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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閉口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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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閉口警告

最後還是盛女士親自化解了尷尬:“瞎說什麽, 小菡還在讀書呢!就算要結婚,也得等她畢業,你得備下禮去溫家, 跟人家爸爸提親征得同意!”

宋時一聽自己的媽也聊得跑偏了, 心裏一急:“不是媽,你怎麽也跟著添亂,這丫頭明顯就是個撈女,你是打算害了你孫子?人家錢家的女兒,高學歷有教養, 不比這種只知道騙男人錢的要好!”

盛女士意味深長地瞟了餘慧一眼。

她如今總算明白, 自己現任兒媳突然打來電話,讓她張羅家宴的用意。

邀請孫子的女友,是餘慧提的, 而宋時一來就奚落溫菡,餘慧這個始作俑者卻默不作聲。

這不明擺著要擺出鴻門宴,嚇退傾崖的女友嗎?

原來利用人, 都利用到她這個老太太跟前了!

想到這, 盛女士的臉沈下來, 冷冷道:“撈女?什麽叫撈女?人家小涵是多優秀的姑娘,還沒大學畢業,已經有了自己的興趣方向,跟你比, 人家有文化, 有學歷, 有內涵!哪像你,張嘴閉嘴的粗話!”

說到這,盛女士沈著臉接著道:“你們夫妻事忙, 就不留你們吃飯了,把你們倆的孩子也帶走吧,就這麽一會的功夫,把我花圃暖棚裏的花都糟蹋得七七八八。”

餘慧沒想到,一向性格溫和的婆婆居然朝著他們夫妻翻臉,跟她預想的溫菡被揭了老底,梨花帶淚,羞憤離場完全不一樣。

宋傾崖那個毒嘴生物,居然還開口替溫菡解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這麽維護溫菡,難道是他還沒有從溫菡的嘴裏套出密匙問題?

想到這,餘慧笑瞇瞇開始裝好人:“溫小姐一看就知書達理,家教不錯。老宋,你少說兩句,好不容易來看媽一次,別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見母親和老婆都開口打起圓場,宋時也不好再興風作浪。

於是當阿姨做好了飯菜端上來時,宋家的大大小小也算勉強坐到一桌,開始吃飯。

餘慧一邊夾菜,一邊笑吟吟問溫菡:“對了,你跟傾崖是怎麽認識的?”

溫菡清楚這位跟埃克斯的關系,看在祖母盛女士的面子上,一臉假笑敷衍:“相親局認識的。”

她也不算說謊,系統安排他倆認識,正宗的相親分配局,看不上都不能換的那種。

餘慧微笑聽著溫菡胡扯,更加認定這女孩太蠢。

要不是腦筋不夠用,怎麽會在現實裏被趙落恒狠狠甩掉,跑到虛擬系統療愈,卻又被宋傾崖那匹惡狼利用欺騙?

害得同情心不多的餘慧,都覺得她有些可憐。

吃飯的時候,宋時又問宋傾崖什麽時候將那段代碼專利授權給匯宇。

匯宇現在資金流缺得厲害,就等著這袋新米下鍋呢!

宋傾崖微笑道:“不打算授權,餘姨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嗎?她既然能搞出這麽先進的程序,應該也不差我這點東西。”

宋時臉色一沈,啪一下,放下筷子:“你是故意的!”

盛女士不高興了:“在哪學的摔筷子,你大大小小三個孩子都在桌子上,沒有以身作則的父親樣子!”

宋時氣憤道:“是我想發脾氣嗎?明明是他在故意為難我,不把我辛苦創業建立的匯宇搞垮,他誓不罷休!”

宋傾崖正慢條斯理幫溫菡剝著大閘蟹,聽了這話,笑了笑:“宋總,你也說了,這沒外人,那我就不客氣了。那套系統是餘姨設計的嗎?若是我沒猜錯,雖然你們偷了我的技術,拿了專利,可就算依著文件圖紙建構系統,也十分困難的吧?因為你們手上,連能看懂文件程序的人都沒有!”

若不是這樣,餘慧這兩天也不會挖空心思,想從他的工作室挖人。

餘慧臉色一緊,她這幾天的確在撬宋傾崖的墻角。

畢竟現在她,可不像現實裏,去創建恒仁智創的時候,帶走的是整套已經培養出來的班子。

餘慧原本以為這並不困難。宋傾崖那個人,向來信奉狼血文化,對屬下不夠寬厚。

只要給點錢,總會有心懷不滿的人投誠。

沒想到的是,在這虛擬系統裏,宋傾崖的那個小小工作室,居然企業核心凝聚力強得可怕!

據說小宋總給的五險一金,還有額外年金都特別高,工作室還隔三差五搞什麽團建。

溫菡這個小老板娘特別會玩,不是組織大家一起吃燒烤,就是去野外郊游,員工家的大事小情也一把抓。

如果員工孩子生病,宋傾崖甚至允許員工居家辦公,據說這還是老板宋傾崖帶頭興起的SOHO風。

這樣的工作條件,可連那些上市大公司都不具備的。

活見鬼,這麽松散的工作作風,還是她熟悉的宋氏管理風格嗎?為什麽宋傾崖變化這麽大?

餘慧剛剛試著接觸幾個人,就被忠心不二的他們,捅到了宋傾崖那裏。

宋傾崖工作室裏,真正能徹底接觸到生態構建的人,也就是那麽幾個,還分為不同權限,少一個,都不能成事。

至於梁辰,雖然是那段代碼專利的持有人。可宋傾崖早就在讓他申請專利時,額外簽了轉讓合同,以五千萬的高價,又不設年限獨家授權,還給了宋傾崖。

梁辰看到宋傾崖給他的合同金額,都嚇死了,楞是不敢簽,疑心老板宿醉,添錯了零。

可宋傾崖卻一再堅持,表示這是他應得的。

那五千萬,是宋傾崖對梁辰勞苦功高,幫助他破解了木馬病毒的獎勵,也是讓梁辰不會因為家庭困難,被餘慧用蠅頭小利誘惑的保證。

盤古工作室上下固若金湯,餘慧挖不到能用的人,又沒有初始代碼打基礎,拿著那些文件,形同廢紙。

現在看著宋傾崖氣定神閑,給小女友剝好滿滿一盤的螃蟹肉,就差餵到小女孩嘴邊,做戲收買人心的樣子,可真足!

餘慧原本打定主意,要離間溫菡和宋傾崖的感情,看來也不能實現!

這種比現實還憋氣的局面,實在大大出乎餘慧的意料。

盛女士在一旁默默聽著,終於聽明白了大概,臉色一沈:“怎麽?你們還偷了傾崖的設計?有你們這麽當父母的?要不要臉,給我還回去!”

宋時不高興:“媽,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盛女士撂下筷子,將宋時喊到了一旁的房間,冷聲問:“你前些日子,跑來找我商量,說要我手裏那百分之十的原始股給餘慧,是不是跟她搶先註冊了宋傾崖的設計有關?”

看兒子不吭聲,盛女士立刻明白,冷聲道:“當初你創辦匯宇,原始資金是由我和你父親資助,我們一直持有原始股,就是為了防止你再婚偏心眼。你父親去世時留下遺囑,不管你將來有多少孩子,我們手上這些股份都是留給傾崖的。現在你娶了新的妻子,就這麽任著她欺負你第一個孩子?這不光是偏心,而是品德低劣!你回去告訴她,你們倆的家當,愛怎麽分就怎麽分,甭想打我股份的主意!而且根據當初的協議,匯宇是婚前財產,你再婚的妻子也沒有匯宇股份的繼承權!”

現實裏,在宋時活著的時候,盛女士從來不摻和兒子的生意。可是現在,看他們這麽欺負長孫和未來孫媳婦,楞是提前站隊表態了。

總之這頓家宴,餘慧偷雞不成蝕把米,完全沒有達成她所想的效果。

在虛擬世界連續遭遇挫折,讓餘慧的心氣得爆炸。

她清楚知道,若是長此以往,一定會對自己的心理造成嚴重影響。

可現在匯宇遭遇困境,她若不協助宋時解決,宋時也不會幫她的哥哥脫罪,更不會給她一分錢的助力。

那現在還兩手空空的她,豈不是毫無助力,舉步維艱?

最後,餘慧只能讓宋時軟下話茬,跟宋傾崖表示一切都可以商量,她也願意歸還那份專利,但前提是,宋傾崖要伸出援手,幫助匯宇度過眼前資金短缺的難關。

宋傾崖並不想讓這個虛擬世界太夠崩壞,畢竟這是溫菡的療愈系統。

若是匯宇倒閉,上千員工失業,波及的範圍一定很大。

由此產生的邏輯影響,無法估量。

眼下多了餘慧這個真人病毒,危害指數瞬間不可控。

他不想逼得惡狗跳墻,危及到自己的小女友。

宋傾崖不露聲色,拿出他擅長的拉扯手段,將宋時手裏的股份又要走了一部分,作為他同意註資的前提,再加上祖母手上百分十的股份,宋傾崖也算是以大股東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匯宇的權利中心。

餘慧在旁邊默默聽著,宋傾崖一路高歌猛進,日子過得居然比現實裏還滋潤。

修長的指甲在手心裏摳出一個又一個紅印。

趁著他們父子倆拉扯生意經時,餘慧看到溫菡在陽臺上飲茶,便也跟了過去。

她微笑打量著溫菡:“溫小姐,你了解宋傾崖嗎?”

溫菡坐在藤椅上,端著茶杯道:“餘阿姨指哪些方面?”

“他對女人的態度,就像對待椅子,茶杯,更註重物件的實用性,卻不會顧及物件的感受。”

溫菡點頭,表示認同,

現實裏的那個宋老登其實比餘慧描述更過分,但是——這些關她的埃克斯什麽事?

餘慧察言觀色,微笑道:“你該不會不知道宋傾崖他其實……”

她想問,溫菡是不是不知道宋傾崖其實是侵入她記憶的真實體。

可話剛開口,餘慧卻覺得脖子似乎被人狠狠勒住,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哽著嗓,捂著脖子不能言語。

溫菡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餘慧正在說話,突然就開始捂脖子翻白眼,然後竟然栽倒在地。

她連忙喊人過來,幫忙看看,是不是餘慧害了什麽急病。

家裏的阿姨和盛女士,還有宋時和雙胞胎都趕過來,手忙腳亂地幫餘慧掐人中,解開衣領扣子。

透過忙亂的幾個人,餘慧一邊痛苦抽搐,一邊看向靠在門邊,淡定的高大男人。

宋傾崖悠閑靠著,透過那雙琥珀色的眸,射出的是說不出的冷厲。

微微勾起的嘴角,是無聲警告,提醒她牢記這次的教訓。

感謝盤古木馬給他帶來的靈感,雖然木馬已經被查殺幹凈,可是殘留下來的木馬空殼架構,也被宋傾崖細心改良。

發現餘慧居然借著木馬殘留的後門,侵襲入虛擬空間後,宋傾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餘慧一定會別有用心地接近溫菡,並向她吐露出他真正的身份,打破溫菡虛擬世界的夢幻平衡。

溫菡在療愈期間,絕對不宜知道這樣的事情。

不然依著她要強,好面子的性格,若想到自己如此主動追求暗戀的對象是真人本人,一定羞愧難當。

而且餘慧算什麽東西,配在他和溫菡之間攪局嗎?

這個精心設計的封口程序,就是他給繼母的一份小小回禮。

現在,在這個空間裏,只要是從木馬後門入侵的任何人,會被自動封口程序牽制。

她若膽敢跟這個空間裏的任何人吐露她的身份,還有現實裏的信息,都會遭到勒頸的逼真模擬懲戒。

餘慧終於緩過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定是宋傾崖動的手腳。

看著他投射過來的目光,餘慧第一次感到什麽叫發自骨髓的戰栗。

她怎麽忘了,他的本質就是個報覆心奇重的惡魔!

而如今,她卻貿然進入了惡魔締造的虛擬世界。

在這個世界,宋傾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冒犯神者,殺無赦!

那天,宋時差點將救護車叫來。不過餘慧在一陣急促的深呼吸之後,表示已經舒服多了。

然後她急切地表示要回家,就連雙胞胎哭鬧著要繼續在祖母這裏玩她的布偶貓,也被餘慧罕見地呵斥了。

溫菡總覺得,餘慧離開的時候,狼狽得像是要逃難。

她問埃克斯,餘女士怎麽了,宋傾崖淡然道:“可能還是身體不太舒服吧。”

那天溫菡在要離開的時候,盛女士隆重地將一個具有年代感的緞面盒子送給了溫菡。

溫菡打開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因為盒子裏是一只綠的油水泛亮的碧玉鐲子。

她對玉石一類不太懂,可也能看出這只鐲子價值不菲。

剛想要婉拒,盛女士卻將鐲子抹上了她的手腕。

“真好,不胖不瘦,正配這鐲子。這是你祖父的媽媽當年送給我的,算是宋家的傳家寶。當年動亂,幾代人將它留下不容易,也算是有價值的念想。如今也總算迎來了它下一任女主人。”

雖然宋時娶了幾任老婆,可盛女士顯然不太認可她們。居然一直留著沒有送出去。

可如今看到溫菡,老太太真是越看越愛,迫不及待地就將傳家寶給了未來孫媳婦。

溫菡尷尬看著埃克斯,然後跟老太太道:“祖母,他說跟我領證是開玩笑的,您現在送這麽貴重的禮,我……我……”

她的心裏是會有負擔的!

可埃克斯卻笑著替溫菡謝過了祖母,然後跟祖母告辭。

出門後,溫菡看著手上的鐲子,苦惱道:“你怎麽能讓我收這樣貴重的老物件?”

宋傾崖拉著她的手,將她攬在懷裏:“不給你,還要給誰,難道我有別的女友?”

這次拜訪祖母,就當是演習。

等回到現實裏去,待他和溫菡正式交往,也是要領到祖母跟前的。

溫菡現在就是聽不得埃克斯暢想未來。

她沈默地將腦袋靠在了埃克斯的懷裏,悶悶道:“別想那麽多了,總之,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快快樂樂的。”

宋傾崖沒有聽出溫菡話裏透著別離的傷感。

不過想到溫菡對他一直隱藏的暗戀情愫,若是她擔心回到現實一切化成泡影,也有情可原。

他忍不住寵溺地笑著,緊握住溫菡的手拉著她朝車邊走去。

……

餘慧回到家後,便將自己緊鎖在臥室裏。

脖子上被緊緊勒住的異物感,到現在都沒有消散。

怎麽辦?她現在才深切體會到,宋傾崖在這個世界裏會要了她命的壓迫感。

她焦慮地給趙興博打了電話,試探跟他說了些現實的事情,卻並沒有再發生窒息的異狀。

餘慧大膽猜測的,這樣的禁忌,應該對跟她一起從木馬後門進入的人無效。

趙興博聽餘慧講,宋傾崖可能在這個虛擬世界動了什麽手腳,嚇得魂兒都要飛了:“餘會長,要不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不然宋傾崖弄死我們,都沒人知道!”

餘慧這時稍微冷靜了下來,冷冷道:“難道回到現實裏去,他就不能弄我們了?”

趙興博帶著哭腔道:“那……那怎麽辦?”

他平時說些狠話還好,可是真讓他跟宋傾崖對峙,腿肚子就打轉。

在匯宇的最後一年,他被宋傾崖的雷霆手段弄怕了!

餘慧冷笑:“他雖然是這個虛擬世界的造物者,卻也不得不遵守這個世界的基本邏輯。不然依著他的性格,豈會容我多呼吸一口氣?”

再過不久,宋時就會發生墜機的意外。

她一直懷疑是宋傾崖動的手腳,但是當初派人細細追查,卻沒有宋傾崖的任何蛛絲馬跡。

如果宋時當初發生的事情真的是意外,那也無所謂!因為這次,她會讓這次事故看上去更像是出自宋傾崖的手筆。

虛擬世界嚴格遵照邏輯,一個證據確鑿的弒父者,會是什麽下場?不言而喻。

到時候,當懲罰的子彈穿過宋傾崖的腦袋時,她倒要看看身陷囹圄的宋傾崖靠什麽來冒充這個世界的神明!

而在這之前,她就只能默默忍耐,等待一口咬住宋傾崖這頭惡狼喉嚨的時候……

宋傾崖重回匯宇的消息,很快就在集團內部傳開了。

這次太子爺回歸,可不光回來人,而是帶著大筆鮮活的資金,給茍延殘喘的匯宇續了命。

按照宋傾崖當初註資的要求,集團內部的人事也要重新整頓,跟餘慧有關的娘家黨,被宋傾崖毫不留情地連根拔起,清除出集團。

對於這些事,宋時其實是樂見其成的。

他對餘慧的娘家不滿很久了,只是以前礙著餘慧的情面,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現在,大兒子要跟自己的嬌妻鬥,他倒是樂得左右逢源,坐享其成。

老宋總還假惺惺地拉著餘慧,跑到兒子的辦公室,替餘家人說情:“到底是你餘姨的親戚,也不好趕盡殺絕,你看……”

宋傾崖正在看房地產送來的樣冊,頭也不擡道:“行啊,物流那不還缺了幾個網點站長嗎?餘姨的那個親戚就去那邊養老吧!”

宋時轉頭看向餘慧,意思是他盡力了。

餘慧努力平息怒火,讓自己別當場發作。

那幾個網點,是整個物流最忙最累的,而且物流那條線,最近又精簡了不少人,每個站長比牛馬都不如,一個頂三個用。

她那幾個堂兄叔父,哪是幹這些活的?只怕上崗沒幾天就得累躺下來。

很明顯,宋傾崖是在報覆自己當初讓他去物流的那番話。

她努力擠笑:“傾崖,打算買房子嗎?你爸爸不是說新開了兩個樓盤,你看上哪個,跟你爸爸說就好了。”

宋傾崖仿佛沒聽到,擡頭問:“二位還有別的事情嗎?我一會有個電話會議。”

送客的意思非常明顯。

宋時現在不想得罪自己的財神爺兒子,反正宋傾崖就是這個脾氣,只要不招惹他,他也懶得找自家人的麻煩。

就連沈怡為那個二婚生下的倒黴兒子來打秋風,宋傾崖也是沒有二話。

於是他趕緊拉著餘慧走人了。

宋傾崖的確有個電話會議,連線的對象只有一個,就是他在上法語課的小女友。

溫菡的油畫課程結束後,便報名參加了一個法語交流班。

正宗的法國外教,班上基本是要去法國留學的學生。

宋傾崖算著時間,在女友上課前,給她打了電話。

等視頻電話連線上時,女友漂亮又臭臭的小臉出現在屏幕裏。

其實從今天早晨出門前,溫菡就對他愛答不理的。

宋傾崖渾不在意女友的臭脾氣:“寶貝,一會上課了?等下課的時候,我去接你。”

溫菡悶悶道:“不要!對了,你收拾好……那個沒有?”

宋傾崖笑了,一下子明白女友話裏的意思,輕快道:“收拾好了,我新買了一張,舊的讓人擡走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掛斷了。然後一大段文字如炸開的雪花,飄上屏幕:“你居然還叫人來擡!那不是被人看到了???啊啊啊啊!臭男人去死!!!!!!!!”

宋傾崖被逗笑了,不過方才視頻的時候,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個混血帥哥在溫菡的身邊經過。

之前報名送溫菡上課時,宋傾崖就看見過那個混血男孩,總覺得那男的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什麽時候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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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宋先生表示,我的綠帽雷達似乎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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