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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尚方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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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尚方寶劍

在狂躁的夢裏, 她哭得比現在還要淒慘,被迫低下頭,模糊著口齒, 潮紅著臉頰, 仰頭看他……

溫菡認真查看了埃克斯腹部的刀傷——果然像他說的,不是太深。

但是若不及時處理,流了這麽多血,也很危險。

只是血流了這麽多,他……怎麽還這麽激動?

溫菡發現傷口不算太嚴重, 還沒等松口氣, 就發現了虛擬男友莫名的亢奮。

這種情況下,數據包突然紊亂就很讓人尷尬。

她趕緊直起身子,目光游移, 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最後訥訥道:“你看你!傷口又崩開了!”

宋傾崖倒是坦然,坐在靠背椅子上,盡量舒展呼吸, 秉承著分手男女的疏離, 伸手推開了她:“血流幹了, 正好不礙你的眼!”

溫菡一時失語,只能掏出紙巾給宋傾崖擦頭上的冷汗。

宋傾崖想再次推開她,卻被她兇巴巴地打了手:“我找你半天了,都差點半夜爬鹿山!你要是再鬧, 我就真走了。”

這次他倒是沒動, 閉著眼任著她擦汗。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不過宋傾崖讓隨車的醫生處理了傷口後,又掛上防止傷口發炎的吊瓶,拒絕了去醫院就醫。

支付了急救費用後, 急救車便離開了。

對於宋傾崖來說,有比去醫院更重要的事情。

他從工作室出來時,因為陰郁情緒,木馬程序開始在新地圖擴散蔓延。

朝著燕西大學走來的一路,宋傾崖腦子裏演繹了無數血腥畫面。

最讓人中意的,便是狠狠掐住溫菡的脖子,將這個敢無情玩弄他的女人從聯誼會上拖拽走的畫面。

這些想法一點點脫離了理智的牢籠,不再受任何條規束縛,在身體裏游走,促使著宋傾崖動手。

等來到舉行聯誼會的酒店門外時,他才驚覺,自己竟然在對面的便利店買好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趙落恒在酒店門外,發現了大哥,便走過去問;“大哥,你怎麽來學校了?是準備去見利昂教授嗎?”

宋傾崖沒有說話,只是陰沈盯著他,藏在大衣袖裏的手慢慢摩挲刀柄。

在差點失控的瞬間,他不再搭理弟弟,轉身迅速朝著出租屋而去。

到了出租屋裏,外面的出租車就開始聚集,聲浪刺耳。

宋傾崖想殺人,想要淩虐背叛者的想法,也越發脫韁失控。

在不耐的時候,他拿著水果刀狠狠給了自己一下,可是疼痛帶來的清醒並不能維持太久。

他看到了裝修工人剩下的“勒死狗”整理繩,便躺在浴缸裏,先捆住了自己的雙腳,然後用牙齒勒緊了手上的繩結。

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個——決不能讓失去理智的自己,出現在溫菡的面前。

他並不認為,自己在虛擬空間裏,殺死餘慧之流,就能擊垮他的精神。

可如果他動手傷害了溫菡……哪怕她是個毫無責任感的渣女,他也不敢想象那女人殘破倒地的樣子!

如今,危機解除。

送走急救人員,他忍著疼起身,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張裝修圖紙和一根鉛筆,回到浴缸前,低頭抄寫他忍著頭痛,用血跡在缸壁上寫下的代碼。

這次以身犯險沒有白費,在情緒最激蕩的時候,他完整記錄了那些看似嘈雜的喇叭聲裏隱含的代碼。

有了這些,他就可以憑借記憶裏的原始代碼,推測出木馬病毒的架構,進而找出這些病毒的擊破點。

溫菡並沒有問他在做什麽,只是走過來奪過他手裏的筆:“我來幫你寫。”

說著,她拉過一個矮凳,坐在浴缸邊,像個認真寫作業的小女孩,咬著嘴唇,認真謄抄著代碼。

宋傾崖低頭看著她寫下的兩行,完全沒有錯漏。

看來溫菡在他的工作室泡了一假期的咖啡,也不是白泡的。

在積累新文寫作素材的同時,她因為幫著梁辰敲代碼,也學了不少代碼知識。

看她寫完,宋傾崖接過檢查,疏離冷淡,不太想開口的樣子。

溫菡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看著他冷若冰霜不搭理人,有些訕訕,低聲問:“我知道了你給聯誼會另外定了更好的場地……對不起嘛,是我誤會了你。”

宋傾崖瞟了她一眼,鎮定喝了一口水。

他當然不會特意跟溫菡解釋,當初定酒店禮堂補償給學生的建議,是利昂教授聽他和系領導打電話後提出來的。

作為麻省十分受歡迎的教授,利昂向來註重學生們的感受,

宋傾崖不置可否,最後給了教授面子,額外定了酒店,還請了專門的人員布置會場。

他現在有點慶幸自己及時采納了教授的建議。

顯然,這充滿人情味的小伎倆回轉了溫菡的心思,讓她綿軟語調,乞求自己的原諒。

宋傾崖斟酌了一下語氣,不動聲色問:“不是要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嗎?現在正是聯誼會最熱鬧的時候,你去參加吧,不要給大學留下遺憾,我一個人沒關系的……”

溫菡怎麽走啊!任憑他一個人在出租屋裏切肚子嗎?

埃克斯比爸爸可難伺候多了。

有潔癖的他不接受去醫院,更不能可能接受陌生護工的照顧。

他的情緒剛剛起伏過,不知道會不會再做什麽傻事。

現在天色太晚,回工作室應該是來不及了。

幸好出租屋裏,現在只剩下智能面板的安裝調試,還有一些零活了

已經開荒過的房間,勉強也能暫時住人。

臥室衣櫃裏有溫菡親自挑選的褥子和床品。

她把大床簡單鋪好後,就扶著埃克斯躺下,然後準備出去。

可剛走一步,一直冷淡不搭理人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

溫菡一臉無辜道:“聯誼會不是要結束了嘛,我得抓緊時間過去……”

眼看著宋傾崖的俊臉開始繃緊,她才伸手捏住他高挺的鼻梁:“逗你啦!我只是要去收拾一下客廳和衛生間!”

臭埃克斯,屬鴨子的吧!嘴真硬!

明明不想她離開,非要說什麽讓她參加聯誼會的氣話。

溫菡收拾著地面,終於得空問埃克斯,方才的詭異情形了。

關於這次的混亂,再用出租車司機聚會來敷衍,顯然不過關。

溫菡已經發現了這些異常的出租車和埃克斯之間大有關聯。

聽著溫菡說起出租車司機的眼睛裏晃閃二進制代碼的事情後,宋傾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訴溫菡實情。

斟酌一番後,宋傾崖決定不說。

如今,他對這女人的底線有多少根,還不十分確定。

若冒險說出自己就是真正的宋傾崖,就會暴露他擅自闖入了私人療愈空間的真相。

溫菡雖然一直暗戀著自己,但不見得希望用這種直白窺探內心的方式讓他發現。

畢竟她到現在都不好意思坦率承認,是她先展開的追求。

這個悶騷小兔因為來到虛擬系統,就開始解放天性,對自己表現得十分直白饑渴。

這種坦率不遮掩的方式,並不會讓他感到厭惡,但溫菡臉皮薄,好面子,若知道真相,定會羞愧難當。

若真是這樣,豈不是給兩人現實裏關系的進展,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思考一下後,半真半假道:“系統裏出現了木馬病毒……”

溫菡倒吸一口冷氣:“所以那些人才會失常嗎?這個木馬病毒對你影響很大嗎?有什麽辦法能解決了它們?”

難怪埃克斯會這麽失常,他是虛擬人,跟那些司機一樣,都是由系統生成。

若有木馬的話,豈不是難以保證埃克斯的穩定運行?

宋傾崖看溫菡相信了他說的話,暗松了口氣,接下來的話,也變得自然流暢:“心情愉悅的話,這些木馬無法運行,不過我若是情緒低落,木馬就會趁虛而入……”

溫菡相信,因為埃克斯兩次被司機圍堵,的確都是他情緒波動的時候。

這個匯宇集團到底在搞什麽!那個宋傾崖是幹什麽吃的!先進的超腦,怎麽會混進這麽可惡的病毒?

想到自己差點再也見不到埃克斯了,溫菡的眼睛就濕潤了起來。

她扔掉了手裏的抹布,撲過來抱住了埃克斯。

宋傾崖對自己的應對之詞滿意極了!

他怎麽早沒有想到,握住“不能撩動情緒”這把戰無不勝的尚方寶劍。

之前還信誓旦旦要跟他度過冷靜期的女人,如今像對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圍著他轉。

從瀕臨被分手人員,一躍成為皇帝的感覺,不免讓人飄飄然。

宋傾崖不動聲色,順勢抱住了懷裏失而覆得的女友,並且讓溫菡保證,以後絕對不許說出“分手”一類的話來刺激他。

溫菡紅著眼眶,小聲嘟囔:“我也沒說要分手,是你一直在鬧。”

要不是因為那些司機異常的舉動印證了病毒入侵的事實,埃克斯這麽搞自殘,以死相逼,簡直就是她文裏的綠茶男女配才會做出的Low事。

這是什麽破病毒?居然還不能心情低落,不然就要破碎給她看!

這……不會是超腦木馬版的憂郁癥吧?

依托宋傾崖逆天無敵霸總原型,捏出來的小男友,居然還是隱藏的憂郁癥患者?

難怪宋橋當時反覆強調,程序還在調試階段,讓她有顆包容心,允許一定的錯誤幾率……

養育的工作越發沈重艱辛了,這種錯漏百出的覆蓋療法,真是要榨幹她每一分精力,壓根無暇再去想其他的。

因為這一場混亂,溫菡跟讀者請假一天,又跟室友打了招呼,說今晚不回去了。

出租屋裏有她先前放在這的洗漱用品。

意國進口的大床舒服極了,溫菡實在是累壞了,幫埃克斯拔掉了輸液的針之後,跟他一起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兩個人挨靠在枕頭上,宋傾崖只要微微擡頭,就能看到背對著自己的溫菡,在手機上刷著什麽東西。

起初是有關於抑郁癥的成因和治療註意事項。

以及抑郁癥患者時常發脾氣,不願看醫生,該如何引導等等。

傻兔子看得那麽認真,不知道是不是寫文需要,在積累素材。

不過後來,溫菡半天不動,宋傾崖探頭一看,她竟然捧著手機,兀自睡著了。

醒著時像個小倔驢似的,睡著卻是臉蛋松軟,睫毛彎翹得可愛。

因為在江市同居的那段日子,宋傾崖自然清楚溫小兔的睡眠有多好。

眼看著手機快要從她的手裏掉到臉上了,宋傾崖伸手及時接住了手機。

剛要把手機熄滅,卻不小心點到了溫菡一直在不停閃爍的微信群。

宋傾崖大致瀏覽了一下,起初是關於學校西墻外的出租堵路話題,很快就被聯誼會上傳活動的視頻和照片頂得無影無蹤。

他一眼就看到了弟弟趙落恒在人群裏茫然四顧,到處尋人的情形。

趙落恒在找誰,不言自明。

溫菡寢室那個叫張什麽欣的似乎很出風頭,拉著個女孩站在人群裏眉飛色舞地講著什麽。

仔細一看,她拉著的那個女孩倒是眼熟,好像是曾在酒吧裏為難過溫菡的高中同學徐研。

徐妍是燕西的學生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就在這時,女孩翻了個身,自然而然地尋找安睡小兔,然後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蹭了個合適的位置,便抱著他繼續沈睡。

宋傾崖垂眸看著她。

就在不久前,她還毫無負擔地說出要跟自己分手的話,現在又親密無間地貼著自己的胸膛睡。

操縱風雨,陰晴不定,全然不顧及他的感受!

溫小姐在戀愛方面,沒有基本的道德責任感可言,若繼續跟之交往,投入回報不可估,風險值太大。

從理智角度分析,這種不定性的女孩顯然是需要快速切割的負資產。

宋傾崖一邊冷靜分析,一邊貪婪地將臉埋入她的頸窩裏,熟悉的馨香沁入脾肺,帶來的是讓人愉悅的心安感。

算起來,跟她冷戰已經有四天了。

這女人的冷心冷肺超乎了他的預估。

要不是聯誼會的波折,估計她能一直不來找自己。

跟一個分手能狠心清洗記憶的女人搞冷戰,並妄圖讓她低頭,顯然是他在戰術上的失策。

宋傾崖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切不可再犯這種錯處。

不過,他受傷快要奄奄一息時,她痛哭的眼淚並無作假。

現在也及時承認了錯誤,並心甘情願陪著他,而不是去那個狗屁聯誼會。

最後宋傾崖總結,這女人的確深愛著自己,但若是觸碰她的底線,愛意就會瞬間清零。

幸好這女人所謂的底線也不是很多,只要不擅自替她做決定,尊重她的選擇,不跟她硬碰硬,其他的時間,她就可愛綿軟,任親任抱。

這麽一看,這筆壞掉的負資產,也不是沒有一點觀望價值。

看在她流了那麽多眼淚的份兒上,他就原諒她這一回吧。

溫菡並不知,在自己酣睡的一大覺裏,自己已經從需要被拋售的負資產升值了那麽一下下。

而高貴的虛擬男友寬宏大量,決定了再給她一次機會。

早上醒來時,溫菡是被臉頰處的啄吻癢醒的。

身上很重,仿佛壓了一座山。

她半睜開眼,忍不住把臉往被子裏藏,卻還是被埃克斯挖了出來,用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朝著嘴唇吻去。

可溫菡還在躲,捂住他的嘴,嘟囔道;“還沒刷牙呢,不能親!”

於是宋傾崖壓根不管腹部的傷口,將愛幹凈的小女孩一把抱到了衛生間,一起刷完了牙之後,再次擡起她的下巴,將散著薄荷清香的小嘴死死封住,兇狠無比地將她吻透。

他之前真是瘋了,居然跟她冷戰?

一想到自己在四天裏損失了多少私人獨處,熱情擁吻,一向利益至上的集團掌權人就有些痛心疾首,並且想要迅速討回些虧空。

吻到最後,兩人再次回到了床榻上。

溫菡伸手護住失守的衣服前扣,嗔怪著推開他:“你要幹嘛!傷口都要裂開啦!”

昨天急救醫生見他不願坐救護車,臨走的時候囑咐過他們,最好還是第二天一早去醫院縫合一下傷口。

所以溫菡打算一會就催促埃克斯去就醫,將傷口處理穩妥了。

因為埃克斯手機都摔碎了,兩個人吃過早飯後,溫菡聯系了工作室的司機小王來公寓樓接他們去醫院。

可打開手機時,溫菡發現室友李盈盈給她發了信息,提醒她看學校的論壇。

打學校網站的論壇,一個校園隱藏女富二代的帖子已經堆了有幾百層那麽高了。

溫菡倒是挑起了好奇心,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有什麽好蓋樓的。

等點進去一看,才發現主題是一個被馬賽克遮擋住面部的女生衣著穿戴。

一張張偷拍照片,將不露臉女郎的鞋子衣服,還有配飾扒個底朝天。還細心搭配了品牌介紹,分別細細標註了價格,防止沒見過世面的同學不識貨。

照片裏的女孩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平價衣服,但是裏面偶爾夾雜的小物就價格驚人。

更何況還會時不時地出現些大部分人沒聽過的歐美小眾奢牌。

通過計算,有心人發現,這些行頭加在一起,居然抵值一臺轎車了。

於是就像標題所寫那樣,有人分析這位莫不是隱藏的校園富家千金。

可緊接著就有人爆料,說這個女生是她認識的高中同學,家裏窮得舉債,爸爸是跑長途的貨車司機,上高中時,此女窮得連同學聚餐都不參加,如今一舉暴富,莫不是中彩票了?

又有帖子稱,此女上大學後,總是早出晚歸,甚至還在外過夜,不知是不是有能賺大錢的兼職。

於是幾個惡臭男對著女生明顯線條優越的身材品頭論足,語氣酸酸地說女性想要翻身,只要在床上勤快翻身一類的葷話。

溫菡氣得都要笑出聲了。

雖然照片都細心打了馬賽克,可她還能認不出自己嗎?

這位樓主還真是有心了,嚴格算起來,匿名樓主開的帖子只能算服飾常識普及貼,只討論衣服飾品的價格,還細心給照片人打碼,沒有露出真容,巧妙避免了自己的法律責任。

可是這種擋臉的照片,壓根擋不住身邊人的審視啊!

只要是中文系的,有誰看不出,這照片裏的人就是溫菡!

畢竟溫菡長得太漂亮,平時上大課,只要一進階梯教室,就會引來眾多男女同學朝她行註目禮。

而她平時隨便的打扮也經常被女同學問詢。

很快,就有不明所以的同學在論壇裏貼上了溫菡在班級活動時的照片,這次照片可沒打馬賽克。

一下子被人對比,確定是同一人。

這下子,群情激揚,照片裏女孩出眾的美貌似乎印證了那些心思齷齪之人的猜想,於是帖子高樓,越來越高。

李盈盈應該是看到了,所以才給溫菡發了信息,提醒她註意。

跟其他兩位室友的關系上,溫菡已經改善了許多。

李盈盈見過溫菡的男友,覺得論壇裏的人簡直是胡說八道。

可她替溫菡辯解的帖子一下子就被人沖沒了,所以她才給溫菡發信息,讓她聯系論壇管理員處理一下。

溫菡立刻給管理員發去了私信,不過不知道休息日,管理員能不能及時上線處理。

不過她覺得眼下最要緊的,是先帶不肯就醫的頑固分子去醫院。

至於帖子,既然已經蓋一個晚上了,也不差這半天,等埃克斯處理好傷口再說。

可她剛想收起手機,一只大手就伸過來將手機拿走了。

宋傾崖垂眸看著,越看臉越冷,他隨即打開了梁辰的微信,將帖子轉過去,吩咐道:“把這樓的樓主,還有跳得最歡的幾個帖子記錄一下,通知工作室的律師留存取證。”

溫菡接過了手機催促他:“先別管這些小事,快點去醫院啦!”

宋傾崖冷冷道:“你的那幾根底線呢?怎麽別人隨便碰,輪到我就蹦高跳腳?”

溫菡知道埃克斯小心眼,看來“分手”這件事沒有十天半個月是過不去的。

她不跟得了木馬憂郁癥的病人一般見識,好脾氣道:“不是要分輕重緩急嗎?看病要緊,我已經通知管理員刪帖了,等去了醫院後,我會想法子澄清的!”

“怎麽澄清?為什麽要跟這幫人渣自證?他們算什麽很高貴的東西?”

看著埃克斯毒舌狂噴毒汁,溫菡居然覺得很欣慰,起碼外耗嚴重的性格,比嚴重內耗強多了。

“所以你看,以後不要總給我買這些昂貴的服飾了,我還是學生,穿得太離譜就是麻煩啦!”

說來說去,又成他的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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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宋先生說,受了點傷,但是等於給愛情傷了保險,這種不會分手的戀愛,談得很心安。

溫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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