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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後遺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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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後遺癥狀

發完私信後, 宋傾崖在健身房裏揮拳擊打沙袋。

健身房的一側是大片落地窗,窗外是有泳池的空中花園。

波光粼粼的池面折射陽光揮灑入室內,映得滿身汗水閃亮, 在肌理間滾動滑落。

他今天起床晚了, 還沒吃早飯。不過每天必打的一組拳不能停。

腳步騰挪,背部和手臂的肌肉緊繃積蓄力量,嘭嘭嘭的拳擊聲宣洩著無處可放的精力,在健身房裏回響。

打了一組拳後,他脫下了一只手套, 滑動一旁的手機, 看看自己有沒有私信回覆。

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看來有人著急送孩子去了,沒空回他的私信。

宋傾崖重新戴上拳擊手套, 又打了一組,這才熱汗淋漓地去沖澡。

他現在不住山頂別墅,而是暫住在國貿附近大廈的頂層覆式公寓。

因為一進那棟別墅, 他就仿佛被扔甩在溫菡離開別墅的那個雪天, 冰冷回憶不受控地倒灌。

她拖著行李箱走的時候, 宋傾崖立在落地窗邊一直看,那個心腸如鐵的女人,連頭都沒回一下……

算一算,回來已經一個多星期了。

除了最開始那幾天, 如同戒癮一般的痛苦難熬, 之後的幾天, 他的情緒就變得異常平穩了。

這也給了宋傾崖足夠的自信,能像戒煙一樣,徹底擺脫羈絆效應。

不過看記錄, 情緒好轉的那天,就是他忍不住加了溫菡小號的時候。

雖然這個無聊舉動有助於平穩度過戒癮期,但這也是自控力薄弱的細小瑕疵,讓他不甚滿意。

相信再過幾天,他就不必再登錄那個小號,徹底回歸正常了……

方才他又稍微失控一下,刷了重生女媧新上傳的視頻。

她做了新的美甲,素雅勾勒白邊的款式,纖細的手指上下靈巧轉著毛氈,讓人忍不住回憶起,在某些特定時刻,這雙纖白的手,時輕時緩的撩人魔力。

伴著想象,一股熱力從後頸沿著脊椎滾動而下,立在花灑下的宋傾崖面無表情低頭看了看,然後伸手關掉花灑恒溫,將水調涼。

走出浴室,換好衣服下了樓梯,管家已經吩咐廚師做好了早餐。

在吃早餐時,助理捧來了電腦,打開視訊電話。

視訊電話那邊的人剛脫外套,滿頭渲染的金發亂七八糟地頂在頭頂,似乎是剛鬼混回來,要睡覺的樣子。

他是宋傾崖在英國留學時的死黨,船王周家的小公子周開為。

當年宋傾崖被繼母打壓,工作室被迫集散後,就是靠著幾個死黨扶持,在海外繼續新的工作室,才能在最後東山再起。

而這幾個也是當初跟他組隊賽車,極限競技的過命交情。

當年的紈絝子弟們,如今有的收斂性情,打理家族產業;有的打拼事業之餘,還是不改年少的肆意妄為。

周開為,顯然是後者。

他看到宋傾崖正在吃飯,立刻算了算時差:“不是吧,這個點你吃什麽飯?不會才吃早餐吧?英國這邊淩晨四點,只是比國內慢八小時,起來晚了?這可不像你,難道昨晚約會了透支體力?我的天,對方是男是女?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的性向。”

宋傾崖喝了一口牛奶,揮手示意別人都離開餐廳,這才沖著自己死黨淡淡道:“我要是好男人那一口,早就幹死你了!看你那一臉欠收拾的樣!

周開為聽到人前冰冷的男人爆粗口開葷腔,居然樂得在被窩裏捶床。

“我靠,宋傾崖,你心情不太爽啊!就跟你說,成熟男性得有合理的解壓生活,用不用我給你介紹幾個超模啊?”

宋傾崖懶得跟他廢話,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費了些功夫,不過的確查出了些線索,你猜得不錯,當年你爸那架直升機,是有人動了手腳。”

說話間,周開為切換了畫面,給宋傾崖展示了他查到的線索。

“對了,華爾街那邊有人透話,恒仁智創開始尋找投資人,他們的新產品,可跟你們匯宇的產品高度重合,一旦拉到了投資,你的路就要變窄了,要不要在他們之前,趕緊發布了新品?”

宋傾崖低頭看了看手機,說:“不用,我不管別人,有瑕疵的產品,匯宇是絕對不能發布的。對了,海外收購案的進展如何?”

談論起公事來,對面的公子哥倒是收斂起吊兒郎當,跟宋傾崖交換了一些急需處理的文件。

早在一年前,宋傾崖就拆分了公司的業務,另外成立投資公司,聯合周家,還有港城另外兩家老牌資本,以新組建的凱斯集團的名義,並購吞下了海外兩處港口,並且在東歐兩個國家的通訊設備升級重建中,競標拔得頭籌。

經濟的重心在轉移,東歐,非洲以及其他地區都有新的經濟增長點。

他在海外的盤子有多大,就連以前的首席行政秘書梁辰也不得知其全貌。

匯宇的業務網,早就被宋傾崖通過吞並,重組,如蜘蛛密網般擴展出去了。

匯宇也早就不是幾年前的草臺班子家族企業了。

只是一個新產品延遲發布,就要動搖匯宇的股價?

那些興風作浪的財經公眾號的背後,不過是一個個隨著風向,搖旗吶喊之輩,妄想著在訊息萬變的商業博弈裏撈取碎肉果腹。

可是,真正通往金錢帝國的資訊,從來不會在市井裏流傳。

它只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從古至今,從未改變。

宋傾崖結束了通話,起身更換衣服。

門口等候的助理和秘書,已經點按頂層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高大的男人跨步上車,朝著匯宇的商業帝國疾駛而去。

坐在車上,男人看著簡報的同時,漫不經心又點開了私信。

還是沒回,看來是生氣了,也不知在哪兒扭動她的小身板,氣得吱吱亂叫呢。

……

什麽玩意?

溫菡看到那條無聊信息,切了一聲,懶得回,穿好鞋子就出門了。

她剛從系統裏出來,其實也有一點點不適應。

雖然只是在系統裏待了十幾個小時,可就像游歷爛柯山的砍柴人一樣,一日百年,有點跟人間脫節之感。

從五年的經歷跳躍回來,偶爾會有記憶錯位。就算看見了認識的人,可也得稍微想想,才能對號入座。

比如一出單元門,撞見這個身穿套裝的中年女人,她楞了一下,才想起這位是趙落恒的那個媽。

沈怡從兒子出事,一直到在醫院熬著,整個人因為疲憊而顯得脫水,沒心思化妝,整個人驟然老了十歲的感覺。

一看到溫菡出來,她立刻沖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好孩子,剛才電話裏是阿姨心急,不會說話,你好歹看在趙落恒跟你好這麽久的感情上。看看他去吧,他醒了以後,一直鬧,阿姨的心都要碎了。”

看來沈怡是真著急了,竟然跟溫菡這麽和顏悅色地說話。

原來趙落恒奇跡般地恢覆意識之後,醒來便嘶啞喊著溫菡。

叢珊看到趙落恒醒了,高興地過去喊他。

可趙落恒卻瞪著眼像看到瘟疫般,嘶啞著讓叢珊滾。

嘴裏還念叨著什麽她是餘慧派來的,要不是她,溫菡不會跟他分手一類的。

叢珊聽得臉色青白,一語不發。

沈怡懷疑兒子神經錯亂,可眼看著趙落恒全身骨折,還動來動去,心都要嚇得偷停了。

因為這幾天趙落恒鬧得越來越厲害。

沒有辦法,她只能開車親自來找溫菡,好安撫住兒子。

溫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從她的感覺來看,自己跟趙落恒都分手好幾年了。

不過從世俗的角度看,分手還不到一個星期的前男友出車禍,於情於理該有所表示,不然太失了人情味了。

溫菡沒有辦法,掏出手機,把沈怡從黑名單裏撈拽出來,然後給沈怡轉賬了二百塊……

“阿姨,我真有事情,作為他的高中同學,我的一點心意已經送到,還請笑納啊!”

沈怡一看,氣得眼睛都紅了:“我們老趙家,差你這二百塊?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氣人?不行,我得跟你爸爸說說……”

說著,她要掏出手機給溫久打電話。

溫菡在現實裏,還沒有告訴父親自己跟趙落恒分手的事情。

要是沈怡這麽一鬧,依著父親的性格,說不定要暗暗替自己擔憂上火多久。

她不想沈怡用她家的破爛事打擾父親。

於是她按住沈怡的手,板著臉問:“是不是我去一次,你就不會再來騷擾我了?”

沈怡忙不疊說:“只要你勸好落恒,讓他在醫院安心養傷,阿姨以後肯定不會打擾你。”

“行,那你別後悔!”

就在溫菡跟沈怡上車的時候,宋橋打來電話,問溫菡今天有沒有空,來實驗室這邊再做個身體覆檢。

溫菡將沈怡到她家樓下堵她的事情說了。

宋橋氣道:“什麽人啊!兒子劈腿,跟小姑娘提分手,當媽的用人家的爹來威脅,逼著你去探視。趙落恒看不見你就能死?胡攪蠻纏,她媽別當會計了,改行當催債的得了!”

宋橋的嗓門很大,沈怡也聽到電話裏漏出的聲音。

氣得沈阿姨臉色很不好看,偏偏有求於人,又不好發作。

宋橋不放心,叮囑溫菡千萬別心軟,再答應了沈怡什麽得寸進尺的要求。

她叮囑完好友,剛撂下電話,卻看見宋傾崖正站在她實驗室的門口,不知停留了多久。

他在低頭查看手裏的文件,然後將文件交給了一旁的喬瑞,便轉身離開了。

……

溫菡雖然知道趙落恒出了車禍,可真看見綁成木乃伊的人,還是嚇了一跳。

看來車禍真的很嚴重,他身體的多處骨折,還需要後續幾次手術才能痊愈。

現在人禁不起折騰,需要等身體各項指標好轉,才能繼續。

一看溫菡進來了,趙落恒的眼睛都亮了。

溫菡還是那麽漂亮,可似乎又有了一些變化。

比如她今天並沒有穿慣常的名牌裙裝,只是一條松散大擺的長裙,上身也是簡單的白衫,腳上配著帆布鞋。

可是她本來就是明艷的長相,一身隨意的休閑打扮,更顯出那張臉美。

趙落恒仿佛又看見了當年那個讓他心動不已的清純高中女孩。

激動之下,想要坐起身,可惜錐心的疼痛不允許他這麽做。

一直賴著不走的叢珊臉色很不好看,徑自問溫菡:“你怎麽來了?”

溫菡一看就連趙落恒的爸爸,趙教授也在,人還挺齊的。

她離得病床有一段距離,清了清嗓子,對趙落恒道:“你已經給大家添了很多的麻煩,就不要繼續折騰了,有病就好好治,不想治就跟醫生說,省得浪費人力物力。還有,請你勸勸你媽,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或者是來我家樓下找我了。畢竟我們已經分手,你也有了新的女友……”

趙落恒聽到這,急切地解釋:“我不愛叢珊,是她算計了我,她是餘慧指使的,我是被系統洗腦了!”

叢珊聽了這話,再也掛不住臉,哭著跑了出去。

因為有嚴重的腦傷,他並沒有記憶覆蓋,自然清楚系統裏的一切來龍去脈。

可惜他跟大哥的腦意識,一起出了系統,根本來不及跟虛擬系統裏的溫菡解釋。

這也是他這幾天大鬧的原因。他不甘心,他明明也是騙局的受害者。

溫菡平靜道:“我隱約記得你分手的原因是嫌棄我虛榮膚淺。宋橋說了,未來預測是基於人對事物的基本認知進行推演。所以這個虛榮膚淺的溫菡,就是你潛意識裏的我。所以這個預測還是準的,你真的不太適合我。”

說完,她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沈怡,繼續對趙落恒道:“請你勸勸你媽,不要再想著給我爸打電話了,畢竟你家的人和事兒都挺不地道的,我怕把他老人家惡心著了。”

說到這,她轉身對聽得目瞪口呆的趙教授道:“趙叔叔,我也是家裏的寶貝,別人家的女兒,不能任著你兒子和你妻子這麽呼來喝去當童養媳欺負。人間公道,總不能誰出車禍,誰傷重,就是公理吧?”

趙教授溫文爾雅,被小姑娘這句話擠兌得下不來臺階,只能說道:“不好意思,小溫,是我家落恒不懂事,你沈姨關心則亂,還請你多擔待……”

沈怡氣得臉都青了:“不是,有你這麽勸人的嗎?”

溫菡對沈怡道:“阿姨,我都說了,您讓我來,就別後悔。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們都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病房,卻突然發現病房外的墻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靠在門外,聽了多久。

原本是怕她被沈女士糾纏,想著來救場,可是剛才一聽,小辣椒還是不改辣度,噴了整場。

溫菡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對趙落恒的哥哥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走向電梯口。

等進了電梯,她轉身按鈕的時候,才發現宋傾崖也進來了。

醫院的電梯,總是人滿為患。

當又有人湧進來時,溫菡自然而然被擠到了電梯的一角。

宋傾崖被人群推搡,推擠到她的前面,單手伸出手臂撐著電梯箱壁,替溫菡隔開了擁擠的人群,也稍微隔開了彼此的距離。

他微微低頭,不動聲色打量著暫時困在臂彎裏的姑娘。

她的頭發如今很長,波浪大卷泛著健康的麥色光澤,垂著的眼眸顯得睫毛彎長,在眼尾處傾斜著嫵媚的彎翹。

也許是換了護膚品的緣故,她的身上不再是柑橘馨香,而是換了一種帶著奶香的氣息。

不過無論換哪種,一旦摻雜進溫菡特有的味道,就混成一種致命吸引的馨香。

宋傾崖在濁氣彌漫的電梯裏,靠著身前一點點馨香續命,又覺得有什麽癮被一點點重新勾起。

溫菡一直沒有擡頭,彼此的位置太社死了。

幸好宋先生個子太高,免了臉看著臉的尷尬。

溫菡無聊,垂眸研究起宋傾崖領帶上的領帶夾。

看不出牌子,應該是私家定制款,銀色的表面,鑲嵌著黑鉆,還搭配了一條細細銀鏈,十分紳士,又不失商務氣息的款式……

嗯,香水的品味不錯,古龍香草款……

因為看得太專註,以至於宋傾崖說話時,溫菡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宋先生倒是很有耐心,低下頭,又重新問了一遍:“去實驗室覆查了嗎?你覆查的時間好像到了。”

溫菡醒神,語氣平平:“哦,跟宋橋說好了下午過去。”

宋傾崖擡起手表看了看:“已經中午了,那不是正好,我也要去實驗室,正好載你一道去。”

溫菡客氣疏離道:“不用了,我還得去吃飯……”

“那一起吃飯吧。”

啊?溫菡楞了楞,再次拒絕道:“不必宋先生破費了,我自己隨便吃一些就……”

“溫小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請我。”

聽到這話,溫菡吃驚擡頭,剛想說什麽,宋傾崖溫和小聲提醒:“你知道一次虛擬療程的成本是多少嗎?將近八位數打底的。我免費提供給溫小姐,換不來一頓飯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是乞丐撓門,也得賞一碗剩飯。

可溫菡還是覺得沒理由跟前男友的哥哥一起吃飯。

宋傾崖道:“溫小姐就當工作餐吧,正好有些虛擬系統體驗的事情,我想親自問問實驗對象。”

從電梯裏出來,溫菡問宋先生想吃什麽,並且事先警告,太奢靡的龍肝鳳髓一類,她請不起。

宋先生在吃上似乎不甚講究,只是說隨溫小姐的口味便好。

溫菡想了想,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口碑不錯的自助火鍋城。

這樣一來,就免了點餐的麻煩,是葷是素,都請宋先生隨意自選。

宋傾崖倒是客隨主便,脫掉了昂貴的西服放在半舊的卡座上,又套上綠色的一次性圍裙,端著盤子,穿梭於自助餐區選擇菜品。

整個人顯得跟這家平價店格格不入。

溫菡只是拿了些肉卷和青菜,倒是宋傾崖拿了四五盤回來。

裏面的許多東西,恰好都是溫菡喜歡的。

雖然對坐很尷尬,但溫菡並沒有試著找尋話題。

她跟宋傾崖這樣的科技大亨,毫無社交重合點,他又是自己前男友的哥,實在沒有促膝長談的必要。

宋傾崖用勺子撈了燙好的菜品放到溫菡的碗裏。

溫菡連忙挪碗,然後解釋道:“不好意思,我不吃內臟。”

他撈的那勺食物裏,湊巧有麻辣鴨肝。

這是溫菡以前很喜歡吃的食物之一。

宋傾崖將食物倒入自己的碗裏,沈默了一會問:“為什麽不吃?”

溫菡誠實回答:“之前同居的室友很註重營養熱量的攝入,他告訴我內臟吃多了膽固醇升高,不利於減肥,因為都是他做飯,漸漸我也不吃了。”

宋傾崖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盡量不動聲色地問:“你說的室友,是虛擬系統裏嗎?”

溫菡笑了一下:“是的,不好意思,我到現在還沒太區分現實和虛擬的記憶點界限。”

宋傾崖沈默了,溫菡剩下的虛擬時光,他不曾參與。

而他參與的那部分,又被人毫不可惜地遺忘。

幾年的時光,足夠一個女孩已婚已育……

關於內臟的話題,似乎終結了宋先生所有聊天的欲望。

剩下時間,大家各吃各的,倒也相安無事。

出來時,溫菡想要打開宋傾崖車子的後門,卻發現車門上鎖。

宋傾崖轉頭淡淡問:“我像司機嗎?”

將這樣一個身家的富豪當司機,的確很不尊重人。溫菡拎著帆布包,坐到了賓利車的副駕駛位上。

不過她倒是好奇問了一句:“宋先生怎麽沒讓司機開車?”

“前女友不喜歡有司機,所以我習慣自己開車。”宋傾崖開口解釋。

溫菡瞟了他一眼,似乎不相信他這樣冷冰冰的人,會有前任這種稀罕物存在。

“哦,宋先生還挺長情的。”溫菡幹巴巴奉承了一句。

宋傾崖指了指自己的扶手箱:“裏面有零食飲料,我看你方才吃得不多。”

溫菡遲疑打開扶手箱,看著裏面一袋袋的口味,似乎不像是男人會吃的東西。袋子裏還有小票,看時間,似乎是新近買的。

“宋先生跟女朋友剛分手?”所以連前女友的零食都完好保存在車裏。

開車的男人停頓了一會,然後解釋:“五年前,被分手了。”

溫菡微微一笑:“像宋先生這麽優秀的人,還會被分手啊?”

宋傾崖沈默不言,溫菡實在不喜歡這種尷尬氣氛,幹脆拿起瓶裝咖啡,打開喝了一口。

還是不一樣了。

以前車子裏總會嘰嘰喳喳,身邊的女孩都會像餵倉鼠一樣,往自己的嘴裏塞吃的,而不是現在靜謐疏離的氣氛。

不過宋傾崖還是故意開得很慢,像是要這靜謐獨處的時刻再長一點。

當車子到了實驗室的地下停車場,溫菡從車子上下來,湊巧被宋橋看到。

她來地下車場核對新運來的實驗機器,一擡頭,就看見那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人同框畫面。

等宋橋拉著溫菡來到了實驗室,宋橋一臉緊繃地問:“什麽情況?你怎麽從我堂哥的車子上下來了?”

溫菡簡單說了她和宋傾崖在醫院巧遇的過程,宋橋聽得滿頭問號。

“你說我堂哥去看他弟弟,卻沒進病房,還厚臉皮蹭了你一頓飯,順便親自開車,把你送到了實驗室?”

溫菡點了點頭,宋橋開始倒吸冷氣。

“那個溫菡,我得提醒你點事,就是你在進行療愈的時候,我堂哥……也進入了系統,所以你倆可能有過一些交集……”

溫菡低頭整理衣服:“是嗎?我都不記得了。”

宋橋緩了一口氣:“不記得最好,我的意思是說,人腦受系統影響的時長,因人而異。有人可能一個星期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可也有人得半個月左右才能徹底不受影響。我推斷,堂哥現在好像還被系統影響著,所以他有些失常,你可千萬別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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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戒煙和戒溫菡,哪個更有挑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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