過的。

考慮到相親不能喧賓奪主,她選了個低調,式樣簡單的小黑裙,妝容也甚是清淡。

可是今天相親的正主,卻依舊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穿著背心和運動短褲,外加一雙夾腳人字拖。

聽溫菡問她為什麽不精心打扮一下,宋橋道:“你出門前沒看天氣預報?今天可有大暴雨。穿拖鞋才沒負擔。我堂哥肯定沒註意天氣,非要在這鬼日子相親!”

再說他哥又不是真給她介紹對象。她最近倒黴,被變態盯上了,他哥說給她弄個障眼的保鏢,讓那變態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但是這類有害信息,當然不好跟溫菡說得太細,免得勾得她頭疼。

宋橋嚷著餓了,溫菡就先點了個菌子和酸湯子的滇味鴛鴦鍋,兩人邊吃邊聊。

結果宋橋被一口酸湯給嗆到了:“什麽?你跟我堂哥上床了?”

溫菡趕緊用紙巾捂住她的嘴:“小聲點,喊什麽?”

宋橋小心翼翼看了看溫菡的臉色,嗯,白皙紅潤,比前段時間仿佛靈魂出走的軀殼,似乎好很多。

“那你答應跟我堂哥交往了?”

溫菡搖了搖頭。

宋橋一臉敬佩:“姐們,你是幹大事的人!敢拿我那高貴矜持,不食人間煙火的總裁大哥當按摩的棒子用!”

“別說了,哪有你說得那麽下流?”

“不過你為什麽不答應啊?我可聽說堂哥說,你在系統裏,都答應他的求婚了。”

溫菡嘆了口氣:“就是因為在系統裏,不必有任何的顧忌。也不用考慮他是我前任的哥哥。可是現實就是現實啊……我已經適應了單身的生活,不想被人撩撥心緒,跟著他起伏了。”

宋橋知道,溫菡說的單身生活,是她虛擬系統裏五年的生活。

“你還說要分清現實和系統,怎麽現在又混為一談了?我大哥的確不是什麽值得托付的好人,但是小菡菡,你也不能緊閉心門,讓系統繼續影響你的心情,這種老菜幫在系統裏吃膩了,也可以換換年輕點的口味,但是不能是那個愛華,他就是個變態……”

溫菡之前聽了宋橋說的事情,眉頭一皺。

宋橋還心有餘悸:“我靠!太惡心了,這個愛華既是殺豬盤,又是偷窺狂。我堂哥有沒有跟你說,他是受什麽人指使的?”

溫菡搖了搖頭:“他說那些是有害信息,怕我聽了頭疼。”

宋橋心有戚戚:“太邪門了,這麽一看,就算找個臨時搭子,還是熟人靠譜些,比如我堂哥,雖然是個奸商,但也沒過大奸大惡的事情。不過他那方面行嗎?夠不夠用?”

溫菡含著飲料杯子,小聲道:“夠的,還有點撐,所以也不是那麽合拍……”

“什麽不太合拍?”

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溫菡轉頭往上一看,宋傾崖帶著一個染著黃毛的高大男人正朝她們的桌旁走來。

周開為原本還納悶宋傾崖不著四六的,幹嘛給自己弄個相親局。

等到了地方,周開為才恍然大悟,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這是跟女朋友吵架了,拿著他當引子,給女朋友的閨蜜來個相親局,順便給他宋傾崖破冰啊!

那篇“法拉利換雅迪”的八卦他也看過了。

原本以為是記者亂寫,現在一看,還真是啊!

只見坐在飯桌上的兩個女孩風格迥異,一個頭發亂糟糟,穿著大背心,塔拉著一雙平底拖鞋。

至於五官,勉強還好,小臉顯得很可愛,仔細一看也挺有書卷氣質,算是小家碧玉那一掛的。

一看,就是照片裏那位搶衛生紙的小姐。

而另一位,一身質感小黑裙,搭配大王家的高跟鞋拖,微微卷曲的栗子色波浪長發,外加清淡得十分素雅的妝容,襯得五官明麗,總之讓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周開為在心裏暗暗鄙薄好友古怪品味的同時,也暗喜自己一回國就碰到這種極品美色。

好兄弟,誤會你了,下輩子跟你還是過命的交情!

所以他很有禮貌地跟宋橋說你好後,立刻迫不及待地詢問溫菡:“請問小姐芳名?”

溫菡一看是宋傾崖帶來的,這位通身張狂氣質,應該出身不俗,不是高中同學那麽簡單,說不定也是宋傾崖重要的生意夥伴。

看在某位徘徊在破產邊緣的情面上,她便禮貌維護一下客戶,回笑:“我姓溫。”

“溫小姐,你好,請問你身邊的位置有人嗎?”

說話間,周開為就要在溫菡的身邊落座。

可惜有人比他還快,已經拉著椅子坐下,將手臂占有欲十足地圈在溫小姐的背後,用眼神示意他,想要坐,去對面。

我靠!怎麽回事?宋傾崖現在玩得這麽花?沒幾天的功夫就換人了?還是閨蜜雙人局?

宋橋有點看不上周開為的輕佻樣,忍不住問:“堂哥,這位是誰啊!”

宋傾崖冷冷瞪了周開為一眼:“中學同學。”

周開為有些恍然,原來這位雞窩頭才是宋傾崖的堂妹,要給他介紹的女朋友。

瘋啦?這樣的學霸正經款式,他從來都不碰!

這麽說,那個小美人才是宋傾崖藏的那個嬌啦!眼光可真毒,專挑極品來吃。

這姑娘,可比宋傾崖之前傳的那些燕燕鶯鶯都漂亮。

營銷號果然不可信,居然把大美人照得那麽醜!

溫菡看著周開為笑嘻嘻的德行,心裏默默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再看宋橋,也是將眼白翻得飛起,顯然看不上這種二世祖。

不過等吃起飯時,溫菡發現這位周公子若是當普通朋友處,還是很有趣的。

他的閱歷很廣,平時喜歡到處攀巖,而且曾經是英國某個輕量級搏擊比賽第二位亞裔冠軍。

溫菡好奇地問:“第一位亞裔冠軍是誰?”

周開為笑著指了指宋傾崖:“就是你旁邊這位啊!怎麽,他都沒跟你講過這些光輝歷史?”

溫菡楞了楞,他只是說過自己曾經賽車,對於他在英國的那段歷史,溫菡了解的得還真不太詳細。

她在系統裏見過的那個宋傾崖,已經小登初成。

而那個年少輕狂時的宋傾崖是什麽樣子,還真是讓人生出了一絲絲的好奇心。

宋橋聽著周開為生平,慢慢表情變得詭異,有些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著周開為。

周開為瞟了她幾眼,覺得宋傾崖的堂妹長得其實也挺可愛,若是稍微打扮一下也是個美人。

不過……怎麽越看越眼熟,看到最後,周開為突然臉色一變,問宋傾崖:“中學那會,我陪你回國看祖母,往我被窩裏塞耗子的那個小胖丫頭是不是就是她?”

宋傾崖都不太記得這段了。

宋橋見被認出來了,皮笑肉不笑:“那是倉鼠,不是耗子……”

那年,她去盛舅奶家做客,遇到了堂哥的同學,還捏著她胖嘟嘟的臉問她是不是小豬變的。

她那時也是小,還有點調皮,聽到堂哥說這位怕嚙齒類動物,就趁他睡著,拎著妹妹養的倉鼠塞到了他的被窩裏。

當時,她還用數碼攝像機拍下了小哥哥跳到桌子上喊救命的全過程,制作成了配有音樂的VCR,在宋家老宅的客廳裏連接電視,公然處刑播放。

當然,她這麽做的下場也很淒慘,被她爸爸按在腿上打了一頓屁股。

一時互相認出,相親局更顯尷尬,周開為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著宋橋:“瘦了這麽多?是不是嫁不出去,愁得吃不下飯?”

就這樣的,還有變態偷窺她?得是多麽饑渴?

宋橋挑眉,儼然進入戰鬥狀態,承襲了宋家的毒舌道:“厲害啊,周公子還敢攀巖,敢問爬到半山腰看見了耗子該怎麽辦?沒地方躲的話,會不會嚇尿?用什麽牌子的尿片?”

相親局倒是熱絡了起來,宋傾崖一邊給溫菡夾肉,一邊笑:“看來他們倆很投緣,聊得很投入。”

溫菡有些無語,覺得宋傾崖該檢查一下心理,是不是對人類的爭吵不敏感。

難怪她那天讓他吃閉門羹,他都若無其事,第二天還能拎著早餐來她家繼續吃閉門羹。

等那兩個人吵夠了,相親飯局結束。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宋傾崖起身要開車送溫菡。

因為宋傾崖今天開的是一輛兩座跑車。

回程就沒了周開為的位置。

沒等溫菡開口拒絕,宋傾崖吩咐周開為:“你送我堂妹回家。”

周開為倒是很有紳士風度,想要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把他的車開來。

可是宋橋卻表示,她坐公交車就行了,反正就兩站地。

周開為皮笑肉不笑,表示會送橋橋妹妹去公交站。

畢竟宋傾崖拿他當驅趕變態的擋箭牌用,做戲得做全。

這時雨下得很大,走到半路,車裏兩人的手機都接到氣象臺發布的紅色預警。

京市的天氣預報通常是不準的,但是這次卻是準得出奇。

前一刻還晴空萬裏,下一刻陰雲密布,大風吹得廣告牌啪啪作響。

傾盆大雨如水庫洩洪,傾灑而下,車前的雨刷器就算晃成了影兒,也刷不出半點前方路況。

聽車載廣播報道,前方不遠處的橋下方擁堵了許多車,已經陷在積水裏打不著火了。

而那是去溫菡家的必經之路。

宋傾崖皺眉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迅速滑入輔道,然後問:“再開可能出危險,我在這附近有處房子。要不然,你先跟我去那,等雨停了再走。”

溫菡也不敢涉險,畢竟雨這麽大,若是停在橋洞低窪處,真的很容易淹死人。

於是宋傾崖撥轉方向盤,很快到了他所在大廈。

溫菡原以為宋傾崖說的房子,是平層一類的公寓。

等到了,才發現他口裏平平無奇的房子,竟然是一千平頂層覆式,帶空中花園的“公寓”。

除了主人直通地下車庫的獨立入戶電梯,還附設了客梯和直達廚房的貨梯。

溫菡走了一圈,穿過兩個風格互補的宴會大廳,還有鋼琴廳,在巨大的玻璃幕墻前站定,看著腳下籠在雨中的寸土寸金的城市核心。

她發現自己以前文中對真正富豪生活的描寫,還是太膚淺了。

宋傾崖跟剛開始創業的埃克斯不一樣,已經是站在財富頂端的超級富豪。

她居然擔心他破產了,會不好好吃飯?

像這樣的男人,就算真的被破產清算,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哪裏需要她這個平頭小老百姓操心?

管家端來兩碗桂花紅糖熱姜湯,讓先生和小姐喝了驅一驅寒氣。

宋傾崖端了一碗遞給溫菡,卻發現她氣鼓鼓地不肯接。

“怎麽了?”

溫菡看管家走了,才悶悶道:“你又戲耍我,看著我犯蠢,很好玩?”

宋傾崖瞟了一眼她握著的手機。

手機屏正亮著,是最近的財經時事報道,關於頻頻出現在新聞裏的海港最終歸屬,終於塵埃落定。

有人發現,那家實現成功收購的財團,表面上由幾家老牌資本組成,但是主要控股方的背後,卻有匯宇宋傾崖的身影。

同時,恒仁智創的新產品試圖頂著輿論上市,卻因為產權問題,被上面全線叫停,血虧到底。

而匯宇在海外成功並購幾家超腦核心芯片研究所和加工廠的消息也傳出來。

匯宇至此以後,儼然又進入了下一個全新世紀,完全可以與歐美科技巨頭爭鋒。

總之各種利好消息,壓蓋住了之前人為的唱空。

匯宇的股票如打了強心劑,一路如巨峰般飆升。有人估算,宋傾崖光是低價回收匯宇股票這一塊,就賺得盆滿缽滿。

甚至還有人說,之前跟普女在超市約會的照片,簡直就是宋傾崖在唱戲做局,奸猾得很!

溫菡看著新聞,想著自己這幾天勤勤懇懇給“破落戶”做飯,甚至還跟他炒飯炒到了床上,心裏的郁悶簡直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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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之前有親親質疑宋傾崖為啥做飯不先嘗,說狂仔犯了常識錯誤。

只能說親親你生活水平太好,太幸福了。因為偶家就有一款炒菜做飯從來不嘗的男銀。每次都是倒黴狂先開盲盒。當我一次次問他,為什麽這麽鹹,為什麽這麽酸,為什麽自己不嘗嘗時,他都說他從來想不起嘗……

所以請親們相信,人類個體的差異性~~畢竟是地球上繁衍得很成功的一大族群,林子大,什麽自信的笨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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