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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軟禁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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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軟禁計劃

宋橋並非分手時表現得那麽幹脆利落。

只是她沒有妹妹的任性, 也做不了跳樓的極端事情,只能將所有的痛苦都轉化為食欲,用吃來舒緩情緒。

斷崖式分手, 最叫人沒法接受。

當一個人的戀愛閥值被調到了最高點, 再毫無預兆狠狠落下,真的能徹底摧毀一個用情至深的人。

也是因為這點,溫菡不能原諒梁辰,這些天都沒有給他好臉色。

但是梁辰得罪了小老板娘,卻一副泰然處之, 無所謂的樣子。

就好像他將跟宋橋的感情忘得幹幹凈凈, 毫無波瀾起伏。

想到這,溫菡又生氣了,一把奪過宋橋手裏的盤子:“別吃了, 找機會,我好好問問他。”

宋橋將臉埋在溫菡的懷裏,攬著她的腰, 悶悶地說:“別問了, 我不想讓他以為我放不下。姐們兒已經輸了裏子, 還想留點面子!”

說到這,她忍不住提醒:“還有你,跟我堂哥交往的時候,別傻乎乎什麽話都信, 也多留個心眼。你看看他們倆那膩歪黏糊勁兒, 活像他倆才是過了幾年日子的兩口子……”

說到這, 宋橋臉色一變,突然握住了溫菡的肩膀,頓悟道:“我靠, 咱倆不是被一對蓋子盯上了,想要借腹生子,搞騙婚吧!”

溫菡被閨蜜的奇大腦洞震撼到了,遲疑道:“應該不會吧……他跟我那方面還挺主動的,不是很勉強。”

宋橋不信,問:“你倆第一次的時候,那個幾次?”

溫菡回憶了一下盒數,不確定道:“沒太數,應該九次?”

宋橋吞了吞口水:“我靠!”

看著挺性冷淡的堂哥能力這麽強?

八卦這種東西,互相換著吃才香。

溫菡也忍不住問:“你倆那天……是第一次嗎?”

宋橋挑眉道:“不是,生日那天,他就賴在我家不肯走,跟我膩膩歪歪的……”

“那你們那方面順利嗎?”

宋橋撇了撇嘴:“小處男!第一次是秒的,後來那次才好點……”

根據宋橋的說法,之後兩個人也很和諧,梁辰去她家去的可勤了,並沒有脫衣服見光死的理由。

好了,應該可以排除那兩個男的搞斷背之戀的嫌疑了。

可是為什麽獨獨那天晚上,梁辰跟換了人格似的,跟宋橋一下子翻臉了呢?

溫菡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突然敲門,嚇得梁辰丟了魂?若不是,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宋傾崖跟客戶道別後,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讓梁辰坐下,與他共飲一杯。

此刻酒會的氣氛正濃,伴著悠揚音樂,梁辰接過酒杯,卻並沒飲,而是盡職提醒宋傾崖:“先生,您在這裏大可不必投入太多的精力,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要盡早做清醒離開的準備。”

宋傾崖知道梁秘書為什麽會這麽急切。

一直投入試運營的虛擬系統,馬上就要在發布會上正式與公眾亮相,未來就會有無數便攜式的虛擬雲端機上市,到時候匯宇集團的估值不可限量。

所以現實裏,第二天的發布會十分重要。

宋傾崖飲了一口酒,對梁秘書和緩道:“其實我一直在想,這套虛擬系統是否真的成熟,能夠投入市場,是不是太急切了?也許……發布會推遲一段日子,對於集團來說,是更負責任的行為。”

梁秘書低頭溫言提醒:“可是讓虛擬系統早日面世,一直是您和實驗室同仁的共同夢想,如今Y國和A國也有與你競爭的項目,時間才是科技競爭的關鍵……您是因為溫小姐,所以不太想離開,才想推遲發布會嗎?”

宋傾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刻意回避這個問題。

於是,他改變話題,問了問梁秘書的妹妹身體康覆情況。

聊了幾句後,梁秘書又將話題撥轉了回來,不無擔憂道:“宋先生,您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要將這幻境裏的一切當真。超腦太狡猾了,它能清楚窺探到您心裏缺失的東西,並且讓你輕松獲取,沈溺其中。只是您內心裏,是不是對老宋總還有懷念,才會改變了他的澳洲行程?”

宋時沒有死,這是往事記憶裏,一個不算小的改變,難怪梁秘書會有此問。

宋傾崖飲了一口酒:“他對於我來說毫無意義,死活都無所謂,但是他死了,祖母會很傷心。”

他瞟了一眼陽臺上正竊竊私語的那對閨蜜,突然問:“所以,你心裏的遺憾,是沒有跟宋橋談過戀愛嗎?”

梁秘書以前在模擬系統留下過靶點。

小梁跟宋橋談戀愛,必定有其邏輯基礎,或者說是超腦捕捉到梁秘書內心對宋巧隱秘的想法。

梁秘書聽了這話,表情微微一繃,覆又自嘲道:“我在她心裏,就是趨炎附勢的狗腿子,我們在集團裏甚至不怎麽說話的,是平行的兩條線,毫不相幹。就像您和溫小姐,若是在現實裏,也絕對不會在一起……”

這話一出,宋傾崖的表情微微一沈,梁秘書也驚覺自己失言,立刻恭謹站起身道:“對不起,宋先生,我今天的話多了。”

宋傾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了我這麽多年,聊的私人話題,好像加起來都沒有今天的多。放松點,別這麽緊繃!”

剛畢業的小梁,還沒有經受痛苦生活的毒打,是膽敢配合小老板娘,一起敲老板竹杠的機靈鬼,而不是現在這個聊天時,還時刻察言觀色的社會牛馬人。

宋傾崖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向陽臺,準備帶溫菡離開酒會了。

梁辰也亦步亦趨跟了過來,直到撩開簾子走進陽臺,才發現宋橋也在。

梁辰頓時有些不自然,刻意不看宋橋,問宋傾崖:“宋先生,要不要我叫司機,送你們回別墅?”

宋傾崖點了點頭,然後對梁辰道:“你方才沒有喝酒,正好送我堂妹回家,天太黑了,她一個人打車我不放心。”

宋橋撇嘴,剛表示不需要,卻被溫菡偷偷擰了一下手。

溫菡覺得兩個人還是有些誤會,要是能說開,才是最好的。

像這樣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實在難得,還是要看看他們倆能不能把誤會說開,留有轉圜的餘地。

既然宋先生吩咐,梁秘書自然不會推拒,他甚至很成熟客套地跟宋橋比劃了一個請的動作。

宋橋冷冷瞪了他一眼後,便仰著頭,先走了。

梁秘書彎下身子,撿起了宋橋的高跟鞋,也跟著宋橋一起下樓了。

溫菡從陽臺探頭,看著他們一起開車離開。

梁秘書一身西服筆挺,正將鞋子放在臺階下,然後扶著宋橋示意她穿鞋。

宋橋伸腳就要穿,梁辰遲疑了一下,掏出了西服裏的手帕,蹲下去幫宋橋擦了擦腳底板。

遠遠看上去,也是一對俊男美女,很相襯的……

一雙大手從背後探出,將她穩穩圈住,古龍香草味,伴著紅酒的甘醇襲來,將她裹住。

“方才跟宋橋在說我什麽壞話,兩個人都一副賊兮兮的樣子?”宋傾崖開口問道。

溫菡笑嘻嘻地說:“我們說,你和梁辰熟悉得像一起過了好幾年的兩口子!”

宋傾崖挑了挑眉,從某種意義上講,她們說得也不無道理。

自從他全面接管了匯宇後,一直是梁秘書陪著他沖鋒陷陣。

他因為沈迷事業而無暇管顧個人情感,而梁辰也一直單身,從來沒見過他談戀愛。

見宋傾崖不反駁,溫菡試探道:“怎麽?你們真的認識很多年了?”

宋傾崖拍了拍她的額頭:“想什麽呢!”

說著便拉著溫菡一起上車回家。

回到山頂別墅,需要通過一段路,此時別墅的四周大片土地,還沒有開發。

除了路邊零星的路燈微光,周圍都黑漆漆的。

就在車子平穩前行時,路旁突然撲出了一個黑影,直直朝著宋傾崖的賓利車而來。

幸好開車的老司機經驗豐富,車速也不是很快,堪堪停住了車子。

就在這時,車外的人在拼命撲打:“宋總,救命!救救我!”

溫菡嚇得抱住了宋傾崖,小聲道:“他是碰瓷的?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宋傾崖看著那張緊貼著玻璃的油膩面孔,正是先前在療養院裏消失的趙興博。

他安撫好溫菡,便下了車,走到趙興博的跟前,上下打量著他,冷冷問道:“你的腿這麽快就好了?”

兩個膝蓋都被敲碎的人,居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又蹦又跳了,堪稱醫學奇跡。

趙興博抖著臉蛋,似乎受到了極度的驚嚇,驚恐萬狀道:“宋總,求你幫我想想法子,我要立刻出去,有人……有人要殺我!”

他似乎病急亂投醫,居然跑到敲碎了他膝蓋骨的人面前求救。

宋傾崖噓聲示意他小聲點,沈下臉問:“想我幫你,就老實說話,匯宇物流倉庫,是不是你放的火?”

趙興博咽了咽口水,怯怯道:“我也不想……我只是準備了摻有安眠藥的熱飲,放到了倉庫門口,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那些藥,是因為他膝蓋太疼,難以入眠,才在療養院裏開的,計量雖然下得很多,但還不足以死人。

他壓根不知道隨後的那場大火,不然這種殺人的事情,打死他都不敢做的。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趙興博急切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被封了口:“宋總,這些話我都說不出來的,您告訴我出去的地點,我醒了,就什麽都告訴你……求求您了,告訴我怎麽出去!”

想要出系統,必須到達防沈迷提醒的標記點,才能將意識完整剝離出去。可餘慧並沒有告訴他。

他這幾天又聯系不到在警局拘留的餘慧,只能鋌而走險,前來尋找宋傾崖。

話剛說到一半,趙興博突然瞪圓了眼睛,仿佛鬼上身一般,用手拼命握住自己的脖子。

兩只眼珠子憋得似乎要臌脹起來,臉色變得紅紫,在原地滾動抽搐。

溫菡怕埃克斯出危險,也跟著下了車,正好看見這一幕。

宋傾崖看著他這個架勢,簡直要自己掐死自己,正要過去將趙興博的手拽開。

趙興博卻突然站起,身子直直後仰,噗通一聲,倒在了路旁一個挖好深深地基的大坑裏。

司機打了報警和急救電話。急救人員趕來時,發現掉進坑裏的男人運氣太背,後腦勺正摔在坑底一塊堅硬的大石頭上,顱骨碎裂,當場死亡。

原本這種意外死亡,在場人員是不好擺脫嫌疑的。

幸好行車記錄儀記錄了一切,也證實了趙興博是自己碰瓷抽風,又摔下去的。

只是他臨死前跟宋傾崖說的那番話,有幾句也斷斷續續被收錄到了行車記錄儀裏,除了承認大火意外與他有關之外,其他不太不連貫的話叫人費解。

當警方調取了行車影像,現場詢問宋傾崖時,宋傾崖以趙興博神志不清,他也沒聽懂是什麽意思,敷衍了過去。

當他轉身時,發現溫菡正站在他的身後,默默披著大衣,蒼白著臉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宋傾崖走過去,低頭細細看了看她的神色,然後推著她上車:“外面太冷,你下來做什麽?有沒有害怕?”

溫菡搖了搖頭,經歷過之前病毒爆發,被廣場代碼僵屍人包圍的種種事件,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強大得很了。

有人大半夜撲車,再從路邊摔死在深坑裏,消化一會,似乎也能坦然承受。

只是她聽到的話,比行車記錄儀清楚多了。

趙興博說“他要出去”,他要出去哪裏?他為什麽要找埃克斯?

溫菡直覺想要開口問宋傾崖,可話到嘴邊,不知為何,又吞了回去。

她有一種感覺,那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妙。

宋傾崖摟著她上了車,吩咐司機將車開回別墅,同時打電話給了安保公司,要求在別墅四周布設監控,調配安保人員。

男人的懷抱十分溫熱,隔絕了冬夜的寒冷,還有未蔔的陰霾隱患……

下車之後,宋傾崖一直陪在溫菡的身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溫菡洗漱完,換了睡衣,發現埃克斯還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便強笑著問:“怎麽了?一直這麽看著我?”

宋傾崖躺在床上單手摟著她:“發生了意外,我怕你留下心理陰影,要不,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溫菡失笑:“我真的沒事,只是在想,一個早就從你公司離職的人,為什麽會突然來找你?還有,之前倉庫的大火真的是他放的?”

宋傾崖見她開口問,反而放心了:“大概是嫌棄我當時給他的離職賠償不夠,又來找我麻煩。是我不好,又將這些亂糟糟的事情帶到了你的眼前。在事情沒有處理好之前,你就一直住在別墅裏,盡量不要外出了,也不要隨便跟人聯系,好不好?”

溫菡乖巧地“嗯”了一聲,閉眼往埃克斯的懷裏拱了拱,突然說:“你方才說的這些臺詞,怎麽跟我最近寫的變態偏執狂有點像啊!借口發生意外,將提出分手的前女友軟禁在了四周無人的山莊裏,每天就抓著女主醬醬釀釀的……”

宋傾崖瞇了一下眼:“哪一章,我明天看看。”

溫菡不好意思地又拱了拱:“給女讀者寫的,你個大男人老去窺屏幹什麽!難道你還想跟變態學習,對想跟你分手的女人搞軟禁強制愛啊?”

宋傾崖的表情突然變得微妙而陰沈,翻身將她壓在身子底下。

似乎方才的話,讓他一下子激動起來。

沒一會,溫菡被他的長指刺激得如泥鰍般彈跳。想要拒絕的話都被他用唇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以後真的不能讓埃克斯再看她的文了,她覺得埃克斯現在學壞的速度,比她更文的速度快多了。

而且這男人分不清現實和藝術之間的差距,還有女性寫手對幻想的誇大性,一比一地實踐起來,真是讓她消受不起。

雖然男人先前承諾過,以後姿勢、力道全隨了她的心意。

可一旦到了旖旎纏綿的時候,她被腰力驚人的男人榨幹了理智,嗓子啞得話都說不出來,怎麽提要求,還不是被他正面反面,如剖洗幹凈的鮮魚,反覆煎熟?

所以這類保證,就像奸商在合同裏羅列的空洞條款,鄭重其事而完全不顧乙方權益。

宋傾崖附身貼在她的身上,一邊舔著她的脖頸,一邊啞聲道:“寶貝,不要離開我,不然就將你鎖起來,好不好……”

好什麽好?她現在已經完全化成了水,說不出話,癱在了床上,纖細的手指,插在男人濃密的頭發裏,隨著他的節奏,閉眼沈淪……

因為趙興博的死前自白,物流倉庫那邊的案子可以結了。

警方在倉庫周圍的商鋪調取到了監控,也看到了趙興博拎著熱飲外賣袋子,朝著倉庫方向走的視頻影像。

但是有一點讓人費解的是,視頻裏的趙興博健步如飛,可是根據法醫屍檢,他的兩個膝蓋骨似乎在很早前就被重物擊碎了,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如此行走。

這也是宋傾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虛擬系統為什麽會出現這種超脫了邏輯的bug?他雖然在系統裏宣告死亡,那現實裏的趙興博現在又是死是活?

他利用反向系統給喬瑞留言,讓他查清一下現實裏趙興博的近況。

梁辰則幫他查看了虛擬系統裏趙興博最近的電話記錄,看看他最近都在跟誰聯系。

結果,除了他老婆以外,剩下的電話基本都是跟餘慧的了。

警方跟趙興博的老婆調查取證時,他老婆哭哭啼啼表示,有個女妖精一直纏著她老公,最近還找上了家門。

種種線索,再次指向了餘慧。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餘慧官司纏身時,宋時正式向她提出了離婚。

小四的肚子大了,既然出不了國,那就要在國內生孩子,小姑娘哭鬧著不肯讓孩子落個私生子的名聲。

既然要給孩子上戶口,餘慧這個大婆自然得挪挪位置。

宋時說得好聽,就是將那母子倆移到戶口本裏。

餘慧甚至不必搬出去,正好伺候小姑娘月子,大家日子可以照常過。

對於這種外遇不拆散這個家,只是加入家庭的好事,若是以前的餘慧,說不定還真忍氣吞聲答應了。

可是現在的餘會長,連跟宋時呆在一個餐桌上都嫌臟。

她覺得自己的能力,本來就在宋時之上,只要有足夠的資本,離婚也沒什麽大不了。

所以她積極搜集宋時出軌的證據,打算鬧到董事會去,好跟宋時爭取一下離婚財產分割的籌碼,讓宋時這個貔貅吐出一塊肥肉給她。

不過比離婚更重要的,是她要跟她的繼子好好談談。

於是這天下午,她將宋傾崖約到了集團樓下的咖啡廳。

宋傾崖正好也有關於趙興博的疑問,便同意了見面。

只不過月餘未見,餘慧的面容驟然憔悴了許多,各種官司纏身的餘女士顯然無暇顧及美容保養,因為睡不好覺,眼角和眉心的皺紋隱現。

此時她直直看著對面的男人。

交了小女友的男人,事業愛情都一帆風順,氣場全開,衣品也變不少,看上去更加年輕而英俊。

餘慧冷笑著問:“為什麽攔著你父親去澳洲?難道你還是個孝子?”

宋傾崖沒有回答,而是傲慢地斜瞥著她,輕慢的目光便是答案。

她現在狼狽不堪的樣子,就是宋傾崖想看到的!

餘慧狠狠笑了:“宋傾崖,你真是骨子裏透出來的壞!難道你覺得現在做的一切,對於你的以後有多大的幫助嗎?”

就是個虛擬游戲罷了!除了那些心智脆弱的人能得到些許欺騙式的撫慰,現實裏的任何事情,這個虛擬程序都改變不了!

不對,游戲可不會死人。可是趙興博,卻已經死在了游戲裏。

“宋傾崖,你百密一疏,難道就沒有想到,趙興博死了,意味著什麽嗎?”

虛擬系統出了這麽大的岔子,一旦捅出去,匯宇的股價全都要完蛋!

宋傾崖冷笑著淡定道:“他和你,都不是在匯宇的催眠艙進來的。是死是活,跟匯宇沒有關系!”

餘慧聽了這話,身子微微前傾,笑道:“有沒有關系,可不全由你說了算!”

宋傾崖不想被她帶動話題:“趙興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突然從療養院逃跑,又出現在物流倉庫?”

餘慧挑眉狐疑看著宋傾崖:“我還以為是你動的手腳,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卻行動自如,這種卡bug的事情,我可做不來!你也要想好,我可不是趙興博那種微不足道的螻蟻,一旦我出事,影響會很大,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很顯然,有人利用了系統的漏洞,重新編寫了程序,讓趙興博可以無視腿傷,做出違背邏輯的跑跳,然後又操縱了他的身體,讓他跳下深坑自殺。

餘慧似乎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這才找宋傾崖對峙,跟他陳明厲害。

似乎為了讓宋傾崖寬心,餘慧連忙道:“我已經受夠了這裏的一切,也不會再繼續停留了,我會盡快離開。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的……”

宋傾崖聽了這話,慢慢擡頭,看向餘慧,又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下四周。

最後,他對與餘慧說:“但願你說到做到。”便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後,餘慧卻並沒離開,而是對著自己身後的屏風笑道:“都聽到了吧?明白他話裏是什麽意思了嗎?”

隨著話音剛落,本該準備出國的趙落恒,臉色蒼白地從屏風後飄了出來。

他木然坐在了大哥方才坐著的位置上,楞楞地問:“他居然是真的宋傾崖!他是什麽時候進入了溫菡的虛擬療愈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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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 宋先生表示,跟著小言學談戀愛,進步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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