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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暴力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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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暴力傾向

宋傾崖決定跟這蠢貨簡單說明一下彼此的處境。

“你應該知道, 咱們三個人中,我會是最先離開虛擬空間的,就算我真在系統裏殺了你, 並且被發現, 為我辯護的律師可以申請庭審上訴,一直到我醒為止,時間綽綽有餘。”

一旦宋傾崖醒來,虛擬系統裏的一切罪行,都不過是夢境, 無跡可尋。

但他可以在醒來之後, 關閉所有虛擬空間裏的防沈迷系統,讓趙興博和餘慧漸漸忘了自己從哪裏來,該往哪裏去。

到那時候, 趙興博和餘慧肯可能因為找尋不到出口,陷入在虛擬空間,再難出來。

更何況那時, 趙興博很有可能在虛擬系統的死亡, 而造成極度刺激, 變成真的猝死。

想明白了這點,趙興博嚇得再次失禁,趴在宋傾崖的腳邊哭訴,說他一時糊塗, 才被餘慧脅迫進了這虛擬空間。

在現實裏, 他已經釋放出獄, 餘慧的那些烏糟勾當,本來都不關他的事。

他會老老實實呆著,肯定不敢使壞。

宋傾崖用最淺顯的道理, 打消了趙興博可能會報警的沖動,也徹底廢了這個蠢貨在虛擬世界興風作浪的可能。

走出破敗的水產店後,他甚至打電話好心替趙興博安排了療養院,會有專門的護工看護趙興博,“照顧”因為醉酒歸家,而從臺階上跌落摔斷的雙腿。

回家的路上,宋傾崖在胡同旁的垃圾桶,扔掉了自己沾滿了鮮血的手套,還有魚腥味十足的大衣。

等到了家上樓後,臥室裏依然亮著昏黃的床頭燈,女孩沒有蓋好被子,穿著印著卡通小熊的小睡裙,光裸著小腿,斜躺在大床上。

聽到了他開門的動靜,女孩慵懶擡頭,仿佛小狗揮動尾巴迎接主人般,將白皙的腳丫在半空中輕輕晃了兩下。

宋傾崖又瞟了一眼光潔纖細的腳踝,便轉身入了衛生間。

等沖洗幹凈後,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便走到了床前。

等掀開了被子進去,宋傾崖將浴巾扔在了床下,然後拉拽著女孩的腳踝,將她的玉足塞入被子裏。

溫菡笑著躲閃,試著抽回自己的腳。

“討厭!你在幹嘛!”

還沒等她抽回自己的腳,整個人也被拉拽入了被窩。

宋傾崖一邊親吻著她香噴噴的小嘴,一邊嫻熟地從床頭抽屜裏拿出三片包裝,放在了枕邊備用。

溫菡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埃克斯不折騰個半宿,誓不罷休。

不知怎麽的,晚歸的埃克斯似乎格外興奮,壓根不容她掙紮拒絕。

很快,溫菡也被他帶動得燥熱,臉頰泛起潮紅,漸漸順著脖頸蔓延。

不一會,卡通小熊就飄落到了床下,溫菡被安置在上,撐著他的肩膀,勉強坐穩。

宋傾崖躺在柔軟的大枕上,看著他視若珍寶的女孩。

溫菡受過驚嚇,怕黑,不敢一人上樓,所以宋傾崖總是要叮囑她早些回家。

無論什麽時候,只要溫菡回家,都是他在盡量抽時間將她親自送回。

如果說,在進入虛擬世界前,有人告訴他,他會像養育女兒般,小心翼翼照顧自己的女友,宋傾崖絕對會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他只要想到,自己若是晚一步發現那只潛藏在陰溝裏的老鼠。

溫菡一人獨處時,會像在釘子樓的樓道裏那樣,被別有用心的人拽入黑暗……

那股子本已熄滅殺意,便又開始蒸騰而起。

除了殺人,他更想將這塊好不容易覓得的珍寶,揉進自己的血肉,合二為一,無論虛擬,還是現實,誰都不能將他們分離……

溫菡很快就支撐不住,再次被男人按倒在了床上,所有狂躁不安,全都化為沸騰的欲念,一遍遍確認……

……

此時匯宇實驗室的屏幕再次閃黑,宋橋根本懶得猜想堂哥在搞什麽事情。

因為方才宋傾崖一段不尋常的數值,引起了她的高度警惕。

“梁秘書,你看到了嗎?方才宋總的暴力閥數明顯超出了正常水平!”

梁辰倒是不慌,鎮定道:“虛擬場景中,人腦的活動偶爾跳脫,產生異常數值並不罕見,一切都還在可控的範圍內。”

宋橋一臉嚴肅道:“暴力數值的出現,往往會對實驗對象在隨後的虛擬體驗裏,產生嚴重的影響。”

之前匯宇那個重傷繼父的實驗者,就是在第一次出現暴力數值後,沒有及時糾錯。

以至於他越發依賴暴力,就算回到現實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一直到釀出慘劇!

她並不是擔心堂兄在虛擬系統裏大開殺戒,而是怕溫菡會受到傷害。

畢竟現在溫菡跟宋傾崖的聯系非常緊密。

誰知道宋傾崖會不會延伸出毆打女人的傾向?

梁辰沒有說話,他的焦慮其實也越來越重,但並不是擔心宋總的暴力值。

跟宋橋那種天真的書呆子女人不同,他太了解宋總的為人了。

與其說是虛擬系統放大了宋傾崖的暴力傾向,倒不如說,宋總找到了不必再用文明包裝遮掩自己本性的天地。

能在商場弒殺出一條通天血路的人,骨子裏又能文明到哪去?

跟那些只會用開水澆死對手發財樹,偷印章一類樸實無華的商戰相比,宋傾崖的手段更適應無序的森林法則,心思也更冷硬。

所以他壓根不擔心那兩個闖入者會是宋總的對手,暴力值升高,說明宋總已經圍獵對手,正在暢快地啖肉飲血。

不過可能連宋橋都沒註意,宋總的沈迷指數高得出奇。

作為定時開啟防沈迷系統的人,宋傾崖的沈迷指數,整整高了溫菡三倍!

梁辰疲憊地揉了揉眼角,若是這個沈迷指數不加以制止,繼續走高下去……

最後,不願意從系統裏醒來的人,很有可能會變成宋傾崖!

梁辰緊緊盯著大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值,又頻頻看表,表情始終凝重。

到底是什麽讓宋總如癡如醉,沈迷其中?

……

再說餘慧,發現打不通趙興博的電話時,已經是三天之後。

除了趙興博,餘慧跟任何人說起現實裏的事情,都會遭到勒脖窒息。

所以趙興博就算一直退縮無用,好歹也算餘慧最後的傾述樹洞。

可是現在那個樹洞突然不見,餘慧直覺不對,便親自去找。

結果趙興博的老婆一臉不耐煩地說,他家的那個酒鬼喝醉了酒,摔斷腿住院了。

餘慧想問趙興博住進了哪家醫院,可趙興博的老婆卻一臉警惕地看著餘慧美艷的臉,陰陽怪氣問她,是不是之前那個總給她老公打電話的女妖精。

每次她家老趙接到這女人的電話,總是到處找地方背人說悄悄話,還眉開眼笑的,看上去惡心死人了!

就算餘慧解釋,也不管用,那婆娘認定了她和趙興博關系不潔,開口問她是哪個夜總會的?

然後那女人將丈夫失業後,生活不順的怨氣一股腦發洩出來,罵得臟極了!

罵聲引來左鄰右舍,餘慧狼狽地拎著愛馬仕,被一把臟兮兮的拖布轟下了樓。

結果剛出樓門,一盆臟水從陽臺潑了下來,餘慧氣得再也維持不住優雅,大叫著要報警,要她賠償包錢。

那女人笑了,在陽臺上罵:“好啊,你報警啊,你不是說你結婚了,不是小三嗎?我正好找你老公問問,你隔三差五給我男人打電話是什麽意思!”

看到更多的人來圍觀,餘慧趕緊鉆入車內,開車走人了。

沒辦法,若事情鬧大,傳到宋時或者宋傾崖的耳朵裏,她沒法解釋跟趙興博的關系。

這麽該死的虛擬系統,到底是怎麽回事?

餘慧覺得胸口憋悶極了,只能再給私家偵探打電話,讓他幫忙打探趙興博的消息。

最後人的確是找到了,可卻躲著不見餘慧。

餘慧到病房門口時,還有兩個五大三粗的護工攔著不讓她進。

隔著門玻璃,看著趙興博被高高架起的兩個石膏腿,餘慧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

宋傾崖,可真夠狠的啊!

……

宋橋要過生日了,梁辰特意跑來找溫菡,想問問她宋橋有什麽喜好。

溫菡想了想梁辰的經濟狀況,斟酌道:“什麽禮物不重要,但是一定要有你的心意裏面,另外實用的化妝品總不會錯的。記住,別買購物網站上的雷人款,要買些不太貴的專櫃品牌……嗯,就買口紅吧,便宜又實用,還拿得出手!”

梁辰拿著筆記本認真地一條條記下。

等到了生日那天,溫菡原本是不想要宋傾崖陪的。

因為今天是好閨蜜宋橋的生日會,除了同學,還有工作室的人去。

宋橋雖然跟她這位堂哥的關系親近了許多,但到底有些心裏發怵,若是宋傾崖去了,只怕大家玩得都不痛快。

不過宋傾崖卻說:“梁辰和工作室的好幾個人都去,偏少我一個,你們是在搞排擠的小圈子嗎?”

面對埃克斯懷疑自己被人際關系霸淩的指控,溫菡無話可說,只好帶著男友一起挑選了生日禮物後,再一起去參加宋橋的生日會。

因為來參加的人多,宋傾崖看著堂妹弄得小飯店包廂被塞得滿滿當當,幹脆大手筆包下了市郊的一個商務度假別墅,讓他們可以過夜慶生。

宋橋受寵若驚,鞠躬叩謝堂哥的慷慨。

梁辰積極地跑上跑下,張羅飲料茶點,還送了宋橋一大束親手制作的手工玫瑰花。

據說這花了梁辰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甚至在工作室上班時,一邊敲代碼,一邊折手工花。

每朵花蕾裏,都有大牌口紅,還有小瓶香水一類的小驚喜。

宋橋滿臉嬌羞接了禮物,不過尋了機會,偷偷跟溫菡講,這花束裏的口紅都是死亡芭比色的集合,能把這麽多不正常的顏色收集起來,叫人嘆為觀止!

她懷疑準男友被櫃姐忽悠,傻乎乎將人家櫃臺滯銷貨都打包了。

溫菡笑著讓宋橋懂得珍惜直男的浪漫,畢竟這都是梁辰費了心思的。

換成埃克斯,可就沒這麽浪漫了。

他只會遞給自己一張沒有上限的信用卡,讓她盡情買買買。

結果溫菡的吐槽聽得宋橋嫉妒得眼都綠了,搖著溫菡的脖子,要跟她換沒上限的卡,不答應就給她抹一點自己男友挑選的浪漫芭比粉。

溫菡看著那顯臉黑的顏色,敬謝不敏,笑著躲閃。

就在她不斷後退的時候,突然撞入一個人的懷中。

她回頭看去,才發現皮耶正笑吟吟立在她的身後,一雙大手穩穩扶住了她的纖腰。

“溫溫姐,我們又見面了!”

皮耶看上去一臉驚喜。

溫菡的笑意凝在了臉上,連忙閃開,仿若見鬼:不是吧,為了躲皮耶,她都停掉了法文課,他怎麽又追到這裏來了?

他披著長長的浴巾,穿著四角泳褲,健碩的胸膛還在淌水,似乎是剛從別墅後面的室內泳池出來。

溫菡不小心往下面瞄了一眼……嗯,不愧是歐系的,雖然沒有宋傾崖那麽誇張,但也尺寸可觀了!

溫菡到底見過大世面,因為每晚吃得很撐,可以淡定移開目光。

不過她身後的宋橋就沒那麽鎮定,躲在溫菡的身後,壓低嗓門道:“我的媽呀,這是人類該有的尺寸嗎?我用代碼建模都不敢建這麽大!”

溫菡皮笑肉不笑,想著埃克斯的尺寸,心想:姐們,太謙虛了,其實你建的比眼前這個還嚇人!

怕被埃克斯看到,她趕緊拉著皮耶閃到一旁的小房間裏:“你怎麽會在這?”

“我朋友跟宋橋姐是一個系的同學,我跟他一起來的啊!怎麽,溫溫姐不歡迎我?”

溫菡對皮耶並沒有什麽不好的觀感,畢竟人是視覺動物,對於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大帥哥亂發脾氣,也是很難的事情。

只是巧遇真是太多,她都有點覺得蹊蹺了,更何況是埃克斯?

為了避免再出現類似的事情,溫菡覺得應該把話說清楚:“皮耶,我們最近見面的次數有些太頻繁,我男朋友可能誤會了。所以下次,如果不湊巧又遇到了,你可不可以假裝沒看到我?”

皮耶沈默了一下,低低道:“溫溫姐,你為什麽要找一個情緒這麽不穩定的男友?如果是我,肯定不會幹涉你的交友,你這麽陽光明媚,值得認識更廣闊的世界,結交更多朋友。而我願意做在你身後托舉你的人……只要溫溫姐肯私下裏理一理我,我甚至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說到最後,皮耶灰藍色的眼睛再次發亮,一往情深看著溫菡:“真的,我會一直默默陪伴你,不會叫任何人發現……”

溫菡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別!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別等我!”

這種茶言茶語,她可是寫過太多,但還是禁不住一個頂級大帥哥,開口懇請當備胎的沖擊力。

療愈系統,你要幹嘛?難道在檢驗我對愛情的忠貞度?

不要啊!誘惑如果太大,我也會犯女人都會犯的錯!

沒等她想明白,從她背後伸過來的胳膊,幫她有力地回絕了皮耶的當三申請。

那一下應該推得很用力,皮耶被懟得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

宋傾崖圈住了溫菡的纖腰,將她扯回自己懷裏,冷冷道:“小弟弟要對我女朋友做什麽?不會叫誰知道?”

溫菡伸手捂臉,絕望地發現埃克斯居然能如此湊巧,每當皮耶出現,他都能精準捕捉到。

系統,就算你要讓我開雙男主,也得先安排好兩條線,讓我各自發展一下啊!

回回都能碰上……你該不會是讓他倆發展攻受關系吧!

不要啊,埃克斯那麽大,皮耶會受不住的……

劈刀太太的思緒混亂,對療愈系統不信任到了極點。

皮耶挖墻腳被人家正主男友抓到,臉上卻不見尷尬,他穩住了身形,坦然道:“我就是喜歡溫溫姐,女性是自由的,就算她結婚了,也有擁抱真正愛情的權利!”

溫菡先聽不下去了:“那個……皮耶啊!你也該回去寫作業了吧?太晚了,別在外面瞎溜達了。你為女性發聲很好,我們都聽到了。現在我很幸福,跟男友也關系很好,不需要你為我吶喊疾呼啊!”

皮耶聽到這話,灰藍色的眼眸都暗淡下來了:“溫溫姐,你要欺騙自己到什麽時候?他根本就不適合你,壓根不是你的理想型……”

剩下的話,皮耶沒能說出來,因為他的一顆牙被埃克斯一拳打飛了!

接下來,豁了牙的法蘭西帥哥也憤怒還手。

可惜,接受了完整設定的“虛擬x”完全尊照女客戶的喜好——文雅陽光,無暴力傾向。

不能偏離人設的皮耶,顯然不是練過自由搏擊,骨子裏陰狠的男人對手。

於是場面很快就成了宋傾崖單方面的痛毆。

當眾人將他們分別拉來時,梁辰還拉偏架,偷偷照著皮耶青紫的俊臉又來了那麽一下子。

跟皮耶一起來的朋友早就報了警。

於是警笛閃動,鬥毆雙方都入了警局。

面對警務人員的質詢,宋傾崖實話實說:“這外國小流氓總是騷擾我未婚妻。”

皮耶氣憤:“你胡說八道!溫菡沒跟你訂婚!”

宋傾崖打完了人,又恢覆了從容淡定:“我有證據。今天聚會的別墅鍋爐壞了,室內溫度僅有九度,泳池裏都是冰水,這小子卻非要穿個泳褲在泳池裏涮一下,再跑到我未婚妻面前,拉著她單獨聊天!”

穿羽絨大衣的警務人員轉頭,看了看到現在都只穿著泳褲,披著浴巾的皮耶:“你不冷嗎?”

皮耶被這麽一提醒,仿佛才察覺到自身BUG,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冷,叔叔,能借我一件大衣嗎?”

雖然皮耶的確有騷擾的嫌疑,但是他並沒有肢體行為,頂多算過度秀身材,只要還有一條泳褲遮羞,就不算觸犯法律。

宋傾崖動手在先,他倆互毆的行為也確鑿無疑,尤其是皮耶還掉了一顆牙。

警方問詢雙方接受和解嗎?若不接受,互毆雙方都要接受治安處罰。

溫菡忙不疊表示,他們這一邊接受和解,並且願意高額賠償皮耶的醫療和營養費。

皮耶被溫菡的態度弄傷心了,也表示願意和解,但是他不要宋傾崖的臭錢,只要宋傾崖鞠躬認錯。

宋傾崖則磨牙冷笑,要皮耶準備律師提告吧,讓他給騷擾女友的外國小流氓道歉,沒門!

氣得溫菡在宋傾崖的身後,使勁擰他的腰。

到了最後,還是溫菡朝著皮耶鞠躬道歉,皮耶不忍,這才同意和解。

宋橋的這場生日會,在警局兵荒馬亂地結束了,大家疲憊不堪,紛紛告辭。

溫菡忍著氣,將宋傾崖拉回到了車裏:“你到底怎麽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暴力!”

宋傾崖冷冷道:“只不過替他爸教育一下他的三觀,算什麽暴力?又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

“還不嚴重!宋傾崖,你知道嗎?你方才差點留下案底,斷絕自己後代的考公之路!”

看宋傾崖用看白癡的眼神斜瞥著她,溫菡也知道自己冒傻話了。

現實的埃克斯那位原型能不能留存後代,完全要看無性繁育的科技發展前景。

而且像他那樣的千億富豪若是有了後代,也不必考公……

眼看著無法向他陳述問題的嚴重性,溫菡生悶氣了,幹脆扭頭看向車窗外,不再說話。

等到宋傾崖到了地方停車,伸手去幫溫菡解安全帶,才發現她竟然默默哭了一路,臉頰都被浸潤濕透了,鼻頭也是紅紅的。

宋傾崖皺眉,抽著紙巾給她擦眼淚:“怎麽了?我也沒說你什麽啊!”

溫菡悶著鼻音:“還用你說什麽?要不是我,你也不用跟人打架,我這算什麽?紅顏禍水嗎?”

女孩淚如決堤,怎麽都擦不完,宋傾崖有些心煩意亂,幹脆用衣袖替她擦:“好了,都是我錯了,以後我絕不會在你面前打架了……”

身為寫手的敏感,讓溫菡察覺到他在玩文字游戲。

於是宋傾崖鄭重表示,以後絕不會在劈刀太太面前和背後,用暴力解決任何事情,他會做個遵紀守法的良民。

溫菡表示還不夠,又額外加了幾條:以後她試著給埃克斯講道理時,埃克斯不準用斜四十五度角的白眼看她,不準讓她感覺自己被鄙夷了智商。

面對如此無禮要求,宋傾崖也好脾氣地一一應下。

當然,同時他也給溫菡定了規矩,以後再有男士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她面前,她必須提高警惕,第一時間尋求男友幫助,並堅決不跟衣衫不整人士,進入任何封閉空間。

同時對於皮耶這種天生暴露狂,要敬而遠之,冷暴力處理,不準有女主後宮文,任何一V二的情節上演。

溫菡嘴欠,皮皮地問,那某年法蘭西奧運,經典的“燃冬”情節可以嗎?

於是她再次收獲了斜四十五度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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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手欠,怎麽就升級了手機系統?昨天剩下的大半天都在抱著手機崩潰~~親們,你們千萬別手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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